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撒酒瘋丟人現眼
周耀祖伸手拍著自己心口砰砰作響,眼眶紅著一臉委屈:「大哥你捫心自問,家裡是不是什麼好東西都給你,錢也都是優先給你的。」
「我也是他們的兒子啊,為什麼輪到我什麼都沒有了,還逼著我去討好我二叔,非要上趕著當人兒子,我踏馬那是去當孫子啊。」
「嗚嗚,你們算計什麼我知道,不就是想讓我認二叔當爹,以後他家產就都是……」
周卓意識到他要說什麼,顧不得其他,直接衝上去捂著他的嘴,看向長輩們開口:「耀祖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周耀祖酒勁上來力氣很大,心裡憋著多少年壓抑的火,要是不發洩出來的話,他非得被憋死,憑什麼一個兩個都這麼對他啊。
一個用力把人甩到地上去。
委屈巴巴道:「來爹娘你們說,為什麼非要這麼對我,真要是養不起我的話,你們幹嘛要生我啊,生了我又不管不顧丟給二叔。」
「現在二叔也有兒子了,我又成沒人要得了,你們老是罵我是二流子,我也不想當二流子啊,可你們不給我錢也不給我娶媳婦。」
「我一個人也很可憐的,為什麼大哥什麼都不行,大哥什麼都有了,都是當兒子幹嘛非要這麼賭窩。」
周老爺子聽得臉色黑沉下來,給兒子使了個眼色,催促著:「老大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耀祖送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得,那才是真要命,絕對,絕對不能讓老二知道,當初那孩子丟了的事情跟他們有關係。
周老大看了眼老爺子,顯然也是想起來什麼,忙起身衝到小兒子身旁,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眼神帶著不滿。
「耀祖,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就是喝醉了腦子不清醒,走,爹帶你回家去。」
給大兒子使了個眼色,兩人就要拖著小兒子走,結果喝醉酒的人力氣太大,兩人都有些控制不住他。
「用點力氣,今天必須把他給我帶回去。」
周耀祖瘋狂掙紮著大喊:「放手,你們快點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們走,我不要跟周恆一樣被人販子拐走啊啊啊。」
大隊長夫婦聽到這個名字心顫了顫,猛地扭頭看向正嗷嗷叫的周耀祖,起身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人搶了過去。
「耀祖,你剛才說什麼,周恆我親兒子當時怎麼被人販子拐走的。」
「你給我說清楚點,你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看到了,不對,你難道去火車站了,什麼時候的事。」
周耀祖胃燒得難受,伸手推搡著:「走開,我才不要跟人販子走,周恆哈哈哈哈,那就是個傻子才會被我爹……」
「唔,唔唔~~~」
周老大見情況有些失控,當下也顧不上其他了,直接擡手捂著小兒子的嘴,舉起手朝著他後頸劈了過去。
見人軟軟倒了下去,心裡才鬆了一口氣,額頭冷汗涔涔:「老二呀,這孩子喝醉酒就喜歡胡言亂語,我先把人帶回去吧。」
大隊長抓著人胳膊不撒手,眼底像是啐了寒冰一般。
「剛才耀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兒子在火車站走丟,為什麼他說得是被人販子拐走,還提到大哥你這是為什麼。」
「咱們不如把話說清楚了。」
周老大聞言嘆了一口氣:「老二,你看你這話說得,就是你兒子丟了之後,我跟家裡人提了下,會不會可能是被人販子拐走的。」
「你說在火車站那個地方,要不是被拐走了,一個兩歲孩子能去哪裡,被乘警遇到的話,你們回去找也該找到了。」
「那麼短的時間孩子沒了,最大可能就是被人販子帶走,我這個猜測也沒錯啊,這孩子一喝醉酒說話就亂七八糟的。」
大隊長深深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哪裡好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今天是兒子結婚的大喜日子,確實不適合糾纏太多。
慢慢鬆開手,闆著臉道:「好,我知道了,你們送耀祖回去吧。」
「讓人看著點,別喝多了到時候嘔吐。」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就回去了啊,你看這也沒法幫你們收拾了。」
「沒事。」
周老大跟大兒子直接把人擡走了。
林素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陡然冒出來的念頭,把她自己都嚇一跳:「當家的,你說當初兒子丟了,會不會跟他們有關係。」
「不知道,當時大哥說沒去過火車站,我們也確實沒看到人,若是以前的話我不會多想,但現在……」
「媳婦,有什麼事等婚禮結束再說,先處理好兒子婚禮的事吧,等我忙完了,再好好打聽打聽。」
他以前沒想過這個可能,但耀祖的話很奇怪,若是大哥他們去過火車站呢,孩子無緣無故不哭不鬧,也不像是能跟陌生人走的。
鬧劇結束,宴席繼續著。
周耀祖被拖回家關上門來,周老大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眼神陰鶩:「你這個廢物,誰讓你亂說話的,去弄點水來把他給我潑醒。」
周卓點頭,端著一舀水潑了過去。
看著坐直身體,睜大眼睛的人,顯然是清醒了些。
「你給我說清楚了,什麼叫周恆走丟被人販子拐走,你還提我幹什麼,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還不快點說話。」
周耀祖擡手抹了一把臉,仰著頭看向他:「爹,你這是在心虛了嘛,周恆走丟的事,誰都知道是人販子乾的,我又沒說你找的人販子。」
「就是直接說了又能怎麼樣,你當時又沒去火車站,誰會懷疑到你身上呢,二叔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懷疑過你啊。」
周老大眸子徹底沉了下來。
冷聲道:「你果然知道了,說,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我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不可能有人知道那件事跟我有關係。」
周耀祖踉蹌著爬起來,聞言弔兒郎當道:「還不是你們說話不注意,以為我想聽到不成,是你跟爺爺說了這件事被我聽到。」
搖晃了下頭,眼前清晰了些。
「爹啊,你今天這心虛的樣子,隻怕二叔都有些懷疑了,畢竟這十八年了,他們家是隻要有一點可能,那都跟瘋狗一樣追著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