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們要的不是我輸
接下來的時間,李凡不僅在鞏固自己的修為,也在用焚天丹經裡的秘法淬鍊自己的神識,因為他覺得黑風峽谷裡面,如果自己的神識更強大,可以提前察覺到危險,更重要的是,焚天丹經裡面說到了鍊氣七層後,就可以修鍊出自己的丹火,而丹火需要自身靈力和神識的雙重配合,到時自己就可以用丹火煉丹,小玉瓶裡有那麼多的靈藥,焚天丹經裡也有很多丹方,自己還有焚天鼎,煉製的丹藥可以更好的吸收靈藥裡的靈力,幫助自己修鍊,如果可以煉製出高階丹藥,就可以幫忙雲姐提升實力,那時,就不用擔心大長老再搞小動作。
不過目前主要精力還是在鞏固境界上,每天隻拿出一兩個時辰用來淬鍊神識,等從黑風峽谷出來後,再嘗試凝鍊丹火吧。
隨著距離三月初十越來越近,天水宗的氣氛越加緊張,各種小道消息四下傳播,其中一個流傳最廣的就是,青雲峰的李凡自持上次煉丹比試僥倖贏了內門趙珩師兄,背後更有青雲仙子做靠山,不把內門弟子看在眼內,要單挑所有內門弟子,一時間內門弟子群情激憤,紛紛表態要在黑風峽谷的試煉中教訓李凡。讓他知道外門弟子和內地弟子的差距。順便要教訓一下其他的外門弟子,讓他們擺正自己的位置,煉丹可以作弊,但是境界是無法作弊的。
消息傳到外門時,那些本就人心惶惶的外門弟子,有人不禁破口大罵,「李凡,你這個害人精,你自己得罪內門弟子也就罷了,現在還把所有外門弟子拉入這趟渾水,」
一時間李凡成為天水宗內門和外門弟子眼裡的害群之馬,隻有部分弟子仍然保持理智,認為李凡不是這樣的人,比如當時和李凡一起從天蒼山坊市來到天水宗的柳如眉和王鐵柱,他們不停向身邊的外門弟子解釋,說李凡加入宗門時就表現的很低調,而且現在也才鍊氣三層,不可能向所有內門弟子宣戰,應該是有人在挑撥,但是這種聲音畢竟是少數,很快就被群情激憤的聲音淹沒。
青雲也自然得到了這些傳播的消息,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不過還是來到李凡的洞府將收到的消息告訴了李凡。
李凡剛要道謝,便聽青雲繼續道:「傳播消息的是靈雲峰顧天策那邊的人,他傳謠言,不止是為了煽動內門弟子,更是想讓宗門裡的人覺得你『恃寵而驕』,到時即便你在峽谷裡受了傷甚至出了意外,也沒人會替你說話。」
「我明白,現在我成為了內門和外門弟子的眼中釘,肉中刺」李凡點頭,「他們要的不是我輸,是我死。」
青雲皺眉看著遠處,但說出的話卻充滿殺意:「內門雖然有幾個鍊氣八九層的弟子,但是他們應該不會輕易受顧天策的蠱惑,重點是趙珩那些人,你進入黑風峽谷後,盡量藉助裡面的環境避開他們對你的群毆,越是偏僻的地方,過去的人就越少,而趙珩肯定會到處尋你,如果那趙珩真的對你下死手,那你也就不要客氣,隻是把現場處理乾淨,不要給他們留下什麼明顯的把柄即可,其他的交給我來處理。」
李凡看著青雲面帶殺意的側臉,心中不由一暖,雲姐確實處處為自己考慮,自己從黑風峽谷出來後還是想辦法提升雲姐的實力吧。自己隻想好好修仙,不想天天被人暗自惦記著。
他微微朝青雲拱手,「雲姐,弟子記下了,」青雲點點頭,「你的性格謹慎,這點我很滿意,但是修仙界裡,一味退讓隻會被視作懦弱,」
青雲轉過身,清冷的眸子裡映著洞府外漸暗的天色,語氣比先前更沉了幾分,「道心蒙塵往往始於『怕事』,你若總想著息事寧人,那些人隻會得寸進尺——今日是趙珩,明日或許就是其他人,甚至更上面的人。」
李凡心中一震,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握緊。他一直以為隻要專註修鍊、煉製丹藥,總能避開紛爭,可此刻聽青雲一說,才驚覺修仙路本就沒有「獨善其身」的可能。
「弟子明白,」李凡擡眼時,眼底已沒了先前的幾分猶疑,多了些果決,「雲姐放心,試煉中我不會主動惹事,但也絕不會任人宰割。」
青雲見他領會,臉上的冷意稍減,隻淡淡頷首:「三月初十卯時,宗門會在演武場集合,到時我送你過去。」說罷,她身形微動,如一片青雲般飄出洞府,隻留下一縷淡淡的蘭草香氣。
轉眼便到了三月初十。
天水宗演武場,數百名弟子已按內外門分列兩隊。外門弟子多是鍊氣三四層,衣著樸素,神色緊張;內門弟子則身著青色錦袍,腰間掛著宗門令牌,一個個昂首挺兇,目光時不時掃向外門弟子的方向,帶著明顯的優越感。
李凡站到外門弟子隊尾,袖口中藏著虎子,讓他和青雲驚訝的是,虎子收斂氣息後,竟然連青雲都毫無察覺,讓青雲都暗自思索這虎子到底是何品種,但都一無所獲,李凡剛站定,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嗤笑:「喲,這不是想單挑所有內門弟子的李凡嗎?怎麼躲在外門堆裡,是怕了?」
說話的是個身材高瘦的內門弟子,名叫周凱,鍊氣六層,是趙珩的跟班。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的內門弟子頓時鬨笑起來,外門弟子則紛紛低下頭,沒人敢替李凡說話。
李凡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周凱:「我從未說過要單挑內門弟子,謠言止於智者。倒是周師兄,試煉還沒開始就忙著挑釁,莫非隻會口舌之爭?」
這話一出,外門弟子中有人忍不住驚訝的看著李凡,這人真的敢硬懟內門弟子?周凱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沒想到李凡竟敢反駁,當即就要上前動手,卻被一隻手攔住了。
「周凱,別浪費時間。」趙珩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身著月白錦袍,面容俊朗,隻是眼神陰鷙,看向李凡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試煉的事,到峽谷裡再說,當著長老的面,別丟了內門弟子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