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45章 你比我狠,我輸了

  說實話,周京棋這麼快領證,她也很意外。

  雖然她之前說過要和路辰在一起,但他們接觸的時間還比較短,誰知道她一轉眼就把結婚證領了。

  這事辦得確實有點衝動。

  許言的問話,周京棋下巴依然靠在她的肩膀上,眼淚順著眼眶往下落,周京棋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後悔,我隻是心裡突然難過,莫名其妙的難過,莫名其妙的好痛。」

  話到這裡,周京棋一下哭得更難過地說:「剛剛明明是在討論我的婚禮,明明我才是主角,但我卻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怎麼都融入不進去,就是心裡一陣陣堵得慌。」

  「我沒有放不下葉韶光,我也知道葉韶光對我不好,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但我的心臟就是好痛。」

  「言言,我是怎麼了?我到底是怎麼了?」

  屋裡亮著白色的燈光,院子外面的路燈泛著黃色,幾顆銀杏光著枝桿還沒有發發新芽,風把地上的落葉吹的沙沙作響,許言的心也跟著周京棋一起痛了。

  抱著周京棋,她安慰著周京棋說:「京棋,沒事的,情緒都是一時一時的,明天就會好了。」

  她沒有怎麼回事,她隻是還沒有完全放下葉韶光,她今天隻是感性把理性壓下去了,所以情緒才會那麼大。

  許言的安慰,周京棋抱著她痛不欲生道:「我明明沒事的,我昨天沒事,前天沒事,我今天上午去領結婚證的時候都沒事,我還去公司幹了那麼多的事情。」

  「言言,你說葉韶光他有什麼好,他何德何能值得我這樣難過?」

  「言言,可是我沒有辦法了,我不可能和葉韶光在一起的,我原諒不了他對我做的事情。言言,我真沒的沒辦法了,我隻能嫁給路辰。」

  說到這裡,周京棋更加痛苦的說:「孩子上次沒流掉,醫生說這孩子不能拿,如果拿了會對我以後的身體狀況有影響。可是言言,我不能當單親媽媽,我不能給周家的臉面摸黑,我不能,我不……」

  提到孩子的時候,周京棋早已泣不成聲,整個人也跟著咳嗽的了起來。

  但還是盡全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盡全力對許言說:「我不能做對不起我爸媽的事情,不能讓爺爺奶奶蒙羞,所以言言你明白……」

  周京棋的淚如雨下,許言的眼淚一下也從眼眶滑落。

  兩手抓著周京棋的肩膀,她說:「京棋,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又不告訴我?為什麼總是自己去扛這些事情?你可以告訴我的,你都可以告訴我的。」

  垂眸看著周京棋,許言哭得也更加難受了。

  她如果告訴她,他們就可以一起想辦法解決,她可以幫她去國外把孩子生下來,而且這樣算起來他們的孩子隔不了多長時間,她還可以對外宣稱她生的是雙胞胎。

  都有辦法解決的,所有的事情都有辦法解決。

  許言的難過,周京棋隻是再次抱住她,跟她道歉的說:「對不起言言,我不是故意讓你難過的,隻是扛不住了。」

  哭了一陣子,周京棋的情緒比剛剛稍微好了些,她說:「不過這些事情我都沒有瞞路辰,我都一五一十告訴路辰了,但我和葉韶光那一段,我沒有告訴他。」

  擡手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淚,周京棋接著說:「路辰說他能接受,我們簽了結婚協議,他說兩家公司利益為重,說以後婚姻沒變故,第二胎是他的就行了。」

  看周京棋努力地平復情緒,許言也擡起兩手擦拭著她臉上的眼淚安慰:「既然不能和葉韶光在一起,那和路辰在一起可能也是很好的選擇。」

  「至少從現在看來的話,路辰是個很善良的人,他也很喜歡你,也許路辰才是你真正的感情歸屬。」

  周家的門弟條件雖然在這裡,但路家也不差,路辰在知道周京棋的情況下,還會答應和周京棋結婚,甚至在後面把事情安排得這麼妥當清楚,這絕對不僅僅是利益合作。

  有時候,看似荒唐的選擇,也許才是最正確的決定。

  許言說路辰喜歡她,周京棋噗嗤一聲被逗笑,心情都沒有剛剛那麼難過了。

  可能大家都期待被愛吧。

  利落的擦了擦自己眼淚,周京棋平視著許言說:「言言,謝謝你,謝謝你總是在我難過的時候陪我,謝謝你總是這麼好,這段時間讓你的情緒也跟著受影響了。」

  如果換在平常,周京棋倒還無所謂,但許言現在懷孕了,她是不想影響她的。

  周京棋的道謝,許言一笑道:「傻不傻啊?咱們倆是什麼關係,不用這麼客氣的。」

  許言的溫柔,周京棋擡起兩手便捧在她臉上:「言言,有你在身邊真好,跟你哭了一下之後,心情一下都開闊了。」

  一直以來,周京棋都不是那種會讓自己在死胡洞裡掙紮的人,天大的事情,她都會把自己解救出來。

  她今天隻是有點低落,隻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她和路辰都領結婚證了,這場婚姻就是她的。

  看周京棋的情緒恢復了平靜,許言的心也慢慢跟著恢復了平靜,她擡手整理了一下周京棋臉上的散發說:「沒事的京棋,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你有什麼心事,你都可以告訴我的。」

  話到這裡,許言又勸著她說:「既然已經和路辰領了證,那你應該是不討厭路辰,應該是對他有一些好感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試著和路辰開始一下。」

  「婚後戀愛,或許也是很不錯的體驗。」

  許言的安慰,周京棋一笑說:「我知道啦,言言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我後面肯定不會幹傻事的,我隻是今天有點情緒上頭。」

  不管怎麼說,她今天也是把自己嫁出去,她是真把自己和葉韶光之間的一切斷得乾乾淨淨。

  她沒有給葉韶光一星半點的機會,同樣也是沒給自己任何機會。

  周京棋情緒穩定,許言點了點頭:「嗯,反正自己能想開就好,你要知道的是,你才是自己生命裡的主角,其他所有人都隻是配角,特別是傷害過你的人。」

  後來,兩人在房間又聊了好一會兒,直到周京延過來敲門,喊許言回去洗澡休息的時候,許言這才和周京棋分別,這才回自己的房間。

  兩人進入卧室之後,周京延則是看著許言,聲音溫和的說:「你和京棋最近的秘密挺多的。」

  周京延的閑聊,許言若無其事地笑道:「我和京棋什麼時候秘密不多了?」

  說罷,她走到衣櫥那邊,從裡面拿出衣服,和周京延打過招呼就去洗手間洗澡了。

  周京延要陪她一起進去的,許言沒讓。

  這會兒,許言拿著衣服剛進洗手間,周京延兜裡的手機便響了,武放打過來的。

  劃開手機接聽鍵,把手機放在耳邊,武放的聲音立即從那邊傳來:「周總,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情,這邊已經眉目,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

  周京延眉心微微一緊,武放的聲音很快又接著傳過來了。

  站在卧室的落地窗跟前,周京延越聽著武放的彙報,他的眉眼就越發沉得厲害。

  最後把電話掛斷時,周京延兩手揣在褲兜,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看來,一直以來,是他小看她了。

  ……

  與此同時,溫家。

  周京棋和路辰結婚的消息,不僅把許言和周京延震驚了,圈裡的人更是震驚,因為平時也沒看見周京棋和路辰有什麼交集,沒想到他們倆人居然莫名其妙的結婚了。

  於是,就連溫家,溫夫人也跟詫異了,忍不住在家裡聊到這件事情。

  客廳裡,她看溫蕎回來了,溫馨也從二樓下來了,就和姐妹倆說道:「這周京棋怎麼和路辰在一起,平時也沒聽到一星半點的動靜,我還以為她會和秦家秦湛在一起。」

  「她這決定還真讓人意外。」

  聽著溫夫人的八卦,溫蕎換著鞋子說:「誰知道她,再說這人從來就沒按過常理出牌,她自己高興就好。」

  周京棋結婚的事情,溫蕎挺無感的,以前和周京延還在拉扯的時候,她就不太喜歡周京棋,因為周京棋不喜歡她。

  溫蕎的不以為然,溫夫人又話鋒一轉道:「周京棋這大老粗都知道結婚,蕎蕎,你個人的問題,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了?」

  溫夫人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溫蕎沒在客廳久留,直接上樓道:「我還有事要忙,我先上樓了。」

  說罷,不給溫夫人任何嘮叨她的機會,溫蕎就上樓去了。

  看著溫蕎上樓的背影,溫夫人不由又說道:「你這孩子,每次一說到正事你就跑,自己什麼年齡自己心裡沒數嗎?」

  說著這話,眼神從溫蕎那邊收回,從而落在溫馨身上時,看到溫馨那一抹陰沉,溫夫人立即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喘。

  雖然溫馨這段時間在家裡挺平靜的,話不多,也不會沖她們發脾氣,但溫夫人怕溫馨已經是一種常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溫夫人小心翼翼躲開她的眼神,溫馨也隻是淡淡看著她,沒有開口說什麼。

  此時此刻,比起周京棋,她更關心的仍然是周京延。

  若無其事地坐在輪椅上,溫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布局了這麼多年,算計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一場,到頭來還是沒把周京延拿下來。

  月光從窗外灑進屋裡,溫馨轉臉看了窗外一眼,繼而操控著輪椅也上樓去了。

  電梯上行時,她仍然還是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和周京延已經毫無關係,而且每每回想到那天晚上在匯亞天台周京延所說的那番話,她心裡就咽不下那口氣。

  還是接受不了周京延對她的絕情。

  眼神隨著溫馨而動,看著溫馨的落寞,溫夫人微微擰著眉心,也暗自嘆了一口氣。

  如果馨馨和蕎蕎都是健康的,那該多好。

  溫家現在也許是另外一副光景吧。

  ……

  同時,周家大宅。

  許言從她房間離開之後,周京棋拿著衣服就去洗手間了。

  沒一會兒,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放在邊櫃上的電話響了。

  頭上裹著幹發巾,周京棋走近邊櫃,從櫃子上拿起手機時,看到是一串陌生號碼,周京棋眉眼立即沉了下來。

  葉韶光。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不過回頭再想想,她今天在熱搜掛了整整一天,京州集團也正式發布了通告宣布她結婚,葉韶光會打電話過來也不足為怪。

  垂著眼眸盯著那串電話號碼看了半晌,在鈴聲即將結束的時候,周京棋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這一次,她沒有問對方是誰,也沒跟葉韶光有任何客氣,而是直奔主題地問:「有事嗎?」

  電話那頭,葉韶光的聲音果不其然傳了過來:「有。」

  緊接著,他又說道:「明天見一面吧。」

  這會兒,葉韶光的聲音很輕很淡。

  把手機舉在耳邊,周京棋不緊不慢走到落地窗前,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她才說道:「下午三點,京州樓下的咖啡廳。」

  結婚證都已經領了,她現在也不畏懼去見葉韶光了。

  現如今,葉韶光也不能拿她怎樣。

  說完,周京棋沒和葉韶光廢話,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之後,周京棋沒有馬上回床休息,而是拿著手機,兩手環在兇前,就這樣一動不動站在落地窗前,目不轉睛看著窗外的院子。

  結束,她和葉韶光之間的一切終於結束。

  答應明天見葉韶光一面,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如果她不和葉韶光把話說清楚,不跟葉韶光做最後的告別,他們這段孽緣就無法真正畫上句號。

  她得在婚禮之前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得輕裝上陣去和路辰過日子,也斷了葉韶光所有的念想。

  不管他是回港城和淩然複合,還是選擇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隻要不來打擾她的生活,她便祝福。

  神情淡淡看著窗外的院子,短短大半年時間,她經歷太多,也成長了太多。

  生活,她總是會推著你往前行,就算你不願意往前走,她也要推著你走。

  不知道在落地窗前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腦子裡想了多少東西,直到內心漸漸平靜的時候,周京棋這才把情緒和注意力收回來,這才轉身回到床上休息。

  經歷過情緒巨大的波動,心情靜下來的時候,周京棋這一晚入睡得很快,也睡得很安穩。

  這一晚,她夢到了葉韶光,也夢到了路辰。

  夢到葉韶光的時候,她情緒很平靜,已經毫無波動。

  ……

  第二天上午,自己獨自去醫院做了產檢,又回公司開了會,等吃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她便去樓下的咖啡廳了。

  她到咖啡廳的時候,葉韶光已經到了。

  看周京棋過來了,葉韶光淡淡地起身迎接,淡淡和她打招呼:「過來了。」

  「嗯。」周京棋回應他的時候,情緒十分穩定,不再像前些日那麼敵意。

  兩人坐下之後,服務員過來把餐單遞給了周京棋,周京棋給自己點了杯熱牛奶和果盤。

  她的對面,葉韶光一直目不轉睛看著她。

  直到服務員離開,直到周京棋把眼神收回來,葉韶光的眼神才淡淡閃了一下,但馬上又看向了周京棋。

  以前每次去找周京棋,葉韶光還有一種能夠掌控她的感覺,即便她很排斥他,兩人見面總是吵架,但他仍然有那樣的感受。

  不過眼下,那種篤定的掌控感煙消雲散。

  周京棋現如今看到他雖不如之前的反應大,雖然不再有那麼大的敵意,但他明顯感受到了距離感。

  似乎……再也靠近不了她。

  四目相望,見葉韶光一直看著她沒有開口說話,周京棋這才淡聲開口道:「有什麼事說吧。」

  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這才回過神,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看著她,溫聲問:「你真領證了?」

  儘管已經從多方面得到證實,但葉韶光還是不甘心,還是想從聽周京棋親口告訴他的答案。

  葉韶光的問話,在周京棋意料之內,吃了兩塊水果,她擡頭就朝葉韶光看了過去。

  兩人今天的見面,周京棋這會兒才認真的看向葉韶光。

  兩人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目不斜視看著葉韶光,周京棋這才發現葉韶光比去年要清瘦很多,眼神也黯淡了很多,之前銳氣和淩厲散了很多。

  看著這樣的葉韶光,想著她這會兒也經領證結婚,葉韶光也並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周京棋突然釋懷了,對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釋懷了。

  她不恨葉韶光,也不責備自己了。

  因為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她和葉韶光就是要經歷這一段孽緣。

  一動不動看著葉韶光,看葉韶光兩眼直勾勾看著她,在等她的答案,周京棋淡淡點了點頭:「嗯,是領證了。」

  周京棋話音剛落下,葉韶光的眼神瞬間更加黯淡,眼裡充滿受傷。

  就這樣盯著周京棋看了好一會兒,葉韶光這才輕輕揚起嘴角,無奈地一笑道:「周京棋,你比我狠,我輸了。」

  從小到大,葉韶光從未向任何人認過輸,甚至沒跟任何人說過軟話。

  但在周京棋這裡,葉韶光徹底服了。

  他已經被周京棋訓得沒有一丁點兒的脾氣,心都死了。

  葉韶光的認輸,周京棋看著服務員送過來的牛奶,她跟對方道了一句謝謝,繼而目送對方離開之後,她這才看回葉韶光,風輕雲淡道:「葉韶光,我從來都沒和你較量,從來沒想過跟你爭輸贏。」

  「而且從一開始,你就跟我表過態,你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你隻是玩玩。」

  「所以葉韶光,你沒有輸,你隻是想要的太多了。」

  不喜歡她,不在意她,但他卻又想得到她的感情和愛慕,他想所有人都圍著他轉,是他自己太貪心,是他自己想要的太多了。

  周京棋對他評論,葉韶光隻是看著她說:「周京棋,人的情感是會流動的,我剛開始的情感,並不能代表我後來的情感,當初不喜歡,不代表後來就不會喜歡。」

  葉韶光的解釋,周京棋突然對過去更加釋懷了。

  於是說道:「行了葉韶光,都過去了,什麼都過去了,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就像你說的情感是會流動,所以到最後還是會變成不喜歡。」

  「何況不能在一條平行線上的感情,那就不是一段好的感情,這件事情你我都應該明白,所以也不需要有任何遺憾和惋惜,有時候,有些人的出現,隻是為了讓我們明白更多事情,學習到更多東西。」

  「相信你以後遇到那個正確的人時,你就會知道怎麼處理,會知道怎麼相處和珍惜了。」

  話到這裡,周京棋停頓了好一會兒,而後才看著葉韶光說道:「我和你,我們不是正緣,所以無論怎樣,你自己想開一點,想明白一點。」

  和路辰把結婚證領了之後,周京棋再次見到葉韶光的時候,她比之前見葉韶光的時候要平靜很多。

  畢竟,她已經是路辰的妻子,葉韶光再怎麼折騰,他們都沒有機會了。

  周京棋的心平氣靜,葉韶光就這樣擡著眼眸,淡淡看著她了。

  此時此刻,周京棋越是平靜,葉韶光的內心卻翻湧,卻難安。

  昨晚想了很多話想對周京棋說,眼下卻無從說起,說得再多,周京棋都已經是路辰的妻子。

  溫和平靜地看著葉韶光,看葉韶光還是和從前一樣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周京棋緩緩吐了一口氣,繼而從沙發站了起來,垂眸看著葉韶光說:「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還有工作,我先回辦公室了。」

  看周京棋起身,葉韶光眼神隨她而動,下意識喊了她一聲:「周京棋。」

  以為見一面能夠挽回一些什麼,但見過之後,卻發現兩人越來越遠,發現再也回不去了。

  葉韶光喊她的聲音,周京棋眼眸低垂就朝他看了過去。

  四目相望,葉韶光也從沙發站了起來。

  看葉韶光也跟著站了起來,周京棋眉眼不禁微微沉了一下。

  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看他眼中有傷感,一時之間,周京棋也沒法像之前那樣沖他兇,隻是平靜看著他提醒:「葉韶光,我現在是有夫之婦,我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

  停頓了一下,周京棋又補充的說:「你以後真不能拿我怎樣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