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找過來
溫淺失笑搖頭。
她知道裴宴洲應該是剛才想到了什麼。
隻是裴宴洲沒說,溫淺也沒有多問。
裴宴洲是吃完了晚飯回去的。
本來他還想多留一會,但無奈他還要回去裴宅一趟,所以隻能依依不捨的走了。
裴宴洲走後,溫淺又去寫了一會小說的手稿,這才去休息。
第二天,溫淺一到醫館,便看到站在門口的兩人。
她皺眉看著蕭遲煜。
蕭遲煜也剛好看到了溫淺,便牽著宋念念走了過來。
「阿淺!」
溫淺腳步沒停,直接進了醫館。
「等一下,阿淺!」
蕭遲煜往前走了兩步,攔在了溫淺面前。
阿七和甄有錢看到有人攔著溫淺,忙從裡面走了出來。
「哎,我說你這人,你幹什麼?」
阿七其實開門前就看到了蕭遲煜。
當時還問了一下蕭遲煜是不是過來抓藥的,但蕭遲煜隻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
當時阿七就覺得這人奇怪,但也沒說什麼。
沒想到這人竟是來找掌櫃的。
蕭遲煜被阿七和甄有錢攔著。
又進不去醫館,隻能看著溫淺走了進去。
他心裡一急,隻能推了阿七一把。
「你幹什麼?我是她男人,你放我進去!」
阿七眼睛一瞪。
「你說什麼?」
甄有錢攔著他的手也頓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的看了溫淺一眼。
溫淺的臉色,卻在蕭遲煜出他是自己男人的時候,冷了下來。
她冷笑著轉頭。
「你說什麼?」
蕭遲煜摸了摸鼻子,選擇略過這個話題。
「你知不知道雪晴去哪裡了?」
溫淺冷笑,「我問你,你剛才說什麼?」
蕭遲煜看溫淺難看的面色,沉默了一下。
「我們雖然離婚了,但我曾經是你男人,這沒錯吧?」
蕭遲煜的話,讓聽到動靜,剛從診室出來的甄大夫和李大夫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就連阿七也真有錢也面面相覷起來。
他們聽到了什麼?
這人說他是掌櫃的,的男人?
還是前夫?
家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遲煜。
又上上下下將蕭遲煜給看了一個遍。
這人,這人雖然長的不錯,但是,但是和那個裴宴洲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這人,這人真的是掌櫃的前夫?
而且,掌櫃的結過婚嗎?
而且,聽他的意思,還離婚了?
大家雖然跟著溫淺挺長的時間了,但是卻從來不知道原來曾經有過一段婚姻。
所以一聽到這個,一個個都有點愣住了。
溫淺覺得好笑的是,蕭遲煜哪裡來的臉說這些。
「你這個前夫在外面搞破鞋,還把姘頭的孩子帶在身邊,前段時間還讓公安給抓了,你怎麼不說?」
「是我的前夫這個身份,是讓你覺得很光榮嗎?」
溫淺覺得很好笑。
蕭遲煜則面色難看。
「阿淺,我們雖然離婚了,但你說話也沒有必要這麼難聽吧?」
什麼被公安抓了,忒難聽了一些。
溫淺隻是冷笑一聲。
「說吧?找我幹什麼?」
蕭遲煜忽然想到自己要找溫淺,是為了蘇雪晴的事。
「你知不知道雪晴在哪裡?」
溫淺覺得好笑,「你自己的姘頭在哪裡你不知道,你來問我?」
蕭遲煜又被噎了一下。
本來想說溫淺說話別這麼難聽。
但是他也知道,溫淺大概率是不會聽他的。
所以說了也是白說。
他隻能當沒有聽到溫淺這話。
「雪晴昨天一個晚上沒回去,我去找過了,他們說雪晴得罪了什麼人,被關了起來。」
蕭遲煜認真的看著溫淺,「雪晴她在京海沒有得罪其他的人,也就是你了,阿淺,是不是你為了報復雪晴,把雪晴給關起來了?」
溫淺隻覺得很好笑。
「你自己的女人去了哪裡你不知道,你來找我?」
「是不是哪天她被殺了,你也來找我?」
「還有,你說什麼她隻得罪了我,我為了報復她?」
「蕭遲煜,我看你的眼睛真的是被屎給糊住了,去洗洗眼睛吧。」
溫淺嗤笑一聲,轉頭就要離開。
想到什麼,溫淺又回頭,交代阿七。
「如果人繼續鬧事,那就去找公安。」
「哎哎,好!」
溫淺雖然其他的沒說。
但阿七幾人也從剛才蕭遲煜和溫淺寥寥的幾句話中已經知道了。
這人確實是溫淺大的前夫。
但,也是個惡劣的前夫。
這人不僅搞破鞋。
還把破鞋的孩子帶在身邊。
另外因為搞破鞋還被公安抓過。
現在更是因為找不到他的破鞋,竟然上門來還在他們掌櫃的。
Tui!
當真是不要臉!
阿七的面色很是難看。
「你聽到你們掌櫃的話了吧?走吧?」
「如果你繼續闖進來,我可是真的去喊公安了!」
其實阿七還真有點躍躍欲試。
畢竟這人真的太不是人了,若是他還要往裡面走,阿七高低要借著阻攔的樣子給他點顏色看看。
順便幫以前的掌櫃的出點氣。
哪知道蕭遲煜聽了溫淺的話後,便真的停了下來,牽著孩子走人了。
「慫貨!」
阿七站在門口,「呸」了一聲,遺憾的看著蕭遲煜和牽著一個看起來癡癡獃呆的孩子走人了。
溫淺則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影響心情。
她到了自己的診室後,便給周亞楠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上次她和周亞楠都說到讓吳千語去試鏡的事,如今周亞楠也提了一嘴,溫淺便想給她約個時間。
周亞楠那邊一聽,則直接應了下來,說後天她們可以一起過去籌備組。
【俠客恩仇錄】的劇組現在正在收各種演員的資料,每天也有很多人過去試鏡。
周亞楠的意思是,後天她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兩人便約了上午十點的時間。
時間確定了下來後,溫淺便給吳院長家裡打了電話過去。
接電話的剛好是吳千語。
她一聽後天可以去試鏡,也很是高興。
連連說明天就要去買衣服。
兩人又說了會話,溫淺這才掛了電話。
溫淺在醫館待了一天,到了傍晚才提前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從醫館騎著自行車回去的路上,一直有人在不遠不近的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