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絕不會少了大家的份
半個時辰後,眾人靈力恢復大半,趙磊再次嘗試推開石門,這次他將靈力注入石門上的徽記,徽記微微發亮,石門卻依舊緊閉,隻是表面的光暈更濃了些。「看來以咱們的修為,暫時打不開這石門。」他嘆了口氣,「走吧,再待下去,恐怕會引來其他妖獸,這蘊靈宗的秘密,等以後有機會再來探尋。」
眾人起身朝洞口走去,路過石碑時,李凡回頭看了一眼,石碑上的文字已徹底消失,唯有「蘊靈宗」三個字的痕迹仍隱約可見。他心中暗道:這秘境既是蘊靈宗的歷練地,那當年的宗門為何會消失?黑瘴又是如何產生的?這些疑問,恐怕隻有找到完整的蘊靈方法,才能解開。
走出洞穴,外面的瘴氣依舊濃郁,遠處高山深處的嘶吼聲似乎更近了些。趙磊看了看天色,秘境中的光線本就昏暗,此刻更是隱隱透著一絲詭異的暗紅:「得儘快找到下一處落腳點,天黑後,秘境中的妖獸會更兇戾。」
眾人順著山路繼續向上,李凡走在隊伍中間,手掌握緊了青峰匕——他能感覺到,隨著深入高山,丹田內的靈力與周圍的黑瘴愈發排斥,而那山洞壁畫中的姿勢,或許就是應對黑瘴的關鍵。隻是這歷練地背後的秘密,肯定遠比他想象的更為複雜。
山路愈發陡峭,碎石在腳下不斷滾落,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彷彿隨時會將人拖入附近的瘴氣深淵。空氣中的黑瘴比白日更濃了幾分,吸入肺中竟帶著一絲刺骨的涼意,李凡下意識運轉丹田靈力,那股排斥感比之前更明顯,懷裡的小玉瓶又輕輕動了一下,像是在呼應某種無形的氣息。
「大家再加把勁!天黑前必須找到落腳點!」趙磊走在最前,手中短刃不斷斬斷垂落的噬靈藤——這些藤蔓在夜色將至時似乎更具攻擊性,淡黑色的黏液滴落在岩石上,竟腐蝕出細小的坑洞。王有志左肩的傷口雖已止血,但每走一步都牽扯著筋骨,臉色比之前更蒼白;劉洋扶著山壁,後腰的疼痛讓他額頭滲出細汗,隻能勉強跟上隊伍。
付亮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左上方一處被藤蔓半掩的凹陷:「隊長!你看那裡!好像有個山洞!」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那處凹陷藏在兩塊巨大的岩石之間,洞口被青黑色的藤蔓纏繞,若不是付亮眼尖,幾乎與山壁融為一體。趙磊立刻加快腳步,縱身躍到洞口附近,掌心凝出一團靈力火球,照亮了洞口的景象——洞口約莫三尺寬,內壁乾燥,沒有明顯的妖獸爪痕,隻有幾片乾枯的獸毛散落在地,像是早已離開的低階妖獸留下的。
「我先進去探探。」趙磊收起火球,運轉靈力護住周身,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鑽進山洞。片刻後,他的聲音從洞內傳出:「安全!洞內乾燥,沒有妖獸氣息,也沒有陷阱!」
眾人鬆了口氣,依次鑽進山洞。付亮剛進去便忍不住驚呼:「好傢夥!這洞還挺寬敞!」
山洞內部比洞口看起來大得多,約莫有兩丈見方,地面鋪著一層薄薄的乾草,角落堆著幾具早已風化的獸骨,顯然曾有妖獸在此棲息,但至少有段時間沒回來了。洞壁上有一道細小的石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勉強能看清洞內景象;更讓眾人驚喜的是,洞內的黑瘴竟比外面稀薄許多,吸入體內的涼意也淡了幾分。
「看來這山洞有天然的靈力屏障,能擋住部分黑瘴。」趙磊走到石縫旁,指尖凝出一縷靈力探向石縫,果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阻力,「暫時安全了,大家先休整片刻,我清點一下今日的收穫。」
說著,趙磊從儲物戒中取出玉盒和儲物袋,將今日所得一一取出:三株三階紫心草、兩株三階赤焰芝、五株二階寒霜草、三株一階凝神草,還有鐵背蒼熊巢穴裡的上百塊靈石,以及鐵背蒼熊、鐵羽鷹、岩蜥的三枚內丹和相應材料。
「紫心草兩百枚靈石一株,三株六百枚;赤焰芝三百枚一株,兩株六百枚;寒霜草三十枚一株,五株一百五十枚;凝神草五枚一株,三株十五枚;靈石一共一百一十七塊;三階內丹每枚至少三百枚,二階岩蜥內丹五十枚……」付亮湊在一旁,手指飛快地算著,眼睛越瞪越亮,「不算妖獸皮毛和羽毛,光這些就快兩千枚靈石了!五人平分,每人至少三百多枚!」
劉洋聽得忍不住咂舌:「這比我之前半年的收穫還多……就是可惜傷了兩處,不然還能再找些寶貝。」
「別貪心了。」王有志靠在洞壁上,語氣依舊冷淡,「秘境裡的寶貝都是用命換的,能活著帶出這些已經不錯了。況且那蘊靈宗的洞府還藏著秘密,以後未必沒有機會再來。」
趙磊將東西一一收回玉盒和儲物袋,鄭重地說:「這些東西都先由我保管,出了秘境再仔細清點變賣,絕不會少了大家的份。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靈力,還要安排人輪流在洞口值守——夜裡的秘境比白天更危險,妖獸會更兇戾,黑瘴也可能加重。」
眾人紛紛點頭,趙磊看向眾人的傷勢,沉吟片刻後安排:「我先值第一班,一個時辰後換付亮;付亮之後換李凡,李凡再換王有志;最後一班由劉洋來,他的傷稍輕些,撐到天亮沒問題。值守時務必警惕,一旦發現妖獸靠近,立刻通知大家,不要擅自出手。」
「沒問題!」付亮立刻應下,興奮地搓了搓手,「我值守時肯定瞪大眼睛,絕不讓妖獸靠近!」
安排好值守順序,眾人各自找了角落盤膝坐下。趙磊走到洞口,將藤蔓稍微撥開一道縫隙,掌心凝出一團微弱的靈力火球懸在身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洞外的夜色——此時天已徹底黑透,秘境中的光線隻剩下遠處偶爾閃過的妖獸眼睛的紅光,黑瘴在夜色中泛著淡淡的灰黑色,風聲穿過山壁的縫隙,竟像是妖獸的嘶吼,聽得人心裡發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