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溫淺趁著蕭遲煜還沒有停穩,便用力的將自行車給踹了一腳。

  溫淺這段時間天天在山上跑,力氣也不知不覺的大了很多。

  這一腳下去,蕭遲煜一個沒有站穩被直接跌在了地上,自行車重重的壓在了他的腳上。

  這時候的二八大杠還是很重的,蕭遲煜本來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這會兒倒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半天都起不來。

  溫淺忍著笑,直接來到了蕭遲煜面前,又蹲了下來。

  她伸出手拍了拍蕭遲煜的臉,「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蕭遲煜咬牙看著溫淺,沒說話。

  「嘖嘖,這個狼狽的樣子,我看了真高興,」溫淺站了起來,又拍了拍手,她低頭看著蕭遲煜,「你知道嗎,你最噁心的樣子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你既想家裡紅旗不倒,又想外面彩旗飄飄,但是蕭遲煜,你配嗎?」溫淺收了笑,冷冷的看著他,「那些你曾經讓我受過的傷害,我都會一一還給你的,你信嗎?」

  溫淺重新上了自行車,一封檢舉信交到了鋼鐵廠。

  蕭遲煜和蘇雪晴她都不會放過。

  上一世,蕭遲煜後來開了一家律所,成了一個人人敬仰的大律師。

  而蘇雪晴則明年便進了文工團,之後也是一路高升。

  這一輩子,溫淺絕對不會讓兩人再有這樣的機會。

  遞了舉報信之後,溫淺便騎著自行車回了家裡。

  好不容易真的離婚了。

  溫淺到家後,將離婚證放到了四方桌上,沉默的足足坐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沒有人知道溫淺心裡有多激動。

  努力了這麼多,今天她終於和以前的人生做了一次切割。

  今天,她終於擺脫了前世戴在身上那沉重的枷鎖,她不再是蕭律師的夫人。

  她隻會是她自己。

  溫淺。

  她還會去上大學,走出和前世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溫淺坐了一會之右後,便將離婚證收了起來。

  前幾天和姜老先生約定好的聚餐日子就在明天。

  今天已經中午了,溫淺便沒有再出門,而是吃了午飯後便難得的在院子裡曬起了太陽。

  家裡一個以前爺爺留下的搖椅,溫淺坐在椅子上原本正看著書,卻不知不覺的便睡了過去。

  許是昨天沒有睡好,想著今天要去離婚,又怕蕭遲煜忽然變卦或者出什麼意外,便一直沒有睡實,現在的日頭正好,溫淺便一覺睡到了太陽下山。

  溫淺睡醒時,茫然的左右看了看,頓時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愣了好一會,溫淺才被一絲涼意驚醒。

  她忽然想起來,她已經重生了。

  並且就在今天,她終於離婚成功。

  想到這事情,溫淺便忽然來了興緻。

  她去廚房看了下都有什麼菜,發現還有一些瘦肉和不少的菜之後,溫淺今天便不想煮飯了,她想吃火鍋。

  吃火鍋的時候溫淺不是很喜歡吃肉,所以其實有些菜就行了,肉隻要放一些瘦肉和臘肉就成。

  至於鍋底,溫淺上次買來炒制的鍋底還有剩,她在廚房炒好鍋底之後,便將湯底都倒入了銅鍋裡,又將菜都洗好端了出來。

  她準備就在客廳的小矮幾上面吃。

  剛將東西都準備好,溫淺便聽到了「噗咚」一聲。

  她愣了一下,聽到聲音是從院子裡傳來的。

  她頓了一下,便衝去廚房拿起一把砍刀,走到了院子裡。

  這時候很多地方都是沒有路燈的,所以此時院子裡也是漆黑一片。

  溫淺的視力很好,她隱約好像看到了院子裡有一個黑影。

  她吞了吞口水,手裡拿著砍刀避到了屋門後,「誰?」

  溫淺小聲的問了一句。

  那個黑影動了動,卻沒有出聲,溫淺咬了咬唇,拿著砍刀便上前。

  「是我......」

  溫淺歪頭想了一下,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啊?

  她再往前看了一下,卻見黑影已經倒在了地上。

  「喂?裴宴洲?」溫淺已經聽出這黑影的聲音就是裴宴洲的了。

  她將手裡的砍刀丟到了一邊,蹲下一看,卻見裴宴洲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蹲下的瞬間,溫淺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她頓了一下,還是認命的將人給扶了起來。

  隻是裴宴洲太高了,也很重,他整個人的重量差不多都在溫淺的身上。

  溫淺好不容易才將人半扶半背的弄進了屋裡,她想了一下,還是將人帶到了客廳右手邊的房間,就是上次她外婆住的那間房。

  開燈後,溫淺便看到裴宴洲已經面如金紙,而且肚子上還有一條碩大的傷口。

  溫淺將人放到了床上,這才看了一眼傷口。

  嘖嘖,溫淺搖頭。

  如果傷口再進去那麼一絲絲,恐怕裴宴洲的腸子都要流出來了。

  裴宴洲流了很多的血,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先止血的。

  溫淺將銀針拿了過來後,便立刻將銀針紮在了傷口的附近,先止血。

  之後又將銀針紮在了止疼的穴位上,溫淺這才開始清理傷口。

  可能是因為溫淺紮了止疼針,剛才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後,還痛的不自覺的抽搐一下的裴宴洲,終於安靜了下來。

  溫淺將傷口消毒過後,這才用魚線將傷口縫合了起來,又敷上藥草。

  等溫淺處理完傷口的時候,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裴宴洲已經沉沉的睡著了,但是他身上帶血的衣服還是緊緊的粘在了身上。

  溫淺想了一下,便找來一把剪刀,將裴宴洲身上的衣服剪了,又拿來棉布將他身上的血跡都擦拭乾凈。

  等溫淺出了屋子的時候,她已經餓得前兇貼後背。

  實在是晚上沒吃,剛才又忙了一陣,一直就沒有吃飯。

  此時再出來客廳,銅鍋裡面的湯底都已經快煮幹了。

  溫淺重新加了一些水進去,又看了眼裴宴洲睡著的那個房間,這才開始吃自己的。

  本來打算悠閑的享受一頓的,結果卻被裴宴洲的到來而打斷,這時候反而吃不什麼下去了。

  溫淺草草的吃了一些,便再次進了房間查看裴宴洲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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