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寡婦哭天喊地
姜寧捏緊杯子:「說吧,你在暖瓶裡到底下了什麼葯?大半夜來我二姐家,還給她暖瓶裡下了葯,你說是來見女兒當我們是傻子嘛。」
周孝眼神閃爍了下,嘴硬道:「我怎麼知道咋回事,別是你弄葯來污衊我的,我就是單純來看看女兒而已。」
「你們兩家就隔一道牆,我能做什麼,她一喊你們都來了,我又不蠢。」
「呵呵,你當然不蠢,你想對二姐做什麼自己清楚,不過是怕二姐掙紮反抗喊人,你就在暖瓶裡下催情葯是吧。」
姜寧想到這裡,眸子快要冒火了,見過無恥的,但這麼無恥不要臉的屬實少見。
陸陽聽到有催情葯,眸子沉了下來,都是男人他能不知道對方想什麼嘛,這就是要強迫佔便宜,事後也還是二姐吃虧被非議。
擡手朝著男人肚子踹一腳,看著被踢飛出去吐血的男人,眼神冰冷帶著殺意。
「你不知道是吧,那我來搜搜自然知道。」
一步步朝著他靠近,彎腰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周孝見狀吐出一口血來,隻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咬著牙虛弱喊:「助手,你給我住手,陸陽你到底要幹什麼。」
陸陽扯了扯嘴角,一臉無害:「你說呢,當然是幫你證明清白,畢竟你這可是流氓罪,我不得幫你找找證據嘛。」
很快摸出來個小瓶子,晃了晃沒什麼聲音應該是藥粉之類的。
「媳婦你來看一下,是不是這個葯。」
姜寧打開瓶塞聞了聞,冷聲道:「是這個葯,這個是催情葯而且是獸葯,藥性非常強,周孝你真是無恥之極啊。」
陸陽眼睛危險眯起:「媳婦,我有更好的法子治他,既然他那麼喜歡這獸葯,不如給他灌了丟出去。」
「想必他知道這是好東西,好東西就應該給他吃才對,吃完把人丟回家裡去,他們母子想出來的毒計就該自己承擔。」
「你的意思是……」
姜寧眼睛一亮,是啊,她正愁之前沒好好治過那個惡毒婆子,現在送上門的機會幹啥不用。
周孝聽到這話,嚇得一個哆嗦瘋狂搖頭:「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
「我錯了,我真得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會老老實實,絕不會再來騷擾你二姐了成嘛,我是真心想跟她復婚的。」
「真心?你配嘛,你的真心就是大半夜翻牆進來下藥,平時出一張嘴皮子是嘛,周孝你就是你娘手裡的傀儡罷了。」
「你連個人都算不上,是非對錯不分,我二姐跟你離婚是對的,跟著你怕是活不到老。」
陸陽拿過瓶子,倒了一杯冷水下了葯後,把瓶子塞回他衣服口袋裡,捏著他下巴把下藥的水灌了進去。
周孝死死咬著牙不願意張開嘴,還是被捏著下巴灌了進去,嗆得咳嗽著。
水灌下去後,等藥效發作了,陸陽直接關上院門把人拖走了。
「小妹,陸陽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他身手好,把周孝直接丟回他家院子裡就好,至於會發生什麼,那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姜寧眸子閃過一抹冷光,這麼熱鬧的事,自然要喊村裡人都起來看看不是,估算好時間後兩人配合著。
大隊裡狗狂吠著,沒多時人被吵醒了,紛紛打開門出來喊著:「誰啊,大半夜不睡覺鬧騰什麼呢。」
周孝家院子裡
周孝藥效發作就跟瘋了一樣,抓著寡婦不撒手,嚇得她大喊大叫起來:「兒子啊,你這是怎麼了,清醒一點啊。」
刺啦一聲,衣服被人撕破一道口子。
寡婦也察覺到兒子不對勁了,大喊著:「來人,快點來人啊出事了,救命,救命啊啊啊!!!」
該死的,肯定是被姜惠發現了。
大隊裡的人聽見動靜忙跑了過來,看著緊閉的院門,聽著裡面喊叫聲,顧不上其他的忙朝著門撞去。
沒多時門被撞開,眾人看清裡面的一幕後,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涼氣。
「娘,娘嘞,這簡直是傷風敗俗啊,難怪寡婦一直不給兒子找兒媳婦,原來是想……」
「噁心,真是讓人噁心啊。」
寡婦羞憤難當大喊著:「來人,我兒子是被人坑了被下藥了,趕緊過來幫我把他拉開啊,救命,救命啊。」
有漢子跑進來把人拉開,看著寡婦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好在沒真發生點什麼,不然真是要丟死人了。
周孝雙目赤紅嘶吼著。
這情況一看就不對勁,村裡人開口:「這咋回事啊,大半夜睡覺呢,你兒子這是吃了葯吧,不會是找不到媳婦瘋魔了吧。」
寡婦瞪了他們一眼,攏了攏身上破碎的衣服,大喊著:「送我兒子去找郎中啊,不然我兒子出事的話,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現在聽到這話,村民們也不想多管閑事了,鬆開手任由周孝朝著寡婦撲去。
「嘖嘖,你以為你是誰啊,使喚我們一點不客氣,你們娘倆還是自己玩吧,我們可不管了。」
寡婦見狀有些傻眼了,忙求饒著:「不,我求你們了,趕緊把我兒子送去看郎中吧,不然真會出事了呀。」
那可是給畜生吃的葯,現在兒子吃了,萬一出個好歹的話可咋辦,他們家可就真斷了香火了。
好話說盡了,才有漢子願意把人送郎中那去,寡婦顧不上自己現在咋樣,忙跟在身後一起去了姜郎中家。
姜老爺子本來好不容易睡著,現在又被吵醒很是不耐煩。
寡婦哭嚎著:「姜大夫,你救救我兒子啊,我可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要是我兒子出事的話,我也沒法活了呀。」
「夠了閉嘴,吵死了。」
不用把脈,隻是這麼看一眼,他都知道人是吃了葯,黑沉著臉:「好了沒大事,過來我紮兩針就好了。」
「結束後帶回去要好好養著,不然很容易以後不行,沒事亂吃什麼獸葯,想斷子絕孫不成胡鬧。」
周孝紅著眼已經喪失理智,用力掙紮著。
老爺子拿著銀針,直接在他身上紮了幾針,看著人軟倒在地上,一股尿騷味傳來,眼底滿是嫌棄:「好了,帶回去洗個澡就好了。」』
「對了,他五臟六腑有些傷著,明天帶去醫院檢查下,抓點葯吃段時間養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