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其實女孩這個腳並沒有多難治。

  紮了針之後,再泡她開好的葯浴,連續個半年多。

  隻要刺激了骨頭再生長,到時候兩隻腳的差別就不會很大了。

  隻要進行長時間的矯正,她很快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生活,不用再遭受到別人異樣的眼光。

  溫淺又去檢查了一下女孩的那些自己留下的傷口。

  傷恢復的差不多了,留下一條條的痕迹。

  最早的疤痕在顏色淡了很多。

  溫淺她之前給他們拿了自己做的祛疤膏。

  看來效果還不錯,有些疤已經快看不見了。

  女孩子終歸是愛美的,現在的她雖然不懂什麼。

  但是等長大以後看著自己的疤痕,肯定也會自卑。

  溫淺蹲下來嘗試和這小女孩溝通。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身體還有哪裡感覺到不舒服嗎?」

  小女孩依舊不說話。

  她今天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娃娃,看著很是破舊。

  但是身上被收拾的很乾凈。

  溫淺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兩個女兒。

  她們也很喜歡一個小鴨子的玩偶。

  每次一哭就把那個拿出來,她們就不哭了。

  有時候還會抱著它睡覺。

  溫淺想著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柔和了一些。

  她這個年紀應該快快樂樂的長大,結果卻經歷了這麼多事,還變得沉默寡言。

  溫淺不自覺的搖搖頭。

  還怪可憐的。

  溫淺檢查完,老者忙問。

  「溫大夫,孩子怎麼樣了。」

  老者滿眼擔心的問道。

  溫淺心想,還好這女孩還有一個那麼愛她的親人,不然這日子可怎麼過。

  「沒事,您別急。」

  「我剛剛給她看了。」

  「腿上的問題,治療得當,恢復隻是時間的問題。」

  老人聽後眼睛都紅了。

  「好好,好啊。」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好消息了,好像等著自己的都是壞消息,家人的離去,親人的拋棄。

  一個個都壓在了他身上,難受的不單單是自己的孫女,他也很難過。

  她時常坐在老伴的牌位前。

  有時候,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甚至會埋怨起老伴。

  若是老伴沒有那麼快走。

  兒子也沒走。

  這個家,也就不會散了吧?

  他如今,是沒有什麼指望了,就想著讓孩子的病早點好,他趁著還能能動一動,早點將來孩子的腿給治了。

  入喉就是死,也算是有了個交代不是?

  溫淺適時開口。

  「那個祛疤的葯一定要記得給她塗,女孩子愛美,不留疤是最好的。」

  老者連連應下。

  現在讓他擔心的還有溫淺上次說的那個病。

  叫什麼抑鬱症,就是因為那個病自己的孫女才會變成這樣的。

  他問溫淺上次說的那個醫生。

  溫淺笑著道。

  「我今天剛好已經見過了那個心理醫生。」

  「這是我對方的地址,你看下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過去找她。」

  溫淺名片給了老人,又道,「對了,醫藥費不要擔心,對方說考慮到你們的家庭情況,他就不收診費了。」

  老者聽後連連感謝。

  「真的是太謝謝溫大夫,幫了我們這麼多。」

  「謝謝啊,謝謝。」

  老者說著就想跪下去,他真的遇見貴人了。

  溫淺察覺對方的動作,忙阻止了對方。

  她可受不起。

  溫淺又勸了一通,老人這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看人要走,溫淺突然想到了什麼。

  讓他們等一下。

  溫淺把剛才過來醫館時,去供銷社買的一些罐頭什麼的,提了出來。

  「您過去的時候,可以帶些東西。」

  雖然崔建文沒有收診金,但是老人過去,帶點東西過去,也好看一些。

  溫淺還把這次從揭城帶回來的幾包特產都塞到了老人的手裡。

  老人家忙推辭。

  「這怎麼可以?不行不行。」

  「我哪裡還能收下您這些這麼貴重的東西?」

  溫淺將東西一起塞到了老人的手裡。

  「這沒什麼,您就拿著吧。」

  若不是孩子這麼乖,而且身上的傷口觸目驚心,溫淺也不會一直這樣幫著。

  老人知道推辭不過,隻能收了下來。

  兩人走後,溫淺準備回去,電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她以為是裴宴洲,下意識就立刻接起了電話。

  「喂!」

  「阿淺!」

  溫淺愣了一下,才想起電話那頭好像是周衛國。

  「周衛國?」

  周衛國的聲音,焦急地從那一頭傳來。

  「是溫淺嗎?」

  「亞楠她難產。」

  「現在在醫院,你能不能過來看看她!」

  什麼?

  周亞楠在醫院?

  溫淺算了一下。

  按照周亞楠的月份,預產期應該是下個月啊。

  可此時周衛國在電話那一頭的聲音,卻像快要哭出來一般。

  此時在醫院的周衛國,他也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當他聽到周亞楠難產的時候。

  他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的腦袋裡頓時一陣混沌。

  現在大家都在門口焦急地等著。

  手術室裡的燈亮了很久。

  可是遲遲都沒有等來醫生出來。

  周衛國突然間想到溫淺。

  他就趕緊去給溫淺打了電話過來。

  溫淺一聽,哪裡還敢耽誤。

  轉身拿了包就趕去了醫院。

  醫院。

  溫淺才到二樓的產房,看到了周衛國站在門口。

  產房除了周衛國,還有兩個緊緊靠在一起的兩人,看起來像母女。

  他們看到溫淺,忙低下頭。

  「阿淺!」

  周衛國迎了上來。

  「怎麼回事?預產期不是下個月嗎?」

  現在月份不到,怎麼就進醫院了。

  兩個縮在一邊的女人迅速擡頭看了溫淺一眼,又很快低下了頭。

  周衛國張了張嘴。

  他剛要說什麼,溫淺擺了擺手。

  「其他的之後再說,我先去看看她。」

  周衛國本身就是這醫院的醫生。

  有了他帶著,溫淺要進去很是容易。

  全身消毒了以後,溫淺進入了手術室。

  手術室裡的周亞楠,早已氣若遊絲。

  她面色煞白,看到溫淺後,視線好像對焦了好一會,這才認出溫淺。

  她想說些什麼,但是此時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

  隻能擡了擡手。

  溫淺上前一,握住了周亞楠的手。

  上午說話還中氣十足的周亞楠,此時卻好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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