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楊清發現藏錢地方
張二雖然覺得這個好難,但不忍心讓媳婦生氣,乖乖點頭:「嗯,我一定好好學,媳婦你放心吧。」
說著就那麼老實坐著,一遍遍讀著,直到腦子能徹底記下來,才鬆了一口氣。
慢慢起身準備跟媳婦說,就看到人已經睡著了,張二果斷閉上嘴不吭聲了,生怕吵醒她睡覺。
吹滅煤油燈上床,躺下後朝媳婦湊了過去,閉上眼準備睡覺,就見媳婦過來,蹭到他懷裡找了個位置不動了。
張二:「……好香啊,媳婦你睡著了嘛。」
沒聽到人說話,張二閉上眼讓自己睡覺,可身體熱得厲害,怎麼都睡不著。
一人睜著眼到天亮,一人安心睡到天亮。
姜惠被他的黑眼圈嚇一跳,不解道:「你昨晚上是一夜沒睡嘛,怎麼黑眼圈這麼重,那個拼音慢慢學不著急的。」
「過些日子慢慢就會了,想一晚上學會不可能的,別逼自己太緊了。」
張二眼神哀怨看著她,不吭聲。
他不是學習的事睡不著,是晚上抱著她睡不著,渾身緊繃得難受,心口跳得也快,根本沒什麼睡意。
吃完後收拾好去幹活了。
*
另一邊周孝家院子
楊清等周孝出去幹木匠活,婆婆出去拉呱後,趁著這個時間,拿出一把鑰匙打開婆婆的門走了進去。
這些日子她辛苦攢錢,總算是靠著刺繡攢夠三十塊錢了,這錢雖然是不多,但萬一真出什麼事的話,她不至於沒地方去。
至於要去哪裡,她暫時定了隔壁城鎮,那邊也有刺繡店,她可以在那安心賺錢,隻要小心點應該沒事。
真找回來也沒事,周孝就是要嚇唬,好沒多長時間又開始發瘋,尤其知道他前妻再婚後,又開始打她發酒瘋。
楊清在屋內翻找起來,仔細搜索著每一處,很快在牆角發現一塊磚頭,伸手摳出來口,果然裡面放著一個罈子。
搬出來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放著錢。
「呵,原來是藏在這裡了,可真是能藏啊,周孝你們母子就不是個東西。」
伸出手來,胳膊上青紫一片,臉上也火辣辣疼,一個不高興就是一頓打,她的心徹底寒了,跑,必須跑。
楊清不敢拿裡面的錢,怕那老東西天天去數,少了的話肯定會懷疑她,還是要等等才行,能知道錢在哪就成。
放回原位置後,楊清還原好起身出去,鎖好門開始忙家裡的事。
果然沒多時劉寡婦回來了,看過來翻了個白眼:「兒媳婦,你們又吵架了嘛,我跟你說多讓讓我兒子。」
「他跟姜惠好幾年感情,又是生了女兒的,這前妻再婚心裡難受,不發洩出來的話那是要憋壞的。」
「他雖然打了你,但也沒把你打死不是,你忍忍就過去了。」
楊清走到她面前,直接拽著老婆子來到水缸前,直接把她的頭按下去,眼底滿是死心後的狠辣。
「是嘛,婆婆腦子不清醒了,我也讓你好好冷靜冷靜,放心,我又不是要殺了你,你忍忍就過去了。」
劉寡婦張嘴想罵人,可一張嘴水就朝著嘴裡耳朵鼻孔灌,心口肺部一陣陣刺痛,難受得不行她隻能閉上嘴掙紮著。
楊清眼底閃過一抹狠意,不等她把人提起來,後衣領被人扯過去,被人狠狠甩到地上,摔得頭暈目眩。
周孝著急道:「娘,你沒事吧。」
怒吼一聲:「楊清,你瘋了不成,你居然想淹死我娘。」
劉寡婦被兒子提起來,劇烈咳嗽起來,根本說不出話來,等緩過來後還心有餘悸,看著她的眼神裡帶著恐懼。
哭訴著:「兒,兒呀,你看看你媳婦這越來越狠毒了,今天不是你回來的話,我怕是要被她淹死。」
「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找一個兒媳婦不能下蛋,找一個還不能還要殺我老婆子。」
周孝眼睛猩紅一片,見娘沒事後,衝到楊清面前,蹲下身直接抓住她頭髮扯:「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楊清吃疼,下意識仰著頭:「呵,這要問你娘去,她憑啥挑唆我們,還有你也是,前妻再婚關我什麼事。」
「你憑什麼打我,我是你媳婦,我不是你奴隸,你打我難道我不疼嘛。」
「夠了,我說了不是故意的,隻是喝醉酒沒控制好,要是你能爭氣點懷上兒子,我也不會對你動手。」
周孝越想越是氣,為什麼之前能懷上,現在就這麼困難,要不是她自己不注意的話,上次的孩子不會掉了。
自己的身體,懷上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是怎麼當女人得。
想到這裡心裡戾氣橫生,擡手捏著她下巴用力:「現在跪下給我娘認錯,要是我娘不原諒你的話,你給我等著。」
楊清苦笑著:「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我沒錯為什麼要跪下認錯,你娘要是管好嘴的話,我也不會那麼對她。」
啪啪啪~~
周孝氣得連續扇巴掌,打起來絲毫不留情,很快楊清頭暈目眩起來,嘴角開始流血。
劉寡婦還在一旁挑唆:「兒呀,這就是欠打,我帶她去看過了沒懷上,你放心打,最好把這賤人的嘴撕了讓她頂嘴。」
「你讓開,我來。」
跌跌撞撞上前,蹲下身來扯楊清的嘴撕,眼底滿是狠厲。
楊清感覺到疼,張嘴咬她的手不撒嘴,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母子倆越來越變態了,她再不跑的話會死得。
「啊啊啊,疼死我了,兒子你看這個賤人多狠,居然還敢咬我。」
周孝也來了火氣,腦子裡一直想著其他男人調侃的聲音,說他不如張二那個傻子,說張二能讓姜惠懷上孩子。
說張二身體壯實,哪裡都比他強。
站起身直接把楊清拖進屋,堵上嘴開始拳打腳踢起來,楊清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默默忍受著那些拳頭。
眼底的最後一點光徹底熄滅。
周孝發洩完怒火後,深吸一口氣:「我再給你三個月時間,要是還不能懷上孩子,你就是借種也得懷上一個。」
威脅的話說完後,起身鎖上門走了。
楊清身體顫抖著,渾身疼得厲害,一動骨頭咔咔作響,心裡隻剩下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