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74章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病房裡面。

  坐卧在病床上,老爺子聽著周京延的話,眉心一下擰了起來。

  一動不動盯著周京延看了一會,老爺子才語重心長道:「言言性子倔,她跟你開口提出離婚,你倆未必能有回頭的餘地。」

  話到這裡,老爺子又說:「言言是我一手帶大的,她的脾氣我了解,她最後把離婚協議遞給你,肯定是走投無路了。」

  老爺子話裡話外的意思,其實是不太想兩人複合。

  破鏡是沒有辦法重圓的。

  不等周京延開口說話,老爺子又擡起右手,擺了擺說道:「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發表意見了,你們自己處理。」

  老爺子的話音剛落,走廊外面,護士見許言手裡拿著病歷,拄著拐杖過來,她連忙過來幫忙。

  「許小姐,病歷我幫你拿吧,你走慢點。」

  護士說著,幫許言把病歷拿著之後,又小心翼翼扶著她。

  許言則是笑著道謝:「謝謝。」

  病房裡面,周京延和老爺子聽到外面的動靜,很默契結束了剛剛的談話。

  這時,護士扶著許言進來,把病歷放在桌子上說:「許小姐,那我先去工作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可以按護士鈴。」

  許言:「好的,謝謝。」

  護士說完離開,老爺子則是念叨道:「我這能有什麼問題,一個個就是折騰。」

  念叨完,老爺子也沒在醫院久留,又和兩人一起又回去了。

  周京延開車送許言和老爺子回去的,回到許家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看周京延忙前忙後一上午,中午也沒吃飯,老爺子便客氣留他吃晚飯。

  周京延留下來了。

  程嬸看到周京延,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也不喊他姑爺了。

  自顧自的幹活。

  這會兒,周京延起身去後院接工作電話的時候,老爺子則是看著許言說:「京延說沒想過跟你離婚的事情,說分給你的那些財產是彩禮。」

  茶桌跟前,許言一臉認真泡茶,溫聲說:「我知道,我剛剛在門口都聽到了。」

  許言話音落下,老爺子說:「我看京延這次挺有誠意的。」

  說到這裡,老爺子又解釋:「我不是被京延給你的那些錢財感動,是覺得他這份行動後面有誠意,沒幾個男人願意拿一大半身家給對方的,而且是這種情況下。」

  「爺爺是男人,爺爺懂男人。而且我現在年齡大了,也希望有個人照顧你。」

  又補充:「你媽走的早,你爸在的時候工作忙,你性格子有些孤僻,有些難以接受別人融入你的生活,我最怕的是你和京延離了之後,你不願意再找,以後就孤零零一人。」

  「到時候,我跟你爸媽沒法交代。」

  提到許言早逝的父母,老爺子難免有幾分傷感。

  把泡好的茶遞給老爺子,許言說:「爺爺,你放心吧,我以後肯定不會孤零零的,我還這麼年輕,還沒有對感情失去希望,我隻是和周京延不合適。」

  嘴上雖然說麼說,但心裡除了工作,她沒有沒想其他。

  不等老爺子接著勸她,許言又說:「爺爺,我不想重蹈覆轍。」

  老爺子說得沒有錯,許言既然做出決定,基本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看許言聽到周京延那番話,仍然沒有任何動搖,老爺子說:「我不是勸你,也不是給你壓力,讓你和京延在一起。我隻是談談自己的看法,最後做怎樣的決定,還是看你自己,爺爺都理解,也支持你。」

  老爺子這麼說,許言給他杯中添些茶,笑著說:「謝謝爺爺。」

  儘管聽到周京延那番話,但她心裡早已沒有太多的感動,也不會為這些回頭。

  那三年,她一點都不想回去了。

  沒一會,周京延接完電話回來,就在客廳陪老爺子下棋。

  許言則是拿著筆記本電腦在旁邊工作。

  吃完晚飯,兩人在老宅陪老爺子待了一會,便要回去了。

  周京延今天是放下工作過來的,許言是請假。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都很沉默。

  結婚以前,兩人有多聊得來,現在就有多淡漠。

  直到路程過了一半,周京延忽然問許言:「你的腳什麼時候再去複查?」

  聽著周京延的問話,許言說:「有時間的時候去吧。」

  模擬兩可的回答,是不想讓周京延知道確切的時間,不想讓周京延接送她。

  許言的見外,周京延轉臉看了看她。

  許言見狀,則是轉臉看向窗外,沒再說話。

  沒一會,車子停在許言家樓下門口,許言打開車門的時候,周京延卻把車子反鎖了。

  兩手拉在手柄上,許言轉過臉,正準備提醒周京延的時候,隻見周京延轉臉看向她,冷聲問:「許言,你就打算這麼跟我僵持一輩子?一輩子……」

  周京延話沒有說完,許言看著他,直接打斷了他,淡聲提醒:「溫家那邊應該在催你和溫蕎的婚事了吧,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早點把……」

  不等許言說完,周京延這次打斷了她,看著她問:「溫蕎找過你?」

  周京延冷臉質問,許言淡淡看了他一會,繼而別開臉看向了窗外。

  他和溫蕎,他們難道不是無話不談嗎?

  許言沒有回答他的話,周京延沒有追問她,而是當著她的面,直接撥通了溫蕎的電話號碼。

  那一頭,溫蕎很快接通電話,一臉笑喊道:「京延,你有時間了嗎?」

  溫蕎的歡快,周京延開門見山,冷聲問:「你找過許言?」

  電話那邊,溫蕎先是一怔,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明媚,笑著說:「言言住院的時候,我去看過她一次。」

  又道:「雖然你說過我不用去,但我還是覺得不去不禮貌,所以就去了。」

  不等周京延開口,溫蕎又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言言跟你說了什麼?」

  周京延這邊開的是免提,溫蕎茶言茶語的態度,許言冷不丁看了周京延手機一眼,冷不丁又把臉別的更厲害了。

  周京延聽著溫蕎的試探,他說:「溫蕎,許言現在就在我旁邊,你把對她說過的話,給我重複一遍。」

  提醒過溫蕎好幾次,讓她離許言遠點,不要去招惹許言。

  結果,她還偷偷去找許言。

  這一回,周京延是真惱火了。

  電話那邊,溫蕎聽著周京延的脾氣是膽戰心驚。

  但又不得不保持平靜。

  皮笑肉不笑的,她說:「也沒和言言說什麼,奶奶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她總在問我,你和言言離婚的事情,所以那天聽說言言也在醫院,奶奶非讓我過去問一下進度。」

  「我這不就過去了一下嘛。」

  「至於說幫言言找男朋友的事情,這事我們之前不就說好了嘛,說你耽誤了人家青春好幾年,我們還是要給她找個……」

  溫蕎話沒說完,周京延基本已經明白。

  沒聽溫蕎後面的辯解,他問:「溫蕎,我跟許言離不離婚,跟你們溫家有關係,跟你有關係?」

  想到許言就在周京延的旁邊,溫蕎尷尬了。

  但她又不敢跟周京延耍性子,鬧脾氣,便小心提醒:「京延,你答應過溫馨,答應過關照……」

  溫蕎話沒有說完,周京延冷聲道:「三局的項目,匯亞不用跟了,溫蕎,你以後再找許言,再跟她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後果自負。」

  溫蕎和溫馨的性格有差入,周京延早就看出來。

  隻是一直念及她是溫馨的妹妹,念及溫馨的心臟在她身上,所以沒說什麼。

  但幹涉他的婚姻,溫家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電話那頭,溫蕎聽著周京延的怒火,連忙說道:「京延,是不是言言生氣了,我現在就過去給言言道歉,我那天真隻是去探病,隻是順嘴問……」

  周京延沒再聽溫蕎的解釋,直接按著掛斷,把電話掛斷了。

  一時之間,車裡一片安靜。

  隨後,周京延啪嗒把手機扔在旁邊置物盒時,許言被他微微驚了一下。

  回頭看了周京延一眼,許言沒有想到,他會對溫蕎發那麼大的脾氣,會撤匯亞的項目。

  沉默了半晌,許言再次去開車門,輕聲提醒:「把車門開一下吧。」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延沒開車門,踩著油門就把車輛啟動了。

  這時,許言則是轉臉看向他問:「周京延,你幹嘛啊?我已經到家了。」

  許言說完,周京延冷聲道:「在外面把腿都住瘸了,心裡沒數?」

  好聲好氣慣了她這麼久,她要在外面住,他讓了。

  也沒去打擾。

  但她想一直這麼下去,他肯定不會答應。

  周京延這話,許言也不高興了,嚴厲的聲明:「周京延,我的腿隻是在工作中不小心受傷的,跟我住的房子沒關係,我不會再回禦臨灣的,你停車,我自己回去。」

  許言的抗議,周京延沒跟她拉扯,繼續往前開著車子。

  提醒了周京延幾遍,和周京延聲明了幾次,看他還是無動於衷,還是不理她,不停車。

  許言冷清清轉臉看向窗外,也不再搭理他了。

  等下如果是去禦臨灣,她自己再打車回來。

  沒一會,車子果真開進禦臨灣了。

  周京延先行下車後,來到副駕外面,打開車門,彎下腰,打橫就把許言抱了出來。

  直接進屋。

  被周京延強行抱出來,許言有點惱火了。

  一手抓著他的衣領,一手打了他肩膀幾巴掌,沖他說道:「周京延,你到底要幹嘛?我自己都買房了,我不會再回禦臨灣住了。」

  樓下的幾間卧室,江嬸她們聽著動靜,連忙打開房門出來。

  看周京延把許言抱回來了,江嬸她們一臉高興的打招呼:「少夫人。」

  「少夫人。」

  許言這會沒有心情笑著打招呼,還在和周京延拉扯,讓他放她下來。

  周京延則是抱著她,直接回二樓。

  等到了主卧室,周京延這才輕輕把許言放在地上,不動聲色道:「等腳恢復了再說過去住的話。」

  就這麼被周京延抱回禦臨灣,許言再好的脾氣也來火了。

  擡起右手,她狠狠打了周京延兇膛幾巴掌,有些歇斯底的問他:「周京延,你到底想幹嘛?我都忍你這麼多年,我已經退到這個地步,我隻是想體面一點離婚,體面一點分開,你到底想幹嘛?」

  許言的脾氣,周京延擡起右手,輕輕撩開她臉上的亂髮,淡聲提醒:「許言,我說過不要每次見面都提離婚,你越提,越離不成。」

  周京延的不以為意,一時之間,許言被氣得說不出話。

  兩手無處安放的懸在半空,仰著頭,她一動不動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才問他:「周京延,你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聲音越來越弱,她說:「你的心明明就不在我身上,我隻是想體面一點把這事辦完,你為什麼不成全我?為什麼不放過我?」

  「周京延,你要把我逼瘋嗎?」

  說到最後,許言的聲音很弱,弱到那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

  說完這些,她自己的眼圈也忍不住紅了。

  喜歡他那麼多年,包容他,遷就他三年,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兇口被許言打得一陣陣放疼,她說他是不是要把他逼瘋,周京延心裡也不是滋味了。

  沒想到讓她回禦臨灣,她的反應這麼大。

  垂眸看著許言,看她臉色煞白,看她仰頭直勾勾看著他,周京延拉著她的手腕,一下就把她抱進了懷裡。

  之後,他親了親她的臉,輕聲說:「我以後讓溫蕎離得遠遠的,我把她送去國外,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

  被周京延強行抱進懷裡,許言用力推了幾下,但是沒有如願的把他推開。

  被他就這樣擁在懷裡,許言紅著眼圈,聲音有些發顫的說:「周京延,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我也會難過,也會失望,也會想轉身離開。」

  說到這裡,許言哽咽了。

  兩手用力抓著周京延的後背,許言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接著說:「你怎麼能夠這麼殘忍?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以前還那麼要好,你怎麼能夠狠得下心,叫我去處理你的那些風流後事?」

  「怎麼下得了手把我拉黑的?怎麼能夠讓溫蕎三番五次挑釁我?你倆怎麼能夠商量著給我介紹男朋友?」

  「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一個人在禦臨灣是度過的?知不知道每次去幫你處理完那些事情,我會幾天幾夜睡不著覺?知不知道你把我拉黑之後,我會盯著手機看一整晚。」

  「我會想,我到底錯哪了?」

  「周京延,我不想跟你過了,我一點都不想跟你過了,禦臨灣是我的噩夢,我一點都不想再回來了。」

  「周京延,我求你好不好?我求你放過我,求你把字簽了,求你把婚離了好不好?」

  「就算當初娶我,你是被迫,但這幾年我也還清了,你也該消氣了。」

  「周京延,我們離婚吧!」

  許言的難過,許言兩手緊緊抓著她的後背,周京延抱著她,親了親她的頭髮,安慰她的情緒說:「是我的不好,是我不知道你的這些情緒,我以為你不在乎。」

  「以後不會再發生這些事情,不用你去處理任何事情,你隻用做你喜歡的工作,做你喜歡的事情。」

  她那麼大方,她一點意見都沒有,她什麼都不說,他真的以為她絲毫不在乎。

  周京延的安慰,想起那次問她喜歡她嗎?他選擇了沉默。

  許言兩手從他手背垂落,無力的說:「周京延,我累了,我早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和你結束,我不想再嘗試了,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許言的疲憊不堪,周京延兩手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晚上不做任何決定,而且今天在醫院待了那麼久,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好好睡一覺,我們再把過去聊清楚。」

  「而且許許,我沒有碰過外面任何女人,我更沒碰過溫蕎,我先去給你放水,你先把澡洗了,先冷靜一下,清醒一下。」

  從來沒看過許言崩潰,她剛剛的樣子,他心裡也挺不好受。

  周京延的安慰,許言隻覺得很無力,很累。

  發洩過後,她腦子一片空白。

  就這樣被周延捧著臉,許言沒有再說話。

  此時此刻,她兩隻手心火辣辣的疼,受傷的右腳也有些疼了。

  許言望著他不再說話,周京延的雙手沒有從她臉上拿開,而是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吻了吻她的臉頰,吻她的鼻子和嘴唇。

  當周京延想和她接吻時,許言恍然把臉別開。

  把他躲過了。

  周京延沒有強迫她,他捧在她臉上的手輕輕擦拭了一下她的臉,然後溫聲說:「門我鎖了,但你不要想太多,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先坐著別動。」

  許言沒說話,隻是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

  讓她在床邊坐下,周京延則是去洗手間放洗澡水,又去衣櫥把她的睡衣拿出來了。

  以前,都是許言給他做這些事情。

  坐要床邊看著周京延,許言隻覺得他是徒勞而已。

  片刻,周京延過來扶她,許言拿開了他的手:「我不用扶,隻是周京延,其實這些都是徒勞。」

  周京延:「許言,你現在這狀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裡面。」

  許言擡頭看他,什麼都沒說。

  跛著腿進了洗手間,許言說:「你出去吧,我不會想不通的,我還有爺爺要照顧。」

  周京延聽著她的話,隻是拿橡皮圈束起她的頭髮:「不會對你做什麼,隻是要保證你是安全的。」

  說完,他擡手又去解許言的衣服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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