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溫淺:?
後知後覺的,她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什麼人攬在懷裡。
右手無意識的動了一下,她感覺身下的的柔軟部分瞬間動了一下,堅硬如鐵。
她視線忍不住朝下。
呃,她的手,正放在某人腰部往下一點點的位置。
察覺到自己正被裴宴洲攬著之後,溫淺的心跳便忽然快速的跳了起來。
她在猶豫要不要「醒來。」
然後馬上又開始回想,自己為什麼會在電影院。
懵了個十幾秒,溫淺便將之前的事都想起來了。
好在,她好像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還好還好,除了剛才睡著了。
其實,溫淺剛醒的時候,其實裴宴洲就知道了。
一來溫淺的心跳變得不一樣起來,二來氣息也變得不一樣。
隻是現在這個情況,溫淺「沒醒」,裴宴洲也不好出聲。
不過好像也沒有僵持多久,電影很快就進入了尾聲。
鎢絲燈亮起的那一刻,溫淺順勢坐直,睜開了眼睛,「電影放完啦?」
裴宴洲:......
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不過懷裡空落落的是怎麼回事啊?
裴宴洲不著痕迹的看了眼溫淺的發頂。
不知道她用什麼牌子的香皂,味道還挺好聞的。
兩人順著人流從電影院出來以後,正好是下午三點多。
溫淺盡量忽略了剛才電影院的事。
「我們現在去出版社嗎?」她現在還記得,昨天裴宴洲說的,說要一百本書的事。
裴宴洲點頭,「出版社在哪裡?」
「不遠,就在編輯部過去一些,我給你指路。」
裴宴洲點點頭。
兩人沒一會便到了出版社。
裴宴洲將車子停好後,這才和溫淺一起上去。
上次接待他們的馬主任正好也在。
他看到溫淺過來,還愣了一下,「王老師,您怎麼來了?」
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什麼玩意兒?王老師?
不過一愣,他便想到了,溫淺在雜誌社用的筆名好像是王淺。
嗯,還真是個起名廢。
想來這人並不知道溫淺的真實名字。
「您好馬主任,那個,有一件事想要麻煩您,不知道行不行。」溫淺客氣道。
馬主任愣了一下,「您說您說。」
「那個,我想問我能不能多拿一些書?」溫淺不知道這事合不合規矩。
「可以呀,您要多少,我現在先給您。」
馬主任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是書啊?
上次這批次的書印刷出來之後,馬主任還以為溫淺會先要一些走,卻沒想到隻要了五本。
要知道現在的文人可是都有很多忠實的讀者和好友的,一些作者在書本印刷出來之後,往往都會自己先拿走一批次的書。
他以為溫淺也會這樣。
所以上次才會開口問溫淺。
卻沒想到溫淺隻拿了五本。
馬主任將兩人帶到的上次放書的辦公室。
「你要多少,你直接和我說個數就行。」馬主任開了辦公室的燈,笑著道。
溫淺看到辦公室的書好像比上次還多了一些,而且一開門便是一股濃郁的墨香味。
她剛張口要說一百,裴宴洲卻比她還先了一步,「200本吧。」
「200本?」馬主任看了裴宴洲一眼,又看溫淺,「您確定要兩百本嗎?」
「啊,是的,不方便嗎?」溫淺看了裴宴洲一眼,笑著對馬主任道。
「沒有沒有,您要多少本都是可以的。」
馬主任笑著回了一句。
又道,「兩百本書可能有些多,您一次拿的走嗎?還是您給我一個地址,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對於溫淺這樣熱書的作者,他自然願意賣這個好。
隻是裴宴洲今天剛好有開車來,溫淺便拒絕了馬主任的好意,「不用,我們有開車來,您找個人幫我們把書搬下去就好。」
馬主任聽後連連點頭。
又叫了兩個人來,溫淺和裴宴洲也一起幫著搬。
沒多久,兩百本的書便全部都搬到了車上。
溫淺本想直接付錢,但馬主任卻說不急著付,因為他還需要做賬先,等所有的書出來了再說。
溫淺聽後便點點頭,和裴宴洲拉著車先回去了。
到了溫淺家門口,溫淺和裴宴洲道了謝要回去,卻聽裴宴洲忽然道,「等一下。」
溫淺看到裴宴洲將車後座的那束玫瑰花給拿了下來,「這個你忘了。」
溫淺面色忍不住一紅,又忍不住想到了之前在電影院的事。
她眼疾手快的將花給搶了過來,「那個,謝謝啊!」
說完便轉頭快步進了院子,砰的一聲將院門給關了。
裴宴洲:......
他本想今天找個借口留下來蹭飯來著。
所以現在是敲門?
還是不敲?
裴宴洲繞繞頭,決定還是放過溫淺。
畢竟剛才她面色忽然紅起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這個時候他敲門,隻怕人家不給開。
他搖搖頭,剛轉身,便看到面前一個胖胖的大娘,正磕著瓜子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葛大娘:「喲回來了?」
裴宴洲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指指自己,「您在和我說話?」
葛大娘笑著白了他一眼,「我不和你說話,你看這現在有其他人嗎?」
裴宴洲還真左右看了一眼,剛好一個大哥騎著一輛自行車飛奔而來,「讓一讓,讓一讓啊!」
裴宴洲往後退了一步,剛要走,又看到大娘笑眯眯的看他。
葛大娘:「剛才那個不算。」
裴宴洲:......
「您認識我?」
看在這人是溫淺對門鄰居的面上,他難得的回了一句。
葛大娘笑著吐了嘴裡的瓜子,「小夥子,看到你好幾次了。」
「你是溫大夫的對象吧?」
裴宴洲問了剛才那句話便打開了車門要走的,這忽然聽了大娘說自己是溫淺的對象,他便忍不住咧開了嘴,「現在還不是。」
葛大娘笑眯眯的看他,「現在不是,很快就是了。」
「怎麼說?」裴宴洲難得的來了聊天的興緻。
「哎,這你還不知道嗎?自從溫大夫搬過來,除了你,還有誰經常過來找她?」
「再說了,每次你來找溫大夫都大包小包的,如果你不是對人家溫大夫有意思,花那冤枉錢幹啥?」
葛大娘一副我懂,我什麼都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