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804章 醒來了

  張老在中醫界的地位如何,甄大夫是知道的。

  隻是,張老的醫術再好也沒用。

  之前不是沒有人去請過張出山,但是張老都是閉門不見。

  所以很多人請也是請不到的。

  甄大夫沒想到裴宴洲竟然請動了張老。

  「竟然是張老。」

  「若是有張老出山,掌櫃的的病應該很有希望,我這就去配藥。」

  甄大夫拿走了藥方親自抓藥,好一會之後,這才拿著葯出來。

  裴宴洲伸手接了過去。

  又謝過了甄大夫之後,這才帶著葯就離開了醫館。

  裴宴洲把葯放好就開車回去了。

  而張老先生就這樣被裴宴洲留了下來。

  自此張老先生每天都會去幫溫淺施計。

  裴宴洲則是每天把葯煎好以後就親自一口一口的喂溫淺喝。

  但昏迷了那麼久,又怎會吞下去呢?

  喂一口便吐一口,喂一次葯便要換床單被單,上面都是葯漬。

  但是裴宴洲沒有絲毫的厭煩。

  依舊一勺一勺小心的喂著。

  喝不下去,他就小口的喂。

  直到溫淺喝下去。

  裴宴洲看著手裡見底的湯藥,以及剛才煎藥弄傷的手。

  趙嬸本來想幫裴宴洲煎藥的。

  但是裴宴洲太倔說什麼都要自己弄。

  趙嬸也不好在堅持什麼。

  結果裴宴洲倒葯的時候一不小心的走神了。

  滾燙的湯藥就撒在了他的手上,上面現在已經紅了一片。

  估計等下可能會長泡。

  但是裴宴洲沒有來得及處理。

  他現在隻想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溫淺那裡。

  他真的太想她了,明明就在眼前可是裴宴洲還是覺得離她好遠。

  裴宴洲的心中始終不安著。

  兩個月很快就過去。

  裴宴洲依舊每天來喂葯,張老先生每天都來施針。

  許是葯真的管用了,亦或是針灸有用了。

  溫淺一開始隻是手指間歇性的動了幾下。

  不過隻是這幾天,裴宴洲也很是激動。

  之後雖然溫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動靜,但是裴宴洲卻一點也不喪氣。

  而是比之前更小心的照料了起來。

  那時候裴宴洲趴在床上看著溫淺。

  溫淺這時候的臉上,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昏迷,而臉都瘦凹陷了進去了。

  裴宴洲正準備拿濕毛巾擦一下溫淺的臉。

  他把水都接好了。

  毛巾擦乾淨臉,然後擦脖子。

  裴宴洲正準備擦溫淺的手。

  裴宴洲正準備拿起溫淺的手,然後就發現溫淺的手指動了-下。

  他的心臟突然就猛烈的跳動。

  他有些不敢相信,剛剛溫淺的手竟然是又動了一下嗎?

  裴宴洲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過去。

  結果發現溫淺的手動都沒有動一下。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

  裴宴洲在心裡懷疑自己。

  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休息好,再加上太希望溫淺可以醒過來了。

  所以才看走了眼。

  但是裴宴洲回想剛才那一幕,他的視力是最好了。

  怎麼可能會看錯呢?

  裴宴洲再次看了過去,還是和剛才一樣。

  裴宴洲隻好作罷。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裴宴洲覺得他有些困了。

  他就準備躺著休息了一下。

  就在他準備上床的時候就發現溫淺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裴宴洲眼底的睡意都消散了。

  他有些欣喜若狂。

  他剛剛絕對沒有看錯。

  溫淺真的動了一下。

  裴宴洲翻身下床。

  溫淺的手指還在動。

  裴宴洲把這件事告訴了姜行止和趙老,他們都很開心。

  「真的?」

  他們眼裡都是止不住的開心。

  裴宴洲再次的肯定道。

  「真的,真的,是真的。」

  「剛才,我又看到阿淺的手動了一下。」

  兩人一聽,什麼都不顧了就衝進了房間。

  裴宴洲忙打電話到張老先生住的那個房子裡。

  「張老先生,麻煩您過來一趟。」

  「阿淺她好像要醒了。」

  裴宴洲的話語裡是止不住的激動。

  張老先生一聽也沉默了。

  按照他的經驗。

  溫淺應該還要過幾天才會醒來。

  她居然提前那麼多?

  張老先生整理好東西就趕了過去。

  他一到就看見他們一群人圍在溫淺的床前。

  「讓讓,讓我過去。」

  趙嬸和其他人才讓開了路。

  此時溫淺的雙眼還是緊閉著,還沒有要睜開的跡象。

  趙老先生過來給溫淺檢查。

  趙老先生給溫淺把了一個脈,然後給溫淺做了全身檢查。

  「她腦子中的淤血已經清的差不多了。」

  「而且她的求生意識很強。」

  「這便有利於她醒來。」

  「但還是不能停葯,針灸還是要繼續的。」

  張老先生看完以後,又調整了藥方就離開了。

  裴宴洲把趙老先生送了出去。

  姜行止剛才也聽到了張老先生說的話。

  雖然是這麼說,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又去請來了整個京海最好的醫生來家裡給溫淺檢查身體。

  醫生給出的結論和張老先生說的差不多。

  他的心才徹底的放下下來。

  阿淺,你真的要醒來了?

  無人的時候,裴宴洲才再次露出自己的脆弱。

  現在溫淺有醒來的希望了,裴宴洲反而開始忐忑起來。

  他怕溫淺現在的情況,隻是假象。

  又怕上天給了他希望,又收回去。

  愣是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又過了一個星期以後,裴宴洲依舊每天給溫淺喂葯,張老先生每天都過來給溫淺針灸。

  裴宴洲守在的床邊。

  他都不記得他多久沒有睡一個好覺了。

  自從張老先生和醫生說溫淺的情況在好轉,他就不敢睡。

  生怕溫淺醒來了以後見不到自己,而他自己也想第一時間看到溫淺醒來。

  姜行止和趙老勸了好多次,讓他去休息一下可是他都不聽。

  直到這天,他坐在床邊。

  溫淺的眼皮動了動,好像快要睜開了。

  裴宴洲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他用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眼睛,果然就看見溫淺此時已經張開了眼睛。

  裴宴洲他太開心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愣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

  溫淺醒來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而且身上特別的酸,應該是躺在床上太久沒有動的原因。

  雖然裴宴洲每天都會過去給溫淺的手腳活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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