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32章 家都不回了,脾氣倒不小

  周京延的問話,許言擡頭看了老爺子一眼,繼而說道:「今晚留在家裡陪爺爺,不回禦臨灣了。」

  換作前些日子,陸瑾雲坐在禦臨灣,她還得顧及一下面子,得回去。

  這段時間,陸瑾雲沒住禦臨灣,許言顧慮就沒那麼多了。

  那一頭,周京延聽著許言的話,沒吭聲。

  許言見狀,便和他說道:「沒事的話,那我先掛了,你早點休息。」

  說著,不等周京延那邊回應,許言就把電話掛斷了,然後繼續和老爺子下棋。

  禦臨灣那邊,周京延聽著電話嘟嘟嘟的提示聲,啪嗒就把手機扔在旁邊櫃子上。

  雙手抄在褲兜,周京延看著院子外面的夜景,神色陰沉。

  以前,總是許言徹夜的等他歸來。

  眼下,是他等不到許言回來了。

  眼神清淡看著院子外面,周京延突然對許言日記本上的那個人很好奇。

  想到這裡,周京延轉過身,拿著西裝外套就下樓。

  ……

  許家老宅那邊,掛斷周京延的電話,許言三兩下就把老爺子將軍了,然後督促著他說:「爺爺,已經十點了,你該去休息了,明天再陪你下。」

  老爺子右手拄著拐杖,不緊不慢起身說:「行行行,明天再接著下。」

  看老爺子起身,許言連忙把老爺子扶去卧室,照顧著老爺子讓他先休息了。

  從老爺子房間出來,許言擡頭看了看天空,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多,月亮也很圓。

  看著周圍熟悉的夜景,想著周京延剛剛那通電話,想著昨天的鬧劇,還有和溫蕎這三年,許言輕輕吐了一口氣。

  回不去,她和周京延再也回不去了。

  收回眼神,看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許言又被治癒了,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她還沒和周京延結婚的時候。

  等把婚離了,她會在家好好陪爺爺幾年,會讓生活步上正軌。

  以後,她要為了自己而活。

  在院子裡待了一會,許言就回樓上的房間了。

  老宅雖然是四合院,但也是經過翻修的兩層,她從小就住在二樓,前面窗戶可以看到花花草草,後面窗戶可以看到院裡的大樹,鬧區中的世外桃源。

  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許言拿著吹風機正要吹頭髮時,房門被敲響了。

  許言一邊擦著頭髮,一邊不緊不慢走去打開房門。

  以為是程嬸過來問她明天早餐想吃什麼,結果打開房門,許言擦頭髮的動作一下就頓住了。

  一動不動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好一會兒,她才詫異地問:「你怎麼過來了?」

  這會兒,許言萬萬沒想到,周京延會過來。

  結婚三年,他來許家的次數,一隻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眼下,實屬詫異。

  許言的詫異,周京延沒回她話。

  一旁,程嬸先開口了,她說:「小姐姑爺,那你們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

  說著,程嬸連忙轉身下樓,徒留周京延和許言站在樓上。

  目送程嬸離開,許言連忙把房門開到最大,給周京延把路讓出來:「你先進來再說。」

  周京延進了屋,許言連忙又把沙發上的衣服拿開,給周京延騰地方坐。

  許言的房間很簡單,方方正正一間房,裡面有一張沙發,一張書桌,一個大衣櫃,前窗是走廊和前院,後窗是後院,進門右後邊是洗手間。

  這房子比她在禦臨灣的婚房樸實很多,但也不缺任何東西,住著很舒服。

  周京延沒坐,隻是沒什麼情緒看著許言說道:「家都不回了,脾氣倒不小。」

  許言隨手關上房門,「不是,隻是想陪一下爺爺。」

  許言說完,周京延沒接話。

  他看了看許言,又看了看她的房間,結婚前,他還經常過來,這裡還和以前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改變。

  眼神落在許言書架的時候,看到許言的日記本,周京延注意力在那裡停留了片刻,才行若無事收回去。

  這時,許言則是對他說:「我今晚不回禦臨灣了,你看你是現在回去,還是……」

  許言話還沒有說完,周京延擡手就抓了一下她半濕半乾的頭髮。

  許言見狀,連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頭髮,解釋:「等會來吹。」

  收回手,周京延不緊不慢地問她:「這邊有沒有我穿的衣服?」

  「好像沒有。」許言:「你要是不介意,把爺爺的衣服拿一套給你。」

  周京延說行,許言就去樓下拿了一套老爺子的太極服上來,白色上衣,黑色的綢緞褲。

  沒一會,她把頭髮吹乾時,周京延也洗完澡出來了,穿著老爺子的衣服。

  還別說,他人長得好看,眼下就算穿著老爺子的衣服也是像模像樣,別人有一番韻味。

  一怔地看了周京延一會兒,許言才說:「挺好看的。」

  周京延拿毛巾搓著頭髮一笑,還挺享受她的誇獎。

  ……

  第二天早上,兩人下樓吃早飯的時候,老爺子也意外了,沒想到周京延會來。

  但還是一臉笑和他打招呼:「京延也過來了。」

  「爺爺早。」周京延意氣風發,又問:「爺爺這幾天身體怎樣?」

  老爺子說:「還不錯,我這已經比同齡人好多了。」

  笑著陪老爺子坐下,陪老爺子在家吃完早餐,答應老爺子以後多回來陪來,兩人這才起身去公司上班。

  院子門口,看老爺子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回屋,程嬸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姑爺以後會對小姐好的,小姐的福氣在後頭。」

  老爺子兩手握著拐杖,搖了搖頭:「京延心裡沒言言,客氣也客氣不了多久,早散早好。」

  儘管剛才吃飯的時候,老爺子對周京延還很客氣熱情,但心裡還是之前的想法,希望兩人趕緊離了。

  不合適。

  直到周京延的車子拐彎消失在視線裡,老爺子這才拄著拐杖轉身回屋。

  從老宅回到公司,生活又恢復了往常。

  這天中午,許言和周京棋一起在外面吃飯。

  兩人相對而坐,周京棋問她:「你和我二哥最近怎樣?看你倆從臨海回來,關係好像還不錯。」

  許言剛回完一條工作微信,她把手機放在旁邊說:「估計是爸媽給的壓力大,他一直拖著還沒簽字。」

  又說道:「我還以為離婚不用戶口本了,這事會好辦多了,結果快一個月了,他還說項目沒簽完。」

  星辰科技的人事經理昨天還來過電話,問她這邊怎樣,什麼時候能入職,所以她也有點著急,想早點去星辰報到。

  而且,她給周京延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許言對面,周京棋聽著這話,看著她說:「肯定不是我爸媽的原因,我二哥沒那麼聽話,他要是這麼聽我爸媽的,你倆也走不到這一步,我爸媽早就抱孫子了。」

  「還有項目的事情,我二哥手上的幾個大項目早就簽完了,他幾年不開張都行,而且和政府的合作,估計這兩天就要開發布會了。」

  聽著周京棋的話,許言端拿著碗筷,擡頭就朝她看了過去。

  和著她找人在周京延旁邊盯了那麼久都是白盯的,周京延的項目早就簽完了。

  可他前幾天還跟她說沒有,還說要大半個月。

  許言詫異的眼神,周京棋漫不經心道:「言言你又被我二哥忽悠了。」

  看著周京棋,許言都沒話說了。

  許言一臉無辜,周京棋又說:「肯定是看你好打發,他又不想離了,我二哥最自私了。」

  「……」

  儘管周京棋跟她透露了這事情,許言還是沒動聲色,回家沒和周京延提這事。

  他合同都簽了,發布會和開工儀式馬上要進行,周京延想瞞也瞞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隔天的上午,京州集團在高新區召開了發布會,公告和高新區的戰略合作發展,許言在辦公室看的直播。

  「對於高新三區的發展,相關單位及京州集團一定秉承最高標準,最高要求的質量完成項目工程,也歡迎各部門,各群眾的監督,」

  一行人裡,周京延最年輕,周京延氣質最好,氣場最強。

  人群中間,他最耀眼。

  這種場合,周京延是可以帶許言出席的,因為許言不僅僅是他太太,也是京州集團的副總。

  但周京延沒帶許延,他甚至沒告訴許言有這件事情。

  直播的新聞發布會裡,許言看到了不少公司高管和負責人,也看到了她公公周萬銘,大家都笑臉盈盈,隻有周萬銘看向周京延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

  許言還在發布會上看到了溫蕎,她一直陪在周京延的身邊,彷彿她才是周京延的妻子。

  風輕雲淡看著直播,許言很安靜,默默看著發布會,一聲不吭。

  畢竟,周京延的世界,從來都沒有她。

  他演得了一時,演不了一世。

  他這段時間再怎麼努力地去掩飾,終究卻抵不過順其自然的遺忘。

  發布會快結束,許言關掉新聞視頻,伸手拿起旁邊的文件,面不改色,靜靜地工作。

  這一次,離婚協議應該可以簽了,她應該可以去星辰報到,應該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

  ……

  「周總,恭喜啊。」

  「周總,恭喜。」

  那一頭,發布會結束,周京延收到了很多祝賀,有當面的,也有電話祝賀的。

  再一次接完電話,周京延翻了一下通話記錄,誰的電話都有,就是沒有許言,想著打電話和許言說一聲,但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

  怕她開口就是協議,開口就是離婚。

  這會兒,公司裡也是一片熱鬧,大夥都跟過年似的,對京州集團的前景很看好,也盼著年終能多發點年終獎。

  隻不過,碰到許言的時候,他們一下就把開心收起來了,客客氣氣跟她打招呼:「許副總。」

  「許副總。」

  和許言打招呼的時候,大家挺同情的。

  公司的高管,還有大股東今天都去發布會了,幾個副總也去了,就許言沒去。

  許言輕點頭以示回應,好像沒看出來大家的同情。

  就算看出來,其實也不重要了。

  晚上。

  秦湛和沈聿他們給周京延安排了慶祝宴,都是圈內那幫玩得好的朋友。

  許言則是公司加班。

  七點多,許言收拾著正準備下班時,她手機響了,秦湛打過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許言笑著打招呼:「秦少。」

  電話那頭,秦湛說:「許許,京延簽下了高新的合作,大家晚上在一起吃飯,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接你。」

  聽著秦湛的話,許言溫聲說:「你們慶祝,我在家裡陪爺爺,我就不過去了。」

  不是矯情擺架子,而是從頭到尾,除了秦湛這一通電話,沒有任何人通知她啊。

  臨時喊去的飯局。

  算了。

  她就不去湊熱鬧了。

  再說溫蕎肯定也在,她如果過去了隻會讓自己尷尬,沒這必要。

  從今天發布會到現在,以及中午的招待宴,溫蕎一直都以女主人的姿態陪在周京延身邊,還有幾個人錯把她當成周太太,直呼她周太太。

  溫蕎沒否認,周京延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秦湛卻說:「許許你在四合院對吧,我現在過去接你。」

  秦湛話音落下,許言連忙說道:「秦湛,你就別客氣了。」

  怕秦湛還是要過去接她,許言又吐了一口氣,淡聲說:「秦湛,今天這項目我是最後知道的,而且不管是中午的招待宴,還是晚上的慶功宴,都沒人告訴我。」

  「秦湛,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別讓我太為難,好嗎?」

  許言話到這個份上,秦湛在那邊陷入了沉默。

  他以為許言知道。

  沉默了一會,秦湛說:「行,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這時,許言才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謝謝秦少。」

  掛斷和許言的通話,秦湛回頭看了人群一眼。

  此時此刻,溫蕎正春風滿面陪在周京延身邊,笑臉盈盈,好像她是今天的女主人。

  秦湛長呼一口氣,這場合,許許不來也許更好。

  辦公室裡。

  說服秦湛不來接她之後,許言拿著手機,在辦公桌前坐了一會,才拿著車鑰匙下班回家。

  結果,剛在老宅陪了老爺子沒多久,陸瑾雲的電話打過來了,問她這幾天是不是沒回禦臨灣。

  棋桌跟前,許言說:「這幾天在家陪爺爺,京延也過來了,今天會回去。」

  沒有陸瑾雲這通電話,許言也打算今晚回去的,畢竟周京延的項目都簽完了,他和她約的離婚時間到了,她得回去探探周京延的態度。

  於是,又陪老爺子下了兩盤棋,許言開著車子就回去了。

  她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周京延還沒回。

  直到過了零點,她坐在床上看書快睡著,周京延總算回來了,秦湛好像也過來。

  許言聽著聲響,兩腳落地穿上拖鞋,便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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