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46章 什麼都晚了

  即便總是在和葉韶光對抗,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但她從頭到尾也沒真拿葉韶光怎樣,她沒讓葉韶光身敗名裂,也沒有起訴葉韶光非法軟禁她,沒告他強暴。

  對於葉韶光,她始終是手下留了情。

  要不是肚子裡的孩子,她恐怕也不會這麼快結婚,不會這麼隨隨便便的結婚。

  這會兒提醒葉韶光她已結婚,是告訴他,讓他不要再做出過激的行為。

  如果還像前幾次那樣強行把她帶走,他是負不了責任的,東升集團也經歷不起更沉重的打擊。

  畢竟,她現在已經結婚,葉韶光後面不論有什麼樣的動作,都是他的錯。

  周京棋雲淡風輕地提醒,葉韶光正準備拉住她的右手,頓時僵持在半空中。

  眼神黯淡的看著周京棋,葉韶光看到的全是距離感。

  眼下,他也不得不接受周京棋已經結婚,周京棋已經是別人妻子的事實。

  葉韶光僵在半空中的右手,周京棋淡淡看了他一眼,繼而收回眼神,然後轉身離開咖啡廳了。

  目送周京棋離開的背影,葉韶光眼圈不禁泛了紅。

  後知後覺的他才發現,他是喜歡周京棋的,他是想珍惜周京棋的。

  隻是,什麼都晚了。

  周京棋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

  後來的幾天,周京棋和路辰領證的新聞慢慢淡下去了,葉韶光這邊也徹底安靜了。

  沒再去打擾周京棋,因為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他再過多去糾纏的話,就顯得不禮貌了。

  兩家父母見了面之後,周京棋和路辰的婚禮很快也敲定下來了,婚禮的事情基本都是由路辰在做主,她媽陸瑾雲和路夫人在打輔助。

  大家問周京棋意見的時候,周京棋都是全程同意,毫無意見。

  也不是敷衍,是確實給大家挑不出毛病。

  周京棋這邊日子清靜了下來,許言和周京延的小日子過得也挺溫馨,除了工作忙的時候,兩人幾乎都在一起,把以前錯過的時光都彌補了起來。

  這天上午,許言產檢,周京延陪她一起來醫院的。

  自從得知許言懷孕以後,她每次的產檢,周京延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過來陪她。

  這會兒,兩人從醫生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周京延又習慣性把許言胳膊扶住了。

  轉臉看向周京延,許言哭笑不得地說:「周京延,我隻是懷孕,而且肚子現在也沒大起來,你不用這麼緊張的。」

  許言的話,周京延仍然沒有把她鬆開,而是說道:「醫院人多,我怕你被磕磕碰碰。」

  周京延擔心她,許言便沒說什麼,任他扶著自己。

  兩人邊走邊聊,搭乘著電梯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看到迎面過來的人,許言步子下意識頓住,周京延的步子立馬也停住了。

  溫馨。

  不遠處,溫夫人陪著溫馨過來了。

  眼下,母女兩人也看到他們了,步子隨之也慢了下來。

  掐指一算,上次溫馨鬧過跳樓之後,他們就一直沒見了。

  幾人愣在原地呆了一會兒,最後,溫馨先回神的,她滑動著輪椅就朝周京延和許言走了過來,若無其事打招呼:「言言不舒服嗎?」

  溫馨和溫蕎姐妹倆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翻篇的能力。

  無論之前和對方鬧得有多厲害,但下次再相見的時候,她們都能夠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把過去的事情翻篇。

  溫馨按著輪椅過來,溫夫人馬上也跟了過來。

  再次看到周京延,她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還朝周京延翻著白眼。

  溫馨客氣的打招呼,沒等周京延開口說話,許言一笑的先開口了,她說:「沒有哪裡不舒服,隻是過來例行體檢。」

  話到這裡,她又話鋒一轉道:「溫馨姐也是過來檢查的嗎?」

  伸手不打笑臉,溫馨對他們客氣,許言也客客氣氣的,這一點她還是跟溫家姐妹學習的。

  一旁,周京延看溫馨的神色卻是很淡漠,也壓根沒把溫夫人放在眼裡,沒和溫夫人打招呼。

  許言的回應,溫馨一笑道:「是啊,過來檢查一下。」

  溫馨話落,許言便說:「那不耽誤溫馨姐時間,我和京延先回公司了。」

  說罷,她挽住周京延的胳膊,就和周京延先行離開了。

  然而,與溫馨擦肩而過的時候,周京延的臉色是極其淡漠,一絲絲情感都沒有,連那份感恩之情都沒有了。

  周京延從她旁邊擦肩而過時,溫馨下意識轉身朝兩人看了過去。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裡,溫馨的眼神遲遲都沒有收回來。

  直到溫夫人輕輕拍了她一下,喊了她一聲,溫馨這才回過頭,這才把眼神收回來。

  之後,不緊不慢從兜裡拿出手機,就給自己的助理打了一通電話,不動聲色地吩咐:「小趙,你找人查一下許言在一醫院是做什麼檢查。」

  「好的溫總。」

  電話那頭,秘書回應著溫馨的話後,連忙就去辦事了。

  兩手落在溫馨的輪椅上,溫夫人問:「馨馨,你沒事查許言做什麼?你不用關心她的。」

  和周京延鬥了這麼多年,把自己淪落到這個份上,溫夫人已經不想溫馨再去關心,或者摻和周京延,以及許言的任何事情。

  那天晚上在匯亞集團的樓頂,周京延那番無情的話,她能記一輩子。

  溫夫人的問話,溫馨淡聲說:「沒什麼。」

  話落,她便轉移了話題,便讓溫夫人把她推去了主治醫生辦公室。

  ……

  在醫院一系列檢查過後,溫馨中午回到家裡的時候,秘書的電話很快打過來了,她彙報道:「溫總,你上午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找人查清楚了,許小姐是懷孕了,這兩個月都按時在醫院做產檢。」

  由於許言和周京延已經領證結婚,所以秘書查出許言懷孕的時候,她並不驚訝,這會兒給溫馨彙報工作的時候她也不驚訝。

  聽著秘書的回話,溫馨嘴角下意識上揚,不禁冷笑了一下。

  果不其然,和她猜想的一樣,許言並不是去做什麼體檢,她是懷孕了。

  笑過之後,她面不改色道:「嗯,知道了。」

  說罷,溫馨就把電話掛斷了。

  隻不過,手機從耳邊拿開握在手中的時候,平日沒有什麼力氣的溫馨,手背上的青筯都漲了起來。

  布局了這麼久,謀劃了這麼久,結果周京延還是和許言在一起。

  臉色陰沉地想著這些事情,當她再次想到許言懷孕的事情,隻見她突然猛地把手裡的手機砸了出去。

  頃刻間,她滿臉都是怒意,兩眼睛布滿了紅血絲。

  憑什麼?

  憑什麼人人都可以健康?憑什麼人人都能夠擁有幸福?隻有她是一無所有?

  手機被扔出去之後,溫馨兩手緊緊握在輪椅的扶手上,渾身沒忍住的直顫抖,抓著輪椅的兩手也在不停顫抖。

  廚房,溫夫人聽著客廳這邊的動靜,她以為溫馨摔跤了。

  於是連忙放下手中的活,馬上就過來客廳了。

  看到溫馨好好坐在輪椅上,溫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她把手機砸在地上,溫夫人松下去的那口氣,馬上又提起來了。

  她問:「馨馨,這是怎麼了?怎麼把手機給砸了?是不是碰到什麼事情了?」

  溫馨回來的這段時間,溫夫人的日子是非常不好過,非常壓抑的。

  但她拿溫馨也絲毫沒有辦法,畢竟,那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她虧欠最多的人。

  溫夫人不過來問話還好,溫馨她還是隻衝自己生氣,沖自己發怒。

  溫夫人這一問話,溫馨一下就沖她爆發了。

  她兩手抓在輪椅上,兩眼猩紅,仰頭看著溫夫人,憤怒地質問:「為什麼?為什麼懷孕的時候不好好檢查?為什麼醫生說胎兒不健康的時候,你還是要堅持把我生下來?為什麼?為什麼?」

  「聶蓉,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樣過來的?你知道如果能有選擇的話,我寧願從來也沒有來過這個世界,寧願從不經歷這些嗎?」

  以前偽裝的有多麼若無其事,溫馨這會兒就有多崩潰。

  以為老天給她關上一扇門,就會給她開一扇窗,可老天卻什麼都沒有給她,老天讓她一無所有。

  讓她活得可笑又可悲。

  溫馨憤怒地指責,溫夫人嚇壞了,眼淚一下也從眼眶流了出來。

  她想靠近溫馨,最後卻又不敢靠近溫馨,隻能與她保持一些距離哭著解釋:「馨馨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麼嚴重的,我當時檢查了,是那個醫生說雙胞胎孩子,大部分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

  「而且那時候你和長蕎蕎的月份也比較大了,醫生說不能拿掉了,要不然我以後難懷。」

  「馨馨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不起你和蕎蕎,我不知道會給你們帶來一生的困擾,不知道會讓你和蕎蕎過得這麼艱難,如果當時我能知道現在的一切,我肯定不會冒險把你們生下來,我肯定帶著和你蕎蕎一起走了。」

  這麼多年,每次看到自己這對雙胞胎女兒,特別是溫馨的時候,溫夫人就自責,內疚的要命,慚愧自己沒有給她們一副健康的身體。

  可她不知道,她當時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以為隻是體質會差一點,後面精心的照料會養好,誰知道是這麼嚴重的情況。

  這麼多年,她其實也很難過,寧願代她們姐妹倆把所有的苦都受了,也不願意她們不健康。

  溫夫人對她的抱歉和自責,溫馨兩眼猩紅仰看著她,幾番想開口說什麼,最後卻眼淚直往下落的欲言又止。

  她想責怪溫夫人,想把氣撒在她身上。

  隻是,責怪了又怎樣,把氣撒在她身上又能怎樣?

  她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更改變不了周京延。

  溫馨滿是深邃和落寞的眼神,溫夫人擦著自己臉上的眼淚說:「馨馨,是我的錯,你和蕎蕎現在這樣子都是我的錯,你要是兇我幾句,吼我幾句心裡能夠好受一些的話,那你就沖我把氣撒出來。」

  和溫馨說著這番話的時候,溫夫人的難受不比溫馨少。

  坐在輪椅上仰頭看著溫夫人,溫馨握著輪椅的兩手漸漸沒有那麼用力了。

  眼神從溫夫人的臉上收回來時,溫馨說:「吼你幾句又能怎樣?沖你撒氣又能怎樣?我的身體就會好起來嗎?我就能變成正常人嗎?」

  話到這裡,溫馨再次擡頭看向了溫夫人,情緒淡漠地說:「媽,這麼多年,我累了,很累。」

  溫馨說她很累,溫夫人剛剛止住的眼淚,瞬間又如雨下。

  擡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溫夫人連忙走到溫馨跟前,像她還小時候一樣蹲在她跟前,握著她的手說:「馨馨,你千萬別胡思亂想,其實這做人就是累的,這人的臉上都是一個苦字,大家各有各的累法,各有各的不容易。」

  「咱們身體雖然差了一點,但好家裡的條件不算差,我和你爸爸還是能把你和蕎蕎照顧得很好,不用你們為生活奔波。」

  「人生它就是這樣,它不可能事事完美,我們看看自己現在所擁有的可以嗎?一家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把日過好比什麼都好,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咱們都放下,都不搭理行嗎?」

  安慰著溫馨的時候,溫夫人恨周京延和許言已經恨到入骨,如果沒有許言,如果沒有周京延,她的兩個女兒也不會這樣鑽牛角尖,不會這樣愛而不得。

  而且平時碰到許言和周京延的時候,姐妹兩人的情緒都很穩定,平靜。

  但凡隻要和他倆扯上關係,但凡隻要提到周京延這三個字,她女兒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特別是想到那次在匯亞集團的樓頂周京延所說的那番話,溫夫人恨不得他立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他不在了,馨馨的痛苦就消失了。

  溫夫人的安慰,溫馨隻是淡漠看著她,冷聲一笑道:「一家人快快樂樂把日子過好?」

  說到這裡,溫馨擡手就捶了自己大腿兩拳,又說道:「我這副殘敗不堪的身體,我怎麼去快樂?怎麼去把日子過好?」

  不等溫夫人開口說話,溫馨又說道:「媽,你說一千道一萬,無非就是害怕我想不開,無非就是怕我自殺,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死了或許是一種解脫,我死了會比活著更好。」

  轉臉看向溫夫人,溫馨接著說:「並不是這個世界有多美好,也不是你真正的為我好,你隻是怕你自己難受,隻是不想面對這份情感割捨,所以才會挽留我一直活下去。」

  人都是自私,父母也一樣。

  如果真的想讓她心裡痛快,讓她沒這麼難過,那放她離開這個不適合她的世界就好。

  實際上,溫馨還小的那會兒,當她知道自己得了一種永遠也治不好的疾病時,她在很小的時候就想過要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不想去面對以後生病的自己,也害怕去面對這樣的自己。

  但溫夫人一直在安慰她,一直在鼓勵她,一直告訴她以後的醫學會越來越發達,她肯定能被治好。

  她還說,首先自己不能被病魔打敗。

  她相信了,她堅持了。

  可她卻越來越痛苦。

  溫馨說她隻是怕離別,怕割捨不了感情,溫夫人抹著眼淚,泣不成聲道:「馨馨,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這樣的,而且你連死都不怕了,你為什麼非要離開這個世界呢?」

  「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這麼多年,你就是鑽進一個死胡同裡了,你就是太在意周京延。」

  「其實他沒有那麼重要的,其實你也可以擁有愛情,可以擁有感情,你隻要別盯著周京延就好,馨馨,我們想開一點,我們不跟他糾纏了好不好?」

  周京延,周京延,所有的事情都是周京延。

  溫夫人再次提到周京延,溫馨的神色瞬間黯淡,那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失敗。

  沒再和溫夫人多聊,也沒有跟她論對錯,因為你永遠無法跟一個認知不同的人溝通。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一口氣,溫馨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淡漠道:「我累了,我不想談這個話題了。」

  也許是這麼多年壓抑得太厲害,強忍的太厲害,所以溫馨早就鍛鍊出快速整理自己情緒的能力。

  說完,她連看都沒再看溫夫人,操控著輪椅就朝電梯間走去了。

  說來說去,她還是怕她離開,害怕失去而已。

  她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

  看著溫馨離開的背影,溫夫人站直身子,擡起右手就擦拭了一下眼淚。

  看溫馨輪椅上了電梯,溫夫人難過地喊了她一聲:「馨馨。」

  實際上,溫馨對她的分析也沒有錯,她就是怕失去而已,就是不敢面對而已,她害怕自己的情感承受不住,所以不會讓任何一個女兒走在她前面。

  回到自己的房間,溫馨就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吃不喝,也不出門。

  ……

  溫家這邊死氣沉沉,周家那邊卻是一片熱鬧。

  周京延和許言的婚禮,還有周京延和路辰的婚禮,這兩件大事就足夠陸瑾雲熱鬧了。

  眼看婚期一天天臨近,許言的肚子漸漸也開始隆起來了。

  隻不過,由於平時的身材就不胖,所以這會兒她穿著大衣的時候,基本也看不出來。

  這天周末,恰逢母親的忌日。

  周京延工作上臨時有點事情,周京棋便陪著許言一起回許家四合院了。

  許言這會兒有身孕,不太適合去墓園,所以就回老宅看看父母,看看爺爺奶奶。

  靠右院子右邊的書房,許言和周京棋簡單把院子和房間打掃了一下之後,許言就過來這邊了。

  給父母爺爺奶奶擺了一些鮮花,許言又擦拭著相框說:「媽,我還是和京延在一起了,這次回來他對我挺好,也挺上心的,兩人相處了大半年沒吵過架,也沒拌過嘴,他現在挺讓著我的,有時間就會在家裡陪我。」

  說到這裡,許言又一笑道:「他說他喜歡的人一直是我,隻是之前有些誤會,他說以後會好好照顧我。」

  「其實我也不需要誰照顧我,我能把自己照顧好,隻是認識了他那麼多年,喜歡他那麼多年,我還是沒有把他放下吧,所以希望我們這次能夠好好過日。」

  「隻是不能的話,我也不會太失望,不會太難過了,因為這人終其一身,所有的安全感,所有的幸福都是向內求。」

  「媽,我覺得我現在很好,這日子不管誰來誰走,我都是我,我會一直很好。」

  經歷過一場大病和死亡,經歷過一場分別再次歸來,許言的內心已經很穩定,而且她還有自己喜歡的工作,她知道自己能夠去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喜歡做什麼。

  和母親嘮了一會兒之後,周京棋過來了。

  她說:「言言,你這邊忙完了嗎?媽喊我們回去吃飯了。」

  聽著周京棋的話,許言把擦拭相框的右手收了回來,轉臉看向她聲音溫和的說:「忙完了。」

  說著,許言拿著抹布就出來了。

  隨後,把樓上樓下檢查了一下,把房門鎖上之後,兩人便朝院門口走了過去。

  車子就停在門口外面。

  兩人前腳剛剛離開院子的時候,突然有幾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男人把她倆堵住了。

  許言兩手搭在門鎖上,看到眼前的情形,她扭頭就朝身後看了過去。

  一時之間,周京棋也警惕了,擡手就把身後的男人往後推了一把:「幹嘛啊?馬路這麼寬,你堵這後面幹嘛?」

  幾個男人見狀,直接拉著周京棋的胳膊,把她扔開。

  緊接著,帶頭的男人看著許言說道:「許小姐,麻煩走一趟吧。」

  許言擡眸看了看眼前的幾個男人。

  最後,眼神落在後面那輛黑色的轎車上時,車窗緩緩被打開,溫馨的臉從裡面露了出來。

  她目不轉睛,眼神淡淡看著許言,微微揚起嘴角一笑道:「言言,我們聊一下吧。」

  看到是溫馨帶來的人,周京棋從兜裡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這時,溫馨又輕描淡寫看向她,漫不經心道:「京棋,打電話求救已經來不及了,回去給你哥帶個話,你嫂子在我手上。」

  親自打開車窗,就這樣出現在許言和周京棋眼前,溫馨這一局是打明牌。

  她就沒想過有任何隱瞞,沒想過背地裡動手。

  溫馨的不可一世,周京棋臉色驟變,緊緊皺眉看著她說:「溫馨你瘋了嗎?你敢把言帶走,你覺得我哥會放過你?」

  周京棋的威脅,溫馨笑得更加不以為然。

  她說:「京棋,你說就我這模樣,我還怕什麼?」

  溫馨話音落下,旁邊其中的一個男人把車輛的後車門打開了,而後看向許言道:「許小姐,請上車。」

  許言聽著這話,淡然看向溫馨的時候,隻見溫馨不緊不慢,淺笑道:「言言,我想你應該也不想連累京棋,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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