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裴宴洲將一個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溫淺意外的看著他。

  「你打開看看?」裴宴洲耳尖微紅。

  溫淺接過盒子,好奇的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一塊上海牌的女士手錶。

  「這.....」溫淺已經有手錶了啊。

  裴宴洲卻一本正經的將手錶拿了出來,「這是我送你的,你試試看。」

  溫淺看裴宴洲說的認真,隻能將自己之前那塊表拿了下來,換上了裴宴洲送的這塊。

  「嗯,好看。」手錶是帶點玫瑰金一樣的顏色的,看起來很是秀氣。

  不等溫淺說什麼,裴宴洲便故意將自己的手腕也露了出來。

  溫淺一看,忍不住頓了一下。

  好吧。

  這人竟然買的是情侶款。

  而且裴宴洲自己那塊表也是新的。

  裴宴洲直接將溫淺換下來的表給收到了起來,「這塊表都舊了,先收起來吧。」

  將手錶收起來後,裴宴洲這才又重新吃起了東西。

  溫淺有點無奈,但也沒說什麼,隻能道謝。

  吃飯時裴宴洲才說起了那天趙佩怡被送到醫院的事。

  「那個女人和我爸鬧過,但是因為我媽也受傷了,而且看起來傷勢還很嚇人,所以這事最後不了了之。」裴宴洲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淡淡的。

  似乎早就習慣了他們這樣鬧一樣。

  忽然,他又笑了起來,「不過,從小到大,我媽和那人對上,大部分都是吃虧的。」

  裴宴洲擡頭看溫淺,「這是第一次,她狠狠的收拾了那個女人一頓,卻沒有和我爸吵架的。」

  溫淺點頭。

  很是明白趙佩怡那種吃了虧,卻又無處可說的心情。

  那種感覺,她前世試過了無數次了。

  溫淺忽然想到了蘇雪晴。

  「對了,那個女人身邊跟著的,好像是蘇雪晴。」溫淺頓了一下,「蘇雪晴,你知道嗎?就是嗯,蕭遲煜那個兄弟的.......」

  「我知道。」

  裴宴洲甚至不想聽起溫淺說到蕭遲煜三個字。

  他之前在山城的時候,還給溫淺處理過好幾次糾紛,其中大部分的時候,蘇雪晴都在。

  「你是說,林婉柔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蘇雪晴?」

  溫淺點頭。

  「這個世界還真小。」

  溫淺又點頭。

  何止是小。

  簡直是太小。

  不過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蘇雪晴自己喜歡勾勾搭搭,就連她那什麼小姨也是喜歡給人家做小。

  不過溫淺奇怪的是,蘇雪晴出現在京海,是來投奔那個什麼林婉柔來了?

  那蘇雪晴的孩子呢?

  也沒看到帶在身邊啊。

  不過這些和溫淺都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了。

  隻是因為蘇雪晴忽然出現在那個什麼林婉柔的身邊,溫淺也不由警惕了一分罷了。

  吃完東西,裴宴洲幫著溫淺收拾了。

  「這些碗和杯子怎麼辦?要帶回去嗎?」

  裴宴洲搖頭,「放著吧,下次我還給你做。」

  溫淺忍不住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富貴要去接回來嗎?」

  裴宴洲看溫淺將竈台收拾好,又問道。

  溫淺也怕大半夜的富貴會吵到兩個老人,便點了點頭,覺得還是去接回來的好。

  兩人鎖了門便一起往外頭。

  長長的巷子現在已經沒什麼人了。

  兩人拿著手電筒一起往裴宴洲買的那處院子而去。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外頭一起散步。

  雖然路上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但裴宴洲的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來。

  沒一會便到了他買的那處院子。

  裴宴洲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院子好像買的近了一些。

  溫淺絲毫沒有感覺到裴宴洲已經可以放慢了腳步。

  她推開門進去,富貴便馬上沖了出來。

  溫淺坐了一會,和趙老薑行止說了一會話,便準備回去了。

  「我送她回去。」裴宴洲也跟著站了起來。

  趙老無語的看了裴宴洲一眼,好笑的搖搖頭。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溫淺沒想到裴宴洲還又要送自己回去?

  她忙擺手拒絕。

  但裴宴洲卻已經站了起來,跟著溫淺出了門。

  溫淺有點尷尬,回去的路上便沉默了一些。

  裴宴洲將人送了回去,看著溫淺進了院子,這才轉頭往回走。

  其實裴宴洲今天過來之前,有去看過了趙佩怡。

  趙佩怡的額頭的傷勢其實已經好很多了,但她硬是在醫院耗著,就是不想回家。

  而且讓裴宴洲意外的是,趙佩怡竟然別彆扭扭的問起了溫淺。

  趙佩怡也不是那不知道好歹的,那天,溫淺幫著她壓著蘇雪晴,並且讓她第一次暢快的將那個女人給打了一頓。

  趙佩怡從來沒有那麼爽過。

  更好笑的,那個女人現在的手臂粉碎性骨折,想要再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幾乎是不可能了。

  趙佩怡覺得,那天之後,積壓半輩子的怨氣都散了很多。

  趙佩怡一直是讓裴宴洲比較頭疼的存在。

  說她對自己不好吧,她又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所有事情,說好,但是帶給裴宴洲負面的情緒也是比任何人都多。

  其實裴宴洲已經做好了決定。

  如果趙佩怡再次上門作妖,他就和趙佩怡斷絕關係。

  總之,放棄溫淺是不可能的。

  他隻要一想到往後的人生沒有溫淺,或者溫淺和別人結婚了,他心裡就怎麼怎麼都不不得勁。

  他不求趙佩怡對溫淺有多好,隻要她不不作妖,不找溫淺的事情,裴宴洲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在趙佩怡今天提到溫淺的時候。

  裴宴洲又一次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隻是這一次,趙佩怡的反應不再那麼激烈了。

  趙佩怡是怎麼想的,裴宴洲不想去管了。

  隻要她不去找溫淺的茬,對裴宴洲來說就夠了。

  溫淺回去後,看著手腕的手錶好一會,這才嘆口氣,將舊的手錶給收了起來。

  接下來幾天,醫館那邊也慢慢的步入了正軌。

  這裡和之前元和堂那邊不一樣。

  元和堂那邊街坊比較多,很多人都不是很信任溫淺。

  但是到了這邊,可能因為外來的人或者是辦公的場地比較多,不少人上門看診,看到大夫是女的,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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