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0章 我這不是在喂麼?

  周京延的吻再次落下來時,許言有些扛不住了。

  完全不敢睜開眼睛去看分。

  直到周京延要跟她來真的時,許言忽然把他推開,一臉無辜看著他說:「周京延,我餓了。」

  屋裡很暖味,周京延捏著她下巴,一笑道:「我這不是在喂麼?」

  一時之間,許言滿臉通紅。

  他在想什麼呢?

  她的意思是肚子餓了。

  她晚上沒吃飯,肚子餓了。

  頂著紅透的臉,許言解釋:「我說我肚子餓了,我晚上沒吃飯。」

  怕周京延誤解,她還特意解釋晚上沒吃飯。

  一動不動地對視,周京延覺得許言是在找借口,她隻是不想懷孕,不想生孩子而已。

  然而,許言的肚子卻很配合的叫了幾聲。

  「……」周京延。

  看周京延眼神有變,許言掙紮了一下,輕聲說:「我是真餓了。」

  話音落下,肚子又咕咕叫了幾聲。

  許言這一折騰,周京延也沒興趣了。

  繫上她睡衣的扣子,就從她身上起開了。

  許言見狀,鬆了一口氣。

  兩手撐在床上坐起來,她說:「我去樓下找點吃的,你先休息。」

  周京延淡淡看了她一眼,看她一臉輕鬆,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煙霧裊裊升起,許言打開房門就逃走了。

  她心想,得找個借口讓他媽回老宅了,不然兩人真發生什麼,以後隻會更麻煩。

  來到廚房,許言打開冰箱翻找東西的時候,周京延一身懶勁的也下來了。

  看他過來,許言問:「你也餓了?」

  周京延沒理她,自顧自走到冰箱跟前,從裡面找出鹵牛肉和雞蛋,然後把燃氣打開。

  周京延一系列的操作,許言站在旁邊看他忙。

  一身灰色睡衣,周京延身材很好。

  他動作熟練把牛肉切成片狀,又往鍋裡放了麵條,最後放了牛肉雞蛋和青菜。

  許言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周京延會做飯。

  十多分鐘後,周京延把煮好的面端到餐桌上,看許言還站在廚房門口,他轉過身,淡聲問她:「不餓了?」

  許言:「給我煮的?」

  周京延隨意把筷子往面上一戳,眼神依然在看她。

  許言看著這陣勢,邁腿走到餐桌跟前就坐了下去。

  等她拿起筷子吃了兩口面,正準備誇周京延手藝不錯時,周京延先開口了。

  他語氣淡淡地說:「面吃完了,去把孩子生了。」

  許言猛地擡頭。

  盯著周京延看了好一會兒,她默默放下筷子,「我不餓了。」

  吃他一碗面,就得給他生一個孩子,這筆賬太不劃算。

  懶散翹著二郎腿,周京延被逗笑了,他說:「趕緊吃吧,逗你玩的。」

  許言看著他,還是沒敢拿筷子。

  周京延緩緩收起笑,「我的話不管用了?」

  許言這才拿起筷子,接著吃面。

  餐桌對面,周京延風輕雲淡看著許言,看她悶不做聲,他看了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

  最後,又淡淡看回了許言。

  ……

  第二天中午,許言和周京棋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她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周京棋說。

  周京棋聽後,嫌棄說:「看來我媽給我二哥的壓力不小,不僅天天回家,都開始哄你了。」

  又問:「言言,那你現在怎麼想的?」

  托著臉,看著坐在對面的周京棋,許言無力地說:「這天遲早會來,還是快刀斬亂麻吧。而且我現在都有點怕你二哥了,以前是盼著他回來,現在看到他就想躲。」

  聊起周京延,許言又想起了他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和溫蕎一樣的戒指。

  算了。

  他們還是算了。

  於是後來的幾天,許言有些刻意躲避周京延,連續幾天晚上都是趁他洗澡的時候先睡了。

  周京延也沒在意,自顧自忙他的事情。

  這天中午,許言開完會回到辦公室,金敏把一份邀請函交給了她:「許總,這是今年商業交流峰會的邀請函,24號至2號,臨海度假村。」

  接過金敏遞過來的邀請函,許言溫聲說:「行,你幫我訂機票。」

  「好的,許總。」

  下午,周京延也收到了邀請函,但他沒和許言提這事,沒約許言一起去。

  老宅那邊,周京律回來休假,陸瑾雲在禦臨灣待了兩天,就收拾行李回去了。

  陸瑾雲走後的第二天,周京延就沒回家。

  許言回去時,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好笑又無奈。

  不過,好在前幾天沒動搖。

  ……

  夜深人靜。

  許言剛睡著沒多久,卧室的房門被打開了。

  隨後,大燈的開關被打開,屋裡一片清亮。

  周京延瞥了一眼床上的許言,然後擡手解開襯衣的扣子,去衣櫥拿了換洗衣服就去洗手間了。

  片刻。

  他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隻見許言翻了一下身子,把他平時睡覺的位置霸佔了。

  習慣睡在右邊,周京延搓幹頭發,把毛巾扔在一旁,走到床邊就彎腰把許言抱了起來。

  他抱她的動作很輕,放下去也很輕。

  儘管如此,許言還是被驚醒。

  睜開眼睛,燈光太刺眼,許言連忙又把眼睛閉上。

  眉心也皺成了一團。

  過了一會,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到周京延近在咫尺,許言半睡半醒,揚起嘴角就沖他笑了一下,「你回來了啊。」

  她以為陸瑾雲走了,周京延就不會再回來了。

  許言半睡半醒的笑意,周京延莫名一陣溫馨。

  沒有馬上站起身,他彎腰看著許言,淡淡應了她一聲:「嗯。」

  燈光刺眼。

  許言沒把完眼睛完全睜開,她迷糊看著周京延,聲音慵懶對他說:「我困了,我先睡覺了,周京延,晚安。」

  許言話音落下,周京延一笑,溫聲回了她一句:「晚安。」

  說完,他擡手關掉屋子裡的大燈,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後來的兩天,周京延雖然回來得晚,但好歹每天晚上都在回家。

  隻是,他回不回來,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照常工作,照常回老宅陪爺爺吃飯,等忙完這些,許言晚上會研究一下自己所學的專業,在為新的工作做準備。

  等到了周二這天中午,商業交流會的前一天,金敏安排好所有行程,許言就帶著金敏一塊去度假村了。

  動身開會之前的這幾天,許言和周京延見過幾次,但周京延仍然沒問她開會的事情,沒打算和她一起出發。

  許言便也沒和他提起。

  周京棋這次沒去,她在家陪周京律。

  下午四點,航班按時到達機場,許言和金敏乘坐商務車剛到酒店,在前台領取房卡的時候,隻見酒店大廳右邊簇擁著一群人,正在熱鬧地聊天。

  酒店很安靜,所以那群人的熱鬧,有些引人注目。

  接過前台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房卡,許言聽著那邊的談笑風生,下意識轉臉看了過去。

  「溫蕎姐,你這次回來太低調了,除了周二少誰都不見,誰都約不到你。」

  「溫蕎姐,幾年不見,你越來越好看,氣質越來越好了。」

  「蕎蕎,這次回來要和京延修成正果了吧,希望早日喝到你們的喜酒。」

  「蕎蕎,回來就別走了,你爸的公司也需要你幫忙。」

  人群中,溫蕎被男男女女眾星捧月在中間,大家關切地問候她,歡迎她,祝福她和周京延的感情,向她討要喜歡酒,卻沒有一人提到許言。

  好像……她從來就沒有存在。

  她不是周京延的妻子。

  一旁,周京延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衣,黑色西裝,很有氣質。

  他兩手抄在西裝褲的褲兜,垂眸看著溫蕎,眼裡都是從容不迫的溫柔。

  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眼神看過許言,就算是讓許言生孩子的時候也沒有。

  聽著大家的問話,溫蕎笑著說:「回來事情多,今天晚上我做東請大家吃飯好不好?而且我次回來不走了,以後有我們常聚。」

  話到這裡,溫蕎又轉臉看向周京延,笑著說道:「至於我和京延的喜酒,那得看京延了。」

  溫蕎說完,大夥又看向周京延,催他說:「周少,儘快啊,我們可都等著在。」

  「京延,你和蕎蕎這麼多年的感情,也該有個結果了,我們紅包可是都準備好了。」

  周京延兩手仍然抄在褲兜,鼻子挺翹,側臉特別好看。

  聽著大家的催促,他笑笑沒說話。

  這時,周圍的人則是起鬨道:「周少,你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啊。」

  「周少,那我們當你答應這事了,爭取年底喝喜酒。」

  手裡拿著房卡,許言一聲不響看著不遠處,周京延和溫蕎的喜氣揚揚好登對。

  許言旁邊,金敏看了看人群,又看了看許言。

  看許言兩眼直勾勾看那邊看得入神,金敏直勾勾看她,心生同情了。

  盯著許言看了好一會兒,看她還一直望著那邊,金敏輕輕喊了一聲:「許總。」

  金敏聲音落下,許言猛地回神,連忙轉回頭,連忙把眼神收回來,看向金敏一笑說:「房卡,我是哪間房來的?」

  雖然在笑,但她的慌張到底還是把她出賣了。

  許言的反應,金敏更同情她了。

  看了一眼許言手中的房卡,金敏溫聲提醒:「許總,房卡我們已經拿了。」

  聽著金敏這話,許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隻見房卡已經在她手中。

  一時之間,許言尷尬了。

  拿著房卡的右手,手指輕輕摸了一下房卡,許言笑著說:「你看我這記性,現在真忘事。」

  笑著說話,許言故意沒看人群那邊,故意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結婚三年,這都是小場面了。

  許言越是若無其事,越是笑,金敏看她的眼神就越同情。

  後來,兩人拿著房卡沒往右邊走,而是去了左邊的電梯間。

  人群那邊,許言和金敏轉身離開的時候,周京延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看著遠處那道纖細的背影,周京延忽然有些走神。

  那背影,好像……有點熟悉。

  「京延。」

  直到溫蕎拉了他一把,喊了他一聲京延,周京延這才回神,這才迅速把眼神收回去,又看向了人群。

  這時,溫蕎則是仰頭看著他說:「京延,大家說找個地方坐著聊天,你看行嗎?」

  周京延面無表情,「行。」

  然而,被大家簇擁離開酒店的時候,周京延不禁回頭看了服務台一眼。

  許言,她差不多應該到度假村了。

  ……

  與此同時,電梯間。

  金敏按了電梯按鈕,和許言一塊兒等電梯時,她忍不住又轉臉看向了許言。

  看許言風輕雲淡,似乎並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好像並沒有聽剛才那些話,金敏有些分不清她情緒的真假。

  就算對方是周京延,是年輕女孩爭得頭破血流都想嫁的男人,但她可受不了這個氣。

  三年了,許總不知道幫他善後過多少次,不知道被別人嘲笑過多少次,周總卻一點都不心疼。

  儘管沒有感情,他們好歹也是夫妻,許總也為他和公司付出了那麼多。

  周總就不能給許總一點點面子嗎?就不能讓許總別那麼難堪?

  想到這些,金敏委屈地喊了一聲:「許總。」

  許言正在想事情,聽到金敏喊她,她連忙回神轉臉看過去。

  看金敏滿臉都是委屈,都要掉眼淚了,許言一下就笑了。

  她知道金敏在想什麼,她笑著說:「我沒事的。」

  許言的安慰,金敏隻更委屈了,替許言委屈。

  這時,電梯門開了,許言笑笑提醒:「電梯來了,走吧。」

  金敏這才恢復平日的工作狀態:「好的許總。」

  兩人上了電梯,金敏站在許言稍後的位置,她一直在看許言。

  看了許言好一會,金敏問她:「許總,你為什麼總在忍?為什麼不管管周總呢?」

  金敏的問話,許言看向了她,笑著說:「不在意你的人,你管他隻會讓矛盾更深的,感情是強求不來的。」

  這個問題,她花了三年想明白。

  停頓了一下,許言又接著說:「人的包容和耐心也都是有限的,忍不下去就不會再忍了。」

  許言的風輕雲淡,金敏說:「許總你這麼好,周總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許言笑笑沒有說話。

  沒一會兒,電梯門開了。

  金敏先下電梯的,她在許言樓下的房間。

  目送金敏離開,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許言隻是勾起嘴角,溫笑了一下。

  管?

  這是給被喜歡的人的權力,這是溫蕎的權力,不是她。

  ……

  電梯到了樓上,許言拿著房卡打開房門時,工作人員已經幫她行李送過來。

  可以看到海景的VIP房間。

  許言打開窗簾,看著酒店外面的大海和沙灘,她忽然又想起剛才樓下的一幕,周京延答應了儘快請大家喝他和溫蕎的喜酒。

  兩手輕輕環在兇前,許言不禁笑了笑。

  努力過了,她沒有遺憾了。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許言拿著手機和房卡就下樓了。

  難得輕鬆,難得這麼好的美景,她可不能辜負。

  於是,離開酒店之後,她去看了大海,去踩了沙灘,還去外面吃了很多東西。

  在這裡,沒人認識她,她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旅客。

  另一頭,周京延則是和其他人熱鬧地在一起。

  晚上的時候,秦湛和沈聿也到了。

  秦湛問他:「許許呢?」

  周京延淡聲說:「應該到了。」

  秦湛好笑,「什麼叫應該到了?你都沒聯繫許許嗎?就算是要離了,兩人在一個地方出差,好歹知會一聲吧。」

  秦湛提起離婚,周京延一個冷眼掃過去。

  秦湛見狀,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懶得說他了。

  溫蕎這次也來了,他又怎會記得許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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