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73章 那是給她的彩禮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出差。

  今天下午才回。

  周京延主動開口說話,許言小心翼翼的步子,緩緩停了下來。

  轉臉看向周京延,她客氣道:「好多了。」

  自從剛剛發現周京延之後,周京延一直都在看她。

  許言淡淡的回答,一時半會,周京延就這麼看著她。

  許言見狀,便對他說:「那我先回包房了。」

  說著,她再次小心翼翼跛著腿,就回包房了。

  包房外面的走廊,黃色的燈光把氣氛照得有些寂靜,周京延回頭看過去,隻見許言的背影很蕭條。

  縱使包房裡面一片熱鬧,縱使他們身處熱鬧之中,他感受到的許言,仍然孤孤單單。

  從小到大,她都這是這樣一個人,話很少。

  許言進包房沒一會,周京延也進去了。

  兩人各自和旁邊的人聊天,但彼此都沒和對方說話,甚至眼神都沒有落在對方身上。

  直到飯局結束,大夥一起下樓,秦湛安排大家回去,他對周京延說:「京延,你今晚沒喝酒吧,那你幫我把許許送回去。」

  又補充:「許許腳不方便,你一定要把她送回家。」

  今天晚上的飯局,秦湛想和許言聊聊,想聽聽許言關於星辰引資的意見是真,但他仍然想讓周京延和許言見見面,還是想給兩人製造一點機會。

  雖說嘴上一直在罵周京延,說不會幫他說好話。

  但終歸是好哥們,是一起長大的。

  他哪會真的什麼都不管。

  兩手抄在褲兜,周京延聽著秦湛的安排,淡聲道:「嗯。」

  說完,他又看向和周京棋站在一塊的許言,輕聲說:「我先去把車開過來。」

  知道秦湛是故意安排,但不想為了這些小心讓大家尷尬,許言便點了一下頭:「嗯。」

  其實,秦湛和沈聿這麼熱心腸,也沒有用的。

  她和周京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自己都解決不了。

  外人哪能解決。

  一旁,周京棋聽周京延說去開車,她嫌棄的做了個鬼臉,學著他說道:「我先去把車子開過來。」

  周京棋的陰陽怪氣,許言沒忍住笑了一下。

  沒一會,周京延把車子開過來,周京棋扶她上車後,又幫她把拐杖放在車輛後座之後。

  她還不忘交代許言:「言言,有什麼事情,有什麼不方便給我打電話,我過去陪……」

  過去陪她住的話還沒有說完,秦湛一下攬住她胳膊,把她拉了過來,然後朝許言和周京延揮了揮手說:「京延許許,再見,下次再約。」

  「嗯。」

  「秦少再見。」

  和秦湛打過招呼,周京延緩緩啟動車輛離開。

  周京棋卻轉臉就看向秦湛說道:「秦湛你幹嘛呀?我話都還沒有和許許說完。」

  秦湛:「人家許許有老公,她有什麼不方便,有什麼事情她老公會處理,誰用得著你過去陪她住,你往自己身上加什麼戲?」

  秦湛的話,周京棋看他的眼神別提有多嫌棄。

  兩手環在兇前,周京棋看著秦湛說:「不做人了是吧,又想幫我哥坑害許許了是吧,秦湛我告訴你,你們這是缺德,缺大德。」

  秦湛好笑:「周京棋,那是你自己的親哥,你能不能盼著他點好,你怎麼知道他這次要坑害許許,不是對許許好?」

  周京棋理直氣壯道:「就因為他是我親哥,我才更知道他的德性,我才更要解救言言。」

  周京棋執意要搗亂,秦湛也不跟她繼續爭辯,而是哄著她說:「好好好,解救解救,我們一起解救言言,隻是大小姐,我現在先送你回去。」

  秦湛的好脾氣,周京棋冷不丁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扔開:「你站我哥那邊,你幫我哥坑言言,你不要碰我。」

  扔開秦湛的手,周京棋邁開大步,就把秦湛扔在後面。

  秦湛見狀,三兩步追過去:「我哪有坑許許,你可別冤枉我。」

  同情,憐憫她都來不及,怎會坑她。

  周京棋:「你就有,你今的局都是故意。」

  秦湛把她肩膀上的挎包拎過來,幫她拎著說:「你沒看出來你哥捨不得許許,他在挽留,他想對許許好?」

  秦湛這麼說話,周京棋哼了他一聲,沒再開口說話。

  秦湛見狀,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又哄著她說:「行了,別生氣了,送你回去。」

  秦湛一再的好脾氣,周京棋懶得說他,懶得跟他較真了。

  隻是,秦湛脾氣不錯,沈聿脾氣更是好,賀朝也是,幾人對女生都很溫柔耐心。

  周京延和他們關係那麼好,怎麼就沒學到一點,就不知道哄言言,對言言好一點?

  ……

  與此同時,黑色的邁巴赫內。

  周京延兩手握著方向盤,餘光偶爾落在許言的身上,隻見許言別著臉,一言不發看著窗外。

  神情淡淡,眼光挺溫和。

  車輛的內飾很舒適,氛圍燈也格外溫柔。

  再次扭頭看向許言的時候,周京延開口問她:「腳去複查了嗎?醫生怎麼說?」

  沉默了一路,周京延突然開口跟她說話,許言連忙回過神,連忙轉臉看向他。

  她說:「複查了,醫生說恢復的挺好的,走路的時候小心一點就好。」

  「哦!」周京延淡淡應了一聲。

  許言住院的那幾天,他一直在醫院陪她,照顧她的。

  晚上也在醫院陪護。

  是許言出院的頭一天,兩人發生了一些不高興,他後來就沒去醫院了。

  不是刻意冷落,是不想關係更惡劣。

  簡單的對話結束,車裡再次恢復安靜,安靜的隻有車輛行駛的聲音。

  片刻過後,周京延突然又問許言:「明天帶老爺子去醫院體檢?」

  許言再次回頭,輕聲說:「是啊。」

  這時,周京延則是溫聲說:「明天我過去接你和老爺子。」

  周京延的客氣,許言看著他的臉,她溫聲道:「不用的,隻是簡單的體檢,我和……」

  許言話還沒有說完,周京延打斷她,不動聲色開了口:「許言,就算沒我們這層關係,就算沖著兩家老爺子的交情,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周京延話到這份上,許言就沒有說話了。

  這會兒,許言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這麼多年周家對她和爺爺確實很照顧。

  除了和周京棋是好朋友,周京律和周京延兄弟倆對她和爺爺也很照顧。

  周京律每次從部隊回來,都會去她家探看望爺爺,會去陪爺爺下棋。

  他們結婚之前,周京延去她家是非常頻繁的,就跟在他自己家一樣,對待兩家爺爺幾乎無差別。

  夏天的時候,他還在她家的院子乘涼睡過覺。

  那時候,他們兩張躺椅並在一起,各睡一張,他在她家從來都不客氣。

  隻是結婚之後,他反倒就不去了。

  沒有回應周京延的話,許延隻是再次別過臉,再次看向了窗外的夜景。

  周京延也沒有再說話,安安靜靜的開車。

  車速比平時慢了許多,許言也沒有催他。

  十點多,車子停在許言家樓下的時候,許言這才恍然發現,她剛剛沒有告訴周京延,她家的地址。

  周京延卻已經知道。

  解開安全帶,許言還沒來得及下車,周京延就利索的先下車了。

  幫許言打開副駕駛車門後,他又打開後座車門,幫許言把拐杖拿出來。

  之後,扶著許言下車,把拐杖給她時,許言客氣道:「謝謝。」

  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許言對周京延就變得格外客氣了。

  扶著許言,等她拄著拐站好,周京延這才開口說:「到家了給我來個電話,或者發個簡訊。」

  許言的客氣,周京延不用開口也知道,她是不願意他送她上樓的。

  所以,他沒有讓她為難。

  聽著周京延的交代,許言說:「好。」

  答應罷,她拄著拐就走去樓房了。

  沒有立即上車,周京延兩手揣回了褲兜,一直看著許言走遠。

  在他的記憶裡,許言一直都是朝他撲過來。

  等他回過神,等他想放下過去,好好過日子,卻發現現在每次看到許言,她都是在一次次走遠。

  她都是在離開。

  目送許言進了樓房,周京延沒有馬上離開,他在等許言安全到家的信息。

  電梯裡。

  許言按著按鈕走進去,周京延沒有送她上樓,這倒讓她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電梯停在她家的樓層,她打開房門走進房間,把拐杖靠門口放下時,就給周京延發了條簡訊【我到家了。】

  他沒有給周京延發微信,因為之前被他屏蔽過。

  是他後來主動給她打過電話,她才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已經解除屏蔽。

  但是其他的聯繫方式,她沒問,也沒去嘗試。

  樓下的邁巴赫旁邊,周京延聽到手機簡訊的響聲,他不慌不忙拿起手機。

  看著許言發過來的簡訊,周京延回道【好,明天過來接你。】

  電話那頭,許言沒再回信息出來,周京延也上了車,開著車子就回禦臨灣了。

  隻不過,沒有許言的禦臨灣,到底還是寂寥了許多。

  冷清了許多。

  ……

  第二天上午,許言起來沒多久,就接到周京延的簡訊【已經在樓下,收拾好了就可以下來。】

  許言看著他的簡訊,給他回了信息,好。

  隻是沒有想到,他過來的這麼早。

  沒多大一會,許言收拾好之後,拄著拐就下樓了。

  這會兒,周京延早就站在車外等候,看許言出來,他連忙扔掉手中的香煙掐滅,繼而過去扶了她一把,又幫她把包拎過來。

  許言見狀,客氣說道:「謝謝。」

  兩人來到車子跟前,周京延幫她打開車門,等許言上了車,他又彎腰幫她系好安全,放好拐杖,然後才繞過車頭回到駕駛室。

  車子啟動,兩人先去了許家老宅。

  看到許言回來接他,老爺子皺著眉頭說:「這程嬸也是的,好端端的要檢查什麼?夏天的天氣熱,胃口差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言言本來就傷了腿,還折騰她做什麼?」

  老爺子說完,這才發現周京延也過來了,便又和周京延打招呼:「京延也過來了。」

  說著,老爺子還是跟著小兩口走了,還是去醫院檢查了。

  檢查了一番,除了上次的老毛病,老爺子沒有其他特別的大毛病,醫生說:「七十多歲的人了,年輕時又吃了不少苦,有這身體狀態已經不錯了。」

  「到了這年齡,身體各項機能下降都是正常的事情,平常心對待。」

  醫生這話,許言能夠理解,但還是希望老爺子身體能夠健壯一點,能活得更久。

  老爺子回康養病房之後,許言又在醫生辦公室待了一會,問了一些詳細的事情,這才拄著拐回老爺子的病房。

  ……

  與此同時,老爺子那邊。

  許言在醫生辦公室還沒回,周京延則是留在這邊陪老爺子。

  此時此刻,病房裡隻有他們爺倆。

  看許言和周京延離婚有些日子,許言也已經從禦臨灣搬出去,但手續還沒辦下來,老爺子就沒忍住的問了一下。

  他問:「京延,你和言言現在是怎麼回事?聽言言是在辦手續了,這按流程來,兩人應該把證領下了吧。」

  老爺子的問話,周京延一笑,坦白的和老爺子說道:「老爺子,我沒想過和言言離婚的。」

  老爺子一下就詫異了,看著周京延問:「沒打算離婚?可律師不是把協議擬出來了嗎?你不是把財產也分割給言言了嗎?怎麼又不離呢?」

  周京延氣定神閑:「協議是擬給言言看的,想著她看到真要走一步,可能會心軟,會捨不得。」

  周京延以為許言會猶豫,以為她會捨不得,畢竟兩人認識了這麼多年。

  說到底,肯定是有感情的。

  話到這裡,周京延又笑著說道:「給言言的不是離婚財產分割,離婚哪能有這麼好的待遇,那是給她的彩禮。」

  離婚能分走他一大半家財?

  他周京延哪有那麼好說話,哪能給別人那麼大的好處。

  周京延說那些是彩禮,一時半會,老爺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過了好一會,他才說:「既然沒想過離婚,以前怎麼就不好好過日子呢?」

  周京延面不改色:「以前我對言言有些誤會,以後我會照顧好她。」

  門口外面,許言的腳步久久沒有挪動,呼吸也跟著變慢,神情微沉。

  沒想偷聽周京延講話的,可每次總能很不湊巧的聽到他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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