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就這麼兩招廢了倆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血煞幫的弟子們臉上的興奮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一個個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躲在屋檐下的散修們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之前喊話的那名修士喃喃道:「這……這哪是鍊氣九層?就算是築基修士,也未必能三招廢了左堂主啊!」
李凡拍了拍袖口的灰塵,目光淡淡掃過地上哀嚎的左堂主,聲音裡聽不出情緒:「血煞幫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張副幫主猛地擡頭,陰沉的目光死死鎖住李凡,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到底是誰?是不是隱藏了修為?」他此刻已完全確定,眼前這散修絕不是鍊氣九層——能如此輕鬆廢掉左堂主,就是自己也做不到,對方至少是築基二層以上的實力,甚至可能更高!他之前的「鍊氣九層」氣息,分明是用了某種高明的隱匿手段。
李凡沒有回答,隻是微微擡了擡下巴,眼神裡的嘲弄更甚。
張副幫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怒——他知道單打獨鬥,自己未必是李凡的對手,左堂主的下場就是前車之鑒。他轉頭看向身後那三位面色慘白的堂主,厲聲下令:「你們三個,一起上!不用留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三個一起上?這也太欺負人了吧!」躲在兵器鋪二樓的一個女修忍不住低呼,身邊的同伴連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點!血煞幫的人最記仇,要是被他們聽見……」女修卻輕輕推開她的手,眼神亮閃閃的:「這面具散修好厲害啊!肯定能贏。」
那三位堂主原本還在為沒搶到邀功機會懊悔,此刻聽到命令,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連左堂主都三招被廢,他們三人雖都是鍊氣九層,可合力之下能不能打過,誰也沒底。但張副幫主的命令不敢違抗,三人隻能緩緩上前,周身同時泛起血煞氣,將李凡隱隱圍在中間。
「小子,別以為贏了左堂主就了不起!」其中一個絡腮鬍堂主咬牙道,雙手已凝聚起煞氣,「我們三人合力,就算你是築基修士,也得栽在這裡!」
李凡站在包圍圈中央,而後擡眼看向三位堂主,玄鐵面具下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既然你們要一起上,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話音未落,絡腮鬍堂主已率先發難,一道血色刀氣直劈李凡面門;另一側的瘦高堂主則祭出一柄短匕,煞氣纏繞著匕刃,悄無聲息地刺向李凡後腰;最後那位黑臉堂主則雙手結印,催出一團血霧,試圖困住李凡的身形。三人配合默契,招式層層疊疊,竟真有幾分築基修士的威勢。
張副幫主站在一旁,緊握著拳頭,目光死死盯著戰局——他倒要看看,這神秘散修的真實實力,到底有多強。
血色刀氣裹挾著腥風劈至近前,血霧如濃稠墨汁般裹向李凡,短匕的寒芒又從後腰悄無聲息刺來——三位堂主的圍攻堪稱密不透風,連躲在遠處的散修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有膽小的甚至閉上了眼,彷彿已看到李凡被煞氣撕碎的場景。
可李凡卻依舊站在原地,玄鐵面具下的眸子亮得驚人。他指尖驟然彈出三道靈絲,不偏不倚纏上黑臉堂主結印的手腕——靈絲帶著蘊靈訣特有的生機之力,剛觸碰到血煞氣便發出「滋滋」聲響,如同烙鐵燙雪般瞬間熔斷了血霧的根基。「第一招。」李凡話音未落,身形已借著靈絲的拉扯之力側身滑出,恰好避開瘦高堂主的短匕,同時反手一掌拍在他手腕上。隻聽「咔嚓」一聲脆響,瘦高堂主的腕骨竟被這一掌震裂,短匕「噹啷」落地,他抱著手腕慘叫著後退,臉色瞬間慘白。
這一手又快又準,連張副幫主都沒看清李凡的動作,隻覺眼前光芒一閃,自家三位堂主的圍攻便破了一角。躲在布莊二樓的女修猛地攥緊了窗欞,聲音發顫卻難掩興奮:「天吶!這步法!這靈力!比我見過的築基修士還厲害!」旁邊賣靈草的老婆婆也連連點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惶:「報應啊……血煞幫這次是真惹到硬茬了,這哪是鍊氣九層,分明是扮豬吃老虎的狠角色!」
絡腮鬍堂主見同伴受傷,怒吼著將刀氣再加三分,血色刃芒又漲大了半尺,直劈李凡頭頂。李凡卻不閃不避,左手凝出一面淡金色靈盾,盾面剛一成型便撞上刀氣——沒有預想中的巨響,靈盾上的靈力竟順著刀氣逆流而上,如同藤蔓纏樹般裹住絡腮鬍的手臂。「第二招。」李凡屈指一彈,靈盾驟然爆發出一陣強光,金光順著絡腮鬍的經脈竄入體內,隻聽他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握刀的右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垂了下去,袖管下隱約能看到骨骼扭曲的弧度——他的右臂經脈,竟被這一擊徹底震斷!
「堂主!」血煞幫弟子中有人忍不住低呼,之前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不少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攥緊了兵器卻不敢上前。
瘸腿散修扶著門框,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木頭,跟身邊人嘀咕:「厲害厲害……三個鍊氣九層啊!就這麼兩招廢了倆!這散修要是認真起來,張副幫主怕是都擋不住!」旁邊穿粗布短打的散修也咽了口唾沫:「這面具修士,怕不是築基中期的修士吧?」
僅剩的黑臉堂主見兩名同伴一傷一殘,嚇得魂都飛了,哪裡還敢上前,轉身就要往張副幫主身後躲。可李凡哪會給他機會——他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追上前,右手成拳,拳面裹著一層薄薄的光芒,看似緩慢地砸向黑臉堂主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