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23章 心心念念還是她

  聽著大家的祝福,許言和周京延都眉開眼笑,別提有多開心。

  而且這段時間天氣冷,大家好久都沒聚在一塊,趁著今天這日子,正好也都聚了起來。

  「謝謝,謝謝。」

  「謝謝,謝謝祝福。」

  回應著大家的祝福,包房裡的氣氛格外熱鬧。

  這一熱鬧,直到晚上十點,大夥這才散場。

  酒店門口,秦湛和沈聿負責給大家安排了代駕司機,雖然今天領證,但周京延還是以茶代酒的,畢竟許言懷孕了,他得照顧許言。

  秦湛他們幾個是知道許言有身孕的,所以在喝酒方面絲毫沒勸周京延,甚至幫他擋了不少酒。

  這會兒,把大家都安排了回去,也目送了周京延和許言的車輛離開,秦湛這才轉臉看向旁邊的周京棋,漫不經心對周京棋說道:「走吧,周大小姐,送你回去。」

  今天幫周京延負責主場,所以秦湛也沒喝酒,要不然喝了,他就沒法照顧大家。

  周京棋其實也沒喝,她本來是想照顧許言的,結果她今天沒有派上用場。

  聽著秦湛的話,周京棋兩手環在兇前,不以為意道:「那就走唄。」

  說罷,她走到秦湛車輛跟前,打開副駕駛室車門,彎腰就坐了上去。

  和秦湛認識這麼多年,什麼糗事都見過的發小,周京棋也不跟他客氣,而且從來就沒客氣過。

  看周京棋上了他的車子,秦湛春風滿面,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室車門也上車了。

  沒一會兒,車輛啟動,秦湛雙手握著方向盤,轉臉就看向周京棋問:「京棋,你和許許是同年的吧,你看許許馬上都要當媽了,你就沒點打算?」

  秦湛問她感情方面的事情,周京棋右手胳膊肘撐在車窗的窗邊,手掌托著臉,眉心一下就皺起來了。

  現如今,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討論感情的問題,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是能夠討論過來的。

  緣分來了,自然就來了,沒來再怎麼討論都沒用,天上掉不下來。

  手掌托著臉,周京棋長長呼了一口氣,有些無力道:「我能有什麼打算,這事又不是我說了算,走一步看一步唄。」

  這話也不假,確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京棋言語間透出來的無奈,秦湛一笑道:「就不考慮考慮我?」

  秦湛對周京棋,那是打小就喜歡,無奈周京棋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完全就像一個假小子,好像在感情方面還沒有開竅。

  秦湛的問話,周京棋噗嗤一聲就樂了。

  她說:「配不上。」

  周京棋的調侃,秦湛兩手握著方向盤也跟著笑了,他說:「還有你周大小姐配不上的人?」

  開玩笑?

  放眼整個A市望去,還有人能配不上周京棋?

  且不談周京棋的家庭背景,就她自身的氣質形象和學歷,那放在人堆也是最亮眼的。

  秦湛對她的擡舉,周京棋轉過臉,目不轉睛盯著秦湛看了好一會兒,而後一本正經開口道:「秦湛,我現在確實配不上你了。」

  周京棋突然的認真,秦湛心中一怔,一腳剎車就把車輛靠路邊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轉臉看向周京棋,隻見周京棋眼裡莫名多了幾分傷感。

  她心裡有事。

  一動不動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秦湛正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周京棋先開口說話了。

  她說:「秦湛,你別等我,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認識這麼多年,如果能在一起,那她和秦湛早就在一起了,哪還等得到現在。

  感情這種事情,靠的就是緣分。

  正緣也好,孽緣也罷,都是緣分。

  周京棋輕描淡寫一句別等了,秦湛心裡突然一陣酸楚,突然格外的難受。

  一時之間,眼圈突然也布滿了紅血絲髮紅。

  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一會兒,秦湛這才看著周京棋開口問道:「京棋,發生什麼事情了?」

  此時此刻,秦湛的直覺告訴他,周京棋碰到事情了,而且是不小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秦湛的問話,周京棋噗嗤一聲笑了說:「我能發生什麼事情,隻是我們兩人不合適,要不然早就在一起了。」

  話到這裡,周京棋再次看向秦湛,輕鬆的說道:「所以,你趕緊去找個合適你的人,別再等我,別浪費你自己的時間了。」

  儘管周京棋極力在隱瞞,但秦湛還是察覺到周京棋發生了什麼事情。

  目不轉睛,一臉認真看著周京棋,秦湛問:「連我都不能說?」

  一直以來,秦湛覺得他和周京棋的關係是最好的,至少比沈聿和周京延都要親近,他覺得周京棋如果碰到事情,她是可以告訴她,可以跟他說的。

  然而,周京棋卻看著他,逞強地笑道:「怎麼著?你這是盼著我發生點什麼事?」

  不等秦湛開口說話,周京棋又說道:「放心吧,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隻是單純覺得我們兩人不合適,畢竟都認識這麼多年了。再說了,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何況我周京棋呢。」

  這話,秦湛不愛聽了。

  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那許許和她哥又算什麼?又是怎麼回事?

  隻不過,看周京棋情緒不在線,並不想討論這個話題,不想談她自己的事情,秦湛便沒再追問她發生了什麼,隻是點了點頭說:「行,那我先送你回去,等你什麼時候想告訴我了,你再隨時告訴我。」

  秦湛的退讓,周京棋一身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然後擡起左手拍了拍秦湛的肩膀,爽朗的說道:「謝了。」

  周京棋的故作無事,秦湛一笑道:「還真是女大不中留,都學會逞強了。」

  話落,秦湛也沒有再為難周京棋,踩著油門啟動車輛就載著周京棋回周家老宅了。

  秦湛送周京棋回來,她不是把周京棋放在門口的,而是直接掃車牌進了院子裡去。

  隻是這會兒天色不早,秦湛把周京棋送到別墅門口的時候,他沒有進屋坐坐,畢竟這個時候大家都睡著了。

  打開副駕車門下了車,周京棋彎腰看著秦湛說:「那我先進屋了,你回去的時候開慢一點。」

  兩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秦湛點了點頭道:「行,早點休息。」

  點了點頭答應秦湛,周京棋轉身就進屋了。

  黑色的邁巴赫內,秦湛兩手搭在方向盤上,目送著周京棋離開的背影,他眉眼一點點沉下來了。

  這段時間裡,京棋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許許應該知道。

  後來,在周家別墅外面待了很久,直到看見周京棋房間的燈亮,秦湛才啟動車輛離開。

  兩手握著方向盤,車子漸漸駛出周家老宅,秦湛回想著周京棋剛才那番話,回著想她說配不上他,讓他別等她去找合適的人,秦湛心裡就一陣陣堵的難受,心情五味陳雜。

  即便周京棋什麼都沒有告訴他,秦湛也能夠感覺出來,周京棋在這段時間裡碰到事情了,而且還是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

  眉心緊緊擰成一團,秦湛心裡那股窩火越來越重,如果被他調查出來,是誰欺負了周京棋,是誰讓周京棋心情變得沉重,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從小到大,周京棋就跟在他們身後玩,他們是看著周京棋長大的。

  想到這裡,秦湛伸手從旁邊拿起手機,但想到眼下時間已經不早,而且許言還懷有身孕,秦湛就把打電話給許言的念頭打消了。

  隻是,心情仍然沉重,仍然無法釋懷周京棋剛剛的落寞。

  ……

  與此同時,周京棋回到自己的卧室的時候,許言和周京延也已經回到房間了。

  給許言拿了換洗衣服,周京延便讓她去洗漱。

  沒一會兒,兩人各自收拾完坐在床上的時候,周京延就把許言攬在懷裡了。

  把自己的腦袋靠在許言的頭頂,想著兩人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想著兩人今天去打了結婚證,周京延就感慨萬千,短短七八年,像經歷了幾個人生來回。

  靠在周京延的肩膀上,許言擡眸看了周京延一眼,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淺笑。

  緊接著,她溫聲道:「越來越膩歪了。」

  一手攬著許言的肩膀,一手捏著許言的手,周京延感慨的說:「許許,這人生在世還是精神需求最重要,這人還是要敞亮的活著,敞亮的享受生活才最重要在,總是較量,總是彆扭的話時間都被浪費了。」

  不等許言開口說話,周京延又道:「我這突然還發現,這人但凡隻要彆扭了,不管有多少錢都無法快樂,所以這做人還是要把心打開,盡情的去享受所有,也用不著去害怕失去什麼,活在當下,珍惜了當下才是最好。」

  周京延的一番感慨,許言噗嗤一聲被逗樂,覺得周京延是在感慨早些年的他自己,覺得他自己別墅扭了。

  當然,許言沒有戳破周京延,隻是轉臉看著他說:「周京延,你可以去當哲學家了。」

  許言的調侃,周京延攬著許言的肩膀,繼而俯身就在許言的耳垂咬了一口。

  周京延咬得很輕,咬得許言渾身一陣酥麻,然後轉過臉就看向了周京延,湊近周京延就吻上了他的唇。

  周京延剛剛說的也沒錯,盡情去享受,不用害怕失去什麼,活在當下,珍惜眼前就好,所以這會兒他想親吻周京延了,便也什麼都不考慮,什麼都不在意,直接就親上去了。

  許言湊過來的吻,周京延捏著她的下巴,低下頭,而後就把這個吻加深加重。

  唇齒相交,他喜歡許言的味道,喜歡許言的柔軟,喜歡她所有的一切一切。

  ……

  走廊的另一頭,周京棋回到家裡的時候,早已經是昏昏沉沉,眼皮都睜不開。

  這段時間暈炭特別嚴重,每次吃完飯,特別是晚上吃完飯之後,她就格外想睡覺。

  剛才在秦湛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想睡了,隻是秦湛後來聊的話題有點沉重,所以她才沒睡,才和秦湛聊了下去。

  拿著換洗衣服去了洗手間,想著許言跟周京延修成正果,想著許言最後還是心甘情願嫁給了周京延,周京棋嘴角不由得就揚起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和許言之間,有一個是幸福的也很不錯了。

  淋浴房裡面,溫水灑在臉上和身上,周京棋仰著頭,眼睛緊緊地閉上,想到今晚熱鬧的聚會,又想起了她之前和葉韶光的拉扯,想到他們在床上的默契,還有那次生病,葉韶光少有的溫柔。

  她還想起了葉韶光留給她的那一條項鏈,她沒有拿。

  前幾日,許言回港城的時候,帶回去還給葉韶光了。

  雙手接了一捧溫熱水撲在臉上,周京棋沒有後悔沒拿那條項鏈,隻是莫名其妙想到葉韶光和淩然親熱在一起的畫面,不覺間把她和葉韶光親熱的女主角換成淩然了。

  睜著眼睛,看著霧氣騰騰的玻璃門,周京棋心想,葉韶光那麼愛淩然,他對淩然一定很溫柔,他肯定捨不得像弄她一樣的弄淩然。

  想象著葉韶光待淩然的種種溫柔,周京棋沒忍住呵笑了一聲,笑得很自嘲。

  如果早些知道淩然的存在,如果早些知道葉韶光心裡一直有喜歡的人,她說什麼都不會和葉韶光發生那樣的關係,說什麼都不會喜歡葉韶光。

  不知在淋浴下面沖了多久,直到腦海裡無事可想,無事可幻,周京棋這才關掉熱水,這才擦乾自己穿上衣服回到卧室。

  隻是剛剛吹乾頭髮回到卧室的時候,周京棋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湧有些不舒服。

  捂著兇口,想回洗手間吐的時候,結果那股感覺馬上又消失了。

  前幾天都沒有這樣的情況,拿著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吃了不少,而且吃的東西比較雜,周京棋便揉了揉自己的胃,想著以後不能暴飲暴食了。

  儘管這段時間能吃能睡,各方面都演得挺不錯的,但周京棋心裡卻比誰都知道,她的情緒並不是大家所看到的毫無波動。

  偶爾有時候,特別是夜深人靜時,她內心深處微微還是會有一些波動,還是會想起葉韶光,還是會有些不值得。

  不值得自己把第一次給了他。

  ……

  同時,溫家。

  周京延和許言領結婚證的事情在圈子裡擴開之後,溫家一整天的氣氛都陷在低迷中。

  溫馨把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一天沒有出來,溫夫人都不敢上樓去喊她吃飯,她自己也一整天沒有吃飯。

  周京延太沒有良心了,她家馨馨救過他兩次,他卻絲毫沒放在心上,絲毫不把她閨女當回事,她才從醫院出來,他轉眼就和其他女人領了結婚,轉眼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客廳裡,溫夫人雖然沒敢上去叫溫馨,但她已經和傭人足足罵了周京延一天,她細數著溫馨種種的好,說著溫馨如何對他捨命相救,數落著周京延如何不知好歹。

  傭人剛開始還陪著溫夫人一起地罵,可罵到後面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就隻是嗯嗯啊啊的附和點頭。

  這會兒,溫蕎則是在公司加班。

  自從溫馨從國外回來之後,自從溫馨冷不丁指責她沒有出息之後,溫蕎就完全從他們幾個人的是非當中抽離出來,全身心投入在自己的工作上,去過她自己的生活。

  陪周京延耗了那麼多年,她已經都後悔了。

  「越想越氣,這周京延典型就是陳世美,他過河拆橋,要是沒有馨馨還能有他現在的周京延?還不知道投胎到哪,去當什麼畜生了。」

  「我兩個閨女那樣把他當回事,我看他就是不識擡舉,不知趣。」

  溫夫人的憤憤不平,傭人在旁邊幹著活說:「就是說的,周家二少爺確實太不知好歹了。」

  傭人話音落下,溫馨坐著輪椅從電梯那邊下來了。

  平日裡,溫夫人和溫蕎他們下樓都是走樓梯,畢竟就兩層樓的距離,犯不著搭電梯,但溫馨腿腳不方便常年坐輪椅,所以她是搭乘電梯下樓的。

  看溫馨下樓了,傭人連忙和她打招呼:「大小姐。」

  聽著傭人的打招呼,溫馨隻是淡淡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

  溫夫人見狀,心裡那股怒氣仍然還沒有散去,於是看著溫馨就說道:「馨馨,周京延這陳世美太不知道好歹,不懂得你的好,不珍惜你,我們還不要他了,不跟他一般見識,你也別把這事太當回事。」

  「憑咱們家的條件,憑你的聰明才智,我們想找什麼樣的對象都行。」

  看似在安慰溫馨,溫夫人字字句句卻都在發洩著她自己的情緒。

  她心裡的那股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散去。

  這會兒,她是不知道許言已經懷孕的消息,要不然能直接把自己氣走。

  溫夫人不切實際的安慰,溫馨擡起頭就淡淡看向了她:「我這模樣,我這副身體哪個正常男人會要我?」

  溫夫人那些話,溫馨聽都不想聽了。

  如果他自己能有選擇,她肯定會選擇不來到這個世界上,肯定不會要這樣一副身體。

  溫馨冷嗖嗖的兩句話,一時之間,溫家客廳像冰窟窿。

  溫夫人一臉詫異的看著她不說話,傭人也在一旁看著她愣住了。

  心想,大小姐平時挺樂觀的,從來都不會說這樣的喪氣話,看來周二少爺領證結婚的事情對她打擊不小。

  想到這裡,傭人連忙安慰:「大小姐,你這麼聰明,長得又好看怎麼能妄自菲薄呢,這人跟人之間的感情,不是非看形象的,更多的是精神契合。」

  「世界這麼大,總會有一些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膚淺,有的人不膚淺。」

  傭人的一番話,溫夫人連忙在旁邊直點頭:「是是是,馨馨你劉嬸說的沒錯。」

  溫夫人的附和,溫馨轉臉就看向她,淡聲道:「媽,你的認知和表達還不如劉嬸,以後少開口吧。」

  心裡本來就不舒坦,這會看著溫夫人的喋喋不休,溫馨更是不舒服,所以話也沒客氣。

  聽著溫馨的話,溫夫人轉臉就看了劉嬸一眼,隻見傭人馬上把頭低了下去。

  不想和溫夫人說話,溫馨便看向傭人說:「劉嬸,我肚子餓了,幫我弄點吃的。」

  「誒,好的大小姐,我這就去給你弄吃的。」劉嬸答應著溫夫人,馬上就去廚房了。

  客廳這邊,溫馨仍然隻是淡淡看了溫夫人一眼。

  溫夫人見狀,知道她心情不好,就把腦袋垂下了。

  她話多,那是因為她生氣,她心理不平衡。

  溫夫人不再開口說話,溫馨這才淡定地說道:「話會多,越落別人笑話。」

  溫馨這麼一說,溫夫人就更加不開口說話了。

  眼神淡淡從溫夫人那邊收回來時,從而想到周京延和許言領了結婚證,溫馨的眼神頓時比剛才更加暗淡。

  周京延和許言真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嗎?

  ……

  港城。

  葉韶光接到許言的電話,得知她和周京延今天去領了結婚證,葉韶光向許言表達了恭喜。

  換在半年前,許言剛剛回A市那會兒,葉韶光肯定是沒有辦法說出恭喜,而且也不會答應許言跟周京延複合。

  但是經歷過周京棋之後,葉韶光的注意力和情感都被分散了,他看待周京延的眼光也和從前不一樣了。

  所以說,人的真心瞬息萬變。

  聽著許言說完她領證的事情,葉韶光突然又想起了周京棋,手機拿在耳邊,葉韶光本來想跟許言打聽一下周京棋的情況,但想到許言前幾天回港城,她說周京棋現如提都不提他,讓他也別打擾周京棋的生活,葉韶光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了。

  最後,和許言道了恭喜,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落地窗跟前,葉韶光啪嗒把手機扔在旁邊的邊櫃上後,伸手就從兜裡摸出香煙和打火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煙霧淡淡從他眼前飄散開,葉韶光突然又轉身把手機從櫃子上拿了起來。

  緊接著,很快就把周京棋的電話號碼翻出來了。

  這會兒,他還是想跟周京棋打電話,他想聽聽周京棋的聲音,想問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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