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寒如冰
寒鳳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骨骼發出咯吱的脆響,身形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秘境入口的光幕之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三層冰盾瞬間碎裂,冰劍也被震得嗡嗡作響,劍身上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
李虎卻並未追擊,身形穩穩落在原地,左手風之力收斂,右手雷霆長槍緩緩消散。
他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化神初期?也不過如此。」
周遭修士早已驚得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誰能想到,一位元嬰巔峰的少年,竟然能正面壓制化神初期的大能?
而且還是以碾壓之勢!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修為境界的認知!
寒如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周身寒氣暴漲。
她死死盯著李虎,眼中滿是震驚,這少年的神識強度,竟隱隱與自己不相上下!若非如此,絕不可能精準預判寒鳳的每一次攻擊,更不可能以元嬰巔峰的修為爆發出如此強悍的戰力。
冰瑩站在寒如冰身後,臉色慘白如紙,雙腿微微顫抖。
她原本以為寒鳳出手,定能輕鬆拿下李虎,可結果卻截然相反。
這少年的實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寒鳳掙紮著從光幕上滑落,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怨毒地盯著李虎:「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會有如此強悍的神識?」
李虎挑眉,雙手插在腰間,一臉囂張:「我是什麼人?你還沒資格知道。倒是你們冰晶宮,一個個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今日我心情好,不想取你狗命,趕緊滾遠點,別再煩我。」
寒如冰見狀,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寒鳳身前。
秘境入口的空氣瞬間凝滯,狂風呼嘯,地面崩裂,周遭的元嬰修士皆被這股強悍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不少修為較低的修士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寒如冰的聲音冰冷刺骨,眼中殺意畢露,「敢傷我冰晶宮之人,還敢對我冰晶宮不敬,就算你背後有靠山,今日也必死無疑!」
李虎卻絲毫不懼,仰頭與寒如冰對視,神識之力盡數釋放,竟與寒如冰的威壓僵持不下:「老女人,你想動手?儘管來試試。我倒要看看,你這化神中期,是不是比剛才那個老太婆強多少。」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一場化神中期與元嬰巔峰的決,一觸即發。
周遭修士皆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定兩人,心中滿是緊張與期待。
他們都想知道,這位神秘的少年,能否再創奇迹,與化神中期的寒如冰一戰?
「狂妄之徒,找死!」寒如冰怒喝聲落,周身寒氣驟然暴漲,原本呼嘯的寒風竟瞬間凝固,無數冰晶在她身前匯聚,化作一柄數十丈長的冰魄巨劍,劍身上流轉著幽藍光澤,散發著足以凍結神魂的恐怖威壓。
這一擊,她未留半分餘地,化神中期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冰魄巨劍尚未落下,下方的地面已層層凍結,裂痕如蛛網般蔓延,周遭觀戰的元嬰修士更是被壓得呼吸困難,紛紛再次後退,生怕被餘波波及。
「來得好!」李虎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燃起熾熱戰意,他雙腳猛地蹬地,身形拔地而起,周身風雷之力瘋狂湧動,青色狂風與雷霆之力交織纏繞,化作一對巨大的風雷雙翼展開在身後,雙翼扇動間,漫天風雷呼嘯,竟硬生生衝散了幾分冰魄巨劍的威壓。
「風雷合璧,破!」李虎一聲大喝,右手虛握,風雷之力凝聚成一柄丈許長的風雷長槍,他振臂一揮,長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徑直朝著冰魄巨劍刺去。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響徹天地,風雷長槍與冰魄巨劍轟然相撞,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面崩裂,碎石飛濺,秘境入口的光幕都泛起了陣陣漣漪。
青色的風、紫色的雷與幽藍的冰屑交織在一起,遮天蔽日。
李虎隻覺一股巨力從長槍末端傳來,手臂骨骼發出「咯吱」的脆響,整個人如遭重擊,身形倒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氣血翻騰得幾乎要衝破兇膛。
他強行穩住身形,落地時踉蹌了三步才站穩,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化神中期與元嬰巔峰的境界差距,終究難以逾越。
方才那一擊,他雖憑藉特殊體質與風雷之力接了下來,卻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哼,不過如此!」寒如冰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她並未給李虎喘息的機會,右手一擡,冰魄巨劍再次凝聚,威力比先前更勝三分,「既然你不知死活,今日便讓你神魂俱滅!」
說著,她指尖一引,冰魄巨劍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再次朝著李虎斬去,這一次,劍勢更急、更狠,封死了李虎所有閃避的退路。
周圍的修士見狀,紛紛驚呼出聲,不少人已不忍再看,在他們看來,這少年今日必死無疑。
李虎咬緊牙關,正欲催動體內靈力拚死抵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秘境入口的光幕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原本穩定的淡藍色光幕變得忽明忽暗,光芒閃爍間,竟發出陣陣低沉的嗡鳴,光幕表面的靈力紋路瘋狂流轉,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中衝破出來。
寒如冰的動作驟然一頓,眉頭緊鎖地看向光幕,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本想先斬殺這小子,再處理秘境之事,可光幕的異動如此劇烈,顯然是秘境即將開啟,裡面的修士要出來了。
「該死!」寒如冰低罵一聲,強行收回了冰魄巨劍。
秘境開啟乃是大事,裡面還有她冰晶宮的弟子,她不能在此刻分心,否則若是弟子出來遭遇不測,損失就大了。
她冷冷地瞪了李虎一眼,語氣淡漠:「小子,算你命大!暫且饒你一命,等會再找你清算舊賬!」
李虎捂著兇口,大口喘著氣,聞言隻是冷笑一聲,並未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