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罐頭廠舊址
溫淺吃完飯,便準備讓孟大嫂帶自己去看看。
「這有什麼不行的?我們現在就去。」
隻會兩人還沒有出門,便看到門口有人站在門口,剛要敲門。
「你好?」
溫淺看這人一身軍裝,看起來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便心裡有了猜測。
果然,這人正是朱小麗的丈夫杜建。
「您好,我是朱小麗的丈夫杜建,昨天的事,真的是麻煩您了!」
杜建給溫淺行了一個軍。
溫淺點點頭,「朱小麗現在怎麼樣?」
說到自己的妻子,杜建的眼神顯然暗了一下,「還沒有脫離危險。」
溫淺想了一下,「我和你去醫院看看吧。」
她轉頭對孟大嫂道,「我先去醫院,回來了我們再走。」
兩人一路到了鎮子的衛生院。
朱小麗還在重症監護室。
本來人在裡頭,肯定是不讓看的。
但溫淺去找了朱小麗的主治醫生。
「您好,我是京海醫科大畢業的大夫,我想進去看看患者可以嗎?」
朱小麗的主治大夫,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鎮子上,竟然還有京海的醫生在。
他看了溫淺一眼,連連點頭。
就連杜建也沒有想到,溫淺竟然是大夫。
而且還是京海那邊的大夫。
「您,您真的是京海那邊的大夫?」原本剛才醫生說朱小麗傷的很嚴重,他還以為妻子要沒救了。
沒想到峰迴路轉。
溫走在前面,「我雖然是京海的大夫,但我主要學的是中醫,具體怎麼樣,還要看過了再說。」
杜建剛升起的希望,轉瞬間又落了下來。
但是算了,中醫就中醫,現在這個時候,多一個醫生就多一份希望不是?
溫淺跟著主治醫生進了病房,杜建在外頭等著。
朱小麗此時身上插了不少的管子,還在昏迷著。
溫淺先給朱小麗把了脈,又看了主治醫生開的葯和病例,最後她想了一下。
「現在患者最重要的應該是肋骨斷裂傷到了肺部,但是你們昨天已經經給患者做過手拾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止住患者內出血的癥狀對吧?」
主治醫生連連點頭。
溫淺鬆了口氣。
這活她有經驗啊。
當下便將帶來的銀針拿了出來,又在朱小麗的肋下紮了幾針。
末了,還不放心,又在朱小麗的頭上紮了幾針,半個小時後,溫淺才將來銀針給拔了下來。
給朱小麗紮完針後,溫淺又給她把了脈,最後又和醫生要了紙筆。
「我剛才已經給她紮過針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就會醒,你到時候用我這個方子抓藥給她煎了,好的會快一些。」
主治醫生原本已經對朱小麗抱什麼希望了,不然也不會讓溫淺隨意插手。
反正就死馬當活馬醫就是了。
卻沒想到,她竟然說患者半個多小時後會醒?
「您是說真的?她真的半個多小時後會醒?」
溫淺點點頭。
「我騙你做什麼?」
又將家屬院的地址和電話寫給了主治醫生,「這是我的住址和電話,若是之後有什麼問題,你可以隨時聯繫我。」
反正裴宴洲剛到這,溫淺也不想家屬院出這樣的事。
主治醫生看了眼地址,發現這地址竟然是軍區的家屬院的,這才放下了心,小心的將來紙給收了起來。
出了病房後,溫淺叮囑杜建,「一會人應該就會醒,但你不要多打擾她,讓她多休息。」
杜建沒想到,溫淺一出來,就給了自己這麼好的消息。
他連連點頭,又將人給送到了醫院大門口,這才跑了回去。
而溫淺則去接了孟大嫂,這才一起去罐頭廠的舊址。
說是在山腳下,其實從城中心過來,還要半個多小時。
兩人到了山腳下之後,遠遠地,溫淺便是看到了一片很大的廠房。
就是廠房有些舊了,而且很多都隻有一層。
而且因為長時間沒人,裡頭看起來很是破敗。
溫淺讓孟大嫂在外頭等一下,她自己則從門口的大鐵門處爬了進去。
等進了罐頭廠的大門,溫淺才看到這地方確實是很大的。
佔了一整條街不說哦,還靠山。
地方雖然破了一些,但佔地大啊,若是這地方,將來原來的舊廠房給推了,全部建成兩層或者三層的屋子,一套套的規劃好,別說是將現在家屬院那些人塞進來,就是再來一倍家屬院那麼多人,也是夠的。
但這地方大是大了,重新建應該也要不少的時間。
溫淺一邊想,一邊走,卻不想忽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不是說這個地方已經廢棄了嗎?
怎麼還會有人呢?
而且還是住到這麼後頭的地方?
溫淺想了一下,找了個能擋住身形的地方,這才小心的靠了過去。
隻見一間破敗的屋子外,站了兩個人。
「媽的,這是又哭起來了?我就說葯不夠,讓你多放一點!」其中一人煩躁的踢了一下凳子。
另外一人應道,「那東西是能多吃的嗎?萬一吃死了怎麼辦?我們不是白費功夫了?」
一開始踢凳子那人煩躁的在門口轉了起來,「那你說怎麼辦?裡頭哭哭鬧鬧的我,萬一引起來人怎麼辦?」
「不會,這裡這麼便宜,廠房這麼大,她們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放心!」
溫淺在外頭聽了一會,這才轉身,繞到了屋子後頭。
屋子後頭這面牆有一個窗戶。
隻是這窗戶外頭已經被用不少的木頭給釘死了,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樣子。
但是溫淺仔細一聽,還是能聽到裡頭傳來好像女人的啜泣聲。
她想了一下,地上撿了一小節棍子,將來窗戶上,木頭的縫隙中貼著的舊報紙給捅開。
她湊了上去。
屋裡沒開燈,看起來漆黑一片。
溫淺適應了一會,這才看到裡頭好像有好幾人,幾人看起來都是女人,而且一個個嘴裡還塞著布料,一看就是被囚禁在裡頭的。
溫淺皺了皺眉,小心的退了出來。
也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那兩人的同夥,溫淺不敢在這裡久留。
而且孟嫂子還在外頭等著。

