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 沈玲樺上門
龍九聽完,大概已經明白了為什麼陸山河會讓自己跟來了,於是開口道。
「今天淩晨出的事兒,一天的時間,或許那個沈玲樺還沒離開香江,需不需要我現在就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個沈玲樺?隻要能把這個沈玲樺留下,這件事或許還有轉機吧?」
霍玉明眉頭緊皺道。
「李安凱既然敢讓電視台繼續報道這件事兒,恐怕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先不說那個沈玲樺很有可能被李安凱藏起來了,即便真的找到了人,對方恐怕也不會願意配合吧?」
霍玉明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李家在香江的地位,一般人還真得罪不起,畢竟李家開發的樓盤,哪個樓盤下面沒幾個冤魂?
而且沈玲樺又曾經是李安凱的枕邊人,對李安凱的了解肯定也比一般人強的多,但凡沈玲樺有點兒腦子,也不可能和李安凱魚死網破。
但是陸山河卻知道,這個沈玲樺可不算是一般人。
「不管怎樣,現在最有利的反擊,依舊是要針對李安凱本人,本來我以為有上次的教訓,李安凱應該是知道輕重,但是現在看來我是真的高估他了,隻要我以後還想來香江,這個釘子越早拔掉肯定是越好的。」
霍玉明皺眉問。
「那山河你的意思是?」
陸山河嘆息道。
「派些人出去吧,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沈玲樺,如果能找到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或許就隻剩下兩個選擇了,第一答應李安凱的條件,第二,恐怕也隻能讓霍伯父出手幫忙,總之兩天後我必須要帶沈薇回內地。」
沈薇看到眾人如此為難,開口道。
「既然能證明我是被誣陷的,那就走正常流程就好,多待幾天也無所謂,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答應李安凱的好。」
陸山河看沈薇一眼,心中暗暗嘆息,很明顯沈薇根本就沒明白其中塞利害。
如果是一般的誣陷,事情自然容易解決,可這事情本質上是李家和霍家以及他陸山河的碰撞,沈薇不過是被無辜卷進來的而已。
隻要李家那邊不肯撒手,哪怕最後能幫沈薇洗脫嫌疑,那麼被拖個一年半載也是很正常的,而在事情定性之前,恐怕沈薇想要離開香江都可能出現困難,那是陸山河絕對無法接受的。
就在龍九打電話安排社團的人去打聽沈玲樺的時候,霍玉明的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少爺,有個叫沈玲樺的說想見陸先生。」
一句話屋內所有人同時看了過來,這讓助理瞬間停住,身體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少爺,是,不方便見嗎?那我現在就讓人打發她離開。」
陸山河大喜,急忙道。
「別,馬上把人帶上來。」
霍玉明也回過神來。
「對,聽山河的,馬上把人帶上來。」
龍九臉上的凝重也消失了,哈哈笑著對著電話那頭說暫時先不用找了,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很快助理帶著鼻青臉腫的沈玲樺走進了貴賓室,看著沈玲樺嘴角那新鮮的血痂,陸山河心中暗道。
也不怪沈玲樺會頭鐵的告了李安凱三年多,就這個處理方式,這明顯是把人逼急了啊。
「你就是沈玲樺?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霍淑雲和沈薇同時一愣,心道,不是你要找沈玲樺嗎?怎麼現在還擺出一副從未見過,甚至是聽說過的模樣呢?
沈玲樺掃視眾人,目光最後落在了陸山河身上。
「你就是陸山河陸先生吧?」
陸山河淡淡的點了點頭。
「對,我是陸山河,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一瞬間沈玲樺的大眼睛濕潤了,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陸山河面前。
「陸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們母女吧。」
霍淑雲和沈薇心裡同時咯噔的一下,同樣作為女人,看著沈玲樺被打成這樣,她們的同情心已經開始泛濫了。
但是兩個人還保持著基本的理智,看到陸山河露出茫然的表情,倒是沒有貿然開口,至於龍九和霍玉明很明顯已經放鬆了下來,已經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端起茶杯開始喝茶了。
「我們似乎並不認識。」
沈玲樺一路上自然是經歷過思想鬥爭的,但是次時看到眾人全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頓時心涼了半截。
「我們的確不認識,但我知道陸先生是個好人,現在隻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了。」
陸山河有些無語,這女人似乎並不像自己想的有腦子,就憑這個態度和智商,可不像是能堅持三年多,敢和李家打官司的樣子啊。
「我是個商人,而且在香江還算是個外來人,並不想惹太多的麻煩,除非你能給我一個非幫不可的理由。」
沈玲樺擡手擦拭一下眼淚,疼的不自覺咧了咧嘴,終於開始了自我介紹。
「我叫沈玲樺,之前是李安凱的女朋友,但是李安凱就是個畜生,他不但玩弄了我的感情,現在有了孩子,更是不想負責,他明明有那麼多錢,但是一個月卻隻給我們兩萬的生活費。」
眼看沈玲樺即將開始長篇大論,完全說不到點子上,陸山河直接打斷了沈玲樺。
「我對你們的私人關係並不感興趣,我要的隻是一個理由,還請沈玲樺女士直接說重點。」
沈玲樺思路被打斷,愣住了,她本來以為隻要賣個慘,陸山河應該會幫她,但是事情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兒,陸山河似乎並不比李安凱多出哪怕一丁點同情心。
「我,我,隻要你幫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哪怕是做你的女人我都願意。」
噗,龍九一口茶噴了出來,就連霍玉明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沈玲樺,這女人有病吧?想當陸山河的女人?想屁吃呢?
霍淑雲也不由微微皺眉,一開始的那點同情心也煙消雲散了。
而陸山河更是有些無語,同時也大概明白,恐怕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並不是這個沈玲樺主導的,而是背後另有其人。
「我對李安凱曾經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如果這就是你的籌碼,那你可以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