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抓住不軌之徒
偷情的兩人又親熱了一會兒,才各自貓著身子跑出去,等人徹底走了後,陳夢才敢放開捂著嘴的手大口呼吸。
額頭上都是滲出的冷汗,隨意擦了擦眼底還帶著驚慌,聲音有些磕巴。
「呼呼,嚇死我了,巧兒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啊,是不是要告訴保衛隊的人。」
周巧兒搖頭:「不行,現在沒抓到證據,就算告訴保衛隊的人也沒用,空口無憑怎麼把人抓起來。」
「陳夢這件事你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去找我二姐商量下,看看怎麼能把這人給抓起來。」
「奧奧好,我記住了。」
陳夢看向四周漆黑的夜色,心裡有些害怕:「巧兒,咱們什麼時候可以走呢,這裡太安靜了我害怕啊。」
「現在就走,我送你回去。」
周巧兒送完陳夢回去後,回到家拉著莫閻一起來到二姐家門口,敲了敲門。
莫秋風打開門看過去,見是他們兩個有些意外:「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是出什麼事了嘛。」
「嗯,出大事了,我們屋裡面說。」
「……好。」
四個人坐在堂屋裡,周霜夫妻坐在對面,一頭霧水看著妹妹:「巧兒,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你直說就好。」
周巧兒點點頭,把之前聽到的看到的事都說了一遍,神色冷凝:「二姐,那個楊寡婦要毀你清白算計你。」
「我聽他們那意思,之前應該也做過一樣的事,還有壯壯的身世有問題,他不是烈士遺孤,而是那個開車的大貨車司機的。」
「還有那貨車司機的意思,除了楊寡婦外,應該還侵F過其他軍嫂,具體是誰不清楚了。」
莫秋風一向溫和的臉上,此刻黑沉得可怕,唇瓣抿成一條線:「大貨車司機,還是這兩天過來的。」
「呵呵很好,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看向一旁媳婦,眼底的淩厲收斂幾分:「媳婦兒,明晚上你去跟巧兒一起睡,我找個借口出去出差,讓我弟弟翻牆過來這裡守著。」
莫閻嗯了一聲:「大哥放心,隻要人敢來,我一定把人抓住。」
莫秋風點點頭,想到那些年自己一心幫的楊寡婦母子,心裡就是一陣犯噁心,他居然被一個寡婦給騙了幾年。
蠢,真是太蠢了。
事情安排好後,莫閻夫妻回去了。
周霜見他整個人狀態不對,輕輕在他肩膀上拍拍,安慰道:「別擔心,我不是沒事嘛,有壞人抓起來就好了。」
莫秋風看向她,眼底帶著愧色:「媳婦兒對不起,都是我識人不清,一直覺得幫一幫那母子沒什麼,沒想到是在養出白眼狼。」
「那女人生下個野種,還故意欺騙我,我呢也犯蠢居然看不出來,讓媳婦兒你受委屈了。」
「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就好,你要是出差不放心的話,隻要你不在家,我就去我妹妹那睡。」
之前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周霜還沒什麼感覺,現在知道後,她一個人在家是真不敢睡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在部隊家屬院,居然還有這麼膽大包天的人。
莫秋風將人緊緊抱在懷裡,輕嘆一聲:「好,辛苦媳婦了。」
「時間不早了,咱們也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演一齣戲給他們看,把人直接就地抓起來,不然他們還會繼續作亂。」
「嗯,那個司機抓起來後,楊寡婦後期會怎麼處理?」
「……嗯,那要看他們有沒有再做其他事,要是不牽扯到特務,人命的事,隻是兩人偷情生下野種的話。」
「他們母子會被趕出部隊,大概率可能送去改造改造,她婆家人是不會接受他們的。」
後面的話不用說,她也明白了。
趕出部隊的話很好,她也不想看到那母子倆,太膈應人了,誰想天天暗處有人盯著自己,想著法來算計自己。
兩人躺在床上,周霜窩在他懷裡緊緊抱著,慢慢閉上眼沉睡過去。
第二天莫秋風提著公文包離開部隊,家裡隻有周霜一個人在,一天很快過去了,趁著天黑莫秋風悄悄回來。
莫閻叮囑好她們後,直接翻牆來到隔壁院子,進了屋子後坐在椅子上靜靜等著。
不知過去多久,咚得一聲,像是有什麼重物落下來一般,莫閻唰得睜開眼看過去,慢慢起身一點點走到門後。
司機拿出一個長鐵片來,插入門縫中開始一點點挪動插拴,等打開後慢慢推開門,躡手躡腳朝著床邊走去。
色眯眯看著床上的隆起,忍不住搓了搓手舔舔嘴唇,一想到那麼白的女人被自己壓在身下,身體都興奮得疼了。
嘿嘿低笑一聲,快速脫掉衣服朝著床上撲過去,嘴裡喊著:「小媳婦兒,爺來疼疼你啊~~」
身下觸感有些不對勁,司機臉色一僵,一把掀開被子,裡面哪裡有什麼小美人兒,隻是一床被捲起來的被子而已。
意識到了不對勁,司機下意識就想跑,這個時候才察覺到屋內氣氛不對勁,似乎被什麼盯上了一般。
嗒嗒嗒腳步聲傳來。
司機看向腳步聲方向,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了,結結巴巴:「你,你是誰?」
莫閻轉眼來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脖子,周身煞氣瀰漫,像是要將人給千刀萬剮了。
「呵,你潛入我大哥家,還問我是誰嘛,走,我們去保衛科溜達溜達。」
說著一陣拳打腳踢起來,男人的臉刻意留著呢,打成豬頭的話可不好辨認,還是要留著這張臉好處理的。
司機被打得嗷嗷叫著:「別,別打我錯了,我就是喝了點酒一時糊塗,你也是男人應該能理解吧,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再……」
話還沒說完,一道咔嚓聲傳來,小腿骨頭被人踩斷了。
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啊啊啊!!!」
莫閻掐著他脖子微微收緊:「以後,你以為還有以後嘛,你跟你那個姘頭都別想跑。」
揍得差不多了,莫閻抓著男人頭髮,像是拖一條死狗一般,直接把人拖到了保衛科門口,敲敲門拖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