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被狗咬了一口
溫淺到家後,剛打開院門要進去,身後又響起一聲,「阿淺。」
溫淺轉頭。
身後是蕭遲煜騎著一輛自行車,後座上還坐著癡癡獃呆的宋念念。
溫淺面色沉了下來。
「富貴!」
溫淺沒有給蕭遲煜反應的機會。
院子裡忽然竄出來一隻體型超大的大型犬。
蕭遲煜隻覺得面前一花,緊接著大腿根部卻傳來一陣劇痛。
一聲震天的慘叫聲立刻在巷子裡響了起來。
溫淺欣賞了會蕭遲煜的慘叫聲,這才將富貴喊了回來。
「你,你,你.......」
蕭遲煜面上都是冷汗。
他顫抖著嘴唇看溫淺,隻覺得面前的溫淺可惡異常。
「你,你竟然放狗咬我?」
溫淺好笑,「你,你竟然跟蹤我?」
蕭遲煜一噎,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淺冷笑。
面前這人永遠都是這樣。
他自己做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可以。
而自己隻要反擊,就覺得自己不對。
太搞笑了。
溫淺根本不想和蕭遲煜這種人多說一句話。
她要進門,卻看到對門的院門被打開,葛大娘找出來。
「溫大夫,您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溫淺好笑。
葛大娘說的,估計是剛才蕭遲煜被富貴咬了一口後的那聲慘叫。
所以溫淺笑了笑,看了眼蕭遲煜。
「剛才有人想跟蹤我,富貴看到了就沖了出來。」
葛大娘順著溫淺的視線看去,卻見蕭遲煜站在那,面上一層冷汗,看起來好像很痛的樣子。
葛大娘又細細的看去。
卻見這人的大腿上,好像有點血跡,看起來好像真的被咬了。
她遲疑的問蕭遲煜,「這,這是富貴咬了?」
蕭遲煜嘴巴一張,正想和葛大娘訴苦。
結果卻一聽到一聲,「該!」
他面色一變,就聽到葛大娘又嫌惡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你個年輕人,你幹什麼不好?幹啥跟蹤溫大夫?」
「要是我家裡養了狗,我也讓我家的狗咬你!」
蕭遲煜:........
他有心想一走了之。
但想到蘇雪晴現在還沒有從公安,局出來,便忍了又忍。
「那個,阿淺。」
「我知道雪晴現在是被關在了公安,局,你,你能不能去公安那邊說一聲,讓雪晴先出來?」
「我,我保證,隻要雪晴出來,我們立刻離開京海,絕對絕對不會多停一天!」
本來蕭遲煜是可以直接走人的。
但就這樣丟下蘇雪晴一人也不是個事。
再說,他還帶著宋念念呢。
把孩子就這樣一人丟在這也不行。
帶回去?
帶回去誰照顧念念?
所以蕭遲煜想來想去,還是要等蘇雪晴回來。
而且他算是看清了,溫淺現在暫時肯定是不會和他一起回京海的。
所以最好是蘇雪晴可以和他一起回去。
這樣在他和溫淺復婚之前,蘇雪晴還可以在照顧宋念念的時候,一起順便照顧他爸媽。
而且蕭遲煜並不覺得他這樣的想法有什麼問題。
因為蘇雪晴已經和他睡了,現在名聲還不好,還帶著個女兒。
蘇雪晴除了跟著他,還能怎麼辦?
至於他想的,到時候年底和溫淺復婚。
他知道溫淺介意蘇雪晴的存在,到時候他在偷偷的給蘇雪晴租個房子,讓蘇雪晴不要出現在溫淺的面前就好了唄。
他相信蘇雪晴到時候肯定會同意的。
因為相比於在家裡照顧他父母,溫淺回去後,由這些事都由溫淺接手,他另外租個房子讓蘇雪晴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蘇雪晴也肯定會同意的。
蕭遲煜如此這般的想著,便越是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帶著蘇雪晴先離開是最好的。
「阿淺,我保證,我.......」
蕭遲煜的話還沒有說完,溫淺便用力的關上了院門。
他的話一頓,想要去拍溫淺的院門,又怕富貴再衝出來給自己一口。
他猶豫了好一會,這才載著宋念念離開。
溫淺回去後很快將蕭遲煜拋到了腦後。
蕭遲煜是個什麼東西?
根本就不配讓溫淺浪費一絲一毫的心思在他的身上。
不過溫淺倒是好好的表揚了富貴一番。
畢竟立刻去廚房拿了生肉出來。
還和富貴玩了好一會。
裴宴洲過來的時候,溫淺正在給富貴洗澡。
富貴的體型太大,每次給它洗一次澡就要花很多的時間。
不過它還算聽話,雖然看起來並不喜歡洗澡,但在溫淺的連哄帶騙下,它還是能勉強的讓溫淺把澡給洗完。
裴宴洲則剛好接手了給它擦乾的活。
富貴身上的毛很多,裴宴洲擦了好會才感覺幹了一些,又將風扇給挪了過來,對著富貴好一頓吹。
富貴有一個專用的梳子,裴宴洲將富貴身上的毛擦乾了之後,又給它梳了一遍。
富貴似乎知道裴宴洲比較不好惹,所以自從裴宴洲接手了給它擦乾和吹乾毛髮的活之後,它就乖乖的站著不動。
甚至裴宴洲讓坐就坐,讓趴就趴下,簡直聽話的不行。
溫淺看到乖巧異常的富貴,好笑的搖頭。
「每次我給你洗澡你就哼哼哼的。」
「現在換了裴宴洲你倒是乖的很。」
「你看人下菜碟是吧?」
溫淺說著,便忍不住一巴掌拍到了富貴的屁股上。
富貴隻是懶洋洋的看了眼溫淺。
裴宴洲則好笑的扯著富貴的臉來回搖晃,「原來我不在的時候你這麼不乖啊。」
回應裴宴洲的這是富貴幾聲舒服的「哼哼」聲。
一人一狗在院子裡鬧了好一會,裴宴洲這才去幫溫淺做飯。
今天溫淺做了個紅燒排骨,又做了一個青菜和一個豆腐。
裴宴洲進來的時候溫淺已經差不多要好了。
他看沒什麼好幫忙的,便幫著把碗筷拿了出來,「一會我洗碗。」
有人幫忙洗碗,溫淺自然是樂意的。
接下來的幾天,裴宴洲每天都耗在溫淺這裡。
不僅早上送溫淺去醫館,傍晚溫淺下班回來,裴宴洲還已經買好了食材在等著。
溫淺怕裴宴洲等久,便索性將自己院子的鑰匙給了裴宴洲一把。
她不知道的是,裴宴洲再拿到她給的鑰匙時。
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