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9章 需要律師
聽到張千掛斷電話,陸山河又撥通了霍玉明的手機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霍玉明的笑聲。
「是不是來催我?放心好了,最晚後天你要的專業團隊就能和你見面。」
陸山河笑道。
「這次給霍少打電話還真不是因為組建團隊的事情,而是我這邊出了一點狀況,對方的背景有些複雜,現在我需要一個專業的律師介入,滬市這邊的律師我信不過,所以想和霍少借兩個精通內地法律的律師,你在內地投資也不少,應該有此類人才吧?」
霍玉明詫異的問。
「聽你這意思事情不小啊,那王副市長那邊知情嗎?」
「知情。」
兩個字,直接讓霍玉明沉默了,如果王謹民都知道了,還需要陸山河找外援的話,看來這次陸山河遇到的人絕對不簡單。
「唉,我不知道該羨慕你呢?還是該同情你呢,你說你這才回去幾天又惹上事兒了,精通內地法律的律師,我的個人團隊還真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介紹京都一家律師事務所,算是我們的合作夥伴,內地的法律問題都是這家律師事務所接的活兒,不過客場的話,劣勢怕是很明顯,而且我們必須向對方闡明情況,尤其是個人安危一定要有保證,不然我這邊恐怕都會受到影響的。」
陸山河聞言笑道。
「能和霍少長期合作,能力和背景自然是信得過的,而且這次王副市長那邊也會關注,我們也隻是起到一個簡單協查的目的,至於安全,還請霍少放心,哪怕我陸山河出事兒我都不會讓對方出事兒。」
聽到陸山河保證,霍玉明哈哈笑道。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先掛你電話問一下那邊忙不忙,如果那邊不願意接你這個案子,咱們再想辦法,如果隻是協查,介入的話,我倒是覺得我這邊的律師倒也能夠勝任。」
聽到霍玉明掛斷電話,陸山河把手機收了起來,點燃一支煙。
煙沒抽完,手機鈴聲響起。
陸山河按下接聽鍵,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您好,是陸山河陸先生嗎?」
陸山河試探著問。
「霍少介紹的京都律師事務所的律師?」
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看來是陸先生本人了,沒錯,我叫齊苒,是京都利華事務所的律師同時也是利華事務所的創始人之一,從業八年,今年三十一歲,是否也接受您的委託,我們需要進一步溝通,請問您有什麼疑問嗎?」
陸山河笑道。
「齊律師的介紹還真是……別具一格。」
齊苒笑道。
「很多人都會因為我的聲音而低看我,久而久之就養成了習慣,而且從我們剛才的對話中可以得出結論,在你聽到我的自我介紹後,似乎打消了你一些疑慮。」
陸山河慶幸現在打的是電話,不然尷尬的表情肯定會落進這位齊律師的眼裡。
「隻是確認一下,畢竟最近我似乎被人盯上了,所以要小心些還請見諒。」
齊苒笑道。
「好了,雙方的介紹和客套到此為止,現在簡單說一下案情吧。」
陸山河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以及對張喜龍等人的猜測,等他說完,齊苒笑了。
「我當是多大的事兒呢,還讓霍玉明親自來找,合著隻是讓我協同檢方啊。」
陸山河道:「我也說了,張喜龍背後的關係很複雜,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下次他隻會更加小心,我可不想繼續享受這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當然,律師費好說。」
齊苒笑道。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痛快人,至於律師費,明天再說,今天不早了,我先休息,等明天到了滬市我給你打電話,晚安。」
「再見。」
掛了電話,陸山河來到了辦案區,看到分局領導急忙上去遞上一支煙。
「領導,我能見見張桐嗎?」
分局領導接過煙審視陸山河。
「你想幹什麼?這可是警局,我勸你穩重一些。」
陸山河笑道。
「領導,您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想和張桐談談。」
分局領導想了想。
「必須有人陪同,你要是答應就沒問題。」
陸山河笑道。
「當然沒問題了,多個人在旁邊我還心安呢。」
確認陸山河並不是找張桐報復,分局領導喊來一個警員。
「陸先生想見張桐,你帶他過去一下。」
很快陸山河在警察的帶領下,來到審訊室。
被銬在桌子上的張桐看到陸山河進來,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陸老闆,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和劉欣雖然分了,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就是害誰也不可能害她的。」
陸山河隻是笑笑,直接坐在了張桐對面。
「我當然知道你是被逼的,不過綁架罪可不輕,哪怕你是從犯那也是要蹲大牢的,所以我還是勸你識趣一點,坦白從寬。」
張桐驚慌道。
「陸先生,我,我真的隻是被逼的,而且我也沒動手,請你相信我。」
看到張桐慌張的樣子,陸山河嘆了口氣。
「我既然來自然是想幫你,現在你有兩條路可走,第一,咬死不認,到時候等警官們一一審問出來,你就是幫兇,我聽說最近在嚴打就你這樣的,怎麼也得判個十年往上。」
張桐大驚失色,他可是留學回來的大學生,前不久才剛剛進入一家合資企業,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他可不想坐牢。
「陸老闆,請你一定要幫我,我,我真的不是幫兇啊。」
陸山河笑道。
「讓我們相信你,你肯定是需要拿出誠意來的,這也是我和你說的第二條路,證明你的清白,同時獲得劉欣的諒解,隻要你能證明你是被逼的,被誰逼的,劉欣那邊我幫你說說好話,隻要能拿到受害人的諒解書,還能證明你是被脅迫的,到時候無罪釋放也不是不可能,行了,我能和你說的就這些,如何選擇你自己想吧,對了,劉欣已經請了律師,她這次很生氣,也一定會讓迫害她父母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說完陸山河不顧張桐躲閃的眼神,轉身向審訊室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