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餓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飽

第177章 捉姦

  大家見張志東動真格,說要衛生院證明才準假,都不再吭聲。

  畢竟衛生院的證明哪那麼好開,除非真的住院生病,否則根本拿不到,而且手續繁瑣。

  不過,來打掃衛生的村民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蘇晚晴沒來打掃衛生,還不是因為和張志東或者張志祥關係不一般?

  至於兩人關係親密到何種程度,大家免不了暗自揣測、議論紛紛。

  畢竟前段時間張志東安排站隊的人幫蘇晚晴家補種麥苗,不少二大隊的村民都看在眼裡。

  蘇晚晴今天自然不會來,一方面是張志東給了她好處,她不想來幹活,張志東也不會勉強;

  更重要的是,她和張志東約好了要在看守房見面。

  趁著大家都在這兒打掃衛生,整個二大隊幾乎沒人,偏遠的看守房更是不會有人去,正是約會的絕佳時機。

  張志東雖然結婚近二十年,和姚文鳳育有一女,但一直沒有兒子。

  在那個重男輕女思想嚴重的農村,沒有兒子就意味著無法傳宗接代,女兒被視作「賠錢貨」。

  張志東一心盼著兒子,可姚文鳳始終沒能如願。

  按理說,沒生齣兒子的女人在家中地位不高,但姚文鳳卻是個例外。

  她性格潑辣,張志東雖是二大隊大隊長,在家卻常被她罵得擡不起頭,連張志東的父母——老紅軍張凱龍夫婦,也會被姚文鳳罵得不敢還嘴。

  而且姚文鳳比張志東大三歲,兩人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的婚。

  如今姚文鳳人老珠黃,皮膚粗糙黝黑像頭黑母豬。

  每次夫妻生活,張志東滿心抗拒,可姚文鳳卻強迫他配合,稍有不滿就破口大罵、拳腳相向。

  久而久之,張志東一回家見到姚文鳳,就像老鼠見了貓,都快被逼成神經質了。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張志東無比渴望能有個溫柔漂亮的女人相伴。就這樣,他和蘇晚晴勾搭上了。

  不過,這種事絕不能讓姚文鳳知道,所以張志東行事極為謹慎,約會時小心隱秘,平日裡的接觸也十分注意。

  哪怕安排站隊的人幫蘇晚晴家種小麥,也是打著張志祥的名義,撇清自己的關係。

  和蘇晚晴有了肌膚之親後,張志東徹底淪陷。

  漂亮女人帶給他的愉悅,是姚文鳳遠不能比的。

  有幾次纏綿過後,張志東感覺整個人都飄飄欲仙,這種美妙體驗是他從未有過的。

  他甚至覺得,和蘇晚晴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夫妻生活,不像和姚文鳳,就像耕田餵豬一般,是在完成任務,累了不說還噁心。

  蘇晚晴豐滿的身材更是讓張志東心動,尤其是她那渾圓的臀部。

  俗話說「女人屁股大,好生娃」,這讓張志東愈發渴望能和蘇晚晴生個兒子。

  他甚至盤算著,要是真有了兒子,就算和姚文鳳撕破臉、拼個魚死網破,也要離婚娶蘇晚晴進門。

  他相信,父母看到漂亮兒媳和孫子,也一定會支持他。

  想到這些,張志東心裡美滋滋的,嘴上卻還催促著村民:「都趕緊幹活!」

  「把地掃乾淨,進村這條機耕道兩邊麥田的雜草全除掉,明天領導來了看著像什麼樣子!」

  「這些麥田是二大隊的臉面,也是你們的臉面,更是我的臉面!」

  等他覺得差不多了,便急匆匆地往老松山旁荒野裡的看守房跑去——他和蘇晚晴約定好,今天下午三點在那兒見面,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張志東火急火燎地趕到看守房,蘇晚晴早已在房內等候。

  看到打扮得漂亮的蘇晚晴,張志東喜上眉梢。

  隻見蘇晚晴身著灰藍色襖子,紮著兩個麻花辮,嬌俏水嫩的模樣,看得他心裡直發癢。

  這件襖子還是張志東送的,以蘇晚晴家的條件,根本沒錢買新衣裳。

  張志東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摟住蘇晚晴,朝著她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他貪婪地嗅著蘇晚晴臉蛋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在這個年代,雪花膏不僅憑票供應,價格還貴得離譜,就算是城裡姑娘也未必消費得起,更別說農村女子了。

  這雪花膏,同樣是張志東送給蘇晚晴的。

  張志東像極了饑渴的餓狼,在蘇晚晴臉上胡亂親吻,嘴裡嘟囔著:「可饞死我了,可饞死我了。」

  口水不斷落在蘇晚晴臉上。

  蘇晚晴內心一陣作嘔,張志東與張志祥都四十多歲了,身上總有股說不清的臭味,張志祥有口臭,張志東也沒好到哪去。

  可她沒辦法,想要在二大隊活下去,想少幹活多拿工分、有糧食吃,就得和大隊長搞好關係。

  畢竟連公社的郭茂田主任都沒能把張志東拉下馬,可見其背後靠山不一般。

  蘇晚晴急忙提醒:「門還沒關呢,一會被人發現了!」

  張志東雖急不可耐,仍被蘇晚晴身上的氣息勾得魂不守舍,嘴上說著「這個點沒人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小心翼翼地關上了柴房門。

  這柴房的門鎖內外各有一個,因長久失修,裡面的鎖早已損壞。

  不過從裡面關門,外面看不出來。

  而且柴房沒有窗戶,由一根根松木木條拼接而成,木條間雖有縫隙,但若不趴在上面仔細瞧,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門一關上,張志東便覺得安全了,蘇晚晴也鬆了口氣。

  張志東二話不說,抱起蘇晚晴扔到看守房的木床上。

  木床上鋪著些茅草,是張志東前段時間特意拿來的,蓬鬆柔軟,在上面親熱再舒服不過。

  急不可耐的張志東三兩下就扒下蘇晚晴的新襖子,整個人恨不得將她吞進肚裡。

  很快,房內便傳出陣陣巫山雲雨的聲音。

  可蘇晚晴和張志東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們纏綿之際,有人早已盯上了這裡。

  劉大柱按照陸海山的吩咐,死死盯著蘇晚晴,果然發現她與張志東在此約會。

  想起村民們在辛苦勞作,自己辛辛苦苦幹一年,隻因張志東一句話,積攢的工分就全部作廢;

  再想到張志東身為二大隊隊長,卻在此鬼混,目無法紀、毫無道德,劉大柱心中怒火再也壓不住。

  他強壓下內心的情緒,從包裡掏出一把鎖——那是陸海山提前買來的,鎖鏈又粗又長,鎖頭也很大。

  劉大柱迅速將柴房從外面鎖住,這鎖沒有鑰匙極難打開,從裡面更是無法掙脫。

  張志東即便再興奮亢奮,畢竟上了年紀,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蘇晚晴和張志東在一起根本毫無快樂可言,全程強忍著內心的噁心。

  見張志東完事,她趕忙推開對方,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可張志東意猶未盡,一把拉住蘇晚晴,又將她摟入懷中溫存。

  蘇晚晴著急道:「好了好了,一會兒回去遲了被大家發現。你要是晚上不回家吃飯,看你家母老虎不找你!」

  一提到母老虎,張志東頓時洩了氣,無奈地穿上衣服。

  蘇晚晴既然給了張志東甜頭,自然要討些好處,她嬌聲說道:「志東哥,我們家好久沒吃糧、沒吃大白面了,天天吃紅薯,燒心難受得很。能不能給我們弄些大白米呀?」

  張志東心想,家裡米面油都被「母老虎」姚文鳳管著,自己去拿風險太大,但公家有存貨,咬牙道:「這也沒啥。明天縣領導要來,等他們走了,我想辦法給你弄些米面過來。」

  蘇晚晴聽張志東如此輕易就能弄到大米白面,心中既嫉妒又憤恨。

  大家都辛苦幹活,張志東不怎麼幹活,卻因大隊長身份能輕鬆拿到這些,自己累死累活卻沒有。

  她又拉著張志東的手問:「志東哥,你啥時候娶我呀?」

  蘇晚晴盤算過,在張志東和張志祥之間,她肯定選張志東,一來張志東權勢比張志祥強,二來張志東長得也比張志祥順眼,至少沒那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她小聲說:「你啥時候娶我,我啥時候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這話正戳中張志東的心窩,他摟著蘇晚晴激動道:

  「晚晴,再等等。我找機會把那個母老虎離了,一定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

  蘇晚晴順勢提出:「我要三轉一響、36條腿。」

  這是家人給她的硬性要求,因為她大哥還沒結婚,結婚得準備彩禮。

  聽到這話,張志東笑容有些尷尬,三轉一響、36條腿可不是小數目,就算他這個二大隊大隊長,置辦起來也有難度,城裡工人完成起來都不容易。

  完事的張志東再聽這些,頓覺索然無味,穿上衣服催促:「我們快回去吧。」

  可蘇晚晴去拉門時,發現門紋絲不動。

  她以為是裡面的鎖沒打開,仔細一看,小鎖明明開著。

  她又拉了幾下,還是打不開,便對張志東說:「志東哥,你看看這門怎麼打不開啊?」

  張志東不耐煩道:「怎麼可能打不開,剛剛還好好的。」

  可等他親自嘗試,才發現門確實打不開了。

  張志東還以為門因年久失修卡住了,使出全力拉扯,卻紋絲不動,頓時慌了神。

  蘇晚晴急得直跺腳:「怎麼會打不開呀?」

  她當然緊張,在外人眼裡她還是黃花大閨女,追求她的人能從二大隊排到三大隊。

  要是和有婦之夫張志東的私情被發現,那可就全完了。

  更何況張志東至今都沒提過離婚的事,「志東哥,你再想想辦法!」

  張志東又用力推了推,依舊打不開,隱約還聽到門外傳來鐵鏈晃動的聲響。

  他湊近看守房的松木縫隙往外一瞧,隻見一條又粗又黑的鐵鏈緊緊纏著門鎖,外面的門鎖由粗壯的松木製成,沒工具根本打不開。

  張志東瞬間冷汗直冒——肯定是有人發現他和蘇晚晴偷情,才把他們鎖在裡面!

  他趕忙朝門外喊道:「兄弟、好漢!我知道你在外面,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口,我一定答應!」

  劉大柱躲在暗處,聽著張志東的求饒,冷笑一聲,並未回應。

  蘇晚晴一聽,差點哭出來:「志東哥,怎麼回事?門真被鎖住了?外面有人?」

  張志東冷汗不停地順著臉頰往下淌,根本無暇顧及她,繼續朝外面大喊:「好漢!我張志東要是哪裡得罪了你,還請見諒!你提條件,把我鎖在這兒也不是辦法啊!」

  劉大柱冷哼一聲,此時天色漸晚,這荒郊野嶺根本不會有人來。

  他不再理會房內兩人,準備立刻去把這事告訴陸海山。

  張志東聽見外面腳步聲遠去,嚇得腿都軟了,扯著嗓子喊:「好漢!快開門啊!」

  可喊破了喉嚨也無人應答。

  蘇晚晴早已哭成淚人,拉著張志東哭求:「志東哥,咱們怎麼辦呀?」

  張志東心煩意亂,沖她破口大罵:「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問我?我問誰去!」

  嘴上這麼說,張志東還是開始在房內翻找,想找工具撬鎖。

  可這年久失修的看守房,除了一張木頭床,什麼都沒有。

  他又咬牙撞門,撞得肩膀和兇口生疼,門卻紋絲不動。

  從下午四點折騰到晚上七點,兩人累得癱倒在地,門依舊牢牢鎖著。

  另一邊,在張志東家,姚文鳳見丈夫這麼晚還沒回來,破口大罵:「狗東西!又跑哪喝酒打牌去了?等回來老娘非收拾他不可!」

  罵歸罵,她還是先哄女兒睡下——張志東常說在二大隊張志祥那兒,或是陳二虎家打牌喝酒,十一二點才回來,姚文鳳早已習以為常。

  哄完女兒,她倒頭便睡,不到三十秒就鼾聲如雷。

  深夜,老松山氣溫驟降,看守房四處漏風,又沒有被子,張志東和蘇晚晴凍得瑟瑟發抖。

  即便依偎在一起,也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蘇晚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志東哥,我會不會冷死在這兒啊?」

  張志東沒好氣地罵道:「要死別拖累我!不想死就抱緊點!明天早上再想辦法!」

  可他心裡比誰都慌——明天早上九點,縣城領導就要來視察了!

  要是他不在那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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