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66章 第一次

  四目相望,許言努力睜著眼睛,抓著周京延的手臂,軟弱的喚了他一聲:「周京延。」

  儘管渾身無力,許言還是用盡全力抓著周京延的手,抓得周京延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遠程操控的項目還沒有完成,還有無線用電的項目她也想參與。

  她還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

  許言的一句周京延,以及她兩眼猩紅的眼神,周京延的心幾乎被撕烈,根本不敢去想象她如果不能繼續現在的工作,如果失去睿智和光芒會是什麼樣子。

  她會活不下去的。

  反手握住許言的手,周京延把她手背緊緊抵在自己唇邊,吻著她的手背道:「許許,你不會有事的。」

  周京延的安慰,許言緩緩閉上眼睛,眼角濕潤。

  周京延這套大平層的裝修是以黑白灰三種顏色為主,整體風格清冷。

  偌大的落地窗,窗簾沒有拉,可以一眼看到A市的大部分夜景。

  萬家燈火,對面的高樓後面,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

  握著周京延的手,許言的身體有些發抖,意識越來越模糊。

  沉默了好久,冷靜了好久,她的腳趾頭已經在扣床單。

  難受,燥熱,身體裡面似乎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動,讓她煎熬難耐。

  輕輕睜開眼睛,她準備開口和周京延說些什麼的時候,隻見周京延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溫熱又溫暖的唇瓣朝她吻下來,許言本就顫抖的身體,一下就怔住了。

  眼睛眨了眨,她就這樣看著近在咫尺的周京延了。

  這時,周京延鬆開她的手,許言兩手便下意識抓住了床單。

  以前,周京延也親過她,勾引過她。

  但那時候,她都可以很理性的拒絕他,推開他,可是眼下,周京延再次親吻她的時候,她卻覺得心癢難耐,身體不受她控制的想要更多。

  甚至想周京延的吻來得更猛烈一些。

  閉著眼睛,感受著周京延越來越強烈的吻,許言的呼吸也越來越喘。

  抓著床單的兩手,這會兒已經抓住周京延的手臂。

  許言難得的回應,一時之間,周京延也像被人下了葯,也像被人點了一把火,捉住許言的手腕,就把她的兩手按在腦袋兩邊,與她吻的愈來愈來熱烈。

  「嗯嗚……」

  「周京延……」

  周京延的熱情,許言不由得發出悶哼聲,不由自主喊他的名字。

  最後,理智漸漸淡去的時候,她隻有喘息和喊叫。

  親吻著許言,解開許言的衣服,周京延雖然猛烈熱情,但仍然像對待珍寶似的對待許言。

  一陣細膩溫柔的親吻,他輕輕握著許言的手,就把許言完全佔有。

  時隔兩年,兩人兜兜轉轉這麼多年。

  最後,他們還是彼此的第一次。

  許言是被人下了葯,情況有些特殊,到後面的時候,她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清醒。

  隻有慾望。

  周京延則是全力的配合,他把自己當成她的葯,也把自己當成她的唯一。

  當成她唯一的依靠和後盾。

  ……

  許言葯被下得很重,直到隔天上午,她才逐漸恢復清醒。

  一動不動,渾身發軟趴在床上時,隻見房間一片淩亂,床上和地上扔的都是衣服,就連床單和被套也都亂七八糟。

  平時看著冷清禁慾的卧室,眼下極度曖昧。

  窗簾半掩,許言看著眼前的一切,眉心輕擰,還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她在這裡和周京延整整睡了36個小時,中途連飯都沒有吃過。

  隱隱約約,她能記起的事情,都是一些讓人臉紅不好意思的事情。

  她甚至記得自己很主動,記得她抱著周京延不放。

  她也記得周京延既熱烈又溫柔。

  輕輕吐了一口氣,許言想起身下床,可渾身上下處處酸軟,讓她絲毫力氣都沒有。

  清醒過後,發現身體還有些疼痛。

  此時此刻,許言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既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失去。

  軟弱無力的趴在床上,卧室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許言擡起眼眸看過去,周京延進來了,手裡端著牛奶。

  這會兒,周京延穿的也挺隨意,深灰色的睡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兇前和脖頸都是抓痕和咬痕。

  看到他身上的痕迹,許言頓時紅了臉。

  周京延身上那些印跡,不用問也知道,都是她留下來的。

  推門而入,看許言醒了,周京延若無其事走近坐在床邊,繼而伸手撫了一下她頭髮打招呼:「醒了。」

  無力的趴在床上,許言輕輕點了點頭:「嗯。」

  許言的回應,周京延傾身在她側臉落了一個吻。

  吻過她之後,他又問:「能起來嗎?」

  眼眸上擡看著周京延,許言說:「想起來,但是沒有力氣。」

  牛奶被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周京延單膝跪在床上,抱著許言,就讓她靠坐在床上了。

  等許言坐好了,周京延把溫熱的牛奶遞給她說:「先喝點牛奶緩一下。」

  在床上睡了那麼久,許言除了牛奶和水,沒吃其他東西。

  周京延也沒想到,葯被下得那麼重。

  雙手接過周京延遞過來的牛奶,許言道了聲謝謝。

  坐在許言旁邊,周京延溫柔撫著她的臉和頭髮,很是與她親近。

  許言喝了半杯牛奶,兩手把杯子垂落,放在身上時,周京延這才和她說:「葯被下的有點重,可能還是得幾天完全恢復體力。」

  如果藥效還沒退,許言還得睡兩天的話,周京延感覺他都要扛不住了。

  周京延提到這事,許言耳朵微紅。

  之後,又擡起頭,鎮定看著她道:「這次謝謝你了。」

  許言的道謝,周京延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過之後,他手背輕輕蹭著她的臉說:「我這也是占你便宜了。」

  話到這裡,周京延本來是想和許言聊聊後面的事情,想對她負責,想說兩人去把結婚證領了,去把婚禮辦了。

  但想到許言之前對他的抗拒,還有她剛才那句公事公辦的謝謝,周京延就把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

  這事,他還隻能過兩天說,要不然她會覺得他是趁火打劫。

  實際上,他也沒這個意思,隻是知道這是許言的第一次,知道她是傳統保守的人,他想負責。

  當然,這裡面肯定也有私心。

  周京延的笑,許言接著喝牛奶,沒再開口說話。

  周京延見狀,坐在床邊,神情有些沉重的跟她說:「許許,你這次的葯被下得有點重,吳叔那邊說可能會有後遺症。」

  「後遺症?」

  聽著這話,許言擡頭就看向了周京延。

  許言的驚慌,周京延說:「你先別著急,不會影響你的神經和智力,隻是其他方面。」

  知道許言最在意什麼,所以周京延提前先和她解釋。

  周京延的解釋,許言目不轉睛看著他,周京延平靜說:「可能以後,你會對男女之事比較感興趣。」

  周京延話落,一時之間,許言想刀人心都有了。

  緊接著,轉臉就看向了落地窗那邊。

  深吸著氣,又長長吐著氣,幾次想要自己情緒平靜下來,想要自己別生氣,想安慰自己,但那股怒火卻遲遲壓不下去。

  許言淩厲的眼神,認識她這麼多年,周京延是頭一次看到。

  覺得許言很可愛,周京延又輕輕揉捏她後脖子,安慰她說:「也不是大事,你以前是太禁慾,可能這次之後激素會比較正常。」

  周京延的安慰,許言轉臉就看向他問:「給我下藥的人找出來了嗎?是溫蕎嗎?」

  許言問他要人,周京延解釋說:「這兩天一直在家裡陪你,武放也沒敢打電話過來,但估計已經找出來了。」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周京延又勸她說:「等休息好了,這筆賬我帶你去算。」

  周京延這麼說,許言也沒再說什麼,隻是眼神直勾勾看著他。

  許言直直盯著他的眼神,周京延握著她的手說:「許許,你這眼神我害怕。」

  周京延說他害怕,許言一下就把眼眸垂下去,不再看他。

  許言的肌膚很白,眼睫毛很長很長。

  這會兒,垂下眼眸看著手裡的牛奶時,周京延心動的要命,覺得她就是一尊瓷娃娃。

  離別了兩年多,控制了一個多月的感情。

  眼下,周京延對許言的喜歡已經達到極點,已經喜歡的不能再喜歡。

  但怕嚇著許言,他一直在控制。

  兩眼直勾勾盯著許言看了好一會兒,看她還在憋著生悶氣,周京延一下就笑了。

  笑過後,他輕撫許言的臉,湊近許言的時候,再次吻上了許言柔軟的唇。

  這兩天,他吻過許言很多次,但確怎麼親不夠,喜歡不夠。

  周京延傾身過來的吻,許言腦袋往旁邊一扭,就把他躲開了。

  許言的拒,周京延也沒介意,而是繼續親吻她的臉,親吻她的耳朵,親吻她的脖頸。

  周京延的吻,許言拿著杯子的兩手不禁更用力。

  她想抗拒周京延,但她的身體卻抗拒不了,她無法推開周京延。

  手指頭按在玻璃杯上發紅,周京延一手扣住她的後脖子,一手就將她手中的玻璃拿開放在一旁。

  之後,他手握在她腰上時,許言呼吸屏住了。

  拒絕不了。

  這時,周京延再次吻上她的唇,她沒有拒絕,而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藥效還沒有完全褪去,她的身體還有需求。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大汗淋淋趴在床上時,許言那股燥熱的感覺才緩緩消散。

  輕輕伏在許言的後背,感受著許言肌膚的細膩,周京延撩開她耳邊的頭髮,吻著她耳垂說:「許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事很正常。」

  兩手放在腦袋兩邊,許言趴在床上沒說話,隻覺得周京延這樣壓著她挺舒服的。

  吻了吻許言的耳朵,周京延又曖昧說:「以後我隨叫隨到。」

  周京延話裡的意思,許言自然懂。

  現如今,除了找他,她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

  總不可能以後有需求的時候,她再換個人睡。

  那天晚上,周京延出現在的也太是時機。

  聽著周京延呼在耳邊的氣息,許言也不得不感慨,天意弄人。

  一動不動沉默了很久,許言輕聲說:「我餓了。」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延掀開被子蓋住兩人,便說道:「行,我這就來喂。」

  「……」許言。

  一個翻身,兩手撐在周京延的兇前,許言緊緊擰著眉說:「周京延,我不是這個意思。」

  又道:「我已經兩天沒吃飯。」

  許言話落,周京延深情看著她,笑著說:「我知道,給你燉了湯,也做了菜。」

  緊接著,俯身在許言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曖昧的話,周京延一下又把她吻住了。

  耳朵一紅,許言兩手摟著周京延的脖子,她沒有拒絕周京延。

  她想要。

  這一刻,他倆似乎都有了光明正大耍流氓的理由。

  直到中午十二點,兩人又折騰了一陣子,許言終於下床。

  走路的時候,兩腿發軟,後腰後酸,走路時,兩手還扶著腰。

  扶著許言,周京延又心疼好笑。

  轉臉看了周京延一眼,看他嘴角帶著笑意,許言微微皺著眉心說:「我是在你的地盤被人下藥,你趕緊把人找出來。」

  周京延:「找,馬上就找。」

  周京延的附和,許言看著他,怎麼覺得他還挺高興的。

  扶著許言來到餐廳時,周京延連忙幫她拉開了椅子,讓她坐下。

  緊接著,又給她盛了湯和飯。

  許言端起碗筷吃飯時,周京延看她手不是很穩,接過她的碗筷說:「還是我來吧。」

  周京延把碗筷接過去,許言便沒有和他客氣。

  兩人發生關係睡後,隱隱間,好像把彼此的距離拉近了。

  雖然彼此都沒有說什麼,沒有討論未來的事情,但就是更有默契了。

  人啊,都要一起經歷事情才行。

  感情才會更加深厚。

  吃過飯,許言去洗手間洗了澡,然後又回床上接著睡了。

  後來,在周京延這裡又住了兩天,等身體完全恢復,許言這才回自己的公寓,這才回公司上班。

  至於以後的事情,兩人仍然什麼都沒談。

  ……

  這天上午,在公司碰到葉韶光的時候,葉韶光看到許言那一刻,臉色一下就變了。

  當然,不是因為許言而變,而是想到她遇到事情,心裡就一陣惱火。

  那天晚上,周京延把許言抱走的時候,武放就和葉韶光把真相說了。

  所以許言這兩天在哪,在做什麼事情,葉韶光都知道。

  儘管心裡一陣怒火,葉韶光還是把自己的憤怒壓了下去,他沒和許言提這事,也沒說這事。

  他不想讓許言尷尬。

  兩人撞上,許言雖然知道葉韶光已經知曉一切事情,但她還是挺鎮定的。

  畢竟她也這個年紀了,而且是被人陷害的。

  走近時,她說:「這幾天落下的工作,我會儘快趕上。

  聽著許言的話,葉韶光說:「工作永遠都做不完,身體排在第一。」

  葉韶光的話,許言點了點頭:「嗯。」

  之後,兩人就後面的工作安排聊了一下之後,便各自回辦公室忙工作了。

  離開周京延的大平層後,許言就把那幾天的事情給忘了,把自己和周京延睡過覺的事情也放在身後了。

  都是結婚一場婚的人,她如今也想得開,看得開。

  然而,讓她比較擔心的是周京延所說的後遺症,她怕自己身體發生某些變化。

  不過還好的是,和周京延分別後,她就全身心投入在工作中,她沒有去想那方面的事情,也沒有什麼慾望。

  一切,好像又恢復了自然。

  ……

  京州集團。

  周京延前腳剛回公司,武放就敲開他辦公室的房門進來了。

  周京延說了聲進之後,武放打開門進來,就把自己的手機和幾份資料遞給了周京延。

  他說:「周總,給許總下藥的人找出來了。」

  實際上,這人在第二天的時候,武放就已經找出來。

  隻是知道許言那邊情況特殊,周京延在陪她,所以一直沒有打擾。

  接過武放遞過來的手機和證據資料,看到給許言下藥的人時,周京延神色頓時淩厲。

  心想,看來他還是太心慈手軟,對人太好了。

  啪嗒把手中的證據摔在桌上,周京延擡頭看向武放,直接吩咐道:「把人請去舊倉庫吧。」

  聽著周京延的吩咐,武放連忙說道:「好的周總。」

  回應著周京延,武放馬上就去辦事了。

  ……

  與此同時,許言的辦公室。

  她剛從技術部大辦公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

  拿起手機,看是周京延的電話,許言神色微微變了一下,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生活恢復正常,再次想到前幾天在周京延家裡滾過的床單,許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電話接通,周京延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他說:「許許,給你下藥的人找到了,我過去接你。」

  周京延話落,許言的情緒瞬間又被調動起來。

  她說:「不用過來接我,你把我地址發給我,我自己過去。」

  認識周京延這麼多年,周京延後面的動作,許言太清楚。

  所以眼下,她沒跟周京延客氣,她自己開車過去就行,不需浪費更多的時間。

  許言說她自己過去,周京延說了句行,然後就在微信上給許言發了定位。

  看著周京延發過來的地址,許言二話不說,關掉電話,拿著自己的車鑰匙和手機就離開公司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