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娃進京離婚,禁慾長官他悔瘋了

第3章 誰讓你亂跑的?

  姚曼曼眼眶一澀,霍家其他三人更是心如刀割。

  文淑娟埋怨的瞪了眼兒子,都怪你!

  霍振華嘆了口氣,軟下聲音道,「是爺爺奶奶的錯,明天奶奶會帶媽媽去買新衣服,這是爸爸買給糖糖的。」

  糖糖怕怕的看了眼霍遠深,似是在找答案。

  霍遠深冷著一張臉,女兒看過來的那一刻,他也想緩和一下的,可還是嚴肅刻闆,嚇到了她。

  「媽媽!」糖糖一個勁的往姚曼曼懷裡鑽。

  「糖糖,這是爸爸送你的,收下吧,媽媽有衣服的,隻是今天沒來得及換。」

  姚曼曼的話一字一句都揉進了人心裡。

  文淑娟今天哭了太多次,她受不了,趕緊道,「先吃飯吧,別等菜涼了。」

  幾人一起坐在餐桌前,霍遠深被強行推到了姚曼曼身邊。

  姚曼曼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是緊張的,就悶著頭吃飯。

  糖糖坐在爺爺奶奶中間。

  她吃飯也不敢夾菜,都是文淑娟給她夾什麼就吃什麼。

  霍遠深看在眼裡,也不是滋味。

  這孩子膽子太小了。

  到底是他的親生骨肉,他們大人的恩怨不該牽扯孩子。

  他想,該和姚曼曼深刻的談一次,隻是他們得在客廳裡談,免得她又生出齷齪的心思,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飯是文淑娟盛的,一大碗堆成了山,生怕她吃不飽,壓了又壓。

  姚曼曼傻眼了,要把米飯趕一半到盆裡,「我,我吃不了這麼多!」

  文淑娟笑了下,以為她是在兒子面前不好意思,「你昨天一來就吃了三大碗呢,別那麼客氣了,吃吧。」

  姚曼曼:……

  這一大碗飯看都看飽了。

  她自從進軍演藝界胃口就非常小,吃米飯更是奢望。

  霍遠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見姚曼曼皺著眉,就把她的碗拿過來,堆成尖的米飯弄到自己碗裡,隻給她留了一半。

  「現在可以吃了嗎?」

  語氣明顯不耐煩。

  這女人真能裝!

  中午玩失憶,紅著眼眶博同情,現在又用吃不下飯的戲碼,多半也是為了博好感。

  姚曼曼吐口氣,雖然霍遠深語氣不好,她倒也心生感激。

  「謝謝。」她說了句。

  霍遠深夾菜的動作一頓。

  文淑娟本來想埋怨兒子的,結果看到小兩口這樣子,倒是覺得很有愛,就懶得管了,一心一意的照顧小孫女。

  「曼曼,你也多吃點。」文淑娟給姚曼曼夾了塊紅燒肉,「我的拿手菜,他們都很喜歡,嘗嘗。」

  姚曼曼是影後,這種肥肉是雷區,她不愛,也不能吃。

  隻是人家都夾到她碗裡了,姚曼曼也不可能扔掉。

  這個年代,紅燒肉有多珍貴,她心裡很清楚。

  即便是霍家,也隻有那麼一小盤,每個人兩三塊的量!

  「吃啊,別客氣。」見她愣著,文淑娟催促,又看了眼兒子。

  意思是讓他別擺著臉,媳婦都不敢夾菜了。

  霍遠深乾脆起身,「我吃好了。」

  他一走,姚曼曼感覺身邊的空氣都鬆散了,但碗裡的肥肉還是無法下咽。

  「謝謝阿姨,我一會兒吃。」姚曼曼笑著道。

  上樓的霍遠深一頓。

  阿姨?

  剛來的時候不是一口一個爸媽?

  這麼快就改口了?

  玩以退為進?

  呵!

  霍遠深的臉黑透了,上樓的聲音也異常心驚,蹬蹬蹬的砸在人心上。

  文淑娟聽到這稱呼,也是一愣,但聲音依然溫和,「曼曼不用這麼客氣,吃吧。」

  姚曼曼不好再拒絕,咬了一塊瘦的在嘴裡嚼,把肥的藏在了米飯裡。

  吃完晚飯,姚曼曼要忙著收拾桌子和碗筷,畢竟她碗裡還有紅燒肉,可不能被發現了!

  文淑娟不讓她忙,正好鄰居家的嬸子喊她有事幫忙,她說去去就來。

  霍振華帶著糖糖去院子裡玩,餐廳裡就隻有姚曼曼一人了。

  霍家家教很好,幾個菜空盤,米飯也沒剩了,隻有姚曼曼碗裡的一小坨。

  她拿起碗剛要倒入垃圾桶,就聽到男人不悅的聲線響起,「銷贓?」

  姚曼曼手一抖,下意識側目。

  霍遠深個子極高,穿著軍裝站在那兒挺拔如松,習慣性冷著臉,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吃不了肥肉。」被抓包,姚曼曼實話實說。

  霍遠深冷嗤。

  真浪費,一點也不像農村來的。

  敢情這些年過得太奢靡,不知珍惜現在的生活。

  男人懶得計較,厲聲問,「姚曼曼,你到底想幹什麼?」

  「洗碗啊。」

  霍遠深:……

  見她真要把白米飯和那塊肉倒掉,霍遠深神色更冷的教訓,「我們家不許浪費糧食!」

  姚曼曼也能理解,畢竟是七十年代,農村大多都吃不飽飯,她的這種行為很容易引起公憤。

  「我真的吃不下了,怕浪費,要不你吃?」

  說完,姚曼曼就後悔了。

  她唇角扯了扯,「那個,我,我開玩笑的,下不為例行不行?」

  她的話剛落,霍遠深就拿過她手裡的碗,用筷子吃了那塊紅燒肉和剩餘的米飯。

  姚曼曼驚呆了,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一直對她冷言冷語,滿是懷疑的男人,竟然吃了她剩下的飯菜?

  也可能純粹的就是不願意浪費糧食,這個年代,糧食可是命!

  霍遠深的表情未變,睨了她一眼,「不是失憶了,怎麼記得還有個女兒?會找到這兒?」

  姚曼曼把碗放在池子裡,彎身開始洗,玲瓏的曲線在這樣的夜晚讓男人目光一熱。

  他別開臉,卻聽到她低聲說,「我是不太清楚以前的事了,隻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來的路上我和糖糖被搶劫,我的頭被磕了一個大包。」

  「醒來時,糖糖趴在我懷裡哭,我差點也沒想起她來。」

  這件事是真的,不過原主根本沒有失憶。

  「編吧。」霍遠深毫不留情的戳穿,「都失憶了,還知道給我茶裡加東西?」

  話是這麼說,霍遠深倒是沒追究,走了出去。

  姚曼曼重重吐了口氣,繼續洗碗。

  管他信不信呢,有個借口先留下來就行了。

  霍遠深去了對面,找兒時的同伴劉向陽拿葯。

  「深哥,找到了。」劉向陽把藥膏給他,「最後一支了,用了還我啊。」

  「謝了。」霍遠深拿了藥膏就要走。

  「等等,深哥,聽說你鄉下的老婆要來,那芳華姐怎麼辦?」劉向陽一臉八卦,也為芳華鳴不平。

  霍遠深表情很淡,「我跟芳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可芳華姐不這麼認為!不是我說啊遠深,你這些年太憋屈了,你怎麼不直接把鄉下的那位打發了算了?」

  話剛說到這兒,隻聽嘩啦一聲,劉向陽閃躲不及,洗碗水潑到了他身上。

  「他媽的,誰啊!」

  姚曼曼拿著盆,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上前道歉,聲音怯怯的,「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那個……不知道這裡有人,潑水的力道大了一點……」

  劉向陽氣得不行,剛要罵,對上姚曼曼那張明媚動人的小臉,特別是那雙眼睛,慌亂無措,還帶著水霧。

  天,誰家姑娘生的這麼水靈好看!

  他怔住,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姚曼曼身上。

  姚曼曼一無所覺,還要拿東西給他擦!

  一旁的霍遠深眯起眼,冰冷的聲音刺破耳膜,「姚曼曼,誰讓你亂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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