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特殊病例
裴宴洲上飛機前湊到溫淺的耳邊道。
「阿淺,我愛你。」
「吳千語的事情,我會去解決,你放心。」
裴宴洲顯然也是被吳千語給糾纏的煩了。
不過裴宴洲這麼做。
他也是有真的給溫淺足夠的安全感。
幾人一直到看不到裴宴洲的身影了,才轉身。
「阿淺,你坐我們的車。」
「我先送你回去吧。」
溫淺搖頭。
她看的出來,裴長安想要趁這個時間,好好的哄哄趙佩怡。
她可不想做電燈泡。
「不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我還要去買些東西,我先走了。」
溫淺朝兩人揮手。
也不等裴長安說什麼,便先走了。
裴長安看溫淺走了,便去拉趙佩怡的手。
「佩儀,我送你回去吧?」
趙佩怡沒有搭理裴長安,氣哼哼的也要走人。
被裴長安一把拉住了手腕。
「佩儀。」
趙佩怡狠狠一把甩開了裴長安的手。
「你別和我說話!」
裴長安無奈,緊緊的跟在趙佩怡的身邊。
「佩儀,我不管你信不信。」
「但是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把林婉柔喊來的。」
「那天,那天我好像著了人家的道,被下yao了,我這才.....」
趙佩怡腳步一頓,「你說什麼?」
裴長安頓了一下。
「我說的是真的。」
「本來那天宴洲回來吃飯,我挺高興的。」
「早上就多吃了一點。」
「可是宴洲和你才剛走沒多久,我就感覺我身上不對勁,好像被誰下yao了。」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我......」
趙佩怡,「我信!」
裴長安:......
「你說什麼?你真的信我?」
裴長安怎麼有點不信呢?
怎麼佩儀這次竟然這麼容易就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佩,佩儀啊,你真的相信我?」
趙佩怡咬牙切齒。
「我當然信你。」
裴長安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是我故意找借口。」
「不過,我們家裡沒幾個人,我覺得這事一定要好好的查一下,是不是家裡傭人....」
趙佩怡,「是你的好兒子。」
裴長安,「什麼?」
趙佩怡,「我說,給你下yao的,是你的好兒子,裴宴洲!」
「你說什麼?你沒說錯吧?是宴洲?」裴長安根本不信。
裴宴洲又不是吃錯藥了,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的?
自己可是他親爹!
而且他好好的,給自己下這種葯做什麼?
裴長安怎麼也想不通。
可是,等賠償案要再問清楚的時候,卻見趙佩怡已經氣勢洶洶的往機場的大門口走去。
裴長安,「哎哎,佩儀,你等等我。」
裴長安追了出去。
見趙佩怡已經坐上了家裡司機的車子,便也坐了上去。
溫淺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這表還是之前裴晏洲送給她的禮物呢。
看著時間還早,溫淺覺得可以先去吃個飯。
她在路邊隨意的點了些東西吃。
吃完飯,她準備去醫館。
不過離約定好的時間還有些時候。
今天下午溫淺要去給那個擺攤老者的孫女看病。
看著現在這個時間,人家應該也差不多快到了醫館了。
溫淺便也去了醫館。
半個多鍾過後,溫淺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了醫館的門口。
在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老者看見了溫淺,連忙衝上前。
「大,大夫,您來了。」
其實他們所約定的時間並沒有這麼早,是他等不及了。
他多麼希望自己的孫女能早日好起來。
溫淺能早些幫他醫治,他那顆懸著的心才能早些放下來。
他隻剩下他孫女這一個家人了,他很害怕他會再次失去這世界上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親人。
他不想悲劇,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重演。
溫淺進入診室,讓小女孩躺到了床上。
女孩面色發白,還隱隱有些發熱的癥狀。
溫淺趕緊使用物理降溫,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當檢查到手臂的時候,發現上面有許多細小的傷痕。
身體也有些虛弱,也許是因為長期不良導緻的。
別的溫淺倒也也沒發現什麼。
安置好小女孩,溫淺將老者帶了出去,詢問孩子的癥狀。
「她平常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老者想了想,「有,她時常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出神望著門口。」
「情緒沒有很大的波動。」
「安靜的坐在那。」
「開始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因為我平常早出晚歸,家裡的葯不能斷,她的左腿有著先天性的殘疾.」
「從前帶她去尋醫時,開了許多藥方,必須要喝葯。」
溫淺愣了一下,剛才隻是粗略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她先天性的問題。
溫淺默默的在心中記下了這一點。
隨著示意老者繼續往下說。
老者意會。
「直到前些日子,我發現她的手上有許多的長條疤痕,我問她怎麼弄的,她也不說。」
「那天我稍微晚了一個小時出攤,發現他在用路邊撿到的玻璃碎片紮自己的手腕。」
「我趕緊沖了過去,把他送醫醫館進行包紮。」
「我帶她去看病,那些大夫都看不出來她的問題,檢查也檢查不出來。」
「我都快要急死了。」
老者說著,老淚縱橫。
他心疼極了自己這個孫女。
父母都離她而去,讓她跟著我這個半截身體都快要入土的人。
溫淺也大概聽明白了這是個怎麼回事。
她猜測著,這個情況應該是十幾二十年之後人家說的抑鬱症。
父親的離世,本就讓她足夠傷心的了。
結果連母親都丟下自己走了。
這個年紀的她又怎會不懂得這一走就是永別呢。
隻留下她與爺爺相依為命。
12歲的年紀,身有殘疾,不能做很多事,家庭支離破碎心裡便落下了病根。
溫淺也是心疼著這個女孩。
她自己也是有兩個女兒的人,最能感同身受。
溫前想著一定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幫她。
溫淺想著前世,曾看到過這樣的病例。
但是現在隻是猜測,還要等仔細的問過女孩後,再做進一步的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