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雪後連續一個月晴天。

　　陸陽跟姜寧進山越發頻繁起來，一旦開始進入臘月天寒地凍，再想進山挖草藥就難了，至於打獵也是一樣。

　　趁著天氣好多找些食物，冬天窩在家裡過舒坦日子多好。

　　兩人埋頭找草藥，陸陽也認識幾種，就挖他認識的，打獵空間裡存了很多，其實他也沒那麼著急。

　　姜寧時不時偷看男人一眼，見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又慌忙躲起來，裝作認真挖草藥的樣子，看得陸陽心裡好笑。

　　不動聲色湊過去，打趣道：「誒，我們是在處對象是吧，你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多看兩眼我也不會少塊肉的。」

　　「……咳咳，我沒偷看。」

　　姜寧睜圓眼睛，一本正經強調著。

　　陸陽覺得手有些癢癢，摩挲了下手指，還是沒忍住上手了，捏捏小姑娘的臉一臉驚奇。

　　「你們姑娘家的臉，都這麼軟嘛。」

　　啪得一聲，手被不輕不重拍了下，看著小姑娘要生氣的樣子，陸陽輕咳一聲：「好吧，我剛才不該捏你，要不你捏回來。」

　　姜寧見他這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輕哼一聲：「你那麼高，我根本捏不到。」

　　陸陽笑得燦爛，彎腰湊過去：「那這樣呢，不就能捏到了嘛。」

　　鬼使神差伸手捏了捏，有些捏不動：「好硬捏不動，手疼，我不捏了。」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鼻息清晰感知到。

　　姜寧心跳陡然快了些，下意識後退兩步，有些慌亂：「這邊沒草藥了，我們去那邊看看吧，我，我想去蛇窟那邊看看。」

　　陸陽懷疑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啊」了一聲：「什麼，你要去蛇窟不會是要抓毒蛇吧，那些東西也能換錢嘛。」

　　「嗯，能換錢，毒蛇的蛇膽蛇皮蛇骨都可以做葯，蛇肉太腥是不要的。」

　　「那我們……去釣毒蛇？」

　　姜寧仰著頭好奇道：「釣毒蛇，你會釣那個嘛，我以為是直接丟個籠子去抓蛇。」

　　陸陽想了想這樣也成，就是要多注意點，不然被咬了可要命，不對，他可以弄空間屏障在手上，就是去抓蛇也不會被咬。

　　這麼一想心裡踏實不少了。

　　「好，那我們去做籠子，附近草藥也沒太珍貴的，那我們這幾天主要就抓毒蛇，挖蛇膽出來炮製好帶回去。」

　　姜寧也是這麼想的，新鮮得帶回去麻煩，不如自己在山裡炮製好帶回去乾的，這樣去黑市換錢更方便一點。

　　兩人商量好後，去找了韌性好的藤條開始編籠子，要那種進口大出口小的……

　　這一編就是十來個，用藤條拴上，陸陽再將切好的兔子肉塊丟進去當誘餌，兩人來到山坡上，將籠子用力拋了出去。

　　另一頭用木棍插上，這樣就不會丟了。

　　「姜寧，你知道這個蛇窟由來嗎？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毒蛇，以後要是這些毒蛇亂竄的話，再進山可就危險了。」

　　姜寧搖搖頭：「我回去問過爺爺，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牛角山裡有蛇窟的事，沒有人傳過消息下山。」

　　「當然，也可能想傳消息的人，都死在了蛇窟裡，自然也沒辦法傳下山了。」

　　陸陽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就是不知道這裡有什麼，能讓這些毒蛇就盤踞在這裡不願意走，但以後爆發起來是肯定的。

　　蛇繁衍一胎都很多蛇蛋，這裡總有一天不夠它們生存會擴大底盤，他可不想這好好的山變成毒蛇山。

　　「姜寧，以後要不我們進山，都來多抓一點毒蛇，省得它們泛濫後佔據山，到時候分散開可不好抓了。」

　　「好，聽你的，它們現在都聚集在這裡好抓一點，我也多炮製些蛇膽換錢。」

　　姜寧也覺得，這裡早晚會成為隱患，不如現在提前一點帶著解決，這樣她還能多換錢，多一份穩定的收入來源。

　　一舉兩得的事，自然是最好的。

　　兩人一拍即合，丟下籠子後回到山洞下面，和泥巴開始壘個小炕，方便後面炮製蛇膽用。

　　陸陽在一旁搭把手，好奇看著她利索幹活，時不時問兩句：「炮製蛇膽就用這個嗎？」

　　「嗯，可以紮膽管掛通風處炮製，隻是那種法子太慢了不適合，我這種類似烘乾一樣比較快，還有一種是用生石灰粉。」

　　「我沒找到生石灰粉，乾脆就費點事烘乾也一樣的，到時候賣了蛇膽我們對半分錢。」

　　姜寧看著他認真說著。

　　陸陽笑了笑：「你看著辦就成，我反正沒啥事進山就是溜達來著，沒特別好的獵物，我也懶得獵來。」

　　「草藥你多教我認認就成，蛇膽的錢你替我收著吧，我暫時不缺錢。」

　　「對了上次給你的蘆薈，你回去種上沒，那裡面的蘆薈肉可以刮下來，做成的蘆薈膠抹著對手被蚊子毒蟲叮咬都有用。」

　　「也可以敷臉上，可以美白，不過你已經夠白了也沒痘痘，敷不敷都可以。」

　　姜寧多看了他一眼：「你對摸臉的東西，懂的還挺多。」

　　陸陽坐在一旁，隨意聊了兩句：「那是，以前在廠裡聽他們聊過，時間長了也就記住了，正好二姐姐臉上有痘痘。」

　　「上次我就多挖了點回去，她用之後感覺好多了，以後臉上不會有那麼多痘坑。」

　　「二姐姐是周霜吧。」

　　「是啊。」

　　姜寧看著他的臉，輕聲問了一句：「陸陽，你跟大隊長真得沒什麼關係嘛，可你們長得太像了，就像是……父子。」

　　陸陽心猛地跳了跳：「嗯？真得有那麼像嘛，其實我有點臉盲沒太注意，確實有很多人說我們太像了。」

　　「應該不會那麼巧吧，大隊長家兒子不是丟了嘛。」

　　「是丟了十八年，跟你的年齡也對的上，而且我總覺得，大隊長對你的態度不一樣，好像就是看你的眼神很慈愛。」

　　「……這個問題，我沒考慮過。」

　　姜寧嗯了一聲：「我也就是隨口一提，你親生父母要是在城裡的話，那跟大隊長像，可能就隻是巧合吧。」

　　陸陽垂眸沒吭聲了，以前沒人提他沒想過，現在提了是察覺到些不對，大隊長對他的態度熱情得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