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255章 把婚離了,我們重新開始

  葉韶光否認了這件事情,周京棋看著他說:「不是你,那還能有誰?難道會是言言?你想想可能嗎?」

  不等葉韶光開口,周京棋又分析:「你前些日子才在度假村讓我離婚,路辰父母馬上就發現我懷過孕的事情,葉韶光,你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嗎?」

  「就算不是你自己去找的路家夫婦,多半也是你指揮的。」

  葉韶光的人品,周京棋是相信不了一點點。

  周京棋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就是他乾的,葉韶光肺都要被她氣炸了。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在周京棋眼裡是這樣的人,連這樣一點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強行壓著心裡的怒火,葉韶光一動不動看著周京棋,最後看著她說:「周京棋,我要真想幹這事,我至於等到現在?至於等到你和別人拿了結婚證之後嗎?」

  之前和周京棋的爭吵中,周京棋就說過她要結婚。

  那時候他就查出來周京棋是在跟誰相親,跟誰交往,他那時候都沒有從這方面去幹預她,眼下又怎麼可能。

  再說了,他沒有這麼卑鄙。

  葉韶光一臉怒氣和冤屈,周京棋還是不太相信,不相信這事跟他沒有關係。

  因此,直直看著他問:「不是你,那還能是誰?隻有你和言言知道這事。」

  周京棋對他的不任信,葉韶光氣不打一處來,他說:「周京棋,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這事不是我乾的,我沒跟姓路的父母告過狀,我還不至於做這麼齷齪的事情。」

  「你今天要是為這事跟我吵架,那我隻能告訴你,你白折騰了。」

  葉韶光說這番話時,周京棋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他的委屈,他的憤怒,好像真的在說明,這件事情不是他乾的。

  但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乾的,不是他去告的狀,那又會是誰?

  周京棋看著他的眼神,葉韶光又氣又嫌,他說:「你別這麼看著我,你在我眼裡得不到答案。」

  他都不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周京棋又能從他的眼睛看到什麼?

  話到這裡,葉韶光又話鋒一轉,溫聲問:「那這事路家知道了,估計也不太答應你和路辰繼續,那你這邊怎麼想的?去跟他申請辦了手續沒有?」

  葉韶光是個聰明人,周京棋這會兒氣沖衝來找他,那路家肯定是表過態度了,不同意她和路辰繼續在一起。

  而且今天是周一,她指不定今天就拉著路辰去提交申請手續了。

  雖然沒有和周京棋正兒八經的談過戀愛,但兩人正兒八經吵過太多架了,他對周京棋的性格,多多少少還是了解的,能判斷出她做事的行蹤。

  葉韶光對事情的分析判斷,而且還把事情猜對,周京棋心裡就不太舒服了。

  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猜中的感覺。

  因此,嘴硬地說:「辦什麼手續?以後又不是不能懷,又不是不能給他路家……」

  周京棋嘴硬的話還沒有說完,葉韶光拉著她的手腕,嗖的一下就把周京棋抱進了懷裡。

  葉韶光突如其來的擁抱,周京棋先是一怔,繼而擡起兩手就抵在他兇前,把他往後推了推,不客氣地說:「葉韶光,你別太不要臉了,我已經是別人的老婆。」

  說著,推聳葉韶光的力度也更大了。

  周京棋越是推她,葉韶光就把她抱得更緊了。

  他說:「和姓路的把婚離了吧。」

  周京棋兩手抵在葉韶光兇前,下巴被迫擱在他肩膀上,她正準備開口說話時,葉韶光又說道:「你既然找到我這裡來了,那證明路家那邊是不贊成你和路辰這門婚事了。」

  「就算路辰能頂住壓力不離這婚,但是周京棋你應該也知道,這往後的日子就得尷尬了,你再去路家也拿不到什麼好待遇。」

  不等周京棋開口,葉韶光又勸她道:「把婚離了吧,我們重新開始。」

  直到葉韶光那句重新開始,周京棋兩手抵在他兇前,猛地就把他推開了。

  擡頭看著葉韶光,周京棋呵聲一笑道:「葉韶光,說一千道一萬,你不就是為了你自己那點不甘心嗎?不還是為了滿足你自己嗎?」

  周京棋仍然還是對他充滿敵意,葉韶光蹙著眉心,很是不解地問:「周京棋,我到底是哪把你得罪的這麼厲害?讓你連一點點機會都不給?我說了路家的事情不是我的手筆,你自己也大可以去查,大可以去問。」

  「我們怎麼就不能重新開始?你的世界哪來那麼多的條條框框?哪來那麼多的規矩?過去的事情,就不能讓它翻篇嗎?」

  葉韶光仍然試圖勸說她,周京棋說:「葉韶光,被欺負的人不是你,受委屈的人也不是你,你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當然可以輕易的一筆勾銷。」

  「要不等你當一回女人,等你站在我的角度經歷一次這些事情試試。」

  說完這些話,也不等葉韶光反應過來,周京棋擡手推開他,然後十分鄭重的告訴他:「葉韶光,我跟你是不可能了,永遠都不可能。」

  停頓了一下,周京棋繼續說道:「就算我和路辰把手續辦了,把婚離了,我跟你也不可能。」

  錯過的人,在她這裡沒有回頭的說法。

  她永不吃回頭草。

  說完這些話,眼神淡淡從葉韶光臉上收回來,周京棋邁開步子就朝自己車子走了過去。

  來到駕駛室跟前的時候,周京棋伸手打開車門,彎腰上了車,繼而踩著油門,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站在原地,看著周京棋絕塵而去的身影,葉韶光兩手抄回褲兜。

  一時之間,臉色無法形容。

  犟,真他媽犟。

  從來就沒見過周京棋這樣的硬骨頭,他都已經低頭到這個份上,已經跟她認錯。

  眼下,葉韶光覺得自己以前讓其他女人吃過的苦,這次碰到周京棋,周京棋全給還回來了。

  一動不動看著周京棋的車子走遠,直到她車子消失了很久很久,葉韶光這才回神,這才心情極不好地上樓了。

  他也想從周京棋這邊抽離出來,他也想和周京棋一樣瀟灑,但他做不到。

  他偏偏就是在意她了。

  ……

  兩手握著方向盤,在葉韶光這裡沒有得到答案,周京棋突然陷入死胡同了。

  這會兒,她拚命地想,使勁地想,卻怎麼還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如果不是葉韶光告的狀,那又會是誰?

  從而想到還得跟家裡人說取消婚禮的事情,還有她懷孕的事情要交代,周京棋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如果不是拿掉孩子對身體不好,她真想把這個小拖油瓶拿掉。

  隻是,自己造的孽,還得自己扛。

  十一點,周京棋回到自己公寓的時候,思緒還停留在跟葉韶光的拉扯,以及路辰離婚的事情上面。

  這件事情如果不是葉韶光在中間摻和的,那究竟又是誰?

  換了拖鞋進了屋,周京棋把包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時,她從兜裡拿出手機就給助理打了過去。

  她說:「小林,你幫我查一下,我懷孕的事情是誰捅到路家那邊去了。」

  周京棋口中的小林是她的生活秘書,她在京州總部的時候女孩就跟著她做事了,她來二公司當負責人時,就把對方也帶過來了。

  兩人同年的,她的所有事情,這個秘書幾乎都知道,周京棋對她很信任。

  當然,她也不是出賣周京棋的人。

  電話那頭,女孩聽著周京棋的話,連忙回道:「好的棋總,我馬上去查。」

  聽著對方的回應,周京棋面無表情的就把電話掛斷了。

  隻不過,電話掛斷之後,周京棋還是陷入沉默和頭疼了,特別是想到還要回去跟她爸媽說離婚,說取消婚禮的事情,還有她懷孕的事情,周京棋就一籌莫展。

  站在落地窗前,想著這些頭疼的事情,周京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想到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傢夥,她就更頭大了。

  一時之間,這日子彷彿看不到頭,她都不知道明天早上起來該怎麼辦?

  扶著額頭,想不明白的事情她也懶得想地了,轉身回到卧室,拿著衣服就去洗手間沖澡了。

  自懷孕以來,周京棋從來都沒失眠的,但這天晚上,她終於還是熬不住,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終於還是失眠了。

  葉韶光那邊,他也沒好到哪去。

  回到家裡,想到周京棋對他的不信任,想到周京棋把什麼事情都扣在他頭上,一口氣也把他憋得失眠了。

  把他想成什麼人了?他有那麼卑鄙差勁嗎?

  ……

  在床上滾來滾去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陽從窗戶照進來,周京棋仍然沒有睡著,仍然還跟在酒吧蹦迪似的清醒。

  想到後面一堆要處理的事情,才剛剛來的睡意,瞬間又煙消雲散。

  乾脆一下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等熬到傍晚下班,就把許言喊出來吃飯了。

  餐廳裡,許言到達周京棋定的小雅間時,看周京棋一臉憔悴的樣子,許言被她嚇了一跳,放下手中的包包,在她對面坐下去問:「京棋,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臉色怎麼差?」

  胳膊肘撐在桌上,手掌托著臉,周京棋擡眸看著許言,一臉生無可戀的說:「穿幫了,全都穿幫了。」

  剛剛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聽著周京棋的話,許言擼袖子的動作一頓,就這麼一動不動看著周京棋了。

  一時半會兒,也沒敢太往深處想。

  四目相望,看許言嚇得被她愣住,周京棋攪動著杯裡的熱牛奶說地:「路辰他爸媽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了,不贊成我和路辰在一起,我倆昨天去申請辦手續了。」

  不等許言反應過來,周京棋又跟她彙報道:「昨天晚上去找過葉韶光,他說不是他乾的。我後來仔細想想,路辰他爸媽知道我孩子還在,葉韶光不知道,這事確實也不像是他乾的。」

  「如果知道孩子還在的話,他恐怕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不會等到我和路辰領證之後才鬧。」

  話到這裡,周京棋連忙又把手從臉上拿開,一臉不解看著許言問:「言言,你說這事到底是誰幹的?是誰要在後面這麼害我?」

  周京棋的這番話,許言的腦子早已在快速運轉。

  所以說,周京棋和路辰還沒等到婚禮,她懷孕的事情路家就知道了?

  目不轉睛看著周京棋,許言一本正經地問:「京棋,你懷孕的事情除了我和葉韶光路辰,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許言的問話,周京棋搖了搖頭:「除了你們幾個和小林,沒有其他人知道了,小林她是可以完全放心的。」

  周京棋說除了這幾個人以外,許言卻陷入沉思了,總感覺還有哪裡不對頭,但一時之間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馬上從這個思維跳出來,許言問:「路家那邊一點回頭的餘地都沒有嗎?」

  許言提到路家,周京棋的手掌馬上又托住臉,她說:「沒有,路辰的父母很堅定,我們昨天已經都申請手續了。」

  看周京棋這會兒還沉淪在情緒中,許言理智的對她說道:「京棋,如果路家那邊確實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那這件事情你得儘早跟爸媽說,畢竟有部分邀請涵已經發出去,而且早點跟爸媽,大家可以早點想辦法應對。」

  「還有肚子裡的孩子,這事恐怕也瞞不住了。」

  替周京棋分析著這些事情,許言都替她頭疼,替她複雜了。

  最關鍵的是,她肚子裡還有個小的。

  許言對面,周京棋聽著許言這些分析,蹙成一團的眉心,一時之間皺得更加厲害了,整個個頓時也蔫了。

  長長吐了一口氣,她說:「就是頭疼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該怎樣回去和爸媽開口,所以才把言言你喊出來商量的。」

  把脫下來的外套放在旁邊,許言說:「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啊,隻能回家坦白了啊。」

  同情的看著周京棋,許言說:「我陪你一起。」

  手掌托著臉,周京棋說:「頭疼,太頭疼了。」

  說完頭疼,眼神落在許言肚子上的時候,她又沒心沒肺來了句:「言言,你肚子現在起來了。」

  「……」許言:「都什麼時,你還有心情關心我肚子。」

  兩手抓撓著頭髮,周京棋說:「我這真是報應,好好一手牌,打的稀巴爛。」

  看著周京棋的崩潰,許言拉住她的手說:「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京棋你也別想那麼多了,我看你今天狀態不是太好,所以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好好休息,好好把身體養好,畢竟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傢夥。」

  許言話音落下,服務員打開房門進來上菜,兩人就把這個話題打住了。

  吃完飯分開的時候,周京棋說她已經從路辰家裡搬出來,許言喊她一起回老宅,周京棋說不敢,說等她醞釀一下情緒,等她做好心理準備再回老宅。

  許言聽後,也沒強求她,兩人打過招呼就各自回去了。

  許言車子剛剛開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周京延正好也回來了,想著要不要把周京棋的事情和周京延先透露一點風聲,但又怕自己會打亂周京棋的節奏,許言便什麼都沒說。

  兩人一起回到卧室時候,許言把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周京延俯身就湊在她肚子跟前,跟肚子裡的小傢夥聊著天。

  低頭看著周京延,想到周京棋現在面對的困難,再想想她和周京延這一路走來的風風雨雨,許言眼下隻有一個感想,且行且珍惜。

  緊接著,兩人在卧室裡膩歪了一下,聊了一下天,許言就拿著衣服去洗手間了。

  周京棋那邊的話,和許言把這事說了之後,她心裡多多少少沒有那麼大的壓力,多多少少輕鬆一些了。

  再加上昨晚熬了一夜沒睡,所以回到家裡沖完澡,周京棋倒床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起來收拾好自己回到公司的時候,秘書就敲響她辦公室房門了。

  打開著電腦,周京棋說了聲進來,秘書便推打開門進來了。

  先是把一摞文件資料遞給周京棋簽字之後,女孩這才小心翼翼,回應著周京棋前天晚上讓她調查的事情說:「棋總,您前天晚上讓我調查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查出一些眉目,大概是不會有差錯。」

  聽著秘書的話,周京棋擡頭就朝對方看了過去。

  這時,女孩接著說:「淩氏集團的淩然小姐最近來A市了,我查了一下她的行蹤,她去過棋總你產檢的醫院好幾次,還約見過棋總的醫生。」

  「後來還查到她還約見過路總的父母。」

  話到這裡,女孩連忙又說道:「雖然並沒有拿到確切的錄音或者視頻證據,這件事情是從淩小姐這邊洩露出去的,但是我估摸著大概就是林小姐的手筆了。」

  不等周京棋開口,女孩又說道:「畢竟淩小姐之前是知道棋總你懷孕的事情,相信她在後期深入調查一下,這事應該不算太難。」

  聽著秘書的彙報,周京棋啪嗒一聲就把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臉色頓時也變了。

  要不是秘書提起淩然這號人物,她壓根都把這號人物忘了,壓根沒記起來她。

  呵!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隻不過,這事情不太對啊,自己和路辰結婚,淩然不是應該更加高興嗎?

  這樣一來,她就是把葉韶光完完全全的推開了,她如果還想和葉韶光在一起的話,幾率也大多了。

  緊緊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周京棋這才擡頭看向助理問:「淩然還在A市嗎?」

  周京棋的問話,女孩連忙回答:「還在的棋總。」

  緊接著,又往前走了兩句,把淩然所住的酒店和房號給周京棋了。

  接過秘書遞給她的紙張,一時之間,周京棋的心情翻江倒海,怎麼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

  眼神從手中的紙條收回來時,周京棋擡頭又看向秘書吩咐:「和淩然約一下下午三點鐘的見面。」

  「好的,棋總。」

  回應著周京棋,秘書就出去幹活了。

  辦公桌裡面,周京棋看著辦公室房門被關上,她重重把椅子往後推了一把,心情突然煩躁了。

  雖然她是和葉韶光有過一段,但她也跟淩然解釋清楚,她當時不知道她和葉韶光的那一段,而且她和葉韶光在一起的時候,她和葉韶光也沒有複合。

  她自認為,她是沒有故意傷害過淩然的,但淩然的所作所為,又是為什麼呢?

  眉心緊皺成一團盯著自己的電腦,周京棋無論怎樣都沒想明白這事,沒想明白淩然的出發點。

  於是到了下午,她吃完午飯,在辦公室稍微午休了一下,開著車子就去淩然所住的酒店了。

  淩然住的是商務套間,周京棋秘書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淩然沒有多想,直接就答應了周京棋下午的邀約,約她在自己的商務房間見面。

  彷彿,周京棋要約見她,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三點整,周京棋停好車子,搭乘著電梯來到淩然房間門口的時候,隻見淩然房門是開的,一切都準備就緒。

  沒有橫衝直撞的直接進去,周京棋來到套房門口的時候,還是禮節性敲了敲房門。

  對於淩然,周京棋比面對葉韶光的時候要客氣多了。

  套房裡面,淩然正在接電話的,聽到敲門聲,她擡頭往門口那邊看了一眼,看到是周京棋過來了,淩然連忙放下和電話裡的人打了招呼,就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掛斷後,她從辦公桌跟前站起身,便春風滿面,笑臉盈盈朝周京棋走了過來,伸手打招呼:「周小姐。」

  看著淩然朝她伸過來的手,周京棋若無其事把她從頭到頭打量了一遍。

  這次再見淩然,她和上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神情氣質變了。

  不再那麼焦慮不安,而是落落大方,就連穿衣的風格都變了,之前是名媛風,現在是新中式風格,她今天穿的是旗袍。

  氣定神閑輕輕回握了一下淩然的手,淩然馬上又招呼她道:「周小姐,裡面坐呢。」

  淩然的客氣,周京棋兩手環在兇前,就朝套房裡面走了去。

  隨即,她拉開椅子坐下去的時候,淩然便溫溫和和在旁邊泡茶。

  淩然這一套場面上的功夫,周京棋面露嫌棄了,覺得她變油滑了。

  於是,漫不經心翹起二郎腿,淡然看著她說:「行了,別折騰這些沒用的了,我也不是過來陪你喝茶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