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踏破蒼穹之小玉瓶助我修仙路

第637章 果然……作用甚微

  冰心雪蓮入口冰涼,帶著北域靈藥特有的清冽甘甜,可這份涼意剛入喉,便化作一股微弱的暖流順著食道滑入腹中。

  李凡狼吞虎咽的動作未停,幾口便將整株雪蓮咽了下去,連帶著花瓣上凝結的細碎冰晶也一併吞入,冰碴刮過喉嚨的刺痛與暖流的溫潤交織,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藥效發作得極快,那股暖流在腹中盤旋片刻,便順著經脈緩緩擴散開來。

  流經之處,原本如刀割般的經脈刺痛竟真的減輕了幾分,像是被細密的春雨滋潤過,緊繃的經脈稍稍舒緩,連帶著靈力運轉也順暢了一絲。

  李凡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內那股滯澀的靈力終於能勉強流動,不再像之前那般如同淤塞的泥沼。

  可這份緩解終究有限。不過短短數息,暖流便漸漸消散,經脈的刺痛雖未恢復到之前的烈度,卻依舊如影隨形,隻是從刀割般的劇痛變成了綿綿不絕的隱痛。

  體內的極寒之氣被暖流驅散了少許,卻仍有大半盤踞在經脈之中,與殘存的靈力相互糾纏,讓他渾身依舊發冷,指尖的寒意幾乎要滲入骨髓。

  「果然……作用甚微。」李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氣息中帶著淡淡的白霜,他眉頭緊鎖,心中沒有太多意外。

  冰心雪蓮雖珍貴,卻終究隻是輔助類靈藥,而他的經脈損傷過重,主要是體內那灰白死氣的影響,又受秘境極寒侵蝕,僅憑一株冰心雪蓮,根本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能有這輕微的緩解,已是萬幸。

  他撐著冰面,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可剛一用力,兇口的傷口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身形一晃,險些再次栽倒。

  他擡手按住兇口的傷處,指腹觸碰到凝結的血冰,冰冷刺骨。

  身上的傷口經過方才的激戰再次崩裂,鮮血滲透出來,與體表的冰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層暗紅的冰殼,緊緊貼在皮膚上,又癢又痛。

  必須儘快找到一處偏僻安全的地方,靜心調息恢復靈力。

  李凡心中念頭堅定,眼下他靈力匱乏,傷勢沉重,若是再遭遇妖獸或其他修士,絕無半分勝算。

  他擡起頭,目光在周遭掃視,凜冽的寒風卷著冰屑呼嘯而過,颳得他睜不開眼睛。

  懸崖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冰淵,淵底傳來陣陣嗚咽般的風聲,透著緻命的危險;懸崖上方則是開闊的冰川,毫無遮擋,極易暴露行蹤。

  就在他焦灼之際,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懸崖側壁上有一個隱蔽的冰洞。

  那冰洞藏在一道巨大的冰縫之中,洞口被厚厚的冰層和垂掛的冰棱遮擋,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

  洞口不大,僅容一人側身進入,周圍的冰壁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霜花,看起來許久無人涉足,倒是個絕佳的暫避之地。

  李凡咬了咬牙,不再猶豫。他扶著懸崖的冰壁,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冰洞的方向挪動。腳下的冰面濕滑無比,稍不留神便可能踏空墜入冰淵,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指尖緊緊扣住冰壁上的凸起,指甲嵌入冰中,留下深深的劃痕。

  經脈的隱痛和傷口的劇痛不斷侵襲著他的意識,讓他頭暈目眩,好幾次都險些失去平衡。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凍得肺部生疼。

  沿途的冰棱刮過他的衣袍,將本就破損的衣衫劃得更加破爛,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傷口,傷口處的血冰被刮落,又有新的鮮血滲出,很快再次凍結。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李凡終於挪到了冰洞門口。

  他側身擠入洞口,剛一進入,便感覺到一股相對溫和的氣息——雖依舊寒冷,卻比洞外的凜冽寒風緩和了許多,也沒有了外界那般狂暴的靈力幹擾。

  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倒在冰洞內側的地面上,重重地喘息著,額角的冷汗混著冰霜滑落,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水漬,很快便凍結成冰。

  他靠在冰冷的洞壁上,稍稍平復了一下紊亂的氣息,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冰洞內部。

  冰洞不算太深,內部空間狹小,地面和洞壁都是堅實的玄冰,角落裡堆積著一些脫落的冰屑,沒有任何妖獸活動的痕迹。

  確認安全後,李凡才稍稍放下心來,他閉上眼睛,開始嘗試運轉蘊靈訣,引導著體內僅存的微弱靈力,緩慢地梳理著紊亂的經脈,試圖藉助這短暫的安寧,儘快恢復些許實力。

  冰洞內的寒氣雖較洞外溫和,卻仍如細密的冰絲般往骨縫裡鑽。

  李凡靠在玄冰洞壁上,緩了半盞茶的功夫,才勉強穩住紊亂的氣息,盤膝坐正,再次閉上雙眼。他指尖掐訣,重新運轉蘊靈訣,試圖引導體內殘存的靈力與冰心雪蓮尚未散盡的餘溫相融,修復受損的經脈。

  靈力剛一催動,經脈便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彷彿有無數把鈍刀在反覆刮擦管壁。

  李凡牙關緊咬,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冷汗剛一冒出,便被洞內的寒氣凍成細小的冰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身前的冰面上,發出輕微的「嗒」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得極為滯澀,每往前推進一寸,都要耗費數倍的心神,而丹田內那股盤踞的灰白死氣,如同跗骨之蛆,不時從中作梗,將剛聚攏的靈力衝散大半。

  第一天清晨,李凡首次嘗試內視,便見經脈內壁布滿了細碎的裂痕,靈力流過時,會有部分靈力從裂痕中滲漏,化作縷縷白霧消散。

  丹田內的元嬰更是萎靡不振,原本瑩白的身軀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灰敗,周身的靈光黯淡得幾乎看不見,盤膝而坐的姿態都有些搖搖欲墜。

  而元嬰右手心那株曾象徵著生機的晶瑩小樹,如今徹底失去了光澤,枝幹乾癟如枯木,蜷曲的葉片呈深褐色,邊緣還帶著細碎的破損,宛如被寒霜徹底凍僵的枯草,連一絲微弱的生機都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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