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要麼同意,要麼…
其中一名散修失聲說道:「三階極品的蘊魂草?聽說可以淬鍊築基修士的神魂。這散修為什麼要送給血煞幫?難道他知道自己不是血魁的對手,在向血魁示好?還有剛才這什麼散修說協議物品、按約送達?難道之前這散修和血魁有什麼協議?擊傷那幾人不會是他們的苦肉計吧?」
李凡聞言暗自一笑,將蘊魂草放回木盒中,滿意的看著剛才說話的散修,輕聲說道:「你倒是識貨,我自然和血魁道友是好朋友!」然後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遠處。
那血煞幫弟子精神一震,深吸一口氣,攥緊木盒,趾高氣揚的看向周圍的散修,故意繞著熱鬧的街道走向血煞幫據點——正如李凡所料,很快,一道比廢掉血煞幫張副幫主的消息快速傳播開來,之前的神秘散修竟然和血煞幫幫主關係莫逆,那神秘散修還送了血魁三株三階極品蘊魂草。
血煞幫弟子在送葯途中,幾個二流宗門的探子迅速跟了上去,直到血煞幫弟子進入血煞幫據點,才悄悄將剛才街道上發生的事用傳訊符發了出去。
血煞幫據點內,血魁正煩躁地踱步。周圍面無表情的站著十多位二流宗門的修士,紫衣修士等人已盤問了半個時辰,血魁雖硬撐著沒承認「私吞寶物」,但對方看他的眼神已充滿懷疑。
門外突然傳來弟子的通報:「幫主,幫中兄弟送來一個木盒,說是『協議物品、按約送達』。」
「按約?」血魁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正待讓人滾蛋,紫衣修士也剛好收到一枚傳訊符,臉色一變,眼神冰冷的看著他。血魁無奈之下卻還是揮手讓弟子把木盒送進來。
血煞幫那名弟子眉飛色舞的捧著木盒走進大廳,故意將盒子舉得稍高,讓周圍的修士都能看清。他將木盒高高舉起,躬身道:「幫主,擊傷張副幫主的那位神秘散修,剛才將此物交給您,說是按約送達。」說完,不等血魁追問,便打開了木盒,三株蘊魂草的靈光瞬間瀰漫開來,旁邊的二流宗門修士頓時發出低低的驚呼——這等新鮮靈植,他們從未見過!二流宗門的修士龍瑞,飛身向前一把奪過木盒「三階極品的蘊魂草?」
那血煞幫弟子本就以為李凡送藥草是在向幫主賠罪,不禁洋洋得意的說道:「正是,那神秘散修還說是和幫主協議好的!肯定是懼怕幫主的神威」
血魁臉色一變,一腳將那血煞幫弟子踢飛,可憐那弟子臉上的得意之色還未消散,便遠遠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落地時,已變成了一具屍體。
那紫衣修士也就三十歲不到,此刻築基八層的修為透體而出,緊緊壓制在血魁身上,「血魁,此時還想殺人滅口?跟隨你進入八號秘境的四位二流宗門的道友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這麼珍貴的蘊魂草,就是以我碧水宗的實力也就珍藏了一株而已,想不到這神秘修士竟然直接送你三株,你到底從秘境裡得到多少好處?」
血魁氣急而笑:「諸位道友,我前一段時間一直和你們待在一起,怎麼有機會和人密謀?」
龍瑞貪婪的看著手中木盒的蘊魂草,臉上卻似笑非笑,「血魁,這混亂之淵是你的地盤,隨便發個傳訊符就能解決問題,那神秘散修擊殺血煞幫副幫主和四位堂主被擊傷,應該也是你和對方密謀為了將我們調虎離山吧?當時你演的挺像,不過你也真夠心狠的,竟然連跟隨你多年的屬下說廢就廢了,下一步是不是考慮對付我們這些二流宗門的同道?」
血魁本就被紫衣修士壓制著,聞言血色靈力在周身暴漲:「你少血口噴人!這是有人故意栽贓!」
「栽贓?」龍瑞上前一步,指著木盒裡的藥草,「這木盒的蘊魂草,我們的人都看見了!若不是你早有約定,他怎會平白給你送這麼珍貴的藥草?碧水宗的錢楓師兄說的明白,靈力這麼充沛的蘊魂草,就是在二流宗門內也極為罕見,你還想找借口?」
其他的修士眼睛緊緊盯著龍瑞手裡的蘊魂草,紛紛附和著,這麼好的東西絕不能留給血煞幫。
紫衣修士錢楓淡笑道:「血魁,也不要說我們以強淩弱,我們二流宗門是看得起你,才和你合作,但你卻心生貪念。」
然後,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修士,沉聲說:「那麼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至於那石門後的秘密,我已經向宗門傳訊,三日後我碧水宗一位金丹七層的長老就會過來混亂之淵,到時轟開石門,裡面的秘密就會真相大白。而且,我已經安排幾位師弟把守混亂之淵的出口,所有修士都不能出去。」
其他人眼色一亮,敬佩的看著錢楓,這位碧水宗核心弟子不僅境界比他們高,考慮的也周到。已經有人在考慮是不是也要向宗門傳訊,這混亂之淵之內的好處也不能全部被碧水宗霸佔了呀!
而後,錢楓對著血魁冷笑說道:「但是在這之前,你的儲物戒要拿給我們搜查,還有你們血煞幫的倉庫,也要給我們搜查,要麼同意,要麼…」
說到這裡,錢楓臉上陰沉一笑,獰笑道:「要麼死!」
血魁看著周圍二流宗門的修士,個個臉上流露出炙熱之色,眼睛不停在他的儲物戒和龍瑞手上的蘊魂草上面掃來掃去,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自己本想與虎謀皮,這下,血煞幫辛苦多年的積蓄恐怕保不住了。二流宗門這些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呀。
再說李凡藉助傳送陣,再次返回蘊靈殿時,虎子立刻跳上他的肩頭,小腦袋蹭著他的臉頰。李凡摸了摸它的頭,目光落在殿內那扇剛剛亮起靈葉印記的十號石門上——如今這最後一座石門,廖塵前輩說通過這石門可以離開混亂之淵。隻是這石門最終通向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