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75章 周京延敞開心扉坦白

  許言見狀,擡起兩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京延沒有強迫她,隻是垂眸看著她。

  許言仰頭,四目相望,她說:「周京延,我不想再為這些事跟你吵,你彆強求我。」

  周京延聽著她的話,把手從她領口上拿開了。

  之後,他整理了一下許言額前的亂髮,輕聲交代:「二樓雖然不高,但你腿還傷著在,下面也……」

  周京延話沒有說完,許言說:「我沒有那麼幼稚的。」

  許言說完,周京延輕輕點了點頭,然而轉身離開。

  看著周京延離開的背影,聽著房門被關上的聲音,許言一下就坐在馬桶了。

  一言不發在馬桶上坐了很久,想了很久,她這才起身去洗澡。

  片刻。

  她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情緒已經恢復平時的冷靜。

  跛著腿慢慢走,周京延走過去,打橫又把她抱了起來,把她輕輕放在床邊坐著。

  彎腰在她頭頂吻了一下,他拉開身後的椅子,就在許言對面坐了下來。

  頭髮上還裹著毛巾,再次回到禦臨灣,許言感覺陌生。

  住了三年,彷彿一場夢。

  周京延直直看著她的眼神,許言先開口的,溫聲說:「我以為我提出離婚,會讓你如願,讓你如釋重負,畢竟你對我的討厭和不待見都擺在臉上。」

  停頓了一下,許言又說:「周京延,但是我現在看不懂你了。」

  「討厭?」周京延被逗笑了,擡起右手,他輕撫她的臉:「我什麼時候討厭過你,討厭你還能結這婚?」

  許言眉眼微沉。

  不等許言說話,周京延拉住她的手,輕聲解釋:「以前對你有些誤會,以為你是耍了手段結的婚,所以有些事情是故意,是想看看你的反應。」

  「你越容忍,越遷就,我就越覺得自己分析對了,因為沒有哪個正常老婆能包容到那個份上。」

  周京延的坦白,一時之間,許言啞口無言,百口莫辯。

  她的喜歡,她的包容,倒還都錯了。

  周京延說的也沒有錯,她就是太縱容,對他太好了。

  許言啞口無語,周京延又輕輕揉捏她的手說:「我和溫蕎沒發生任何事情,幫溫家是因為欠溫家一些人情,那次讓你去酒店,隻是服務員潑髒了衣服,上去換套衣服而已。」

  話到這裡,周京延沒再提以前,回到正題說:「許言,我沒簽字離婚,是因為我們合適,我們能培養出感情。」

  「許言,在婚姻裡,沒有什麼比合適更重要。」

  合適?

  多現實的詞。

  此時此刻,許言算是聽明白了,周京延不喜歡她,也不討厭她,隻是覺得她合適當妻子。

  三年的忍讓,她又不適合哪個男人?

  直視周京延,許言淡聲說:「但你不合適我。」

  許言的拒絕,周京延擡手輕撫她的臉,認真又溫情的說道:「許言,你要的,我都能給,你可以和我談任何條件,你不用著急拒絕我,你先好好想想我說的這些話。

  談條件?

  許言就這麼看著周京延了。

  所以,他覺得婚姻是生意嗎?是可以談的嗎?

  目不轉睛的看著周京延,許言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周京延心裡應該是有一個不可能的人,所以才會用合適來形容婚姻。

  要不然,他們這個年齡,都是愛的轟轟烈烈,愛的死去活來。

  許言沒有開口說話。

  一時之間,房間裡極為安靜,安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這時,周京延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振動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是工作電話。

  沒有馬上拿起電話接聽,周京延擡起手,有些用力撫了撫許言的臉:「忙了一天,剛剛又生了那麼大的氣,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覺,明天我送你回去。」

  「我現在先去接個工作電話。」

  周京延說完,起身在許言臉頰親了一下,然後才拿著手機去隔壁。

  坐在床邊,聽著房門被關上的聲音,許言回頭看了看。

  眼裡儘是茫然。

  隔壁的書房,周京延拿著手機走過來時,電話鈴聲已經斷了。

  站在落地窗跟前,周京延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這才給對方回撥過去,笑著說道:「老領導,這麼晚的電話,是不是有重要指示?」

  「還沒休息,剛剛在和老婆談心。」

  「老領導說笑了。」

  緊接著,兩人就工作的事情聊了一會,這才掛斷電話。

  市裡領導打過來的電話,有些事情和他交代。

  掛斷電話,不輕不重把手機扔回旁邊的櫃子上,周京延沒有馬上回主卧,而是兩手抄在褲兜,站在原地想事情。

  討厭許言,他怎麼會討厭許言。

  想起從前的種種,周京延不由得又想起了溫馨。

  從兜裡拿起右手,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

  其實,就算溫馨還在,他們大概率也不會結婚,他最後選擇的結婚對象,還會是許言。

  許言還小的時候,他就覺得她很適合做老婆了。

  但忘不了溫馨也是真,偶爾還是會夢見那個場景,夢見溫馨拖著不太方便的身體,拚命去喊人救他。

  每每想起那道身影,他心裡都很動容。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等整理好情緒,周京延這才轉身,這才回隔壁的主卧。

  打開房門,許言還沒有休息,還和剛才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坐在床邊。

  看著屋子裡的情形,周京延走到許言那邊,彎腰湊到她跟前,擡手撫了撫許言的臉,輕聲問她:「怎麼還沒休息?」

  許言擡頭看他,淡聲說:「在想你剛剛說的問題。」

  又補充:「周京延,我沒有任何條件,沒有任何要求,我隻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許言還是執意要分開,周京延也不生氣,一笑的說:「打也打了,兇也兇了,我這邊跟你也解釋了,氣還沒消呢?」

  話到這裡,他又哄道:「我以前那些渾賬行為,我以後都改。」

  許言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那你先把婚離了,等你改好了,我們再復婚。」

  許言給出的意見,周京延直接被逗笑了。

  笑得爽朗又大聲,他說:「許老師,這點套路在我身上不管用的。」

  他要是離了,那沒準就真離了,還談什麼復婚。

  隻是許言越是這樣小心思,周京延倒越不想離,還覺得她可愛。

  心思被周京延看穿,許言乾脆別過臉,不再看他。

  眼神落在門口的時候,她神色明顯又暗沉了一些。

  周京延太防備她了,連去隔壁接電話都要把門鎖上,要不然她已經離開禦臨灣。

  許言別過臉不再看他,周京延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擡起她的臉,就讓她看向了自己。

  許言擡手就去推他。

  周京延右膝跪在床上,抓著她的手腕,身子微微往下傾,就把她困在床上了。

  許言眉心一皺,正準備發脾氣的時候,周京延先開口了。

  他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曖昧的輕聲道:「許許,我沒用幾分力,你都不是我對手,要是惹得我跟你來真的,那可是真上了。」

  周京延的渾話,許言緊緊皺著眉,兩眼直勾勾瞪著她。

  雖然樣子很兇,無奈周京延打小就認識她,根本不怕她這樣,隻覺得她好玩。

  許言的眼神,周京延親了她一下,又看著她輕聲說:「鬧了這麼久,僵持了這麼久,我心裡也不好受,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以後我不氣你。」

  「要是我誠意表達的還不夠,我讓法務部把我名下所有資產股份都轉給你,讓他們明天就辦理。」

  許言抿著唇,沒有說話。

  許言越是正經,周京延就越想逗她。

  於是,忽然傾身壓過去,抓起她的兩手放在她的頭頂,溫聲說:「今天晚上每句話都是真的,我還沒碰過任何女人,以前那些都是逢場作戲,要不然你驗驗。」

  許言用力的掙紮:「周京延,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別跟我說這些流氓話。」

  然而,許言越不讓他說,周京延反倒越說,他說:「許許,我們結婚都三年了,就算真要離,那也得把這夫妻關係坐實了是不是?不然我以後還得成為別人的笑話。」

  許言氣的胃疼:「周京延,你就是渾蛋。」

  周京延卻咬著她的耳朵,輕聲撩道:「許許,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我不強迫你,但你也不能拒絕我,如果到後面想要我,你開口告訴我,如果不想要,我放你睡覺好不好?」

  周京延帶有磁性的聲音很好聽,許言直接拒絕:「我不玩。」

  周京延咬了咬她耳朵:「許許,這可由不得你,要不我可直接上了。」

  「周京延,你渾……」

  許言還沒罵完,周京延直接吻住她嘴巴。

  根本容不得許言拒絕,容不得她有任何反抗。

  「周京延,你渾蛋,你不是人。」

  「周京延,你手拿開。」

  ……

  一陣較量之後後,許言早已經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才洗完不久的澡,她又一身大汗。

  這時,周京延則是輕輕撩開她汗濕的頭髮,吻了一下她的臉:「剛才的感覺怎樣?」

  許言有氣無力的白了她一眼,繼而把臉轉開,把後腦勺留給他。

  周京延被逗笑,一個翻身過去,捏著她的下巴,就要親她。

  許言見狀,擡手擋住他說:「你不要再親我了。」

  周京延一下笑得更爽朗了,調戲她說:「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還嫌棄?」

  周京延話音落下,許言的耳朵,唰的一下就紅了。

  剛剛除了沒動真格,周京延該乾的都幹了。

  看許言臉紅,周京延湊過去,便再次吻了她。

  「嗯嗚……」

  被周京延狠狠親了一陣,許言這才得以把他推開,這才得以大口的喘氣。

  周京延見狀,滿足的把她摟進懷裡:「睡覺。」

  都說夫妻是床頭打架,床尾和,一炮泯恩仇。

  但他和許言還沒發生過關係,他不可能真和許言用強,不會真傷到她,所以也是想方設法的在勾引她了。

  強行被周京延摟進懷裡,許言很無力。

  嫁給周京延之前,她就知道周京延壞,知道周京延痞。

  可是當年被他迷得要死要活,卻恰恰因為他會給她不一樣的體驗,總會帶她去做一些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因為他在她的青春裡留下了太濃重的筆墨。

  許言不知道的是,越是她這種聽話乖巧的女生,越是容易被壞一點的男生迷住,何況是周京延這種質量。

  要是真有哪個女人能睡到他,那都是往後餘生的談資。

  在醫院跑了一天,晚上又吵了一大架,剛剛又被周京延鬧了幾次,許言這會是真累了。

  於是,在周京延懷裡掙紮了一下,她提醒他說:「周京延,你犧牲了色相,我也不會動搖的。」

  周京延摟著她,一下就笑了:「這算什麼犧牲色相,要真到了那一步,你會哭著求我別離開。」

  許言面露嫌棄:「你別說話了。」

  周京延關上燈,就把她抱緊了一些。

  他說:「許許,你剛剛哼得真好聽。」

  許言見狀,擡手就打了他一巴掌:「你不要說話了。」

  周京延聽著這話,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又開始撩她。

  許言拿開她的手,周京延又繼續。

  幾個來回之後,許言抱著他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一口,然後擡頭看著他:「周京延,你還沒撒謊嗎?你這像有沒經驗的嗎?」

  周京延聽樂了:「你以為我沒經驗,就跟你一樣單純?你在我房間寫作業那會,我就懂這些了,再說這種事情都是無師自通。」

  周京延的坦白,許言看他的眼神特別嫌棄。

  周京延見狀,又把她抱進懷裡:「放心,你那時候還是小屁孩,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他想了。

  許言一本正經幫他寫作業的時候,他腦子裡想的全是這些事情,全想著怎麼蹂躪她。

  隻是現實中,他剋制了。

  不過那時候,許言並不是小屁孩。

  然而這種事情,除了許言,他倒真沒想過其他人。

  溫馨,他更沒想過。

  第二天早上,許言一覺醒來的時候,周京延還沒醒。

  但胳膊和腿都壓在她身上。

  輕輕拿開周京延搭在她身上的胳膊,輕輕踢開他的腿,許言就下床去洗手間了。

  洗漱台跟前,她刷著牙,想著等會打車去公司的時候,洗手間的房門突然被打開。

  緊接著,隻見周京延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睡眼朦朧進來之後,就從她身後把她抱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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