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鬧事者
對於這種事兒,張金龍明顯並沒有太在意,甚至在描述那個女人如何誇讚他們的時候,張國梁甚至聽出了幾分得意的意思。
但是這種事兒在張國梁看來就十分難辦了,畢竟在這個年代你偷人被抓住了打死都不冤枉。
眼看張國梁面露為難的表情,張金龍似乎回過味來,外面還有一群人隨時等著要揍自己呢。
「國梁,我們真的還沒來得及和那女人怎麼樣,你可一定要幫我們。」
張國梁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去試試看吧,我出去後你們把門關死,要是他們不同意,我會儘可能攔住他們的。」
聽到張國梁願意幫忙,兄弟倆連連點頭。
張國梁猶豫著出了門,張金龍兄弟急忙把門關好,而外面的男人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關閉的房門,露出鄙夷的表情,並沒有進一步的過激動作,這讓張國梁多少鬆了一口氣。
「哥,這可能是個誤會,我們廠的兩個工人並沒有對您老婆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真的,請你相信我。」
說這話的時候,張國梁不覺得有些臉紅,覺得自己是在撒謊。
對面男人冷哼了一聲,對著屋子的方向大聲道。
「剛才我倒也問了,的確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不過沒做不代表就沒事兒,今天我給你個面子,這事兒就這麼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絕對饒不了他們,我們走。」
張國梁沒想到對方這麼痛快,急忙道歉道。
「大家放心,一定不會有下次了。」
「諒你們也不敢了,兄弟們走吧。」
張國梁一直跟到工廠門口,那男人不由的停了下來,呵斥道。
「想幹什麼?還想跟著我回家不成?」
張國梁急忙停下腳步道。
「不,不是,我就是送送大夥兒,我沒別的意思。」
男人冷哼道:「用不著你送,趕緊回去吧。」
「好,那大家慢點兒。」
男人撇張國梁一眼,然後帶著女人向馬路對面的一個衚衕裡走去。
一行人穿過衚衕,衚衕的另外一頭停著一輛麵包車,眾人一股腦的上了車,然後麵包車一路往東,把女人放在一家髮廊門口後,又一路向東出了縣城。
晚上十一點,李二牛家,陸山河和蔣大偉把剛弄好的幾個菜端上餐桌。
剛擺放好,一輛麵包車停在門口,從車上下來正是去電器廠鬧事兒的那幾個人。
蔣大偉招呼大家落座,笑道。
「行啊,夠快的,我和山河還以為要熬夜呢。」
領頭男人笑道:「趕巧了,我們剛安排人到工廠門口,那幾個香江佬就出來了,你別說和山河說的一模一樣,要不是我們躲的快,說不定就被發現了,還好那兩個色鬼的注意力全在找來的小妹身上,完全沒往衚衕這邊看。」
旁邊人插嘴道。
「你們不知道那倆人有多逗,我趴在牆頭上往裡看,這倆色鬼一邊一個,這酒還沒怎麼喝呢,就開始摸小妹的屁屁了,我一看這還等什麼,馬上給大勇打信號,我們就進去了。」
陸山河見幾個人說的眉飛色舞,笑著給幾人倒酒,幾人急忙陸續雙手端起酒杯接酒。
「我們自己來就行了,哪兒能讓你倒呢?」
「就是,你現在可是大老闆,都是別人給你倒酒的。」
這些人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對陸山河幾乎都是無視的,要不是有蔣大偉這層關係,這些說不定還會欺負陸山河。
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這些人看陸山河的眼神除了諂媚還是諂媚,哪兒還有以前高高在上的姿態?
陸山河當然知道即便身份地位變了,和這噁心人的關係也僅僅是曾經沒什麼交集的同學加同鄉,而且雙方也沒什麼衝突,這次還請這些人幫了忙,自然沒必要擺架子。
「都是一個班的,說那些話就見外了,人沒打的太嚴重吧?」
領頭的男人笑道:「這個放心,咱下手有輕重,就是教訓一下嘛,死不了。」
其他人附和道。
「沒用傢夥,就是拳頭,頂多就是臉腫上幾天,身上疼幾天。」
蔣大偉笑道:「下手重點兒沒事兒,別死人就行了,醫藥費山河還是出的起的。」
眾人急忙附和。
「就是,現在山河可是大老闆了,來,我敬山河一杯。」
陸山河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這次的事兒還要多謝大夥兒,大家鄉裡鄉親的又是同學,而且我聽說之前二牛送貨的車壞在了路上,還是各位幫的忙,這杯酒我敬大家。」
「應該的,應該的。」
眾人一直喝到後半夜一點才結束,陸山河讓李二牛把人送回家,而他和蔣大偉也各自離去。
第二天一早,陸美琴就來敲陸山河的門。
「山河?怎麼還沒起床?」
陸山河道:「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陸美琴道:「吃什麼?早飯早就過了,是縣裡來電話了,說出了點兒事兒,好像是你請來的工程師被人打了,你趕緊去縣裡看看吧。」
陸山河撩開被子往外一看,窗戶上明晃晃一片,於是這才打了個哈欠,不急不慌的穿衣下床。
拉開窗簾,打開門,陸山河再次打了個哈欠。
陸美琴沒好氣道。
「昨晚幹什麼去了?這一身酒氣?用不用我開車送你去縣城?」
陸山河擺了擺手。
「不用,我洗把臉就回去,這事兒你別操心了,我知道就行了。」
見陸山河完全不擔心,陸美琴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轉身下樓去了。
來到樓下,陸山河在水龍頭上洗了一把臉,頓時清醒了許多,而何慧則是拿著一條新毛巾過來遞給陸山河。
陸山河接過擦了一把臉,看了一眼陸美琴出門的背影,低聲問。
「媽,我姐和二牛的事兒怎麼樣了?」
何慧猶豫了一下,問。
「你不反對這事兒了?」
陸山河有些無語,他並不是反對陸美琴和李二牛交往,畢竟對李二牛他也是知根知底的,他隻是想著要叫李二牛姐夫有那麼一丟丟的尷尬僅此而已。
「我啥時候反對過了?」
何慧哦了一聲。
「這事兒我倒是也和你姐提過,二牛人不錯,也經常來幫忙,說實話村裡都等著喝倆人的喜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