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自行車呢?
溫淺沒有再管外面的兩人,而是回了樓上去睡覺。
昨天晚上熬了一晚上,溫淺困的不行。
到了樓上後倒頭便睡。
中午也沒有起來吃,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起來。
下樓後,溫淺看到樓下已經有買回來的飯菜在廚房溫著,溫淺就吃了一些才出門。
去醫院前,溫淺先去買了兩隻雞回來燉。
一隻好了後帶去醫院給姜行止,一隻留在家裡大家可以吃。
另外除了雞,溫淺買了一些菜回來。
準備等晚上回來在做。
溫淺剛到醫院的住院部,便聽到有人在走廊大聲的哭著。
溫淺一聽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一出去,才看到是姜瑩在坐在走廊的地闆上,訴說著姜行止的不。
「我知道,你怪我們沒有你乾女兒貼心,但是你也不想想,我們都有家有室的。」
「再說我們隔的這麼遠,就算有心照顧你,也沒用啊你說是不是?」
「可你呢?明明知道人家就是騙你的錢而已,那你還將來那麼多東西都給人家。」
「我和弟弟才是你的孩子啊,啊?你怎麼把那麼些東西都白白給人家?你說,你讓我和弟弟怎麼自處?」
「我和你說......」
姜瑩正專心的訴說著自己的不甘。
猛的看到自己面前停了一雙小皮鞋。
她的視線順著小皮鞋往上看,便看到了溫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你,你怎麼來了?」
溫淺,「我覺得,我可以去問問公安,問問看。」
「問問看那些那以前偷跑到外邊去的特殊份子,是不是可以隨便回來?」
「嗯,特別是那種回來幾天又要走的,不知道,會不會按照pan國罪........」
「你你你,你住口!」
姜瑩面色一變。
忙不疊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然後面色煞白的看著溫淺。
「你,你,我告訴你啊。」
「別,別以為我怕你,你,你給我等著!」
姜瑩轉身狼狽的跑了出去。
溫淺看了一下,姜武衣婦和姜瑩的丈夫萬友林都不在。
這麼看來,就是姜瑩自己過來鬧了。
隻是警衛員守著門口,她又進不去。
隻能在走廊裡鬧了起來。
溫淺到了病房。
果然看到姜行止靠在床上,沉著一張臉。
溫淺無奈。
「爸,我們今天就出院吧。」
「回去家裡養著。」
姜行止忙不疊的點頭。
他真的是怕了。
醫院這是公共的地方。
姜瑩就是來這裡鬧,醫院也拿她沒有辦法。
「我給您辦出院,然後您和我一起去外公家裡住。」
趙老家裡大。
和自己住一起,溫淺也放心一些。
姜行止沒有推脫,點點頭。
「好。」
溫淺看姜行止應了下來,就去辦了出院的手續。
手續辦好,和警衛員一起扶著他下樓,便回去了家裡。
別墅區的大門口有一道門衛。
溫淺特別和他們說了,說今天有外人進門鬧事,讓他們小心一些。
特別是,如果過來找趙老或者姜行止,甚至是找她的,都不要放進來。
門衛都應了下來。
警衛員這才開著車子進門。
到了家裡,溫淺收拾了一間客房,讓姜行止住進去。
又端著雞湯上去,讓他先喝了,再睡一會。
溫淺這才下樓煮飯。
現在夏天,天色暗的比較慢。
溫淺飯菜做好了,天色還是大亮的。
她見姜行止睡的比較熟,所以便讓園丁和警衛員先吃。
自己則準備等姜行止醒了再一起吃。
姜行止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起來。
溫淺將來熱好的飯菜端出來,兩人好好的吃了頓飯。
吃飯的時候,溫淺說了接下來的打算。
「你的狀態還不太好,您可以再多休息幾天。」
「這幾天我剛好可以回去給我爸媽和爺爺掃墓一下,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京海了。」
姜行止點頭。
本來他的身體若是沒有什麼問題,倒是不用耽誤這麼多天的時間的。
「我這身體不太行了,耽誤你了。」
溫淺好笑。
「耽誤我什麼?」
「我們回去京海,左右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早一點晚一點都是沒有差別的。」
「您啊,就別想這麼多了。」
姜行止搖搖頭。
苦笑一聲。
說實話,姜瑩和姜武這次回來。
確實讓姜行止傷心了很久。
但是他也想來了。
既然沒有那個緣分,那就算了。
以後各自安好吧。
再說,家裡的那麼多東西,他也給了兩個孩子一大半了。
對姜瑩和姜武,他問心無愧。
既然姜瑩和姜武這麼想的,他也不想管了。
終究是年紀大了,其他的也顧不了了。
隻希望,他們不會後悔現在的選擇就好了。
第二天,溫淺特別交代警衛員注意一下,看看姜瑩姜武兄妹還會不會上門來鬧。
她自己則騎車回去了老家。
溫淺這裡說的老家,是她爺爺之前生活的村子。
後來她爺爺過世了,又安葬了回去。
再後來,溫淺的父母過世了之後,也是安葬在那個村子的山上的。
以前,溫淺總是一年才去掃一趟墓。
總覺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失去的雙親。
每去一次,就傷心一次。
但是現在溫淺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家。
心緒反而平靜了很多。
再說,她現在有自己的孩子,也該去告訴他們的。
不過,溫淺並不打算去村子裡。
上山的路就在村口。
溫淺騎車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這才到達了村子裡。
將自行車停在了路口,又小心的鎖好,這才挎著一個二籃子上了山。
溫淺這次一年多沒來,山上的路都有些窄了。
山路兩邊的野草和枝條都長了出來。
溫淺走了十多分鐘,這才找到墓地。
還好的是,她上山的時候帶了鐮刀,將來周圍都清理了一遍,又將來祭品都拿了出來。
溫淺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的話,這才轉身下山。
下山的路上,溫淺還遇到一個村民。
那人溫淺不認識,對方也不認識溫淺,所以那人隻是好奇的看了溫淺一眼,就走人了。
溫淺從山路下來,可等到要去推自行車的時候,溫淺懵了。
自行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