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教室陸陽剛坐下，前面坐下來個熟悉的身影不是王虎是誰，沖著右手邊桌子的人咧開嘴一笑。

　　兩人默契對視一眼點點頭，陸陽看了個真切，嘖嘖，這小子運氣可以啊。

　　花錢買通的人作弊，還就在旁邊，說是運氣都有些不科學，可能又在裡面運作了什麼，真是有意思啊。

　　王虎一回頭也看到了陸陽，顯然也想到了什麼，臉上笑意僵住，壓低聲音小聲說：「兄弟真巧啊。」

　　陸陽似笑非笑看著他：「嗯？我認識你嘛兄弟，我們啥時候見過的。」

　　「……奧奧，沒見過，我可能是認錯人了，不好意思啊兄弟。」

　　「沒事，監考官來了。」

　　眾人忙坐直身體看向前面，有個別心理素質差的，臉色已經蒼白了，腿開始不受控制哆嗦個不停。

　　監考官闆著臉掃了眼，收回視線宣讀考場規則，重點在作弊上重複三次。

　　「但凡作弊者被發現，一律趕出去終止考試，剩下的學科也不用考了，勸你們一句不要有什麼小心思，不然後果自負。」

　　王虎一臉弔兒郎當，根本不當回事，他爹可是政府幹的，知道這第一場考試沒那麼嚴格，隻要小心點沒啥。

　　給旁邊人交流了個眼神，一觸即離。

　　考官宣讀完規則後，給他們發空白紙張，等著時間到了後才開始髮捲子，兩個考官站在台上盯著下方。

　　「好了，開始答卷吧，有上廁所需要的舉手，必須得監考老師跟著，不然不允許去，考試過程中保持安靜。」

　　「拿到卷子先寫名字，好了開始。」

　　陸陽展開卷子看了眼，嗯，題目不算難，比養父母給他出的題目簡單多了，拿起筆開始專心寫了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咣當一聲響，眾人注意力不受控制朝那邊看過去，一個考生太緊張倒了下去。

　　臉色慘白渾身哆嗦個不停，考官看了眼，從口袋裡掏出糖來塞他嘴裡，低聲道：「吃糖緩一緩，是不是有低血糖。」

　　地上的人渾身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

　　王虎看監考官去救人了，知道機會來了，給右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兩人快速交換了草稿紙，上面是對方寫好的答案。

　　嘴角上揚著，眼裡滿是得意，有人看到了這一幕，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收回視線沒吭聲。

　　那個低血糖暈倒的緩過來後，起身回到自己座位坐著，手顫抖著繼續做題。

　　監考官掃過台下，眼神淩厲。

　　慢慢走下台朝兩邊看了看，很快站在王虎座位旁，看著草稿紙上的東西眯了眯眼，一個潦草得跟狗屎一樣，一個闆闆正正不太對勁。

　　「王虎是吧，這些草稿都是你寫得嗎？」

　　王虎心裡咯噔一下，本想著等下抄完答案，立馬把草稿紙還回去，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有證據呢。

　　「對，對啊，這都是我的草稿紙。」

　　監考官冷冷掃了他一眼，拿起草稿紙對比了下，冷冷一笑：「來，你給我照著這張的字跡寫。」

　　「……好的老師。」

　　王虎心提了起來，右邊坐著的心也提了起來，完了，老師是發現了什麼不成，該死的，早知道不該要那一百塊錢了。

　　看著手抖的人，監考官心裡有數了，在他前後左右都看了一遍，很快找到一個結字跡一模一樣的，把兩人帶了出去。

　　趙有根怕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

　　「老師我錯了，真得錯了，是他逼著我給他答案的，我不是故意的，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一定不敢了。」

　　王虎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蠢貨居然承認了，這下不是不打自招嘛。

　　「我聽不懂他啥意思，我反正沒作弊，老師你要是有疑問的話，可以直接找我爹啊，我爹可是科長。」

　　「他在政府部門上班，工作都是安排好的，我用得著作弊嘛。」

　　監考官輕笑一聲：「很好，膽子很大嘛，那我要看看你這個爹，能不能保得住你這個傻大兒。」

　　「來人，把他們兩個都趕出考場，其他人繼續考試，再讓我發現誰作弊，我會直接通報他所在的街道，大隊裡。」

　　眾人神色一凜，低著頭不敢再去看他。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了，陸陽已經寫完了，見沒人交卷子，隻能自己在那裡發獃出神，眼神有些呆。

　　監考官走到他身旁，低頭看著他的答卷，越看眼睛越亮。

　　「你叫陸陽是吧，哪裡人？」

　　陸陽回過神來，不解得看向他：「老師你問我啊，我算是京都人也算是鄉下人，養父母是京都的，親生父母是鄉下大隊得。」

　　「哦，你這有點意思啊，你繼續考試吧，我就隨口問問。」

　　「……！！」

　　其他考生眼神疑惑看過來，難道這兩人認識嘛，可他們的口音聽起來不像啊。

　　又過去半小時，陸陽實在是坐不住了，起來拿著卷子交了。

　　「老師，我交卷。」

　　監考官嗯了一聲，指了指桌上。

　　「放著。」

　　「嗯。」

　　另一個監考官看了眼，小聲說著：「這孩子咋交那麼快，題目都寫好了嘛，看著懶懶散散的樣子啊。」

　　「不知道，想交就交唄，提前交卷又咱們又管不著。」

　　「也是，那兩個作弊的後續咋處理？」

　　「上報上去，看領導的意思。」

　　「也成。」

　　上午一直到十一點多才結束，姜寧感覺腦子木木得，像是被人塞了棉花一樣，出了考場找到坐在樹下下棋的陸陽。

　　「陸陽我考完了，咱們可以去吃飯了。」

　　「誒好嘞，我都在飯店訂好了，咱們直接去吃好吃的，休息下，下午還有一場考試呢。」

　　「真好，再過兩天就考完了，也挺快的。」

　　陸陽輕聲說著：「媳婦，我跟你說啊，之前那個找人作弊的王虎，在上午考試就被監考官抓住丟出去了。」

　　姜寧詫異道：「啊，他跟你一個考場啊。」

　　「對，他跟另一個考生作弊，都被趕出去了，別說那監考官眼睛還真利，不到一天就給抓出來了。」

　　「我們考場也有被抓的，不過不是抄別人的，是在衣服裡藏了紙條，交卷的時候太緊張了，然後紙條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