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就是這麼囂張的麼
香芍捂嘴輕笑,故意往後退了一步,躲到趙曦萱身後,語氣俏皮:「憑什麼給你們呀?這是我們憑本事得到的戰利品,又不是偷來搶來的,你們想要,自己去殺散修啊。或者讓歐陽師兄獎勵給你們呀!」
也有值守弟子冷笑道:「這可都是李執事身先士卒,擊殺散修後分給我們的,想來你們過來值守,歐陽師兄也不會小氣的!」
趙曦萱冷冷瞥了那些滿眼貪婪的弟子一眼,周身靈力再次暴漲,語氣冰冷:「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氣!」
香芍和其他值守弟子也笑哈哈的說道:「趙師姐說的對,誰敢動我們的私人資產,那就玩命唄!」
歐陽風雲的臉色終於微微一變,他原本隻是想讓弟子故意刁難李凡等人,挫挫他們的銳氣,卻沒想到,弟子們竟然被千年靈參沖昏了頭腦,這般失態。
而且對方明顯是在挑撥,一人三千中品靈石,兩株千年靈叄,都價值上萬靈石了,這麼多人,不低於三十萬中品靈石,他去哪裡去搶?
更讓他意外的是,李凡竟然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獎勵給值守弟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嫉妒,看向李凡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與忌憚——這個看似隻有元嬰巔峰的弟子,底蘊竟然如此深厚。
李凡依舊背負雙手,神色未變,隻是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意。
他早已料到歐陽風雲會故意刁難,卻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下作,不僅要搜查私人物品,還被貪婪沖昏了頭腦。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聲音平靜,打破了眼前的對峙:「怎麼?歐陽師兄,這真是你定下的規矩?縱容弟子覬覦他人私產,公然挑釁萬丹谷的規矩?要不要上報長老堂做個決斷?」
不等歐陽風雲開口,丹香峰一名化神中期弟子已然冷笑出聲:「是又如何?你不過一介元嬰修士,全靠肖峰主力捧,才撈到資格前來天鏡山礦脈,可不代表你真有什麼本事!就算肖峰主讓你當丹靈峰執事又能怎樣?歐陽師兄乃是實打實的煉虛期修為,不久後便會升任宗門執事!在歐陽師兄面前,也輪得到你囂張?」
趙曦萱等人當即怒聲呵斥:「這裡難道就容得你放肆?你們莫要欺人太甚,大不了放手一戰!」
李凡輕輕擺手,攔下身後欲要動手的弟子,目光落在那丹香峰弟子身上,淡然一笑:「敢問師兄高姓大名?」
那趙綱見他這般姿態,隻當李凡是心生畏懼,嗤笑一聲:「丹香峰,趙綱。怎麼,你還想尋機報復不成?」
李凡淡笑一聲,語氣裡聽不出半分怒意,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漫不經心開口:「原來是丹香峰的師兄,我倒是想試試,你又有什麼資格如此囂張。」
話音未落,李凡周身靈光一閃,青鸞禦空訣瞬間施展,身形如一道青金色殘影,裹挾著淡淡的風勢,幾乎在呼吸之間便掠至趙綱面前,速度之快,竟讓空氣都泛起細微的漣漪。
歐陽風雲瞳孔驟縮,心中暗驚——他竟看不出李凡這步法的虛實,那速度,絕非尋常元嬰巔峰修士所能擁有!
他來不及細想,厲聲喝道:「趙綱,快退!」
喝聲未落,歐陽風雲周身煉虛初期的靈力轟然爆發,掌心凝起一團濃郁的淡青色靈光,帶著淩厲的氣勁,狠狠朝李凡後背拍去,掌風呼嘯,竟將周圍的靈氣都攪得紊亂不堪。他雖想殺殺李凡的銳氣,卻也不願自家弟子真的折在李凡手中,這一掌看似淩厲,實則留了三分餘地,隻想逼退李凡。
可李凡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身形微微一側,如同風中柳絮,輕盈得不可思議,竟在箭不容發之際,輕鬆避開了歐陽風雲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那掌風擦著他的衣擺掠過,重重砸在地面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碎石飛濺,地面上赫然出現一個淺淺的坑洞。
另一邊,趙綱早已被李凡的速度驚得愣在原地,待反應過來時,想到李凡不過是元嬰期修為,心中的驚懼瞬間被狂妄取代,臉上勾起一抹獰笑:「不過是靠身法快罷了,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雙掌揮舞,周身化神中期的靈力暴漲,掌心泛起濃郁的青色靈光,帶著刺骨的寒意,狠狠朝李凡兇口拍去,招式狠辣,直指要害,顯然是想一擊重創李凡,在歐陽風雲面前邀功。
李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身影依舊輕盈如影,腳步踏動間,竟毫無間隙地避開了趙綱的雙掌,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早已預判到他的每一個招式。
不等趙綱收招,李凡的身影已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掌心帶著淡淡的金色靈力,輕輕按在了趙綱的肩頭。
「師兄,就是這麼囂張的麼?」李凡的聲音不高,卻隱含著凝練的神魂之力,如同驚雷般在趙綱識海之中炸響。
趙綱隻覺腦海中一陣轟鳴,神魂瞬間失守,渾身靈力驟然紊亂,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伏在地上,膝蓋砸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懼與茫然,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
李凡的身影一閃,便已退回趙曦萱等人身邊,負手而立,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望向那跪在地上的趙綱,語氣帶著幾分平靜:「師兄這是何意?為何行此大禮?我可受不起。」
李凡身後的值守弟子們見狀,瞬間轟然叫好,歡呼聲震得周圍的靈氣都微微震顫。
「好樣的!李執事太厲害了!」
「這趙綱也太自不量力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敢在李執事面前囂張!」
香芍更是蹦臉上滿是歡喜,揚著聲音大聲叫道:「李執事,你看他!他這是在向你下跪賠罪呢!看來是被你打服啦!」
跪在地上的趙綱終於緩過神來,隻覺肩頭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那股淡淡的靈力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壓制著他的神魂與靈力,讓他動彈不得。
他擡起頭,臉上滿是屈辱與怨毒,死死盯著李凡,卻不敢有絲毫異動——方才那一瞬間的交鋒,他已然清楚,自己與李凡之間的差距,如同雲泥之別,對方若是真的想殺他,不過是舉手之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