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踏破蒼穹之小玉瓶助我修仙路

第2章 療傷

  李凡,今年十四歲,父母原本是青雲山下清心村的葯農,清心村是以種植一種叫清心草的藥草而命名,他父母一輩子都在伺弄祖上留下的三畝半葯田,但是基本都是普通藥草,隻能賣給鎮上的藥鋪或藥商。

  父母尚在時,李凡忙時幫助父母打理葯田,閑時就到村裡讀私塾,連老學究都誇他聰明好學。去年老學究還誇他字寫得好,爹娘笑著塞給他塊麥芽糖;現在他卻在雪地裡爬,破襖子裡的蘆花比他的眼淚還涼——就因為乾娘李翠花說,不採夠貓爪草,今晚別想啃窩窩頭。

  李凡想到父母,心裡不禁一暖,要是父母在,肯定不會大雪天讓自己出來採摘藥草。

  夜幕降臨,李凡才蹣跚著從山裡回來,背簍裡的貓爪草還沾著泥雪,就被堵在院門口的李翠花一把拽住了胳膊。

  「小兔崽子!今天就采這麼點?」李翠花三角眼瞪得溜圓,唾沫星子直接噴在李凡凍得發紫的臉上,「這才值幾個子?今晚別想吃飯!」

  李凡縮著脖子,凍得發僵的嘴唇哆嗦著:「乾娘…雪太大了,山路滑,我找了半天就這些…」

  「找半天?我看你是偷懶耍滑!」

  李翠花一巴掌打在李凡的背簍上,裡面的貓爪草滾了一地。讓李凡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旁邊的王二牛叼著旱煙,吐出一口嗆人的煙氣:「李凡呀,你乾娘說的對,你還小,不能這麼偷懶耍滑,不然長大以後不就成二流子了?你看,房門口的狗蛋都能看門呢!你連最便宜的貓爪草都找不到,你乾娘不讓你吃東西也是為你好呢!」

  李翠花叉著腰指著李凡罵道:「當初你爹娘死的時候,是誰幫你收的屍?是誰給你口飯吃?現在讓你采點破草就叫苦?白眼狼養不熟!你怎麼不像你那短命的爹娘一樣死在外面?」

  李凡看著散落的草藥,心口像被冰錐紮了下,鼓起勇氣擡頭:「乾爹、乾娘,那三畝葯田是我爹娘留下的…明年的稅我自己能交,你們把田還給我吧?」

  「還你?」李翠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從懷裡掏出張黃紙,「啪」地甩在李凡臉上,「你自己看看!這是你爹娘死後,由村中裡正作保寫的代管文書,裡面可是說的明白,等你十六歲才能把葯田給你!還說讓我倆代為照顧你個兔崽子,家產全由我們代管!這一年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現在還想要回葯田?真是個白眼狼。」

  李凡撿起那張皺巴巴的紙,上面的字跡闆闆正正,是私塾老學究的字體,還有裡正的簽名,內容是王二牛和李翠花負責代管李凡家的三畝葯田,包括交稅,但要保證李凡的一日三餐,直到十六歲,他急得眼眶發紅:「「裡正收了你們的錢,你們根本不管我,我一天連個窩窩頭都吃不到!那條狗吃的都比我好!」

  狗蛋是王二牛李翠花養的一條看門狗,專門拴在李凡家的門口,說是看門,其實就是不讓李凡接近那個地方。

  「胡說。」王二牛上前一步,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扇在李凡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打得他嘴角滲出血絲,「小小年紀,還不服管教,還敢誣陷裡正?你讓你死去的爹娘怎麼安心?我是代你父母管你,不服你去找裡正呀,再敢啰嗦,我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去山裡自生自滅!」

  李翠花在一旁叉著腰冷笑:「就是!還不去把狗蛋吃的給它送過去,今晚你沒飯吃,讓你個兔崽子好好的反省一下,再鬧連你那破棚子都別想住!到時我就讓你乾爹把棚子拆了當柴燒!」

  李翠花說完,自己家裡走出一個胖嘟嘟穿著一身厚棉襖的孩子,腳上的棉鞋也是嶄新的。正是他們的獨生兒子王苟勝,今年十三歲,但是比李凡都高了一點,小名狗剩,狗剩笑嘻嘻的看著李凡:「娘,今天我終於會寫自己的名字了,其他同學都誇我聰明呢!」

  李翠花聞言眉開眼笑:「兒子就是聰明,這麼快就會寫自己名字了,以後肯定可以考秀才,當舉人老爺。」

  王二牛也笑咪咪的看著狗剩:「兒子才去了三年都會寫自己名字了,真是祖宗保佑呀,比你爹我強多了!」說著,上前揉了揉狗剩戴著棉帽的腦袋。

  狗剩面孔朝天,鼻孔沖著李凡不屑的哼了一聲!

  學了三年才會寫自己的名字,這叫聰明?但李凡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李凡捂著火辣辣的臉,看著地上散落的貓爪草,又看了眼王二牛夫妻猙獰的嘴臉,牙齒咬得咯咯響——他知道,在這裡,反抗隻會換來更重的打罵。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幹活!」王二牛一腳踹在他腿彎,李凡踉蹌著摔倒在雪地裡,背後傳來李翠花尖酸的罵聲:「真是個喪門星,跟他爹娘一樣,早晚死在山裡!」

  寒風中,王二牛和李翠花簇擁著狗剩往隔壁家裡走去,李翠花一家早就吃過去了,但是鍋碗都沒有洗。

  李翠花站在廚房門口,嘴裡磕著瓜子,嘴裡不清不楚的罵道:「小兔崽子,麻利點,狗蛋都快餓壞了。別想著偷吃狗蛋的食物呀,不然老娘就讓狗蛋咬你!」

  李凡一天都沒吃東西,早就餓的頭暈眼花,要不是早上剛喝過小玉瓶裡的水,為他提供了一些能量,不然早就暈倒了,幸好廚房裡剛做過飯,還有點熱氣,讓李凡差點凍僵的身體感覺舒服了點。

  他將剩飯裝在一個土陶盆裡,並將鍋碗洗刷乾淨,這才端著土陶盆朝自己家走去,李翠花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這是防止他偷吃,來在自己家主房門口,那裡有個李翠花讓自己給狗蛋搭的狗窩,怕狗蛋冷,裡面還放著原來李凡所蓋的棉被。

  狗剩看見李凡端著土陶盆過來,從窩裡爬出來,沖著李凡呲牙咧嘴狂叫了幾聲,似乎在惱怒李凡給它送吃的太晚了,直到看見李翠花,狗蛋才溫順的像個哈巴狗一樣,尾巴搖的飛快,李凡心裡冷笑:「還真是狗眼看人低,知道李翠花才是它的主人。」

  李翠花叫道:「狗蛋,快點吃,不要讓這個兔崽子偷吃呀!敢偷吃就咬他」李翠花說完,跺了跺腳,嘀咕道:「這天真是冷,還是屋裡暖和」,說完,不再理睬李凡,頭也不扭的回家去了。

  李凡看了看土陶盆裡的剩飯,不禁咽了口口水,狗蛋正吃的香,無意間看見李凡盯著自己的土陶盆,不禁沖李凡狂叫了兩聲。

  李凡又扭頭看看主房門上的鐵鎖,這是李翠花為了防止他進去才上的鎖。

  李凡回到自己住的四處漏風的大棚,伸進懷裡摸著早上剛得到的那個小玉瓶,還是想喝口小玉瓶裡面的水,在微弱光線下,看到瓶口又有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早上滴在手上,自己的凍傷就好了,後來怎麼倒都沒了,現在竟然又出現一滴?難道是需要時間凝聚?李凡也顧不得這麼多,連忙扒開衣服,他腿上也有一處傷口,是昨天上山摔倒劃破的,李凡連忙將那滴液體滴在傷口上面,當液體滴在腿上的傷口時,並非直接消失,而是先化作一層淡金色微光包裹傷口,原本結痂的血漬像被溫水化開般褪去,露出的破損皮膚以「藤蔓抽芽」的速度收攏——破損處的紅肉先泛出瑩潤光澤,隨後新皮如蟬翼般覆蓋,連疤痕都未留下一絲,彷彿從未受過傷。

  然後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李凡又對著瓶口,喝了幾口瓶中的水,入喉時並非普通溫熱,而是像吞下一捧融化的星辰,暖流瞬間從喉嚨炸開,順著經脈湧向四肢百骸,原本凍得發僵的手指、腳趾突然傳來「酥麻的癢意」,凍瘡處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連破襖子裡蘆花帶來的刺骨寒意都被驅散了大半,彷彿全身都覺得暖洋洋的,緊隨暖意而來的是一股更柔和的能量,緩緩沉入小腹,原本因一天未進食而空蕩絞痛的胃裡,像被注入了清甜的甘泉,飢餓感如潮水般退去,頭暈眼花的癥狀徹底消失,甚至讓他精神一振,連剛才被打罵的委屈都減輕了許多,李凡閉目感受了一下,不僅身體暖熱,連感官都變得敏銳——能清晰聽到遠處雪粒落在棚頂的「簌簌」聲,聞到寒風中夾雜的、來自葯田方向的清心草淡香,彷彿聽到主房外狗蛋吃東西時順著嘴巴流下的口水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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