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期待：「那，那需要我幫你搓澡嘛，我有力氣可以伺候好你，行嘛。」

　　他偷偷看了些小人書，從裡面學了不少，會伺候好小惠的，這樣她一定多跟自己過夫妻生活，想想就美得很。

　　小惠對上他火熱的眸子，臉熱了熱，不好意思看向周圍。

　　「噓，你小點聲，再說得話就去堂屋睡，不要去床上睡了。」

　　說完加快腳步走著。

　　身後張二垮著臉，心裡跟貓抓過一樣難受，才碰到女人開葷的男人，白天晚上惦記的就那一件事。

　　不讓他在床上睡的話，太痛苦了。

　　快步追了上去，聲音裡帶著委屈：「媳婦你不能這樣，我沒別的意思，就隻是想好好伺候你，讓你舒服點而已。」

　　姜惠臉上溫度降不下去，伺候，男人床下說得好，一到床上就失控了，根本停不下來，她有時候被折騰的快散架子了。

　　張二還在耳邊碎碎念：「媳婦，你難道不舒服嘛，可你分明抱著我的時候很緊，很喜歡啊。」

　　羞惱瞪了他一眼：「不要說了，你要搓澡就隨你好了，不許胡來聽到沒。」

　　「好耶，媳婦你對我真好。」

　　「……回家吧，趕緊回去了。」

　　晚飯一人做飯，一人去砍枯樹拖回來劈柴，晚上燒水的話，柴火能保持水溫一直溫著，洗澡會舒服很多。

　　吃飯的時候，張二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神裡快要噴火。

　　姜惠忍著羞澀，吃完飯給女兒講故事，等孩子們睡著後，才有空去廚房收拾。

　　就看到廚房乾乾淨淨，已經被收拾出來了，轉身直接撞到男人滾燙的懷裡，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悶哼聲。

　　男人沙啞著嗓子：「媳婦，廚房我都收拾好了，我是不是很聽話能幹，那我伺候你去洗澡吧。」

　　姜惠感覺到面前熱氣，臉紅了：「嗯，你提水去，記得你也在沖涼房裡洗，河裡水冷不要去洗冷水。」

　　「嗯，媳婦你對我真好。」

　　「傻，是你對我好。」

　　「嘿嘿都行，反正咱們是要過一輩子的，媳婦你隻要別不要我，讓我幹啥都成。」

　　張二提著一桶熱水來到沖涼房，距離廁所遠一點，這邊沒什麼味道，還通了一根管子去那邊，用來沖廁所是很好的。

　　嘩啦啦水聲太清晰了，沖涼房門被從裡面鎖起來，男人呼吸有些粗重：「媳婦，你過來洗吧。」

　　「熱水都在這了，要是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踢過來，我先給你搓搓灰。」

　　姜惠不敢看他，低著頭過去坐在小闆凳上，準備先洗洗把泡沫衝掉，再進澡盆裡泡泡。

　　衣服一件件脫掉，角落裡的喘息聲更重了，後背被火熱的視線盯著，姜惠也有些氣息不穩。

　　「張二，你不要喘，安靜點。」

　　「我，我知道了。」

　　嘩啦啦水落在身上，姜惠開始快速搓洗起來，沖涼房內隻有昏暗的光線，更多了幾分曖昧，溫度節節攀升。

　　張二喉結滾動著，慢慢朝著她那邊靠近，伸手從身後抱住她，手接觸到柔軟的身體，心跳如雷鼓一般。

　　彎腰將人抱在桌上放著，蹲下身來，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媳婦，我來伺候你，會讓你很舒服的。」

　　姜惠昏暗的光線裡，看不清他要做什麼，下意識抓住他頭髮求饒：「別，你不許亂來。」

　　「不會，我不會的，我隻想讓媳婦你性福。」

　　沒多時沖涼房內，響起女人壓抑的嗚咽聲，低低求饒：「別，張二你不要這樣，你耍賴。」

　　張二擦去嘴角晶Y，眼神火熱看著面前的身體，身體相貼，聲音啞得不像話：「媳婦可以嗎？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疼了。」

　　姜惠靠在他懷裡，聽著那震耳的心跳聲，一時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嗯了一聲不敢說其他的。

　　身體不住顫抖著。

　　很快微弱的影子重疊，死死糾纏在一起，男人咬著她耳垂不住問：「媳婦，這次是不是一點不疼了。」

　　「唔~~」

　　不知糾纏多久，張二滿臉饜足，抱著已經癱軟的人，眼睛亮晶晶笑著，給她擦拭好身體穿上衣服，打橫抱回了房間。

　　姜惠累得手指擡不起來，身體酥軟著，閉上眼想睡覺，結果身後男人又纏上來，無休無止不知收斂。

　　第二天直接爬不起來了，張二自知理虧，麻溜幹活給她喂飯，小心翼翼道：「媳婦別生氣了，你看今天下雨天不用幹活。」

　　「你……你在哪裡學得那些羞死人的花招。」

　　「我，我沒有啊，就隻是想讓媳婦你快樂點，你昨晚上就不疼對不對。」

　　姜惠想到昨晚上的刺激，骨頭還有些酥麻，狠狠瞪了他一眼，毫無威懾力。

　　張二笑得跟撿了錢一樣，美滋滋道：「媳婦你累了睡吧，我一會給你按按腰會舒服些，放心我會給你伺候好的。」

　　「隻要媳婦你，還像昨晚上那樣讓我吃飽，放心我今天不動你，真得。」

　　「你，你給我出去。」

　　這傢夥臉皮越來越厚了，也沒之前那麼聽話，也不是，床上的話是一點不停，床下的話很勤快。

　　姜惠也確實太累了，可惦記著沒吃藥不行，打開抽屜吃了葯，才安心躺下睡覺。

　　下午坐在床上納鞋底，時不時擡頭瞪一眼傻笑著人：「笑什麼？」

　　張二指了指：「媳婦，這鞋是給我做得吧，我都看出來了，這鞋子尺碼是我的腳。」

　　「哼，你欺負人，我幹啥給你做鞋子，你現在一點不聽話了，晚上不許跟我一張床睡著。」

　　「啊，媳婦你這樣太殘忍了，我不要。」

　　姜惠瞪了一眼過去：「你不聽話了，那我不理你了。」

　　張二忙求饒：「好好我錯了，我聽媳婦你的，那晚上我就在這裡打地鋪成嘛，到床上的話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對了媳婦，你腰還疼嘛。」

　　「不疼了，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去菜地裡看看，草拔了，你的鞋子做好後你試試。」

　　「誒好嘞，我這就去。」

　　姜惠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是充實的幸福，日子這麼過著挺好的，平淡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