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餓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飽

第345章 沈知青躲懷裡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不僅陳素芳呆若木雞,連竈房外的林燕都渾身一震,此時她再也綳不住了,眼淚嘩嘩落下來。

  這是她心底最深最痛的傷疤,此刻被兒子毫不留情地揭開,雖然痛,卻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陳素芳被陸海山懟的啞口無言,再也沒有剛剛的理直氣壯。

  陸海山的聲音愈發冰冷,帶鄙夷又說道:「最後,我再跟您說一句,您這人,就是犯賤!」

  「我媽對你好,掏心掏肺,你覺得理所當然,把她當牛做馬使喚。」

  「你那兩個兒媳婦呢?李芙蓉和張雪梅,不做飯不洗碗,霸著肉不讓你們老兩口吃,天天給你們氣受,您呢?屁都不敢放一個!」

  「在她們面前溫順得像隻貓,跑到我媽這裡就作威作福當老虎!您不覺得丟人嗎?」

  一番話,如同一連串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陳素芳的臉上,讓她無比的羞愧。

  她想張嘴回懟,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陸海山說完,拿起一個空碗,從那碗紅燒肉裡,隨意地撥了幾塊肉進去,連湯帶水也就半碗。

  他把這個小碗往陳素芳面前一推說道:「拿著,快從我家走吧。」

  「以後別再來我們家鬧,不然,連這點肉腥味你都別想聞到。」

  「至於這房樑上的臘肉香腸,你現在就可以去大隊部嚷嚷,去公社舉報,你看我陸海山怕不怕!」

  說完,他端著那兩碗滿滿的肉,轉身走回了堂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素芳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她惡狠狠地盯著陸海山的背影,想上前大罵這小子一頓,但又看了看面前那碗少得可憐的肉。

  她最終還是端起了那碗肉,一言不發,灰溜溜地走出了陸家的大門,那背影狼狽得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陳素芳走了後,大家繼續吃著年夜飯,但是過年的情緒也弱了幾分。

  吃完飯後,沈文靜也幫忙收拾完碗筷了,看時間不早了,沈文靜微笑著向陸家人告辭。

  「叔叔,嬸子,今天真是太打擾了,飯菜很好吃,謝謝你們的招待。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去了。」

  「哎呀,這就要走了?」林燕和陸遠平連忙站起來。

  「海山!」林燕立刻對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天黑路滑,你趕緊送送沈知青!」

  陸遠平馬上附和道:「必須送,我得把人安安全全送到公社!」

  姐姐陸海草,她一邊走,一邊沖著陸海山擠眉弄眼,示意陸海山把握好機會。

  那模樣,彷彿生怕自己弟弟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樣。

  陸海山從牆角拿起一件厚實的軍大衣,對沈文靜溫和地說道:「走吧。」

  院子裡,陸海山已經將那毛驢車準備好了。

  因為天氣太冷了,陸海山又細心地在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然後扶著沈文靜穩穩地坐上了後面的平闆車。

  今晚的月色格外皎潔,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將整個田野都鍍上了一層銀霜。

  寒風從曠野上呼嘯而過,吹得路兩旁的枯樹枝「唰唰」作響。

  剛開始還好,可驢車一跑起來,刺骨的寒風便像刀子一樣,無孔不入地往人骨頭縫裡鑽。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抱緊了雙臂。

  駕車的陸海山注意到了她的動作,立刻將身上那件厚實、帶著他體溫的舊軍大衣脫了下來。

  他回過身,將大衣遞給沈文靜:「穿上,別凍著了。」

  「不用不用,」沈文靜連忙擺手,「你自己也穿著呢,脫了你不冷嗎?」

  陸海山笑著說道:「我身體壯,火力旺,這點風算什麼。」

  然後停車將軍大衣披在沈文靜身上。

  沈文靜摸著帶有一股肥皂清香軍大衣,讓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可她看著隻穿著一件單薄外套的陸海山,心裡又是一陣心疼。

  她立馬將身上的大衣展開,往陸海山那邊挪了挪,害羞的便將大衣的另一半,努力地往陸海山的背上蓋去。

  陸海山一愣,剛想說沒事不用的。

  就在這時,驢車的一個輪子正好壓過一塊石頭,車身猛地顛簸了一下!

  「啊!」

  沈文靜一聲驚呼,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陸海山反應極快,立刻回身,一把將她穩穩地攬入懷中。

  那件寬大的軍大衣,此刻成了兩人共享的屏障,將他們緊緊地包裹在一起。

  沈文靜的臉頰貼在了陸海山的兇膛上。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那「咚、咚、咚」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她想擡頭,卻被褂子罩住了半張臉,那布料上還留著他的體溫。

  陸海山的喉結動了動,手還緊緊的攔在她腰上說道:「要不……就這麼披著?」

  沈文靜沒說話,隻是悄悄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褂子往他那邊拽了拽。

  他們這樣擁抱了好幾秒後,陸海山才鬆開了手,沈文靜害羞的立馬坐直了身子。

  為了打破這令人心跳加速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道:「剛才……我外婆的事,讓你見笑了。」

  嗯……?

  沈文靜還沉浸在剛剛的曖昧中,發著愣沒聽清陸海山在說什麼。

  陸海山在前面趕著驢又說道:「我媽她……從小就命苦。」

  「家裡重男輕女得厲害,有好吃的先給兒子,有新衣服先給兒子,我媽這個女兒,就像是地裡的野草。」

  「後來我爹入贅到了林家,當了上門女婿,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我小時候,家裡但凡有點什麼事,我外公外婆第一個罵的就是我爹娘。不過……」

  陸海山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堅定而溫暖,「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他的話語很平淡,像是在訴說一件別人的往事,但沈文靜卻聽出了其中的辛酸與堅韌。

  她擡起頭,看著陸海山,心裡百感交集。

  她為林燕的過去感到難過,更為眼前這個男人感到欣慰。

  在那樣艱苦的條件下,他沒有變得怨天尤人,反而成長為一個有擔當、有能力、懂得保護家人的男子漢。

  沈文靜輕聲說道:「你做得對。」她聲音裡帶著由衷的敬佩。

  兩人之間的氣氛,因這番交心之談而變得親近了許多。

  陸海山笑了笑,又問道:「對了,你的複習怎麼樣了?離高考可沒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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