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餓年代,地窖通山野肉管飽

第4章 殺雞儆猴,看你們怎敢!

  大家都沒有注意陸海山。

  陳素芳從地上撿起了兩個榆樹糰子,更是生氣了。

  剛剛陸海草說這不是榆樹是烏桕,這不是騙人是什麼!

  陸海花說道:「這是我哥給我的糰子,你不能搶!」

  陳素芳想著,兩個糰子,恰好給兩個孫子補一下營養。

  「什麼是濤濤的,這榆樹糰子分明就是濤濤的!小小年紀,怎麼說謊話!」

  陳素芳的將一個糰子遞給林啟濤,還有一個自己收進懷裡,除非一會兒給大孫子林啟洪。

  陳素芳聽說為。

  李芙蓉很生氣的說道:「你剛剛打人,拿你兩個榆樹罈子都算是便宜你了。」

  「要不是看在媽的份上,我非得找公社治安隊的把你抓進去。」

  林燕輕輕的摟住女兒,強忍著委屈,看著陳素芳。

  明明是林海花受了欺負,但是家裡的人都護著濤濤。

  同樣是晚輩,外孫女和親孫兒子的差距就這麼大。

  陸遠平趕了過來。

  他入贅在林家這麼多年,當然知道林家人的性格。

  在這個家裡,講道理是永遠講不清的,你越是講道理,那錯的越多。

  再加上陸海花額頭的血還在流,陸遠平不想和李芙蓉過多的糾纏,他抱著陸海花,用乾淨的棉手絹按著陸海花的傷口,沉聲說道:「海花,我們先回去。」

  一直很堅強的陸海花畢竟是個小姑娘,被父親這樣一摟,似乎找到了依靠,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堅決不走。

  「爸!榆樹糰子被他們搶了!」

  就在這個時候,陸海山提著鋤頭就站出來,一個鋤頭打在了李芙蓉的手上。

  李芙蓉吃痛,剛剛到手的榆樹糰子的掉在地上。

  陸海山又一把將陳素芳手裡的榆樹糰子搶了過來。

  對於林家,陸海山隻有恨!無盡的恨意!

  「陸海山,你敢打我!」李芙蓉的手腕一下就紅腫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陳素芳見外孫居然敢動手,氣得兇口發痛,喊道:「老頭子,老頭子,你快出來!陸海山打人了!」

  陳素芳這是喊著陸海山的外公林友高。

  不僅林友高出來了,林家兄弟老大林望鵬和濤濤的父親老三林望飛也出來了。

  林望飛養的土狗還衝著陸海山狂吠。

  這隻狗的性格和林啟濤一樣,隻認林家的人,對著陸家的人就亂吼,有好幾次還咬到了陸海草和陸海花。

  林燕擔心兒子吃虧,趕緊喊道:「海山,把榆樹糰子讓給他們,不要衝動。」

  陸海山把鋤頭橫在身前,看著林家的人冷聲說道:「我今天陸海山把話放在這裡!」

  「第一,榆樹皮是我爸媽找到的,他們要給你們吃是他們的情分,不給你們吃是他們的本分,你們別想搶!」

  「第二,陸海花是我陸海山的妹妹!剛剛我拿一鋤頭是給你們一個教訓,誰tmd要是再敢欺負我妹妹我爸媽,別為我翻臉不認人,老子寧願去坐牢也要先弄死他龜兒子的。」

  對付林家的人,絕對不能夠有一句好話。

  這幫畜生,隻要你服軟,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

  林望飛見陸海山拿著鋤頭,又見自己的老婆被欺負了,他偷偷的把狗鏈子放掉。

  兇猛的惡狗,瘋了一般沖向陸海山。

  陸海山對此早就有準備,把鋤頭高高舉起,用鋒利的鋤把狠狠的打向惡狗。

  這隻狗也沒有想到陸海山居然會動手,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被鋤頭悶倒在地。

  陸海山本來就是一肚子的惡氣,找不到人發洩。

  這隻狗不長眼,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陸海山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提著鋤頭就往狗頭上狠狠的砸。

  原本兇神惡煞的惡狗,此刻如一團被隨意丟棄的破布,癱倒在滿是塵土的地上。

  它的四肢無力地伸展著,微微抽搐,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卻又那麼綿軟無力。

  肋骨隨著微弱的呼吸急促起伏,每一次喘息都伴隨著痛苦的嗚咽。

  最後徹底沒有了生氣。

  地上也慢慢浸出了一灘狗血。

  這一幕讓林家的人看呆了。

  陸海山舉起了滿是狗血的鋤頭,直接指著林望飛。

  「我再說一次,今後誰再敢動我妹妹,我今天怎麼打死這隻狗的,然後就怎麼打死他。」

  「你們不是想吃東西嗎,這條死狗送給你們吃。」

  陸海山畢竟是在邊境戰場上殺過敵人,又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

  這種眼神,是真的要殺人!

  林家的人嚇住了。

  陸海山將兩個榆樹糰子上面的灰塵擦拭乾凈後,重新遞給陸海花。

  「海花,快回去處理下傷口,你記住,今後誰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弄死他!」

  林燕和陸遠平看著陸海山的樣子,感覺完全認不出來了。

  見狗被打死了,李芙蓉嚇得渾身發抖,濤濤更是嚇得哇哇大哭。

  林家的人更是不敢說話。

  看著陸遠平和林燕帶著陸海花回屋之後,陸海山才回到自己的棚屋。

  他休息片刻之後,再一次來到地窖,開始瘋狂的向著溶洞的位置挖土。

  按照陸海山的記憶,得挖兩三天才能夠挖到溶洞的位置。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這個地窖在這裡好十幾年了,從來都沒有人發現溶洞。

  後面的三天,陸海山白天的時候就睡覺,或者外出找一些吃的。

  第3天的時候,省城的救災糧下來了。

  雖然大部分都是紅薯和玉米,但至少能夠讓人勉強餓不死,挨過這幾天。

  不過救災的糧食總歸來說也是少量,大家又想吃飽飯,那還得出去找食物。

  第四天,陸海山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砸下鋤頭之後,隻聽見砰的一聲。

  前方的土堆轟然倒塌。

  一陣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

  陸海山也顧不得渾身酸痛,趕緊把土地給刨開,一個隱藏在地下的神秘世界豁然出現在眼前。

  土堆之後,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悄然顯露,彷彿是大地張開的深邃眼眸。

  陸海山點燃火把,洞頂倒掛著形態各異的鐘乳石,有的如利劍直插而下,有的似玉柱擎天而立,在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微光。

  洞壁上,石筍層層堆疊,像凝固的瀑布,又像起伏的山巒,水滴從洞頂落下,滴答作響。

  陸海山繼續往裡走,眼前的景象卻畫風突變。

  隻見溶洞的一側,殘留著日本人侵華時期修建的工事。

  包括用的木架和鐵架修築的簡易存儲櫃,還有銹跡斑斑的鐵絲網歪歪斜斜地纏繞著防護欄,和用簡易粗糙石塊泥土修築的掩體。

  在防護欄圍住的地方就是一條窄鐵軌,鐵軌上還有一輛銹跡斑斑的貨運車。

  而在溶洞遠處則有炸藥炸毀塌方的地方。

  這個溶洞當初應該是連接了山的背面和紅星公社二大隊。

  可能是因為日本人戰敗等原因,在離開之前把溶洞給炸毀了。

  要不是陸海山一家在這裡挖地窖,恐怕日本人的這個軍事工事一百年都不會重見天日。

  鐵軌的兩側還散落著一些木箱,有不少木箱還沒有開封。

  更加說明了日本人當初撤離的時候非常的匆忙,連物資都沒有,來得及帶走。

  陸海山用隨身攜帶的刀先敲開第1個箱子。

  好傢夥,箱子裡面全部都是沒有開封的牛肉罐頭。

  由於箱子密封的比較好,還有防潮措施,所以就算是過了30多年,這些罐頭也沒有生鏽。

  軍用罐頭雖然有保質期,但隻要儲存地方合理恰當,過個幾十年應該還能吃。

  陸海山本來就是做過軍人,這些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他立刻挑開一個牛肉罐頭,罐頭裡面的肉和油早就連接在了一起。

  但從表面上來看沒有發黴,也沒有變質。

  陸海山的唾液瘋狂的分泌著。

  他用刀挑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雖然過了30多年,但陸海山依舊能夠感受到緊實的牛肉紋理清晰,每一絲纖維都飽含著醇厚凝固的湯汁,鹹香的味道在舌尖上綻放。

  在飯都吃不飽的年代,忽然能夠吃到蛋白質和脂肪豐富的牛肉,陸海山完全是打開了新的世界。

  他囫圇吞棗,沒一會兒一個牛肉罐頭就吃完了。

  陸海山清點了一下木箱,裡面有24個牛肉罐頭,剛剛吃了一個,還有23個。

  陸海山準備將這些罐頭先存放在這裡,一方面可以為自己補充能量,另一方面可以帶一些給家人吃。

  緊接著陸海山又敲開了第2個木箱子。

  第2個木箱子的形狀和第1個木箱子完全不同。

  這個木箱子更長一些。

  看到這個箱子,陸海山嚇了一大跳。

  裡面有4把配了刺刀的日本38式步槍。

  也就是民間俗稱的三八大蓋。

  這一下陸海山興奮了。

  作為一名退役的軍人,他對三八大蓋可非常的熟悉。

  這種槍從誕生到現在有70多年的歷史了,雖然不算特別先進,但經久耐用。

  可是陸海山一看。

  隻有槍沒有子彈。

  他不由得有些洩氣。

  如果這些槍配了子彈,那到大雪山後面去打獵,不是一打一個準嗎?

  得趕緊找子彈。

  可惜陸海山尋遍了整個溶洞,沒有找到一發子彈。

  不過陸海山沒有洩氣,他將四把三八大蓋的刺刀拿了出來。

  這東西可以做成鋒利的矛。

  軍用的刺刀,刀的韌性和鋒利程度要遠遠的大於這個年代民用的菜刀或者是砍刀。

  用刺刀做的長矛去刺殺獵物,獲勝的幾率也會高一些。

  搜索完溶洞日本鬼子軍事工事的所有物資之後。

  陸海山沒有著急沿著鐵軌往前走。

  他又回到了地窖,先把打地窖挖掘的泥土全部推到溶洞這邊。

  隨後又返回了木棚,用茅草木條等雜物,做了一個遮蔽物,這樣將其放在地窖和溶洞連通的洞子,就算有誰不小心來到地窖,也不會發現溶洞的存在。

  連續挖了好幾天的土,陸海山又累又困,躺在了棚房簡易的木床上呼呼大睡。

  可是沒睡好一會兒,他的房門就被推開。

  進來的是二大隊混子陳二虎。

  陳二虎家住在二大隊的村口。

  家裡往上數三代都是貧農。

  但是到了陳二虎這一代,日子居然好了起來。

  主要是陳二虎有偷雞摸狗的習慣,環境再苦,他都能想辦法弄到吃的。

  再加上陳二虎跟著大隊長張志東混,大隊公分計量、收糧、生產物資分配等各種不好做的集體工作,陳二虎都沖在前面。

  陳二虎為人狠辣,手段也毒辣,但是做事效果好,一來二去得到了張志東的賞識。

  在廣袤的農村,要安排組織農民做事,依靠的根本不是什麼法律,而是大隊上說得上話、做事有魄力的幾個人制定的另一套規則。

  後面有張志東撐腰,陳二虎就算是偷雞摸狗,大隊的人就算是知道也敢怒不敢言,就害怕陳二虎用什麼毒辣的手段報復。

  人,隻要能夠花費很少的力氣過上很好的生活,就再也不願意勤勞了。

  是絕對不會沒苦硬吃。

  這幾年,年份不好,大家的日子都過得清苦,但是陳二虎居然每天都能夠撈到吃的,也不知道是採取什麼法子。

  好逸惡勞的陳二虎喜歡在家裡設堂子偷偷打撲克。

  賭資以錢為主,當然也有糧食、雞蛋、活雞活鴨等等。

  陳二虎當然是贏的最多的,輸得最慘的就是陸海山。

  陸海山不僅把一百塊的退伍安置費和二等功的功勳章輸了,還把家裡的幾隻雞輸了,最後還依靠陸海草去縣城賣血還債。

  陸海山被人吵醒,他心裡不痛快。

  看到陳二虎,更是不爽。

  陳二虎也該死!

  當初就有他從中牽線,讓陸海草嫁給了張志高。

  而且陸海山知道,這小子不是東西,一直覬覦陸海草。

  後面陸海草嫁給了張志高,被這狗日的和張志東欺負了。

  陸海山警覺的將手放在了褲腰帶裡,這裡別著三八大蓋的刺刀。

  陳二虎的眼睛一直有意無意的在屋子裡掃視轉悠著,從擺台到桌子都被他細細打量。

  「海山,這幾天怎麼沒有見你過來打牌啊!你不來,咱們哥幾個都不好玩。」

  陸海山心裡冷笑。

  這幾天大家都在想方設法的找食物,讓家人能夠吃飽一點。

  打牌的人少了,陳二虎搞不到錢,肯定不好玩。

  陸海山根本就不正眼看陳二虎,而陳二虎的眼睛卻落在了桌子上面,他一擡腳就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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