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837章 裴宴洲離開

  可是溫淺才剛開始動手,裴宴洲就過來了。

  他並沒有讓溫淺動手。

  他將溫淺按坐在床邊的軟椅上。

  自己則挽起袖口,開始利落地收拾行裝。

  就是幾件換洗的襯衫。

  還有幾套作訓服。

  疊得整整齊齊。

  像是豆腐塊一樣稜角分明。

  這是多年軍旅生涯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

  溫淺坐在一旁。

  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燈光昏黃。

  灑在他寬闊的背脊上。

  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他的動作很快。

  「葯帶了嗎?」

  溫淺忽然開口。

  聲音輕柔。

  像是羽毛劃過心尖。

  裴宴洲動作一頓。

  轉過頭。

  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帶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布包。

  「都是你之前給我的各種分裝好的。」

  溫淺過去堅持了一下。

  「止血散,退燒粉。」

  「還有那個跌打損傷的油。」

  「如果你訓練的時候磕著碰著了……」

  裴宴洲低笑一聲。

  走過來。

  蹲在溫淺面前。

  他仰起頭。

  大手包裹住溫淺放在膝蓋上的小手。

  掌心溫熱。

  帶著薄薄的繭。

  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迹。

  有些粗糙。

  卻讓溫淺覺得無比安心。

  「放心吧。」

  「都帶了。」

  「媳婦兒吩咐的,我哪敢忘?」

  溫淺臉頰微微一紅。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沒個正經。」

  裴宴洲笑意更深。

  他忍不住湊過去。

  在溫淺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阿淺。」

  「嗯?」

  「我等你帶著孩子過來找我。」

  「好。」

  溫淺重重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的晚飯,是在裴家老宅吃的。

  一張紫檀木的大圓桌。

  滿屋子都是飯菜的香氣。

  裴長安今天高興。

  特意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酒。

  「來來來。」

  「爸,姜老。」

  「我們今天喝一杯!」

  他給姜行止和趙老都滿上了。

  「為了咱們阿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這杯酒,得喝!」

  趙老也笑眯眯的。

  趙佩怡上次自從被裴宴洲氣到之後,很是老實了一段時間。

  今天雖然也在座,卻沒做什麼幺蛾子。

  裴宴洲端起酒杯。

  站起身來。

  「爸,乾爸,外公。」

  「這一杯,我敬你們。」

  「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

  「我先幹為敬。」

  說完。

  仰頭一飲而盡。

  裴長安雖然這段時間比較少過去看溫淺,但是在裴宴洲查張老的消息的時候,也是出過力的。

  而且每個月也會讓人送不少吃的或者補品過去。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姜行止和趙老被安排在客房休息。

  裴宴洲扶著微醺的裴長安回了房後,這才和溫淺回去溫淺買的那套四合院的家裡。

  溫淺則回了房間。

  繼續幫裴宴洲檢查行李。

  生怕落下什麼東西。

  沒過多久。

  裴宴洲洗完澡出來了。

  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不難聞。

  反而透著一股子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他從身後抱住溫淺。

  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

  輕輕蹭了蹭。

  「檢查好了嗎?」

  聲音有些低啞。

  帶著一絲醉意。

  溫淺隻覺得脖頸處癢癢的。

  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好了好了。」

  「就是再檢查一遍。」

  裴宴洲輕笑一聲。

  將她轉過身來。

  面對著自己。

  眼神深邃如海。

  彷彿要將她吸進去。

  「阿淺。」

  「早點休息吧。」

  「明天一早就要走。」

  「我想……」

  「多抱抱你。」

  溫淺的心。

  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羞澀地垂下眼簾。

  輕輕「嗯」了一聲。

  ……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

  外面還是灰濛濛的一片。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已經停在了裴家老宅的門口。

  那是部隊來接裴宴洲去機場的車。

  警衛員站在車旁。

  站得筆直。

  裴宴洲一身戎裝。

  身姿挺拔。

  溫淺也要跟著出門,送裴宴洲去機場。

  她手裡拿著給裴宴洲準備的一袋子乾糧。

  那是她昨晚特意讓趙嬸烙的蔥油餅。

  還熱乎著。

  裴宴洲攔住了她。

  眉頭微微皺起。

  「外面冷。」

  「你身體才剛好。」

  「受不得風。」

  「不要去送我了。」

  溫淺搖頭。

  「那我送你到門口。」

  「幾步路的事兒。」

  「我想看著你上車。」

  裴宴洲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心軟得一塌糊塗。

  但還是搖頭。

  「不行。」

  裴宴洲闆起臉。

  「聽話。」

  「回去吧。」

  「我馬上就走了。」

  溫淺搖了搖頭。

  「哪裡那麼脆弱。」

  「走,送你到門口。」

  率先走到了前面。

  裴宴洲搖頭,也跟了出去。

  此時天色還早,兩個孩子都還沒有起來。

  溫淺把人送到門口,又把吃的給了裴宴洲。

  裴宴洲抱了溫婉一下,便大步流星的上了車。

  他怕再多看一眼。

  就真的捨不得走了。

  溫淺站在門口處。

  看著裴宴洲上了車,又揮了揮手,車子這才離開了巷子。

  ......

  裴宴洲走後。

  溫淺在家休養了幾天。

  之後偶爾會去醫館和古玩街那邊看看。

  這天下午。

  趙佩怡又找了過來。

  「有事嗎?」

  對於趙佩怡。

  溫淺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之前她昏迷的時候。

  趙佩怡做的那點破事兒。

  姜行止和趙嬸無意間都說過一兩次。

  趙佩怡趁著她生死未蔔。

  就急著給裴宴洲張羅相親對象。

  這事不說溫淺自己,就連姜行止也很是看不過去。

  若不是裴宴洲那段時間一直寸步不離的照顧溫淺。

  姜行止早就對裴家有意見了。

  趙佩怡好像知道溫淺並不歡迎她。

  看到溫淺面色冷淡,她也沒什麼不樂意的。

  隻是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你怎麼來了?」

  溫淺冷淡的問。

  「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來看看你。」

  「宴洲這一走。」

  「你這家裡還真冷清了不少。」

  趙佩怡一邊說著。

  一邊觀察著溫淺的臉色。

  見溫淺不接話。

  她也不尷尬。

  繼續自說自話。

  「唉。」

  「這男人啊。」

  「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

  「那是真不行。」

  「尤其是宴洲這種當兵的。」

  「血氣方剛的。」

  「年紀輕輕就要當鰥夫一樣。」

  「這日子,難熬啊。」

  趙佩怡嘖嘖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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