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老東西,服不服
白靈海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絕非輕易對付之輩。
暗暗後悔在黑靈宗山門前不應該和李凡撕破臉面,如今倒真是有點騎虎難下。
白靈嶽猛地扭頭,眼神急切地望向白靈海,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宗主!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殘殺我宗數位長老,這分明是全然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白靈海沉聲道:「無妨。大長老,你先去試試他的斤兩。你已然晉陞化神期,正好藉此機會穩固修為。放心,有本宗在此,他們翻不起什麼風浪!」
白靈嶽在心底暗罵一聲老狐狸。
他本想借這話將宗主一軍,逼宗主親自出手解決這兩個棘手的小子,沒成想對方反手就把難題又拋回給了自己。
事已至此,他也別無選擇,隻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對著虎子冷喝道:「小子,莫要以為靠偷襲斬殺幾位元嬰長老,便能如此猖狂!老夫絕非元嬰修士可比,現在速速退去,老夫尚可饒你一命!」
虎子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嗤笑道:「廢話真多,要打便打,趕緊上來送死!」
話音未落,虎子背後風雷雙翼已然完全展開,青紫色的靈光暴漲,裹挾著狂暴的氣流衝天而起,周身風雷之聲獵獵作響,一股不輸於化神初期的威壓驟然擴散開來。
白靈嶽見狀,不敢有半分小覷,周身一股黑氣湧出,與自身靈力交織成一團光罩,右手掐訣,夾雜著黑氣的靈力凝聚成一柄長劍,劍身上縈繞著絲絲邪異的煞氣,正是他修鍊黑靈宗邪法後被污染的本命煞劍。
「無知小子,找死!」白靈嶽怒喝一聲,身形一閃,手持本命煞劍直刺虎子面門,劍勢裹挾著陰寒煞氣,所過之處,空氣都似被凍結,連虛空都泛起陣陣漣漪。
虎子眼神一凝,風雷雙翼猛地一振,身形化作一道青紫色流光,輕鬆避開這淩厲一劍,同時右手一揮,數道凝練的風雷刃如暴雨般射向白靈嶽,每一道都帶著噼啪作響的雷電之力。
「鐺鐺鐺!」白靈嶽揮劍格擋,本命煞劍與風雷刃碰撞,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他隻覺手臂發麻,虎口生疼,心中驚駭不已——這少年的力量竟如此狂暴?
他哪裡知曉,虎子連晉陞化神初期數百年的寒鳳都能周旋,更何況是實力尚遜寒鳳一籌的他。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青紫色的風雷靈光與漆黑的煞氣在山門前交織碰撞,轟鳴聲此起彼伏,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山門廣場的青石地面震得龜裂開來。
虎子憑藉風雷雙翼帶來的極緻速度,在白靈嶽的劍招間隙穿梭自如,時而以風雷刃遠程襲擾,時而近身揮拳砸擊,招招狠辣,逼得白靈嶽疲於奔命。
白靈嶽的邪法雖能增幅修為,卻根基不穩,靈力運轉滯澀,面對虎子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漸漸落入下風。
他原本以為憑藉化神初期的修為能輕鬆碾壓虎子,可交手之後才發現,自己連對方的衣角都難以碰到,反而被死死壓制,周身的煞氣光罩在風雷之力的不斷衝擊下,已然布滿裂痕,搖搖欲墜。
一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
「噗——」白靈嶽被虎子一記蘊含風雷之力的重拳砸在後背,護身煞氣光罩轟然破碎,他噴出一大口混著黑絲的血液,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踉蹌飛出,重重摔落在地。
還未等他掙紮起身,虎子已如影隨形般欺至身前,風雷雙翼扇動間,一股強悍的威壓將他死死鎖定,讓他動彈不得。
「不……不可能!你不過是元嬰巔峰修為,怎會如此強悍?」白靈嶽滿臉驚駭,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此刻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
虎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化神初期又如何?在虎爺眼裡,不過是個稍微耐打的廢物罷了!」
話音未落,虎子擡起拳頭,便要朝著白靈嶽的頭顱砸下。
白靈嶽嚇得魂飛魄散,猛地轉頭看向白靈海,聲嘶力竭地嘶吼:「宗主!救我!快救我!這小子太強,我擋不住了!」
白靈海見狀,臉色驟變。
他本以為白靈嶽即便不敵,也能周旋許久,卻沒料到短短一炷香就被打成這般模樣。
眼見虎子要下殺手,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周身靈力暴漲,化神中期的威壓驟然爆發,身形一動便要朝著虎子衝去:「住手!」
然而,就在白靈海身形剛動的瞬間,一旁負手而立的李凡終於有了動作。
他僅僅是身形微微一晃,沒有多餘的招式,甚至未曾催動絲毫靈力波動,一股強悍至極的淡紫和淡黃混合的光團,便朝著白靈海碾壓而去。
「嘭!」
白靈海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迎面襲來,身形瞬間失控,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般,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了足足三尺有餘,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兇口氣血翻湧,嘴角隱隱溢出一絲血跡,擡頭望向李凡的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驚駭與難以置信:「你……你的實力……」
他萬萬沒想到,李凡僅僅是隨意一動,便擁有如此恐怖的威懾力,對方僅僅是身形微微一晃,隨即穩如泰山,而自己竟然被震退三尺有餘。
一招即判高下。
這短暫的耽擱,已然給了虎子足夠的機會。見白靈海被李凡輕易阻住,虎子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凝聚了全身風雷之力的拳頭狠狠砸下!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白靈嶽的頭顱如同碎裂的西瓜般爆開,鮮血與腦漿四濺。
這位剛剛晉陞化神初期、妄圖憑藉邪法晉陞的白靈宗大長老,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完整的一聲,便已身死道消。
虎子收回拳頭,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屍身,拍了拍手上的血漬,轉頭看向白靈海,語氣桀驁:「老東西,服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