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大黎滿臉疑惑道。

　　「她還真能耐了，還真讓她移民成功了？不對啊，你不是說她這輩子都別想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她也要去的？她不會針對咱吧？」

　　看到聞大黎滿臉擔憂，陸山河笑道。

　　「那你想多了，她能去歐洲還是我幫的忙。」

　　說完陸山河就把和黎筱合作的經過說了一遍。

　　聞大黎聽完，感嘆道。

　　「這還真是世事無常，不過人家好歹那也算是圓了夢了，對了，你能把我和曉靜弄到歐洲去嗎？」

　　陸山河直接拒絕。

　　「不能。」

　　聞大黎皺眉道：「你看，她一個外人你都幫了，咱自己人咋還不幫了？」

　　陸山河道：「因為你是共青團員，你必須留下建設祖國。」

　　見聞大黎一臉無語，陸山河道。

　　「有些人去國外是想賺點兒匯率差，你現在也不算缺錢，你跑國外去幹什麼？有毛病啊？」

　　聞大黎笑道：「這不是沒出過國嘛，你看那電影裡演的多好啊，安靜又祥和，到處都是中世紀留下的古老建築。」

　　看著聞大黎一臉羨慕的樣子，陸山河道。

　　「你要是真想去看看，等考察結束了，我帶你去歐洲做客，到時候古建築農莊，你想去哪兒我就帶你去哪兒，也讓你好好兒的對國外去去媚，不然以後你要是成了歪屁股導演，那我可就真成罪人了。」

　　聞大黎笑道：「你這人說話有時候莫名其妙，去國外那叫追求更加自由美好的生活，和歪屁股沒一毛錢關係。」

　　次日早晨，陸山河剛起床，就接到了楊茂林的電話。

　　聽到楊茂林臨時有事兒不能出國考察，陸山河一點兒都不意外。

　　「楊副市長那麼忙，這種小事兒不去就不去，對了，歐洲這邊帶隊的是誰？」

　　楊茂林嘆了口氣。

　　「劉曉晴，就是那天那個短髮女同志，她是張副省長的秘書助理，是代表計經委參與這次採購項目的。」

　　陸山河微微皺眉，他倒是沒想到劉曉晴的背景還挺深厚的，怪不得那天完全不顧楊茂林的面子，公開唱反調。

　　「哦，這樣啊，那看來這次考察結果是沒什麼懸念了。」

　　楊茂林聞言嘆息道。

　　「山河，我知道讓她們配合你不現實，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爭取一下，劉曉晴雖然和劉富強那邊多有來往，也很熟悉，但她這個人做事還是比較認真的，隻要你讓她明白歐洲設備的好，我想還是有迴旋的餘地的。」

　　聽楊茂林的意思，陸山河就知道這事兒不靠譜，但是他卻明白，這場戲他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更何況他還要帶著聞大黎去採風，那他就更不會退縮了。

　　「領導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也會試著爭取的。」

　　楊茂林聞言，再次嘆了口氣。

　　「他們今天上午十一點大概就會到滬市，具體的安排我暫時還不清楚，等會兒我問問，要是有什麼特別的安排，我再通知你。」

　　「行，沒問題。」

　　掛斷電話，陸山河去喊聞大黎。

　　聞大黎聽說楊茂林不去了，頓時有些擔心。

　　「山河，楊副市長不去的話，那咱豈不是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了？」

　　陸山河笑道：「沒有豈不是更好？沒了楊副市長這樣的人，這些人恐怕會更加有恃無恐，到時候也更適合你採風。」

　　聞大黎一臉尷尬。

　　「我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

　　陸山河看了看聞大黎胳膊上的手錶，笑道。

　　「行了，這些人沒你想的那麼難以相處，到時候你隻需展現你的個人魅力就行了，至於其他的完全不用擔心。」

　　二人說著話，陸山河的手機又響了，看到是個陌生號碼，陸山河疑惑的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陸山河同志嗎？」

　　「您是？」

　　「哦，是這樣的，昨天我們見過的，開會時候我還向你提出過問題。」

　　陸山河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劉秘書，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劉曉晴道：「是這樣的，剛才我們和劉局長把行程定了下來，為了節約開支，我們打算中午就不在滬市吃飯了，下午兩點直接上飛機，午餐就在飛機上對付一下，如果您介意的話，隻需一點之前抵達機場，和我們匯合即可。」

　　陸山河笑道。

　　「其實倒也沒必要這麼節省，要是劉秘書不介意的話，中午我請客就去機場附近的福來酒樓，大家簡單吃一點兒，也免得乘坐飛機不適，您覺得呢？」

　　劉曉晴認真道。

　　「這就不必了，因為沒能達成意見一緻，我們還是盡量不要有金錢來往比較好，好了，先這樣吧，我先掛了。」

　　聽到電話裡的嘟嘟聲，聞大黎好奇的問。

　　「誰啊？」

　　陸山河笑道：「江州那邊去歐洲考察的帶隊領導。」

　　聞大黎道：「我怎麼聽你喊她什麼秘書？」

　　陸山河笑道：「人家可是副省長秘書的助理，帶個隊很合理吧？」

　　聞大黎嘴角抽搐。

　　「那，那倒是有點兒合理，那咱中午的確有必要請客。」

　　陸山河道：「但是她拒絕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聞大黎疑惑的看著陸山河。

　　「拒絕了？為啥？」

　　陸山河把劉曉晴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聞大黎聞言，恍然大悟。

　　「哦，這麼說，這個劉秘書還是挺廉潔的嘛。」

　　陸山河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聞大黎。

　　「是不是真廉潔，等去了歐洲就知道了，總之素材我已經提供給你了，記得做記錄。」

　　聞大黎無語道。

　　「這麼有辨識度的人物，你放心好了，不用筆記，腦子就能記住。」

　　二人說話間，陸山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是楊茂林打來了，陸山河急忙接聽。

　　接通的一瞬間，就傳來楊茂林不滿的聲音。

　　「這些人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陸山河忍不住問。

　　「領導，這又怎麼了？不會是您打電話詢問行程安排了吧？」

　　楊茂林鬱悶道：「你小子怎麼知道？」

　　陸山河笑著把劉曉晴打電話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本來我還想請他們中午吃個飯，提前熟悉熟悉的，結果劉秘書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