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婚鬧誰在出醜
敬茶環節很順利結束,陸陽順手把紅包塞給姜寧收著,台下眾人見狀起鬨:「陸知青可真好啊,親一個,親一個~~~」
「這都是夫妻了,你們兩個別那麼害羞嘛,沒關係的,不想我們看的話我們可以閉上眼,哈哈哈哈。」
陸陽嘴角上揚笑得溫柔,微微低頭看害羞的人,眼神詢問著可以嘛。
姜寧像是被他的眼神燙到一樣,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受驚的蝴蝶一般讓人聯繫,察覺到陰影慢慢落下來。
不自覺閉上眼,心砰砰快要跳出來了。
最後隻是感覺到臉上柔軟一觸即離,慢慢睜開眼看著他,聽到陸陽在耳邊低語:「好了,有些可不是能給他們看的。」
開玩笑,媳婦嬌羞的模樣多美啊,自然是要關起門來自己欣賞,憑啥給他們看,親個臉差不多可以了。
眾人唏噓著:「哎呀,怎麼隻親臉啊。」
周家老宅的人坐在前面,周耀祖見狀給大哥使了個眼色,慢慢起身朝台上走去,顯然是想給陸陽一個「難忘」的婚禮。
這麼好的機會,就算是鬧騰過一點,一般也是不能計較的,不然就會說你小氣開不起玩笑。
陸陽見他們兄弟倆上來,心裡立馬警惕起來,知道他們是來者不善,直接擋在姜寧身前,視線掃過他們笑著問。
「怎麼了,兩位有事?」
周耀祖眼神上下掃視著,笑得有些不懷好意:「奧沒什麼事,你既然是我二叔認的兒子,那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我們上來也是為了恭喜你們,順便送你們點小禮物不是,你看你這都結婚了,對自己媳婦都捨不得親哪裡能行。」
「我們來幫你一把,這要親得親這裡。」
說著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眼神意味深長,落在陸陽眼睛裡,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神色如常道:「這樣啊,可我沒什麼經驗。」
「不如這樣吧,你來示範下教教我。」
聽到他這麼說,台下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驚呼:「啊,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是讓周耀祖示範親姜寧吧。」
「不能吧,這可是羞辱啊,剛才不是說得很真誠嘛,現在不能這麼做吧。」
姜寧聽到這話眨巴下眼睛,下意識想到這一點,但一秒給否決了,陸陽不可能這麼對他,那突然提起來這件事是要做什麼?
周耀祖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真是結婚結傻了不成,確定讓他做下示範嘛。
那可是他媳婦誒,讓別的男人碰,這玩得也太大了點。
眼神更熱切了些,擡腳一步步靠近陸陽,開口道:「好啊,既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那給你示範下也是正常,你讓開點別擋著。」
陸陽等他們兄弟倆靠近一米距離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面上半天不顯露:「好啊,這方面我是沒經驗,那就麻煩你們示範下給我看看。」
「多謝兩位堂哥了。」
周耀祖一臉興奮。
周卓眉頭微皺了下,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到底哪裡不對,一時半會又找不出來。
正要繞過陸陽的時候,肩膀陡然感覺一沉,接著整個人天旋地轉起來,像是被人舉起來轉了個圈圈。
頭頓時有些暈眩起來,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陡然一片陰影落下,接著就是感覺唇上有些疼,像是碰到什麼柔軟的東西還有牙齒。
陸陽手掐著周卓的後頸,直接朝著躺在地上的周耀祖身上壓去,把握好角度,讓這兩兄弟直接嘴對嘴,這一幕發生不過眨眼間。
現場死寂一般沉默著,獃獃看著這一幕有些沒回過神來,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這兄弟倆就突然台上親了起來。
兩兄弟反應過來後,齊齊別開臉乾嘔一聲。
顯然是被噁心得夠嗆。
周卓的脖子被人死死壓制著,根本動彈不得,脖子埋在周耀祖脖頸處,有些惱怒:「陸陽你到底在做什麼?」
陸陽一臉無辜道:「啊,沒做什麼啊,不是你們說要熱鬧,要教我怎麼親新娘子嘛,那你們兄弟來不給我做個示範的話,我怎麼可能學會呢。」
「你,你居然在耍我們……」
「哎呀,不是你們之前說的都是一家人嘛,怎麼現在就生氣了,是你們說要教我的,我隻是虛心學習下怎麼了嘛。」
「都是在開玩笑,你們別這麼較真行嘛,這麼開不起玩笑可不行。」
周家老爺子見狀不滿:「老二,你就這麼看著你乾兒子胡鬧不成,這是在做什麼,故意讓我兩個孫子丟臉。」
大隊長聞言笑得開懷:「啊,爹你想什麼呢,我兒子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而已,都是堂兄弟幹嘛那麼小氣呢,教一教我兒子怎麼了。」
「剛才他們兩個要上去的時候,您老笑得多開心,現在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嘛。」
老爺子乾瞪眼:「你……」
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很是好看。
林素琴見老爺子氣成這樣,伸手扯了扯大隊長衣袖,示意他別再繼續激怒老爺子,畢竟是兒子大喜的日子,真吵吵打起來隻會讓外人看笑話。
大隊長輕咳一聲:「好了爹,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別介意啊,我這就跟我兒子說。」
「小陽啊,差不多可以了,你堂哥他們就是喜歡開玩笑,你也開開就可以了,該敬酒了不是。」
台上陸陽聞言嗯了一聲:「好的爹,我知道了。」
鬆開手直起腰,看著兩個有些狼狽的人爬起來,瘋狂用衣袖擦著嘴的樣子,就讓人覺得好笑。
大支在一旁肩膀顫抖著,顯然是憋笑憋得困難,聲音斷斷續續:「好了,耀祖你們兄弟倆下去吧,該敬酒了都別耽擱時間了。」
兩兄弟氣得要死,握緊拳頭想動手,可想到這傢夥那恐怖的力氣,頓時跟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轉身低著頭忍著那些刺眼的視線下去。
姜寧上前牽著他的手,眼底還帶著笑意:「走吧,我們該下去敬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