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嫁給凡哥哥好不好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在體內炸開。通玄穴的桎梏應聲而破,滯澀感瞬間消失,丹田內的靈力如同掙脫束縛的江河,瘋狂地在經脈中奔湧起來!深碧色的靈力流過之處,經脈被進一步拓寬,丹田也像是被撐開了一圈,原本近乎滿溢的靈力,瞬間有了新的容身之處。
李凡沒有停下,立刻引導著奔湧的靈力繼續運轉周天——一圈、兩圈、四十九圈……每一次循環,靈力的顏色就深一分,也更凝練一分。當靈力完成第九十九次周天循環時,李凡緩緩睜開雙眼,指尖輕擡,一縷深綠色的靈力在指尖凝聚成形——比鍊氣四層時的靈力粗壯了近一倍,散發的靈氣波動也更濃郁。
接下來還是身體熟悉的飢餓感,這次直接吃了三株人蔘方才恢復。
「鍊氣五層,成了。」李凡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時,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之前突破的疲憊感,在玉瓶潭水的滋養下,很快消散無蹤。他運轉《隱息訣》,將境界隱藏到三層境界。
李凡玉瓶,瓶身上的裂紋都淡了許多,瓶口凝聚的晶瑩液體現在每天都有六滴了,他已經收集滿滿幾瓶,但是除了療傷,他還不知道有其他什麼用,至於那個三足小鼎,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他至今不知道三足小鼎的作用,隻能等小鼎上面的裂紋全部消失後慢慢摸索。
李凡換了衣服,戴上玄鐵面具,又去了坊市一趟,到了拍賣行終於得到去天水宗的具體時間,七月初五,天水宗七月初八進行入門考核。
而後,李凡就回到青陽城的小院。天色已經快黑了,剛到門口,就見到正盯著門口翹首以盼的韓雲。
韓雲看到李凡驚喜的說道:「凡哥哥,吃飯啦!我哥今天買了魚,說是給你補補!」
韓雲說著,拉著李凡的手往裡走去,院子裡的石桌上擺著三道菜:一盤紅燒魚、一盤炒青菜,還有一碗雞蛋湯。韓厲正忙著給李凡盛飯,韓雲則拿幫李凡拿過碗筷,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公子,您今天好像更精神了。」韓厲笑著說道。
李凡接過飯碗,夾了一口魚,魚肉鮮嫩,帶著淡淡的醬香——顯然是韓厲特意挑的新鮮魚。
李凡看著兄妹倆的笑臉,心中也泛起一陣暖意。他知道,再過一個月,他就要離開青陽城前往天水宗了——但看著韓厲的生意越來越好,韓雲也越來越開朗,他也能放心地離開。
吃完飯,韓厲去收拾碗筷,韓雲則拉著李凡看她寫的字:「凡哥哥,你看我寫的『酒』字,先生說我寫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李凡摸了摸她的頭,笑著點頭:「好看,比你哥寫的好看多了。」
天空灑下的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韓厲的生意剛起步,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李凡,也即將踏上前往天水宗的旅程——兩人的人生,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前進。
本來李凡是準備拿出一部分玉瓶水給韓厲加入酒水中,但是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自己喝倒是可以,但是韓厲是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青陽城,到時如果酒水太好賣,那韓厲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而自己不在,那韓厲兄妹估計會被人害的渣都不剩。
韓厲也在無意中說起,自己已經被猛虎幫盯上,每月要求交一兩銀子的保護費,李凡微微點頭,他離去在即,不想再惹出麻煩,不然自己離去後,韓厲更無法面對,甚至有可能會遭到更猛烈的打擊,「你正常做生意,別人交你也交吧,記住,我離開後,你們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什麼事都等我回來再說!」
韓厲笑著點頭:「我知道的,公子。」
時間很快來到七月初四,李凡讓韓厲買了些菜,旁晚,早早回來的韓厲在房間做飯,韓雲這幾天總是緊緊跟著李凡,好似很怕李凡悄悄走了,李凡微笑著摸了摸韓雲的腦袋,「以後乖乖跟著哥哥,也要保護好自己,」
韓雲一雙眼睛紅紅的,彷彿哭過一般,緊緊盯著李凡,「凡哥哥,你以後會不會再也不回來了?」
李凡笑著說:「我隻是有事要做,怎麼可能不回來?小雲這麼可愛,我以後一定回來看你的!」
韓雲害羞的捏著自己的衣角,「那以後等雲兒長大了,嫁給凡哥哥好不好?」
說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李凡。
李凡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小雲,你還小,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韓雲小臉上滿是鄭重,「小雲馬上就十歲,不是小孩子,再過六七年就可以嫁給凡哥哥了!」
李凡笑了一聲,隻當是小孩心性,最近對自己比較依賴,過段時間就會忘了,正好韓厲端著菜出來,韓雲也不再提,隻是吃飯的時候不停的給李凡夾菜。
這頓飯吃的比較沉重,韓厲也知道李凡即將要離開一段時間,隻是表態會照看好院子,還有小黑。
飯後,李凡將韓厲韓雲叫到後院,留下三百兩銀子交給韓厲,給他作為開釀酒作坊的本錢,然後取出早就備好的人蔘根莖讓韓厲韓雲服下,這些人蔘根莖蘊含靈氣,吃了可以幫兩人溫養經脈。
兩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知道李凡不會害他們,毫不猶豫就吃了下去。
人蔘根莖剛入喉,韓厲就覺得一股淡淡的甘香順著喉嚨滑下,沒等他細品,那股甘香就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慢悠悠地散到四肢百骸裡——不像喝烈酒時的灼燒感,倒像寒冬裡揣了個暖爐,連之前挑擔子送酒磨出的肩頸酸痛,都像是被這股暖意輕輕揉開了,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他下意識活動了一下肩膀,原本擡臂時隱隱作痛的關節,此刻竟靈活了不少,連呼吸都覺得比平時順暢了些。
韓厲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以前握扁擔、搬酒罈磨出的厚繭還在,可掌心那點因常年沾水而生的乾裂刺痛,竟也悄悄退了,隻留下一層溫潤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