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六年婚姻捂不熱,放手時渣總又愛了

第196章 他說我們好好過

  聞楚臉色泛白地攏住衣服,生怕秦景書這時候從房間裡出來。

  「聞小姐,您怎麼在這?」

  「我…」

  聞楚眼睛一轉,找了個借口,「我在家裡待得不舒服,出來住,沒想到低血糖犯了。」

  保鏢上前將她攙扶起,看向身後門牌號,「您住這間房?」

  保鏢欲要推門,她攔住,「不用麻煩,我現在好多了,那個,你們怎麼會在這?」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似乎不方便說。

  聞楚也沒多問,「對了,津臣怎麼樣了?」

  「霍總挺好的。」保鏢說完,環視周圍,「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先走了。」

  聞楚巴不得他們趕緊走。

  保鏢走後,聞楚險些癱軟在地。

  秦景書不疾不徐從房間走出,而她也才知道,他是故意推她出來擋的。

  「這是給你的警告。」秦景書看了她一眼,離去。

  聞楚靠在牆上,咬緊後槽牙,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裡。

  曾經的她能讓霍津臣隻為她一人傾倒,再後來,也能讓那個人重金隻包養她一人,她想要男人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想要的東西也沒有失算過。

  她以為這次回國也還能像以前那樣在男人之間遊刃有餘,偏偏沈初的存在打破了她原本所計劃好的一切。

  霍津臣開始護著沈初了。

  就連隻是利用沈初的秦景書也都在意了。

  這種感覺真令人不爽。

  保鏢跟丟了秦景書,隻能返回醫院交差。

  霍津臣靠坐在床頭翻閱文件,王娜候在一旁,見他沉默,看向彙報的保鏢,「不是有監控嗎?不知道他到酒店見了誰?」

  那名保鏢表情無奈,「酒店管理層說我們不是警方,無權調取監控。」

  「什麼酒店?」

  「花季酒店。」

  王娜恍然,看向霍津臣,「霍總,這家酒店兩年前就被秦家收購了,難怪態度堅決。」

  霍津臣在文件上籤了名後,擱在桌面上,「所以你們跟了半天都不知道他見了誰?」

  「我們怕打草驚蛇,沒敢跟太緊。」保鏢忽然想到什麼,「不過我們去酒店時,倒是碰到了聞小姐。」

  他掀起眼皮,「聞楚?」

  保鏢點頭,「聞小姐說在家裡待著不舒服,出來住酒店,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倒在地上,說低血糖犯了。」

  霍津臣沒回應,眼睛像一潭深水,濃黑得網不見底。

  王娜看了他一眼,「霍總,要不要再查查聞小姐?」

  他深深闔目,揉著鼻樑骨,像是在做一個抉擇。

  良久。

  「查吧。」

  …

  隔天,沈初在沈皓的病房裡收拾,為了不引人耳目,分開打包,讓祁溫言的保鏢幫帶出去一些。

  樓層的監護都知道祁家少爺照拂著這層29號床的植物人,所有對祁家的保鏢並不提防。

  沈初從病房走了出來,迎面碰上唐俊跟祁溫言。

  祁溫言看著她,「都收拾好了?」

  她點點頭。

  要在霍家的醫院把沈皓合理的轉移,還是有些緊張。

  「別擔心,我聯繫了華澤醫院的副院,他同意了。而且,醫院做的決定並不是一定要通過霍家,除非萬不得已,就算我們將你弟弟轉移,霍津臣也不會現在知道。」

  聽他這麼一說,沈初稍顯放心,「那就好。」

  「霍津臣同意離婚了嗎?」

  沈初怔了下,搖頭,「他大概率認為我離婚是為了其他男人,佔有慾作祟不肯離罷了。」

  「不過等我走了,他身邊又有聞楚,沒人在阻礙他們,為了聞楚,他會簽字的。」

  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等你到了那邊,記得告訴我。」

  沈初眼眸笑如月牙,「好。」

  「這是要去哪?」

  霍津臣坐在輪椅上,雙手後肘搭在扶手上,十指交叉緊握。保鏢在身後緩緩推著他前行。

  沈初笑意微微僵滯,一時間慌了神。

  祁溫言看著他,「聽聞霍總在醫院養傷,看來是真的。」

  「有勞祁少費心了,也不枉是霍家未來的準女婿了。」

  祁溫言收了笑,「那恐怕要讓霍總失望了。」

  「祁少反悔了?」

  「我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是給你們霍家幾分薄面,畢竟這件事要真鬧起來,也是你們霍家理虧。」祁溫言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霍總不至於真會強迫我娶了你堂妹吧?」

  霍津臣換了個坐姿,單手支住額角,目光掠過他身後的沈初,「就怕你家老爺子當真了。」

  祁溫言沒了笑。

  「沈初。」霍津臣喊她名字,「過來。」

  他住院第三天,沈初都在醫院。

  不過,並不是在他的病房,甚至沒來看他。

  沈初緊抿唇,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他說,「送我回病房。」

  保鏢果斷地退到一旁。

  沈初朝祁溫言看去一眼,才推著霍津臣離開。

  回到他所住的頂樓,沈初將他推進病房,「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霍津臣站起身,兩步走向她。

  他反手關上病房門,抵她在門後,「著急去見誰?」

  「我不想見誰,我隻想回去。」

  「是嗎?」霍津臣凝住她面龐,「我住院這幾天你都往醫院跑,捨得去看沈皓,去看祁溫言,就不捨得來看我。」

  她皺眉,「你缺人看嗎?」

  他反問,「你怎麼知道不缺呢?」

  沈初別過臉,又被他闆回,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唇角,「沈初,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沈初揮開他,「你才知道我這些年的良心都餵了狗嗎?」

  看著男人沉下的面孔,她笑了聲,「良心換來什麼,家破人亡,那我還要良心做什麼?」

  「霍津臣,你以往不是最厭煩沈家的嘴臉嗎?現在沈家沒了,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她紅了眼,用最激烈,最冷漠的話語一聲聲反駁他。

  每一句話,不是沒有戳到他心裡。

  霍津臣兇口驀地發緊,聲音悶啞,「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不是譴責我沒做好一個妻子的責任嗎?可這六年,我沒有對不起你們霍家。」

  「沈初。」霍津臣握住她肩膀,「以往的事別再提了,我們好好過,一切可以重新開始。」

  沈初一陣恍惚。

  她等來了最想要的話,可已經太晚了。

  她不想重新開始,更不想好好過,她甚至恨不得沒有遇見過他。

  否則怎麼會經歷這麼苦,這麼坎坷的婚姻呢?

  可她怨不了別人。

  畢竟是她自己的選擇,是她自作自受。

  霍津臣手指拂過她微紅的眼角,含著淚時,那顆淚痣更顯得楚楚動人,不知何時開始,揪住了他的心。

  叩門聲響起。

  沈初推開霍津臣,走到一旁。

  霍津臣開了門,幾乎沒有防備,聞楚撲到了他懷裡,「津臣,霍奶奶停掉了我的職,醫院要將我調離,可是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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