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129章 許許,我好想你

  她的表情,似乎不太歡迎周京延。

  站在門口,看著許言的神情變化,周京延隻是看了一眼屋子裡面問:「搬過來了?」

  至於許言臉上的不高興,還有許言沒邀請他的事情,周京延提都沒提。

  周京延的打招呼,許言順勢把門打開,淺笑道:「是啊,上午剛過來的。」

  又道:「秦湛和沈聿他們在做飯,進來坐吧。」

  人都已經來了,許言不太可能說把他趕回去,所以還是客氣地請他進屋。

  許言的邀請,周京延沒客氣。

  客廳裡,周京棋在玩遊戲,看周京延過來了,她擡頭就看向他問:「周京延,你怎麼過來了?」

  不等周京延回話,周京棋又說道:「秦湛喊你過來的吧,他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知道言言不喜歡跟你玩,還把你喊過來掃興。」

  周京棋話音落下,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冷著臉,擡腳就不輕不重踢了她一下,示意她少張嘴,少說話。

  一旁,許言看著兄妹倆的打鬧,她沒說什麼。

  腳收回來時,周京延看向旁邊那張沙發時,往事忽然一湧而上。

  那一次,他過來看許言,兩人在這張沙發上很親密。

  那時候,許言都還挺珍惜他,也給過他機會的。

  是他沒有把握住。

  周京延盯著沙發一動不動的表情,許言眼神和他撞上的時候,頓時也想起了那一晚上的回憶。

  想起了她與周京延少有過幾次的親密。

  雖然都沒進展到最後一步,但都挺曖昧的。

  面露尷尬,許言隨即就把眼神看開了。

  許言微紅的耳朵,周京延不禁笑了一下,知道他們是想起了同樣的事情。

  收回看向許言的眼神,周京延去廚房和秦湛他們幾個打招呼。

  這時,秦湛則是看著周京延說:「京延,哥幾個也算儘力了,你和許許以後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兩手仍然抄在褲兜,周京延說:「謝了。」

  到了中午十二點,大家吃飯的時候,共同舉杯歡迎許言回來,祝賀他們原班人馬又整齊了。

  至於兩年前的那場大火,大家誰都沒提。

  彷彿,許言這兩年隻是出去散心。

  吃完飯,秦湛和賀朝又把碗洗了,沒讓許言和周京棋幹一點活。

  以後哪家姑娘要是嫁給他倆,那還真挺幸運的。

  忙完廚房的事情,秦湛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了兩副牌,幾人在客廳裡打撲克。

  周京棋在瞎忙,許言則是去書房忙工作。

  這麼些年,隻要不忙的時候,許言想到的都是工作。

  書桌跟前,許言寫著前幾天在星辰的實驗報時,周京延突然打開房門進來了。

  聽著門口的動靜,許言擡頭看過去,看周京延過來了,她若無其事地淡聲問:「怎麼沒和秦湛他們一起玩牌?」

  走近許言的辦公桌,周京延一身懶勁倚坐在辦公桌邊沿處,垂眸看著許言問:「周末也要加班?放鬆一下不行?」

  兩眼盯著電腦,兩手敲在鍵盤上,許言看都沒看周京延,不緊不慢道:「不忙工作也是閑著,做點事情充實一點。」

  許言看都不看他的眼神,周京延捏著許言的下巴,就讓她看向了自己。

  他說:「現在和人說話,都不帶用正眼看了是吧。」

  下巴被周京延挑起,眼神被迫看向他,許言眉心輕輕一擰,繼而拿開周京延的手,面不改色地提醒:「周京延,注意一點你的言行舉止,別讓人誤會。」

  許言的一本正經,周京延好笑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讓你誤會什麼了?」

  又道:「許許,既然誤會都說開了,我們言和吧。」

  他沒有讓許言誤會,許言感受到的所有曖昧,他都是故意的,他就是在撩許言。

  眼神繼續看回電腦,許言敲著鍵盤說:「我對你沒有任何誤會,所以不存在言和。」

  不等周京延說話,許言又漫不經心開口道:「周京延,我今天沒想喊你過來的,是秦湛他們把你喊過來,我不好掃大家興,所以你別給自己加戲,別想太多亂七八糟的。」

  「我跟你之間呢,已經完全是過去式,不會有任何可能。」

  許言的堅定,周京延那叫一個慪氣,慪的要命。

  但是,慪氣歸慪氣,他根本不敢沖許言撒出來。

  就這樣倚在書桌上,盯著許言看了一會,周京延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最後,起身走到許言身後,雙手撐在書桌上,彎下腰,把許言困在懷裡,貼在她耳邊曖昧說:「許許,別說你真把從前都忘了,真記不起來我們之間的一點點愉快。」

  又勾引她道:「很多事情,你都是記得的。」

  熱氣吐在她耳邊,許言敲著鍵盤的兩手懸在半空中了。

  雖然周京延沒有把話完全說開,但許言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他指的是他們那幾次曖昧。

  雙手懸在半空中頓了半晌,許言轉臉便看向了周京延。

  他那張臉,還是那麼好看。

  隻不過,許言沒有了從前的心動和心跳。

  一動不動看著周京延,許言毫不遮掩地直白道:「周京延,我們之間的關係說近也隻有那麼多,我是成年人,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自己去滿足。」

  停頓了一下,許言又淡定地補充:「包括男人。」

  「何況我們隻發展到那個程度,也不存在有多愉快,我如果想要那方面的快感,應該挺容易的。」

  「……」

  許言氣定神閑的直接,周京延目不斜視看著她,啞口無言。

  他怎麼都沒想到,從前親一下都會臉紅的許言,如今跟他談論起男女之事這麼大膽,這麼沒遮沒掩。

  兩年不見,他似乎不太了解許言了。

  最要命的是,許言越是淡定,越是把什麼都不當回事,周京延就越喜歡得要命,越想和她發展一點什麼出來。

  四目相望,周京延沒把撐在書桌上的兩手拿開,許言也沒強行把他的手拿開,隻是若無其事繼續工作。

  同時,嘴裡還不忘提醒周京延道:「周總,我這工作挺機密的,要是走漏風聲,我第一個懷疑的可是你。」

  許言漫不經心的態度,周京延幾乎快要發狂。

  許言的淡漠,讓他神魂顛倒。

  就這樣一動不動盯著許言看了半晌,看她還是不搭理他,還是把他當成空氣,周京延氣不打一處來,俯身湊近她,就在她側臉咬了一口。

  臉被咬疼,許言轉過身,皺著眉頭就看向周京延低聲厲道:「周京延,你別太得一寸進一尺,別以為今天人多,我就不敢跟你拉下臉。」

  許言的小暴怒,周京延一下從她身後把她抱住,而後輕輕吻了吻她的臉說:「許許,我好想你。」

  想許言,他太想許言了。

  於是,壓抑這麼久的情感,今天終於沒忍住,終於在這思念成洪的日子,他把許言抱住了,把對她的思念吐露出來了。

  周京延從背後的擁抱,許言兩手抓著他的手腕,提醒他說:「周京延,你再這樣的話,我搬回酒店,或者去和葉韶光一起住了。」

  聽著許言後面那句話,周京延瞬間變了臉色,威脅道:「你敢。」

  許言轉臉挑眉,問他道:「我為什麼不敢?我在港城都是跟他一起住。」

  她在港城確實是和葉韶光一起住,不過是一大家人住一起。

  「……」周京延。

  四目博弈地相望了片刻,周京延嗖的把許言鬆開,繼而站直身子走到窗戶那邊。

  擡起右手拉開窗簾,周京延從兜裡摸出香煙和打火機的時候,意識到許言在身後,他又把香煙和打火機扔回旁邊的櫃子上。

  緊接著,轉臉看向許言說道:「許言,你現在是拿捏到我,知道怎樣氣我了是吧。」

  現如今,周京延發現他和許言的位置,已經完全被調換。

  許言已經完全不在意他,隨時都能影響他的情緒。

  周京延的不平衡,許言漫不經心的說:「誰要拿捏你?誰要氣你了?又不是我打電話喊你過來的。」

  許言不開口說話還好,這一開口說話,周京延又被紮心了。

  兩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許言好一會,周京延幾次想說什麼,卻幾次欲言又止,不知從何說起。

  周京延盯著她不說話,許言又嫌棄道:「沒事你就出去玩牌,別在這裡影響我工作。」

  嫌棄完周京延,許言又嘀咕道:「一天天想些什麼在?錢掙完了?活幹完了?」

  自從身份被周京延揭穿,許言是絲毫沒有壓力,徹底放飛自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許言的嫌棄和嘀咕,一時之間,周京延的臉色變了好幾次。

  琢磨著情緒,琢磨著從哪裡下手的時候,書房的房門再次被打開,秦湛站在門口,看著兩人說道:「京延許許,你們在裡面說什麼呢?不是在吵架吧。」

  他們在外面打牌,聽書房裡一直有聲音傳出來,秦湛乾脆放下手裡的撲克就過來了。

  秦湛的問話,許言若無其事道:「沒事,沒吵架的。」

  聽著許言的回答,秦湛擡頭看向站在窗戶那邊的周京延,看他臉色陰沉,秦湛頓時都明白了。

  得嘞,周老闆沒搞贏,他落下風了。

  周京延沒搞贏,秦湛就不擔心了,若無其事道:「沒吵就行,那你倆繼續,我去接著玩牌。」

  這會兒,秦湛心裡想的是,周京延讓許言難過了三年,還病得那麼嚴重,現在被許言虐一下,他也不冤枉,是應該的。

  說完,就替他倆把房門關上了。

  許言見狀,收回眼神,繼續看向電腦接著工作。

  不遠處,周京延看著她的輕描淡寫,好氣又好笑。

  關鍵,他偏偏上心了,他就是時時刻刻被她牽動情緒了。

  目不轉睛看著許言,看許言的注意力絲毫不在他身上,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周京延兩手抄在褲兜,轉臉看向一旁,自己被自己給氣笑。

  隻是回頭再想想,想著許言回來了,想著他們還能這樣見面,還能這樣鬥嘴,他還能夠跟她爭兩句,吵兩句。

  周京延又格外滿足了。

  隻要她還在,隻要她還好好的活著,那比什麼都要好。

  於是,不動聲色走到許言跟前,從兜裡拿出右手揉了一下她頭髮說:「回來了就好,你還好好的就好。」

  周京延情緒的調整,許言敲著鍵盤的兩手先是頓了一下,而後擡頭看向了周京延。

  這次回來,她發現周京延沒那麼尖銳,他處處都在讓著她。

  她也沒想跟他擡杠,沒想故意氣他的,隻是周京延想要的東西,她給不了,也不想給了。

  兩人的理念就是衝突的。

  看許言沒再說話,周京延收回手說:「那你先忙工作,我去客廳。」

  周京延的打招呼,許言點了一下頭,溫聲道:「行。」

  隻要周京延不跟她談感情,隻要他不搞曖昧,許言態度也不尖銳,不會讓他難受。

  ……

  回到客廳,在茶幾跟前坐下的時候,秦湛說:「許許好不容易回來,你讓著她一點,別總和她吵,別總說她不愛聽的。」

  秦湛的勸,周京延冷不丁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哪還敢跟她吵?哪敢不讓著她,哪敢說她不愛聽的?」

  除了道歉,除了說想她,其他事情他提都沒敢提,他現在怕許言是怕得要命,哪還敢跟她杠。

  周京延言語中的無奈,秦湛他們幾個聽樂了。

  賀朝打了一對大小王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周老闆你就擔著一點吧,要不然許許那口氣沒撒出來,你也別想以後的事情。」

  聽著賀朝的話,周京延慵懶把後背靠在沙發上,而後有些疲憊地盯著天花闆。

  這會兒,他心裡想的是,許言要是還有氣,要是肯撒出來那倒是好事。

  可她現在壓根沒有脾氣,壓根不沖他發脾氣,隻是懶得搭理他。

  這樣一來,他們互動不起來,情緒也拉扯不起來。

  想到這裡,周京延便說:「你們誰去幫我把許許哄好,想要什麼報酬都行。」

  秦湛他們幾個被逗笑,笑說:「這事我們還真是能力有限。」

  周京延見狀,坐直身子,斜睨看向周京棋。

  打著遊戲,周京棋漫不經心說:「別看我,你不配,我不幫。」

  周京棋話落,周京延抓起身後的抱枕就朝她砸了過去。

  等到了傍晚五點鐘,秦湛他們幾個收牌去廚房做飯的時候,許言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周京延則是很自然地起身去開門。

  以男主人的姿態。

  等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隻見葉韶光兩手抄在褲兜,雲淡風輕地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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