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何大勇被放了
派出所所長離開後,何大勇和何大志鬆了口氣,低聲討論起來,討論結果依舊是陸山河不可能幫自己。
「要不是他搞的咱樹苗賣不出去,咱也不可能帶人去找徐縣長。」
「對,陸山河肯定是怕他攛掇村裡的人的事兒被知道了,才讓人把咱放了的。」
「這個陸山河,我就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
「別人都放了,就咱倆多關兩天,要不是陸山河說的,所長不可能針對咱們。」
二人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找陸山河要個說法。
很快兩天時間過去了,這兩天李海燕自家活兒也不幹了,天一亮就去陸家,不是打掃院子,就是幫忙幹農活兒,搞的陸林山何慧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陸山河依舊沒有和李海燕多說一句話。
而這天上午,何大勇和何大志終於被派出所給放了。
二人一路回到家裡,張芬抱著何大志就哭了起來。
「他爹,你可回來了。」
何大志看到老婆哭成這樣,也忍不住掉了眼淚。
「行了,別哭了,我這不好好兒的嗎?」
何大勇回自己家,沒看到李海燕跑過來問,得知李海燕竟然每天都去給陸家幹活兒,何大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低頭陰沉著臉回屋去了。
張芬有些害怕道。
「大哥他咋了?」
「生氣了吧,你趕緊把嫂子叫回來吧,好好兒的給陸家幹什麼活兒?」
張芬點點頭,急忙去找李海燕。
聽說何大勇被放了,李海燕頓時激動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跟著張芬一路跑了回家。
進屋看到何大勇,李海燕還來不及噓寒問暖,就愣住了,因為此時何大勇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爹,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啪。
何大勇擡手就給了李海燕一耳光。
「賤貨,你想氣死我不成?」
李海燕懵了,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大勇。
「他爹,怎麼了?你要是受委屈了,我去給你打酒。」
何大勇擡腳又踹了李海燕一腳。
「打酒?打酒就能讓我消氣?說,你個賤貨為什麼舔著臉去陸家幹活兒?」
李海燕這才明白為什麼連酒都不能讓何大勇開心了,於是急忙解釋道。
「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要不是我去求陸山河,你怎麼可能這麼快被放出來?」
何大勇又踢了李海燕一腳罵道。
「放屁,別人早兩天就放了,你當我不知道?你就是犯賤。」
「提前兩天就放了?不可能,村裡其他人還沒出來呢。」
何大勇罵道:「是你知道還是我知道?給我趴床上去,今兒要是不好好兒收拾你,你以後不知道誰當這個家。」
李海燕還要反駁,何大勇直接抓起李海燕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床上。
順手抄起掃把何大勇用力打向李海燕的屁股,一邊打還一邊罵。
院子裡的張芬聽到李海燕慘叫,一時間有些不忍,讓何大志去勸勸。
何大志猶豫再三,剛剛來到門口,忽然聽到聲音變了,那啪啪聲似乎不再是掃帚聲,反而像是在拍巴掌,一時間老臉一紅,幫何大勇把門帶上,回到了張芬身邊。
此時張芬自然也聽出了屋裡的動靜,不由的低下了頭。
感覺何大志來拉自己的胳膊,張芬紅了臉,放下手裡的籮筐跟著何大志回屋去了,不過一會兒屋內傳來床頭撞牆的聲音。
遠山鄉,陳國泰一個朋友家,王永志拿著兩瓶酒,做賊一樣看了看身後,直接閃進了屋裡。
把買來的酒和花生米放在桌子上,王永志道。
「國泰哥,你真是料事如神,何大勇他們都被抓了,據說每個人要罰二十塊呢。」
陳國泰道:「敢打縣長,這何大勇膽子還真不小。」
陳國泰的本意也就是讓何大勇給陸山河添堵而已,但是就連他也沒想到何大勇等人這麼莽,竟然把副縣長綁樹上了。
當然,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事兒的處罰竟然這麼輕,想想自己當初被判了半年,這心裡多少有些不平衡。
「是嗎?何大勇和何大志也要罰二十?」
「這個不知道,據說他們兩個好像早上就放了,可能家裡給錢了吧。其他人還在派出所關著呢,聽說打的老慘了。」
「何大勇和何大志呢?」
「不知道,沒聽人說。」
陳國泰想了想道;「他娘的陸山河,還有點兒本事。」
王永志給陳國泰倒一杯酒道:「國泰哥什麼意思?」
「這還用說嘛,既然沒人說,那肯定是沒挨打了,說不定是陸山河那小子給他們求情了。」
「這不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那可是他親舅舅,哎呀……他娘的,咱這麼也不是個事兒啊,你那兒也沒錢了吧?」
王永志直接把兜兒都倒翻出來。
「國泰哥,我要是有錢我能瞞著你嗎?」
「喝酒,先喝酒,喝完再想辦法。」
陳國泰很煩躁,最後一批樹苗兒砸手裡了,他把情況和縣裡的朋友一說,對方直接翻臉,讓他賠錢,要不是他跑的快,估計就要被扣在縣城了,而且就那幾個傢夥的兇狠模樣,說不定真的會打斷他的腿。
搞的他逃回來後直接帶著王永志換了一個朋友家住。
兩個人很快就把兩瓶酒喝完了,王永志酒量本來就不如陳國泰,已經倒下,可是陳國泰心裡有心事,此時感覺除了腦子多少有些昏沉外,竟然反而比平時還精神了不少。
「哎……別睡啊,想辦法賒兩瓶酒回來。」
看著王永志毫無反應的樣子,陳國泰起身踢了王永志兩腳,發現還是沒有動靜,忍不住罵了兩句。
忽然陳國泰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影子,不是別人正是蘇晚晴。
雖然說蘇晚晴在國營農場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可現如今但凡是個人估計都比他陳國泰強。
想到這裡,陳國泰瞬間就打定了主意,找了個帽子戴上,然後來到鏡子面前,仔細打量一番。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被遮住大半邊臉,如果不用力擡頭自己都認不出來,陳國泰滿意的點了點頭,出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